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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生常谈的日子,老掉牙的话题:日子过得太快,早已生茧的结论:日子过了,却没留下任何东西。
第一次来南京是在2006年秋天,那时候的梧桐叶还有一些残留,苍老焦脆的大片梧桐叶却没能在那个时候烙进心里。慢慢的对南京就开始了遗忘,甚至曾经只是觉得南京应该是座城墙很多的城市。
慢慢走,慢慢过,日子其实与南京无关,上海的浮华里却有我放肆的热闹,太吵了,也太高调了。
下次在上海我还会不会夹着托板鞋招摇过市,下次见面,你还会不会瞪大眼睛说,我要暖你的手心
回忆着一些东西,也拖欠着一些东西,慢慢的这些东西变成了偶尔的短信“最近好吗”“还是老样子,你呢”“也一样”
只恨短信不能传情,你还会不会跟我说,一个字背后就有一千字的故事,所以你欠我一世三生的浪漫。
回忆很痛,步伐也很累,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的,这就是日子。
而慢慢的,再慢慢的,日子里就只有些曾经,所以单调乏味的想你就成了“日子很快”的原动力。
怕你忘了我,也怕那座城市忘了我
更怕我会忘了你,你知道我很不专一,我只会偶而的那么浓烈的想起你。
也怕我会忘了那座城市,因为你知道我对南京已经没了排斥,这里或多或少我能找到生活下去的理由。
这些,那些日子
你到底能给我一个什么样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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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七年之痒,而在于我半年已够痒,更何况半年来是天天在痒,哎,好痒~
半年,六个月。不算采访到过的地方,几乎就是在单位和住处两点一线。从没想到过要去哪走走或者逛逛。在南京与“休假”有关总是床铺,与“走走”有关的总在宁外。南京,总有点跟我格格不入
从夏天起就打算换房子,一直换到现在,还窝在这个只有两三平米真正属于我,还时不时会被侵占的地方。自己都服了,六个月也不短啊,从春末到寒冬,怎么过来的。
总台要求的年终总结写得飞速,因为没有任何思想与感情,这个现实少了谁的总结不会转。可写完后又心虚,半年前面对多么激动,多么神圣,甚至屁颠屁颠的觉得伟大无比的工作单位和职业,半年后写的总结总归也不能这么简单了事,于是回家后良心发现,写了个八千字!加上随后的附言,赶上小万了,也算是对得起这半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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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生活就是在见识了各种各样的故事之后,才能感受得到社会万象的滑稽和悲喜交加。
10月以来,片子拍得不多,但似乎每个都和悲情故事有关。
晋宁很认真的对我说,的确很悲情。
看到自强妈妈无助的眼神,不去管她面对话筒她的眼泪有多少伪装多少真实。但她手臂上被儿子咬伤的伤痕至少证明了她的日子不好过。也不去管他为何会一次又一次的拨通我的电话,只是为了跟我诉说她真的无能为力了,至少一声声接近沙哑的声音在证明这位母亲对于自己的亲生儿子从没放弃。她在想着一切能救儿子的所有方法。
二十几岁的惜容,长得真的很漂亮,可她甚至都不敢讲话,鼻咽癌不仅夺走了她美妙的声音,更让她的生活十年来痛苦不堪。当我问她,以后的日子该怎么办?我知道我的问题很苍白,但她的回答却很有力量,该怎么过就怎么过,过一天算一天。其实这个答案并不消极,我知道,在她的眼神了没了明天,只有今天。无法预料未来的日子才让她在“今天”的生活里能够翩翩起舞。
我想能把汪老师打动的人应该不多吧,而今天汪老师对70多岁的张阿姨说了一句“你要照顾好自己,为了女儿也为了自己,你真是个模范母亲”看得出来汪老师不经意这么一句是发自内心的。照顾一个植物人女儿不是件容易的事,更何况张阿姨这样一坚持就是30年,“她要死在我前面,就是她的福气了”这句话一直打动着我,做片子的时候很想做同期,可另一个声音在告诉我,不能用,无奈之下,媒体应该看到她们的希望。看从自强开始一直到张阿姨,我一直在操纵真媒体,希望能驾驭着帮他们做一点点事,让他们看到一丝丝希望,尽管片子做完之后他们都会非常激动的跟我说“谢谢你们,谢谢零距离,谢谢记者”,可我不知道有没有真的帮到他们,或者是否给他们原本宁静的生活带来麻烦。
