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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今日无事》书影(2009-07-09 16:30)

上海书店出版社2009年8月第一版

金控(2009-05-26 09:34)

 

金控

孙甘露

     《金控》(《跨国银行》),德国人汤姆·提克威的新片,曾作为年初柏林电影节的开幕影片被媒体提了一笔,这位《罗拉快跑》、《天堂》、《香水》的导演的这部新片原名The international,是那种令你觉得译名多余的片名,其不必译倒不是因为其简单常见。

     主演克里夫·欧文,以宝马广告为电影观众所熟悉,原先期待中的邦德的接替者,在《偷心》这类中庸的文艺片和一堆动作烂片之后,一脸碰开的口子,出演了一部重新定义黑幕电影的作品,片中人物停顿、迟缓、沉静的行迹,略有几分《奎拉备忘录》的余韵,这种停顿的技巧正是《奎拉备忘录》的编剧哈罗德·品特的商标性的技巧。同样凑巧的是,这两部影片的主场景都是柏林,后者在这一点上发展了《碟中谍》及《伯恩的使命》开始出现的冷寂

上海文化·新批评版(2009-05-15 10:41)

 

主编吴亮

上海作家协会 上海社科院文学所 主办

上海公园(2009-04-23 10:39)

 

上海公园

孙甘露

   倒推二十年,这大致就是我想拍的电影;进出电梯,上楼下楼,有一搭没一搭地碰杯饮酒、语焉不详地谈话,在街上晃,在车里发呆,到来和离去,短暂的逗留,park上海或者说在上海park。

情绪上类似《迷失东京》,只是表演不似那么喜感。并非导演不喜欢喜剧,也许他在潜意识里认为青春没什么可笑的,如同他经验到的残酷或者冷漠,要不就是很容易叫学电影的人认同的那些关于青春的经典影像,也许是《四百下》,也许是香港或者台北街头的某些场景。

影片迟缓的叙述、剧中人有点滞后的成长,加上演员略带生涩的表演,汇聚成某种上海的知觉。也正是这种品质,令它在感情上多少有些排斥谐谑的成分,仿佛开玩笑就是在亵渎两性关系,不愿承认其中真实的情况就是以某种程度的“亵渎”寄存的。或者说,在人生的某个阶段,离去即亵渎。

 

毛尖的乱来(2009-04-12 11:45)

序《乱来》

孙甘露

 

    在那本译名为《见证》的传记里,执笔者伏尔科夫在有关肖斯塔科维奇担惊受怕的记述之外,回忆了时任彼得堡音乐学院院长的格拉祖诺夫的一则轶事;说是若有人找,碰巧这位著有感人至深的小提琴协奏曲的大师不在办公室,打开窗户瞧瞧大街上哪儿围着人看打架的,人群里一定有他的身影。《乱来》里的毛尖,亦有此一好,她对街头巷尾的关注,丝毫不逊于她对电影的研究。说起来,摄影机对准的也不外乎乱糟糟的街头巷尾。

    写毛尖很难,研究身世跟不上她那些挖电影的论文,模仿文风学不来她犀利泼辣的杂文时评,给她作序简直是自取其辱。好在这本“乱来”的书,我粗略知道些内中事物的出处,便就手说说它是怎么乱的。

好多年前的某个酷暑,中午时分,上师大通往食堂的水泥路上,走来一群冒汗的教授,陈子善、罗岗、倪文尖、雷启立,以及编外的王为松,华师大的精英半数在场。开的什么会我已经完全忘记,那是初识毛尖,今天这个学生模样的老师兼家长,彼时是一个学生模样的学生,她在尚未回归的香港研究早期黑白电影,和她

文森·卡塞(2009-03-28 23:25)

毛尖撰文评论小白的文集《好色的哈姆莱特》,形容小白酷似文森·卡塞,“又黑帮又公寓”。全文稍后奉上。

《时间的灰烬》(2009-03-24 12:31)

《时间的灰烬》

孙甘露

    初次听说王家卫的电影,是张献转述的《重庆森林》,那个年代,香港尚未回归,观片意味着小小的特权,那些未曾谋面的作品只能仰仗想象来揣测,如同《东邪西毒》人物彼此间的关系:曾经……据说……后来……,诸如此类;一如山脉另一侧的远方,眩目的天光下,人物的沉思带着些许睡意,语气倦怠,光影浮动间黄历揭去时光的表皮。

    这个影像的古代世界,它营造的知觉迎合着我,让我隐约觉得它和《卧虎藏龙》标注了过往中国的边界,一个介乎泼墨和白描之间的世界;朝廷昏庸,贪赃枉法之徒横行其中,北方飞沙蔽日,百姓寄情于南方的陌巷曲溪,以避时害。以今人之见,在这样的古代社会中行走,只能以武侠的方式吧?

    情殇乃至习武,正是锤炼隐忍的途径,其中的道理彼此包涵;但是更多的酒,更高强的武艺,更奋力的一击,只是披露了达成这一切的缘由。这是一个连绵的因果注定的世界,一个可以回溯的世界。

    我进入王家卫作品的路径与此趋同,无意的,我是从他的近期作品逆序地向前回望,那些男女纠结的故事,无法回避的结局都是彼此间有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