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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是必须结束的,当你无论怎样回转头,都发现连个影子都没有
这个世界的寒冷,不在于气温,不在于身上衣服的厚度,而在内心的充实或空洞
有人说,当你感到不顺甚至受挫时,心会被抽空,身上会被撕下一层皮
最先看到这些文字,会感慨于作者的夸大其词,但是随着年岁的增长,生活日渐残酷
恍然发现,这些就是真正需要面对的磕磕绊绊,生离死别……
真正的解脱应该是快乐的,天真本来就是个邪恶的东西
因为单纯直接就难免分不清好与坏,善与恶,
一个朋友对我说,男人嘛,情绪不能太细腻,我赞同,曾经的28年里,情绪几乎永远是排行榜第一位
于是,我经常被同学,被朋友,甚至家人和爱人鄙视,
但之前,我从来不觉得可笑,甚至觉得这是一种荣耀,一种纯洁的善良的荣耀。
男人,应该潇洒,无论是面对生活,工作还是感情
这到我快30岁的时候才明白。因为没有洒脱过,所以我显得猥琐、紧张、虚怯、慌乱……
变得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还奢望别人如何评价?
调头,忽然发现原本走来的路,原来还有另一面的风景,只不过那些风景都未曾好好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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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望无尽的原野,
昏黄的光夹杂着生冷的沙,
风裹挟着这一切冲向每一个人
其中,包括我。
然后我们站成一排,
昂首挺胸,
眼睛注视着前方,
那个方向叫做东。
风沙,
吹脏了脸,
吹脏了胸脯,
吹脏了头发,
吹得鼻孔发痒,唇齿磨砺,眼皮沉重
但是我们仍旧直挺挺地站成一排,
面朝风袭来的方向,
背对大海,
冬暖夏凉。
PS:一气呵成写出了上面的话,被老婆认为是疯话,并被冠之以当晚最牛逼的笑话
尽管,我试图将其贴上本人处女诗的标签。
于是,我只好收敛,垂头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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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美的人往往与肮脏凌乱的环境相关
小时候对于父亲画室的记忆大致如此
一件蓝色的大褂,上面被各色油彩点染的斑驳生动
白色大褂属于医生,洁净且散发着来苏水的气息
当它左右的两个口袋被医生的双手插入时,
就越发地拒人于千里之外,令尾随其后的人心生敬畏汗毛倒竖
而那件蓝色大褂属于父亲,和父亲的那间足够我翻转腾挪的画室
那里面膨胀着我儿时的许多记忆,尽管如今已经模糊疏离
清晰的快感来自再度闻到颜料气味的刹那,
算怪癖,那时我的表情应该像个吸毒者
我的心立刻暖了起来,在左右艺术区的一间很大的画室里
竟然心生感动……
地上散落着各种颜料、画布、笔和各种叫不上名但是眼熟的工具……
最吸引我的是:从画板上撕离的那些被毁灭的否定的创意,
被揉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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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直都没有在这里好好写东西,忽然发现自己的情趣越发荒芜了
连续若干天傻乎乎地看康熙来了,跟着小S咧着嘴傻笑,我那岌岌可危的青葱岁月啊
明天要奔哥们儿的艺术区玩,回来后交作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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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约王东、张树荣两位前辈级同事做采访,结果一个休息调整中,一个人在南京
还好,两位老师都极度亲和热情,答应我周五下午和周六下午都会空时间给我
这两位也算本人自幼的偶像了,说的自己很小的样子
还记得张树荣在南北歌手大擂台主持时,一身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头发吹得蓬蓬的
那时候,他的身后是那英、田震、陈明这些后来的所谓天后级歌手……
王东呢?从中歌榜到如今的午后大道东,中间加上超级女声的频繁曝光
也一直以实木质感的声音深深吸引了我,想到能同他们一起谈论原创流行音乐的历程
心里还是很期待的,工作和爱好结合起来,爽滴恨!
这个周末打算好好休息调整一下,尽管周六下午还有树荣老师的采访
最近一直很用功,连喜欢的音乐都很少听了,
频繁出入各级人民法院,小蓝最近也很辛苦,天天带着我,各个法院的跑
最大突破是:朝阳法院的法警可以直接让我把小蓝开进去,算特权?
朝阳法院跑起来,还真不容易,朝阳大啊,法院系统的体现就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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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束千寻,日本女歌手,长得不难看也绝不好看,关键声线诱人!
歌声从她的嘴里发出来,就变得暧昧了许多,听的过程酣畅,余味纠结
这个女人,擅长创作,我始终认为,个性有点沉默的人,都擅长从平凡事物中引发深刻思想
敏感是成就艺术家的必要条件,
然后就是执着,为理想全力以赴.甚至带有冲击完美主义的偏执
每个人,只要热爱,藉由发挥自己内心潜藏的本能,都能创造出属于本体的至美
鬼束千寻的曲风,是那种不做作的直接,直指人心,并且淋漓尽致
尽管她将歌词建构得如诗,意蕴深远,别富境界,
但却有孩子一般的执拗和任性,或者叫肆意的洒脱,或者反之叫纠结的无奈
所幸,她的世界观充满慈悲的包容力,于是,她是迷人的,尽管神秘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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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注定是场失败的战役
与其做一名斗士,不如做一个舞者
与其在敌人面前奋勇搏杀,不如跳一曲荡气回肠的舞蹈,
不为感动,不为共鸣,不为掌声
只为自己淋漓尽致,只为生命写意浓情
萨特的人生哲学,是我掌中擦不掉的线
萨特教导我们:
人的出生是由于他的先人撒了几滴精液造成的结果,
他的出生或不出生本来是完全偶然的;
人的存在因此并不是按照某种事先设计好的路线而规划的,
人应当“自由地”做自己生活的主人,
应当完全介入到自己生存的社会中去,
以自己的行为来决定自己的命运。
我的心似乎飞到圣·日耳曼大街路口
那店堂中飘荡着浓郁黑咖啡香气的花之咖啡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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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阳历生日,从早上就开始陆续收到同志们从四面八方发来的贺电贺信
时不时地欣喜感动一下,令我很享受这种被人惦念的感觉,毕竟大家知道这个生日我会比较孤单
乐乐去西安了,火车经过了本人老家,于是该人发来短信,称经过某伟人故里,
我推荐他下车闻闻空气的香甜,只可惜没注意他发来信息的时间,他人随火车已经位移出了定州
称在那里买了啤酒,味道实在恶劣,河北老乡们不会又添加了什么神秘化学物质吧?
到家前,先是回拨了赵珂冰打来的未接来电,
不过该人语气仍旧跟名字一样照着冰块磕,又凉又硬!
这个女人,庞大的身躯里所酝酿的热情,都给了谁?
进家门,开电脑,洗手,脱衣服,换睡衣,上网,
乐乐挂在MSN上,火车上无线上网,喝着怪味啤酒,加之形象帅气逼人
当然主要是因为梳妆有本人一样的发型,必定招致女流氓的惦念。
我发信提醒之,低调低调!否则,小心被劫财并被奸杀之!
后来他说,上铺还是下铺的姑娘相当正点,我鼓励他冲锋陷阵
出主意:脱袜子直接扔她床上,然后爬下去边道歉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