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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故事(2006-12-08 06:15)
 
 
 
我们的故事
 
/韵意
 
 

我们来自过去

如果我们不来自过去,难道来自未来?
穗丹闭上眼睛,自得其乐。她说刚刚过去的秋天带着迷人而温和的金黄光线印在她的脑海中。似乎浅黄色的光线是秋天的影,它一缕缕地布满整个秋季的背景,让人心里装满暖洋洋的愉悦感。
《韵意》在这个时候更加韵意了。
2006年11月4日。我们第一次见面。
生疏的,熟悉的,拘谨的,装扮的,严肃的。大家好,我叫xxx。如果有梦,那个时候我们的梦开始发芽。每个人都磕磕碰碰地讲完自己的简短介绍,不断留下些片段似的记忆。忘记了带相机,要是有相机,至少能留住泽吟、吴炫、彩英、静敏、潘苑、华晓等一大堆美女的照片。春蕾至今还记得启明说的那句太经典以至经久不忘的话:“不是有能力才去做事情,而是做了事情之后才有能力。”
君度还是很害羞,冬萍也说站在台上介绍不自然。伟锋更是温文尔雅得像个闺秀。
档光坐在后面,偷偷地笑。张婷和文怡那晚戴的眼镜都特别大。
夜光不清晰,所以要戴一副大的眼镜。
招鑫说了很多话,声音从大声渐渐无声,到最后只看到他安安静静地摸着《韵意》的第一期和第二期的封面。穗丹记得了他说的一句话:在《韵意》的每个成员都是不可忽略的,只要有才华有热情,《韵意》是不会埋没你的。
虽然就一句,但也够了。
 
 
15°或者是90°

偏东15°。深大的建筑这样倾斜着。
90°是我们的坐姿。我们就这样用黑色的头发指向天空。
文婷说累,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在蹑手蹑脚上床,熄灯,觉得凄凉无比,像个孤魂野鬼。你也知道这是在深圳,你看街上的车流,像飞驰的流星。还有,你说过,我们的灵魂,骑在纸背上,乘着文字的翅膀,飞向远方。
这是我们梦想开始的地方。
文婷点了点头。
夜,是精灵。我们通常在夜里寻找灵感。忘记痛,忘记累,我们一直追逐我们追逐的梦。写作就是用心去发现生活中的事物,然后有所感觉,再把感觉用文字清晰地表达出来。写作的事,是有所发现,有所感想,有所表达。
我们又是一群嗜好光与影的飞蛾,在夜里飞向橙黄的路灯。
春蕾说,飞翔的潘苑其实是最善良最心软的女孩,可能你给她一个糖果再加上一句甜言蜜语,就能完全征服她的心了。谁有糖果?谁有糖果?
大B笑了,她说,以后要努力做个听话的好孩子。
泽吟前生应该是一个吟诗作画学绣花弹琵琶的女子,住在古镇上,吃人间烟火,但不吃蛋糕巧克力。表面很成熟内心像小孩子般可爱的炫炫说,伟峰站立的时候像90°扎根的树。
我们一起,从黑夜从白天穿越偏东15°的深大。
 

赞助VS审稿,两处相思

也许这样的季节,才会激发很久没有活动欲望的细胞分子。
我们抱着《韵意》出发。从南海大道3688号出发。
拉赞助的日子,我们像一头头牛。腿跑累了、跑酸了,嗓子沙哑了,满肚子的委屈,依然是牛。牛会涉水而过,我们踩着夜色而过。
泽吟、大B、张婷三个女子搭着公车,从海雅一直坐到加州红的老板跟前。一副处变不惊的样子。像红尘的三剑客。只是她们没有带剑,只是带着洁白的纸和黑色的笔,还有黑色的闪闪的眼睛。
忘记天空,忘记乌云,忘记月亮,但是没有忘记累。洁珍说,尝试过,努力过,那也是难得的锻炼,是成长过程中一笔巨大的财富。
高梅宿舍没有电脑,美云也没有,华晓也没有,诗婷也没有。她们像是泡在图书馆的虫,也是银铧的虫。华晓说话响亮,在跟赞助商谈话时,她最活跃。她怕我们笑话她,她说从明天起,做一个笑不露齿,走路无声无息的女生。
没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我们用稚嫩的手指,写下了一首爬行的诗歌,用来纪念琴行、书店等留有我们名字、身影的地方。
 
寻稿,约稿,审稿,校稿,配图,排版。
文怡一口气数了过去。文怡是个急性子,春蕾却是慢性子,按部就班慢慢来。如果有一天,急性子遇上了慢性子,你说上帝会不会发笑?
文怡偷偷记住春蕾的生日,然后早早给她祝福。六个字说了六分钟。
八十几篇稿件等着冬萍去审,冬萍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安。一个字一个字去看,一个符号一个符号去抠,找图片,分行隔段,冬萍说,当编辑有一封写给自己的笑忘书。某年某日,时间是怎么样把握了我皮肤,只有我自己最清楚。
 
 
零六,零七及以后

玉贞和俞苹是后面来的。
她们穿着高跟鞋,一个华丽转身,零六就要过去了。
我们手拉着手,念着一首诗:
当火车从远处经过
因为遥远所以蜿蜒
因为黑夜所以动听
因为回忆所以正在经过
因为你,使我看见了良辰美景
 
圣诞节快到了,元旦也快到了,春节也快了,希望每个人都有一份小礼物。满怀开心。
你知道的,我想送你什么。是一本小册子。
上面写着: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