这些社会真是滑稽,滑稽得到这么些悲情媒体也只是为了混口饭。不管我还是要谢谢苏州夏小姐,你那3000块可能真的救了急,还有伟思医疗公司,尽管面对采访你是那么紧张,但那台医疗设备可能真的在自强发病的时候能给自强妈妈带来帮助,还有物业公司你帮忙付的水表费,钱虽小但张阿姨真的会为你念上一千个“哦米托佛”
太滑稽太滑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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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南京,不敢说心还在上海,但有关上海的字眼却总是很敏感。
徘徊南京的夜,有过很多次一瞬间上海的感觉,可终究只是一瞬,雷光般一闪又回到现实。
买了一个显示器,又开始折腾我的老台式电脑了,熟悉的开机音乐,熟悉的桌面背景。
尘封了4个多月的记忆开始随着电脑里的照片一张张冒出,故作镇定,轻叹一声。
心里藏了很多话,却说不出。
总是会在某些音乐响起的时候,心痛如刀绞,情歌旧片真伤人。
南京又开始燥热了,心也继续燥热中
还是喜欢冬天,虽然冷冽,但冷寂之后取暖的温馨很舒服。
来电视台工作三个月了,钱拿得不多,气受了不少,记者当起来不容易。
昨天外出采访回来车子走的高架,很畅通。
不管司机的阻挠,没心没肺的把车窗摇开了,迎面而来的风吹得眼睛睁不开,但是很爽。
有点在上海高架的味道,不过习惯的是上海夜色中的高架。
同事跟司机在火热的聊天中,聊民生,聊现实,聊政府,甚至聊人生。
而我一句话也不想说,只想在这风中安安静静的睡觉
闭上眼,耳朵里分明响起了很多声音,来自上海,来自湖南
可睁开眼,什么也没了
只有迎面吹来的风
彪悍的是我根本不知道风从哪个方向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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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很简单
sony笔记本 单反相机 iphone
很物质,但我承认我暂时是为物质而活
积累资本,就这样。
两个月。两个月前天气阴凉,嵊泗岛上下海还显得有点冷。
六十天。六十天后正值酷热,南京梧桐上十万蝉声彰显火炉的威力。
在南京几乎能时时刻刻感受到热浪,并夹杂股股冷气。一如嵊泗岛上i冰冷海水下的汩汩暖流。
结束了一段日子,于是开始了一种新的生活。离开了一个地方,于是结束了一段故事。新的故事重新再写。她们说南京对于我来说是个0,一切从头开始,我说不,在南京我至少还有个想念,梧桐斑驳下古城墙的脚根有我曾经的誓言。
知道走不出去还是要勉强装作若无其事,火车开动的时候才知道对于一个有过青春痕迹的城市,向她说再见,真的不容易。
散伙饭吃了很多次,杀人也玩了很多次,每一次都撕心裂肺,尽兴而归。最后一次真正散伙,很含蓄,却爆发得最严重,在6月灯火阑珊的上海,一群人终于抱头痛哭,这一抱可能是四年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那一夜我彻夜未眠。深更半夜第一次在中央草坪这么多人聊着以前的过往,一些过去,一些未来,一些矫情,那一夜的夜色只为我们而亮。
说了太多的话,玩了太多的游戏,送走了太多的人。人去楼空那一刻很安静,满屋狼藉不愿整理,满堆信笺不知该如何处理。静静在一个人的房间过了两天,一样的墙壁海报,一样的电风扇呼呼响,同样的阳台下虫鸣鸟叫,只是,这些都是最后一次。
和2书一起看了最后一次满屋狼藉的屋子,走时捡起了彭博和小悠的一张照片,看样子是四年前,那时真的很年轻。
毕业典礼还是参加了,虽然已经是几夜未眠,打起精神硬撑起在台上从院长手上接过荣誉证书,记得大一刚到学校的时候,我就对自己说四年后毕业那天我也一定要拿优秀毕业生,真的成真了,却殊不知这一个证书正式宣告了我大学的结束。下台的时候随着音乐我还是那样,走得很从容,就像05年冬天第一次登上这个大礼堂一样。
渐渐的,大家都在说热,渐渐的大家都在告慰多注意休息,防止中暑。渐渐的栀子花已凋谢,而我也行走在了渐渐茂盛的梧桐斑驳之下。一个人走一个人热,热得身心疲惫。
就这样。
习惯。可怕又可敬。还是碰到了它。只是那时阴凉而此时酷热。
这首《我们手牵手肩并肩》是老大的原创,感谢老大为灾区人民的创作。三天三夜的辛苦工作,向你致敬!第一次接到这首歌曲的时候就觉得很振奋人心,歌词写得很好,希望大家多多传递,点击观看的时候请在左栏暂停博客背景音乐。
老大说:“谨以此歌曲双手捧上一群身在灾区一线四川音乐人的赤诚之心!”
我们的生活此前有各自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