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推开临河的窗子,清新的空气裹挟着花草的芳香扑面而来。目光穿过茂密的树林,河面上,点点金色铺散成跳跃的光晕,间或被晨钓的鱼竿轻轻划过,一圈一圈地荡漾开去。河岸上,晨练的人,起舞的鸟,还有远处的大桥,都仿佛披上了金色的外衣。目及之处,草肥水美,满眼的金黄与碧绿。
很有一段日子,不如意事接踵而至。或许是流年不利吧,所谓屋漏偏逢连雨。
先是重感冒持续不愈,咳得厉害,继而感染,没办法打起点滴。头两天是周六和周日,所以点滴在上午进行。周一一早单位有事,点滴只能安排在下午。来到医大,技术不过硬,第一天就把我打“滚针”的老护士长一脸不悦,先发制人:你上午不来也不说一声,我们把药兑好了,现在过了4小时,不能用了,就作废吧!哪有这样的道理,偌大的权威医院,又是接待领导和高知的特诊病室,病人没来就先把药兑上?考虑到她是长者,我又有病在身,不与她争执,100多块损失就损失了,只是郑重告知:以后我没到就不能兑药。
没过两天,洗浴时不慎踏空一节台阶,摔得手掌和膝盖青肿,左胸也因手掌撑地时用力过猛而拉伤肌肉,疼痛难忍。开车转弯时稍稍用力,特别是
窗外,皓月当空,月光携着宁静洒向大地。泡一杯热茶,立于窗前,握到它凉了,才知又在想你。
耳边,流淌着悠悠的《月亮河》,舒缓中略嫌忧郁的乐声直抵心底。顷刻间,思念好沉好重,泪水中露出笑容,期待中缀满忧伤的甜蜜。
正月,十五的圆月又将升起。多想渡过这月亮河,奔向你,告诉你,你虽不在身边,却在,我的心里。
春节过后的这些天,虽然天气忽冷忽热,但是白昼明显加长,太阳总是露着笑脸。大自然在无声地昭示,春天,就要来了。
初七一上班,姐姐就嘱咐我:今年立春早,就在初九,记得吃春饼。
昨晚,在等待接儿子放学的空档,坐在车里,一
聆听新年交响音乐会,从来都是一项令人充满期待的高雅活动。而亲临现场欣赏顶级交响乐团的演出,对乐迷而言,无异于一份最浪漫又最称心的新年厚礼。
12月12日,享有盛誉,比肩柏林爱乐乐团的德国柏林交响乐团首次光临北国春城。这是多年以来,到春城演出的国家级交响乐团中规格最高的,可谓大师云集。所以,当票握手中,欣喜的心情已经不能言说。
演出时间是晚上六点半,票面上醒目要求,要提前一个半小时入场。我和老公准时赶到五环体育馆,还没下车,已经有人围拢上来,打开车窗,一股寒流涌进。原来都是向我们兜售坐垫的,说是馆内寒冷,座位又凉又脏。寒风中一位老人瑟瑟发抖,怀里抱着一堆塑料坐垫,我心想,不至于吧,一个全封闭的体育馆,会差到哪里,但还是跟她要了两个,老人接过2元钱,又奔向后一辆车。
入口处排满了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