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推后几天,我早到了几天,别的参会同学迟迟没来。在市区住着无事,天气一天天热起来,就躲到乡下来避暑。也许近邻繁华都市,有所比对,这里的乡村愈发显得荒僻无人。有一周时间了,十来亩的院子就我和门房老倪夫妻居住着,有帮参加文学营的小孩匆匆来去,之后再无人来。耳畔清寂,于是能更切近地体会梭罗独居瓦尔登湖畔的心情,个人无足轻重的畅快之意,时而袭遍全身,读书写字也更能汇聚精神。
我喜欢这个地方。这里曾是养老院,我提前享受一把养老的生活。午后,老倪的太太在阳光下挑剪芦苇,院里两只狗焦躁地互相撕咬。我操相机随意取下这些景致。阳光太过强烈,一切看在眼中都不甚分明。
这个回复本来是让你一人看的,贴在这里不妥,发短信叫你看,就是待你看后删掉。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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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文化 |
转一位俄罗斯史家和其一本主要著作的简介,其中,有意思的是利哈乔夫对知识分子的定义——其实这已经渐成显识。参看朱利安·班达的名著《知识分子的背叛》,对“知识分子”的定义更详尽谨严,但其大体认识与利哈乔夫异曲同工。
德.谢.利哈乔夫是俄罗斯著名历史学家、文艺理论泰斗。在二十世纪70、80年代是和核物理学家萨哈罗夫、作家索尔仁尼琴齐名的前苏联三大“持不同政见者”。《俄罗斯思考》是其生前最后一部著作,该书1999年出版后,在俄政界、知识界引起巨大反响。
青年时期,利哈乔夫曾因莫须有的“政治罪”而被捕入狱并被流放了5年。这段经历给其世界观的形成打下深深烙印。利哈乔夫在谈学术问题时时常常流露出其政治好恶。书中流露出作者对布尔什维克和苏维埃制度的痛恨和憎恶,言词相当激烈。1989年苏联著名的核物理学家萨哈罗夫院士逝世。利哈乔夫以83岁的高龄在追悼大会上发表了“他保
最近读的书
近日一直居家,看新闻,赶稿,看书。连日新闻让人切切实实体会到生的脆弱和死的意外,体会到生年短暂时间弥足珍贵,读起书来忽然也暗下一把力气,读的效率比以往高出许多。总有那么多该读的书竟然还没有读,让人倍感无奈。
《历史解释的性质》帕特里克·加登纳
给人震聋发聩之感的一本小书,北京出版社集团下面文津社“历史哲学译丛”中的一种。以前听得有人说历史是需要天才干的事,不以为意。我们自小读的历史课文里只是简直的历史事件,不涉真正有用的史观,仅仅从马列历史哲学剥一点东西起指导作用,所以让人误以为历史是一门相较而言只需费死力气去干的学问。读了这本书方能领悟,要表达历史的观念,对语态的把握非天才不能抵达。因为历史没有规律,只有解释,如何解释,这个语态过于微妙,稍差一点就效果迥异,甚至悖反。而以往的马列历史著述里,基本的作法就是摸规律,以给历史算命、抓脉为乐事,末了免不了就会开药方。再加上被国内译者曲解、断章取义,做足了二道手脚,对国人的史观影响当然极为负面。现在但凡一帮人聚在一块瞎聊,扯到历史,自以为通晓世事独有见解者,其话语方式不免都是罗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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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闻见清明的气味
麻阳县离凤凰只有六十里,但我觉得远,一是它没和凤凰划归一个地市,二则麻阳话很难听懂。要不是清明节挂清,我不会去那里。我妈生在那里,一出生后就来到了凤凰,但她每年都要去挂清。我妈有几姊妹,她们都把那个县份忘了,不去挂清。没人陪我妈,她形单影只,一坐车就晕。我是个闲人,有义务陪她去。这么多年,每年我都陪我妈去那个县份。
慢慢地我喜欢了这种短途旅行,只六十里,去到那个地方,像是去到一个足够遥远的地方。清明节总是在雨中浸泡过去的,我印象中只有一年出了太阳,别的年份都是雨,密密麻麻的雨。路面清冷灰黑,不停地转弯,往窗玻璃外面看,一切都模糊不清,看久了背脊会沁出一层寒意。清明节,似乎应该有这样的气味弥漫。我妈为避免晕车,两眼定定地看着前方,目不斜视,也不说话。我通常和我妈坐一排,她靠窗我靠着她,我要看向窗外,目光必须掠过她的脸庞,看见她总是抿着嘴牙帮子用劲咬紧,晕车使她如临大敌,如赴险境。
只有这时候,我才会无比强烈地认识到,这女人是我母亲,我是她儿子。车外下雨,还听得见隐隐的雷声,车内异常地安静,即使有人说话,也被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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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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