由此关掉公寓上空的音乐
由此为一段爵士故事烫松头发
由此为有酒的夜晚,绿可以停顿在青梅街道
由此我不停地打击乐,架子鼓牺牲在情人的故乡
你调转车头取回遗忘在酒店的那根骨头
由此这个有酒的晚上
我们抚摸了即将过期的肉体
或者我们即将抚摸过期的森林
由此飘过的绿
还有什么可以停顿的,你可以在交欢声中走神
口香糖可以在发烫的车体里听到一段跑调的情歌
故做姿态的佛
可以藏匿在铁下
我搜索你柜子里的石英钟
摸出的时间嘀答作响
你所设定的早晨被提前拆除了
剩下两双僵硬的绣花鞋和一堆零乱的白布
被唾弃的印花正沿着木梯爬进杭州
由此可以掀掉一切盖在身上的棉花
由此可以停止种植
那些能见度很低的方言
由此可以走进巷子的深处收下偏激的弧线
那些被晾晒了一天的喜悦
那些假象
那些脆弱的玻璃球
倒挂的宋体
诡异的海棉塞子
由此我怒视着你的废墟,一下午
梅雨堵着呼吸
2009.7.12 23:34
飞翔岛有海盗和他们的珠宝,有鹿,有巨大的岩石。
我每天清晨都在雾里出生,我每天都要出生。
许多人围观我,一块土布包紧了我。
每天晚上我喝一点酒长大,不是花雕。
每天晚上我回家,有点小雨,没有油伞。
有人扶我,托着沉甸甸的花鼓。
有人在苹果树上等我,抛下他祖辈的爵士乐谱。
他身上有红色的纹身,一头飞翔的豹子穿过我的树林。
每天晚上我因为成长痛哭,
每天晚上,那些不告而别的雨。
没有雨能阻止我呕吐。
这个夏天即将长在我菜地里的萝卜,不能阻止我更换成褐色皮肤。
更换肤色时,我十指锋利,抓破话剧院的幕布。
不要试图阻止我长出白发,
我乐意我的愤怒在霍乱时期结成芒果,
孤零零倒挂在2009年的夏天。
请一直扣好你的领子,在飞翔岛的茶园里请谈论茶叶的色泽。
我会在泉水里观看一群发情的驼鸟如何穿过茶园。
失明者打开黑色的抽屉,摸出前世的雨。
2009.7.8 1:20
终于长长地透了一口气:真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夏天。
莫名其妙生病,莫名其妙撞在石头上,莫名其妙的绳子,莫名其妙蘸着墨汁的皮鞭。
我无意给自己绳子,可是总有什么喜欢在植物身上打结。
人生真像一包面粉,总有人喜欢不停地给它加水,不停地捏起一段故事。
楼上的人喜欢泼下纯酒精,淋到每一个抱怨的路人。
我们不得承认泼洒了足够的黑。
我终于又回到原来的路上了,回到安静的夜晚,听到自己心跳。
真是一个疲惫至极的夏天,不停横穿马路的夏天。
终于,这个多雨的夜晚,车流撞飞了一地面粉,到明天醒来,车轮子辗散了的事件,留下干净的马路。
我们亲吻着旧照片
我们亲吻一些远离墙的事物
我们亲吻长成酒的农作物
或许我们亲吻了我们自己
让那一堆发酵的故事,拐过这条街
载上你
就成了爱情
这个夜晚天不停地下雨
我拧干了厄运音乐、多汁的菊花和一株未知的植物
我拧干的事实:
披在你身上的属于我的纺织品
我不停地寻找这个房间里的顿号
我不停地漏雨
我把自己埋进水泥墙体里,难产
固体的微笑
流水线的尖叫
十年前的谎言在舌尖战栗,我为你生出一群谬论
我走后你不再分行
你分苹果
那些贩卖口琴的人们争先恐后擦去你身上的沥青
2009.6.28 1:25
竟然这么多天没更新博客了。
早上得知迈克杰克逊去世,亨年才50,英年早逝。
虽然不是那么喜欢他的音乐,但还是认同他真是音乐天才,一个能在音乐界被称为国王的人,多少应该对他有所敬畏。
天才容易在有限的岁月里耗尽能量。寿终正寝,也就是平常人能想的事了。
博客更新他的歌,以纪念这位伟大的流行乐歌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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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没睡过懒觉,每天八点半起身啊。考试才30秒就完了。
这下子可好了,考完回来路上美滋滋的,请自己吃了一根“老棒冰”,一块钱。
“纠结”是流行词,虽然没有“绿坝”那么新鲜,但仿佛就是我人生的写照噢。
这一辈子:性格很纠结,日子过得很纠结,心脏很纠结,最后很纠结地站在天堂和地狱之间。
上帝很纠结,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发配我。
佛祖不一样,他觉得我纠结得挺好的,鼓励我继续。
这几天不停地发明新的名词,听新的歌,寻找新人类。
昨天为一个新名词狂笑了好几秒,现在笑点越来越高了。
要去欧洲了,找一个长满稻草的岛屿,白天去走海岸或稻田,晚上去酒巴看各色人类,喝甜酒。
失去语言也许更好,我就可以爬到树上采摘充满隐喻的果实。
端午野兽有一把刀,他拿它砍下一座山的雪
夜晚门前堆满红石榴
端午野兽从雪山上下来,咬破水果
他在河边停下来拧开收音机,听故事
野兽放下稻草,果汁从嘴角流进沙水河
杜撰的爱情在胃里蠕动,器官不停地坏死
收音机里播放着购买种子的广告
成熟的青稞,酿出端午
2009.6.10 9: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