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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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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24 09: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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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

文学/原创

分类: 拾遗录

斜襟褂子

我家大门对着德胜河的河堤,河堤很高,高过了我家的两层青砖小楼。河堤内侧种着槐树和柳树,外侧被农人耙作高田,种着绿叶蔬菜。河堤上人来人往,都是赶集的走亲戚的办事的。奶奶对着河堤坐在门前,膝盖上一只竹笸箩,里边一团白棉乱线。她仔细地理着那团乱线,从里边寻出一根线头,抽出来,一边理一边绕成个线团。有时一抬头,看见河堤上的行人,扬着声招呼:双喜家的,急急忙忙囊头气啊(急急忙忙哪里去啊)?来坐坐!

河堤上的行人也扬着声和奶奶寒暄,吃啦,坐啊,来啦,去啊……走得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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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5-08 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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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

文学/原创

浩荡的长江流至下游,被无数支流抽取了大部分流量,变得狭窄细小起来。这些支流在下游平原纵横游走,养育生灵,滋润土地。杜荀鹤说:“君到姑苏见,人家尽枕河。古宫闲地少,水港小桥多。”常州与姑苏相连,间隔一片太湖而已,所以常州情形与姑苏一般,也是“人家尽枕河”。河多,桥多,船也多。那时每个村子都有船,大到机帆船,小到小筏子船,只是未见知堂笔下的乌篷船。大约我生也晚,水道的地位已经不再重要,水上交通工具也渐退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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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

杂谈

成功人士朱买臣

史上因妾因娼而留名的男人,扳下十个指头怕也数不过来,因妻留名的却不多,朱买臣算一个。

有一件事我一直想不通,汉代以前的相术怎的恁厉害,不仅知道你什么时候发达什么时候倒霉,连怎么死的都是说一不二。汉文帝曾经想挑战预言。有相士声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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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

杂谈

分类: 拾遗录

书中自有颜如玉

霜月满天,蛙鸣虫唱。这个季节,相爱的若不能聚首,别离的还不能重逢,就只能窗下读《白蛇》,读《聊斋》,读所有远离尘世的爱情故事了。

中国的神话传奇故事都比较大胆率性,它们的内容几乎都以颂扬爱情为主,抗强暴反邪恶为辅。想来现实中人们遭受的压抑是普遍的,所以神话故事的内容大同小异,几乎没有地域和民族的区分。今番就与你说神话,说神话中的女子。你且一边品茗,一边听我絮叨。

  民众耳熟能详的神话故事中,牛郎是人仙姻缘传说中罕见的主动出击者,虽然他是受了老牛的指使的。可是那七仙女若要无意,想来也不会因一介凡夫而忘了拔地飞天的法力。总之是你情我愿,于是携手入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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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

分类: 拾遗录

画布的正面或反面

就像一个娴熟的画师,她在洁白的画板上安置自己的男女主人公,为他们设计好表情,动作,衣着,配饰,连同目光的方向,嘴唇的开合,衣褶的个数,酒杯内液体的高度,手指间烟灰的长度……为了让这张画表现出尽可能深广的意义空间,她还着意为他们配置好背景,明暗,空间,比例,以及,最后的落款位置。这一切,就是读者能从《琴声如诉》中看到的,一张风格淡然的画。玛格丽特·杜拉斯自己却隐藏在画布的反面,无论你是崇拜的还是讥讽的,了然的还是不解的,所有想法都是你自己的,是或者否,对或者错,也完全是你自己的事。她始终独享她的画,独享她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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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06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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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默

分类: 拾遗录
姬事
《阅微草堂笔记》中有不少关于“姬”的描写,人姬,狐姬,鬼姬,等等不一。人姬中,有他人姬,也有纪晓岚自己的姬。就中两则姬事,看得我坐立不安,难以释怀。
一名沈氏,纪晓岚的侍姬。出身寒门,却“神思郎彻,不类小家女”。上天之于女人的戏弄,统共有两般花招,一是“不类小家女”,另一般,所托非人而已。不类小家女,偏又托生于小家,此中不得意,最是薄命红颜的温床。沈氏命运的坎坷,于此一句,已露端倪。
沈氏的“不类小家女”,有三句话可以证之。她悄悄地对姊姊说:“我不能为田家妇,高门华族,又必不以我为妇。庶几其贵家媵乎?”人说心比天高,身为下贱,譬如晴雯者。但晴雯从来不肯承认自己的位置,沈氏小小年纪,却已将世俗看得如此纤缕分明,因而不抱任何幻想,清醒地将自己的一生定了性。对于这一点,纪晓岚无疑是嘉许的,我却分明看到了又一张“吃人”的嘴。历来正史野史中,多有高门华族之女下嫁乃或私奔于寒门贫夫的,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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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27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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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默

分类: 拾遗录

到底凋谢的桃花不好看——她的青春就那么大半月的时间,肆意地挥霍之后,余下的岁月就等着零落成泥。能掉的都掉了,树底下一地荼蘼,掉不了的就了无生气地粘在枝上,一疙瘩一疙瘩地簇着,蔫蔫地,颜色也由青春时期的粉白嫩红变为粘湿的绯红,看上去真脏。就像暮年的女人们,蓬着头,敞着怀,浑身散发着经年不洗的气味——这样说是不是过于恶毒,再丑的老女人也有过鲜亮芬芳的时候。说到底,时间是最不容情的,马不停蹄地碾过世间万物,留下一堆残渣给你看。

我的校园里,与桃花同时期开的是紫薇花,如今依旧开得盛,毫无衰败之象。向阳的花树上,密密的紫红小花,锦重重地缀满了枝,人从树下过,须得低着头。上个星期,我总是故意直着脖子穿过树下,心里有一点儿孩童般的顽皮,想着还有那些些距离,我的头碰不着她,即便碰着,满头的落花,也是美好的事。但是现在,我必须低头了,因为担心那细长的枝撑不起花的重量,会弯下来。背阴的墙角也有好几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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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0-27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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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默

分类: 拾遗录

冬天,窝在自己的暖炉前,遥想着记忆深处的雪夜灯火,是很惬意的事。眼前的季节过分缺乏性格,树是一年到头无精打采地绿着,花儿在人家的阳台上悄然开败,鸟雀掠过头顶,绿水在城市的外围流淌,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一天又一天,仿佛没有变化。人却没有同等的恒久宁静,一天天变老,一天天失去热血和热情。

想念远方的冬天。暮色低垂,屋檐上冰凌倒挂,雪花在头顶肆意飞舞,在暮光灰色的底子上,这种舞动让人血液也躁动起来。最乐意表现这种躁动的是小孩子和狗,他们在村庄土路上来回奔跑,大声叫嚷,不知疲倦。路上凝冻的泥土被踩得喀拉拉响,像过年时节嘴巴里咬的干馒头片儿。踩着这样坚硬而柔软的土路走,多远都不会疲惫。远远地望见自家窗子里透出来橘黄色的灯光,会从心底里生出暖意,一直暖到每一次的回忆里,陪伴我走过一年又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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