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夕的前夕(2008-12-23 20:40)
驿动的心,用脉动的音调证明着生命的存在,
存在的虚无,飘渺中不带一丝声响的吼叫着自己的真实,
真实的浮华,悬系在悬崖勒马后却铤而走险的大胆,
大胆的懦弱,矫揉不知如何造作地拼着老命宣布着无畏,
无畏的前夕,却不知道从哪里而来?
饿了,吃饭;渴了,喝水;困了,睡觉。这些生理的缺乏在得到满足和安顿之后,两人觉得生存有了着落。而后,他俩哼起小曲,有了闲暇,开始生活。
突然有一天,“一个人想上吊,却找到了金子,丢了带子,另一个人没找到金子却看见了带子,上吊了”。一个人埋葬了另一个人,还有那个带子。
沙漠之眼,梦绕沙泉(2008-11-03 19:37)
茫茫大漠,无边无际,一眼的黄沙,触及天际,唾手可得。躺在沙中,清风吹拂,细沙洗面,一字排开,驼铃声响,悠闲不及,只有沉默的欢跃,可谓是处处流沙,处处是景,处处有情。
走着,看着,看着,走着……。一汪清水,好似一鼎明镜,熠熠闪光,“青”水映着“黄”山,此景此情,无以言表,心中只觉震撼。走近她,俯下身来,手撩泉水,对着她傻傻的笑,瞪大眼睛,用心探求她的美丽,却不敢大声讨饶,恐惊她的“妩媚”。此时此刻,是我和她的约会,这次相约只有两眼间无言胜万言的相切,是心与心一丝涟漪的相依,是相隔千里一见钟情的邂逅。
太阳,南行着,可并不是一直向南,她还会回来,回到她曾亲吻过的地方,但那地方不知是否依然模样,还是变了味道。
天大,还是地大?
天是地,地是天,是整个世界颠倒了,还是我们看错了坐标?
太阳从西边升起,月亮和星星镶嵌在太阳里,也许是沉重的原因,太阳无力支撑,扑通一声掉了下来,
就在那时,天黑了,地亮了。
秋雨随风飘,
秋风伴雨落。
风飘雨落时,
雨落又风飘。
近两周的西北之行到此宣告结束,不知道此后会不会还有新的方向。看了还不如不看,了解了还不如只知其一二,基础的太过脆弱,脆弱的好似“鸣沙山”的沙脊,一阵风过,一人越踏,无从谈及牢固和新增,而只有默默的消待,那时——过时——现时,心不是疲倦,而是恐慌;眼不是明亮,而是彷徨;双脚不是行走,而是一路飘。
不知何为,深切的体验到却解构了心中所谓的乌托邦,希望的力量奄奄一息,只是生存,别无他求,别无他求吗?不是,但却只能这样在垂死的边缘线上不停的上下求索,就像“铁沟”的山,翻过一座还有另一座,没有尽头,尽管离太阳近了几尺,还伴随着缺氧的状态,可是那里没有温暖,只有终年积雪的山体,震撼后的“冷”静着实让人窒息,因为,他们在缺失和不平等的境遇中带给我的是朴实的微笑和他们体验到的幸福。这种幸福是一种代价,一种他们还不明白的牺牲,更是一种无声的呐喊,能感动天,感动地,唯一不能让某些人为之动容。可笑,可耻,可恨……
LonelyOpen(2008-09-28 14:01)
虽然只是简单的读过周国平对尼采的解读性著作,可是就这么一点点,就让我这个平凡的人,喜欢上了“超人”尼采的思想,他的狂傲宣言,他的酒神精神,他的太阳以及他的“背叛”无不叫人惊悚后为之叫快,从此,我的生活里多了一个他,也多了几个为什么?
老子的思想可谓是“上善若水”,“无为而有为”。短短五千言,虽然用今人的眼光看有其斑点和瑕疵,但其主体思想却叫人“和其光,同其尘”,犹如流淌的溪水沁人心脾,发人深省。面对物欲弥漫和精神式微的当下,老子的思想光芒可谓是熠熠发光,因为他教我们做“老子”,而不是“孙子”,《老子》天下第一。
现在很多人都叫嚷着和追求着存在的意义,可是他们却又在这过程中满腹牢骚,生活成了负担,工作和学习被赋予太多的功利性质,在自我迷失,自我放逐中自我悔恨,自我批判,可是,人,记性有了保质期,很快就变了质。就这样,一次次的重蹈覆辙,最后,人,筋疲力尽的却还在卖弄着自尊,说自己姓阿,名
Q
层峦叠嶂,高山峻岭,江山如此多娇!此时此刻,宽阔的不只是天地交融之美,群山林立,绿意绝胜,远至天际,进抵眼前,更叫人惊奇的是雾气缭绕,怀抱着、拥有着、超越着群山绿木,川水、溪流自由的奔腾着,归属、寻找着方向……
时暗时明,轰轰隆隆,穿越隧道,带给人的不仅仅是快点冲破车外黑暗的期盼,也会让人由衷的欣慰和舒服,因为我们不仅是走近山,更是走进山,充分享受着生命的力量,抑或是诞生,也可是重建,但不管如何,我们曾走过,体验过,也许并不深切,但已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