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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岑 (2008-07-08 14:06)

会议推后几天,我早到了几天,别的参会同学迟迟没来。在市区住着无事,天气一天天热起来,就躲到乡下来避暑。也许近邻繁华都市,有所比对,这里的乡村愈发显得荒僻无人。有一周时间了,十来亩的院子就我和门房老倪夫妻居住着,有帮参加文学营的小孩匆匆来去,之后再无人来。耳畔清寂,于是能更切近地体会梭罗独居瓦尔登湖畔的心情,个人无足轻重的畅快之意,时而袭遍全身,读书写字也更能汇聚精神。

我喜欢这个地方。这里曾是养老院,我提前享受一把养老的生活。午后,老倪的太太在阳光下挑剪芦苇,院里两只狗焦躁地互相撕咬。我操相机随意取下这些景致。阳光太过强烈,一切看在眼中都不甚分明。

 

这个回复本来是让你一人看的,贴在这里不妥,发短信叫你看,就是待你看后删掉。就这样。

转一位俄罗斯史家和其一本主要著作的简介,其中,有意思的是利哈乔夫对知识分子的定义——其实这已经渐成显识。参看朱利安·班达的名著《知识分子的背叛》,对“知识分子”的定义更详尽谨严,但其大体认识与利哈乔夫异曲同工。

 

 

 

 

德.谢.利哈乔夫是俄罗斯著名历史学家、文艺理论泰斗。在二十世纪70、80年代是和核物理学家萨哈罗夫、作家索尔仁尼琴齐名的前苏联三大“持不同政见者”。《俄罗斯思考》是其生前最后一部著作,该书1999年出版后,在俄政界、知识界引起巨大反响。

青年时期,利哈乔夫曾因莫须有的“政治罪”而被捕入狱并被流放了5年。这段经历给其世界观的形成打下深深烙印。利哈乔夫在谈学术问题时时常常流露出其政治好恶。书中流露出作者对布尔什维克和苏维埃制度的痛恨和憎恶,言词相当激烈。1989年苏联著名的核物理学家萨哈罗夫院士逝世。利哈乔夫以83岁的高龄在追悼大会上发表了“他保

5月22日晴 (2008-05-22 20:21)

最近读的书

 

近日一直居家,看新闻,赶稿,看书。连日新闻让人切切实实体会到生的脆弱和死的意外,体会到生年短暂时间弥足珍贵,读起书来忽然也暗下一把力气,读的效率比以往高出许多。总有那么多该读的书竟然还没有读,让人倍感无奈。

 

《历史解释的性质》帕特里克·加登纳

给人震聋发聩之感的一本小书,北京出版社集团下面文津社“历史哲学译丛”中的一种。以前听得有人说历史是需要天才干的事,不以为意。我们自小读的历史课文里只是简直的历史事件,不涉真正有用的史观,仅仅从马列历史哲学剥一点东西起指导作用,所以让人误以为历史是一门相较而言只需费死力气去干的学问。读了这本书方能领悟,要表达历史的观念,对语态的把握非天才不能抵达。因为历史没有规律,只有解释,如何解释,这个语态过于微妙,稍差一点就效果迥异,甚至悖反。而以往的马列历史著述里,基本的作法就是摸规律,以给历史算命、抓脉为乐事,末了免不了就会开药方。再加上被国内译者曲解、断章取义,做足了二道手脚,对国人的史观影响当然极为负面。现在但凡一帮人聚在一块瞎聊,扯到历史,自以为通晓世事独有见解者,其话语方式不免都是罗列

4月23日阴 (2008-04-23 21:12)

我闻见清明的气味

 

麻阳县离凤凰只有六十里,但我觉得远,一是它没和凤凰划归一个地市,二则麻阳话很难听懂。要不是清明节挂清,我不会去那里。我妈生在那里,一出生后就来到了凤凰,但她每年都要去挂清。我妈有几姊妹,她们都把那个县份忘了,不去挂清。没人陪我妈,她形单影只,一坐车就晕。我是个闲人,有义务陪她去。这么多年,每年我都陪我妈去那个县份。

慢慢地我喜欢了这种短途旅行,只六十里,去到那个地方,像是去到一个足够遥远的地方。清明节总是在雨中浸泡过去的,我印象中只有一年出了太阳,别的年份都是雨,密密麻麻的雨。路面清冷灰黑,不停地转弯,往窗玻璃外面看,一切都模糊不清,看久了背脊会沁出一层寒意。清明节,似乎应该有这样的气味弥漫。我妈为避免晕车,两眼定定地看着前方,目不斜视,也不说话。我通常和我妈坐一排,她靠窗我靠着她,我要看向窗外,目光必须掠过她的脸庞,看见她总是抿着嘴牙帮子用劲咬紧,晕车使她如临大敌,如赴险境。

只有这时候,我才会无比强烈地认识到,这女人是我母亲,我是她儿子。车外下雨,还听得见隐隐的雷声,车内异常地安静,即使有人说话,也被整

4月20日阴 (2008-04-20 14:46)
最近才有了忙的感觉,也许在别人看来算不得什么,在我这闲坏了的人来说却需要做各种调整。博客写得少了,朋友,不必频繁光顾。
 
 4月18日新华书店
在新华书店买了两本书。《日本畅销小说选》一、二,上海文艺社两年前出版的,也许网上已经打到半价以下,这里还是全价。省作协开会发了一张代金购物卡,只能在新华书店消费。要不然,我也许不会再去新华书店。我想把卡上的钱用完,但实在找不到什么书,有些书本可以买,但被翻阅太多,像是旧书。
很久没到新华书店买书了,遥远的新华书店,毛主席题写的金字招牌!
小时候,我以为所有的书店都叫新华书店。
4月18日碰到很多事,松哥桃姐办酒筵,结婚暨乔迁新居。松哥具有新郎兼房东双重身份。在他的酒筵上,几个偏执的人争论谁更偏执。
八月楼的笔会在吉首召开。遇见米米七月。我们网上认识的,刚聊了半个月不到。她在北京,以为会很久以后才见面,没想到猝不及防就见上面了。
怀化陈哥赶来,和我聊文学,聊了很多。他和龙山杜哥都是我尊重的老兄,他们对文学有着最真诚最纯粹的热爱。
三月二十日雨 (2008-03-20 14:02)
 无关紧要的细节
央视十二套的《忏悔录》我碰见就看,看了很多期,这节目拍得像苦戏,一半以上都是采访那些不堪家庭暴力愤而杀夫的女人。这些女人往往性格柔弱,文化不高,能忍则忍,实在受不住了就走极端,杀了对方才能松一口气。事情大多发生在西南地区,印象中贵州似乎最多。
最近一期访的是云南一个叫起心洁的女人。女人一露脸,就看得出来性格温柔懦弱,所以我以为又是那种关于女人的苦戏。前面大都按我想的,这女人确实非常善良,所以命苦(好像命不苦不足以彰显一个人善良似地)。她大学时就有一男友,发现男友吸毒,非但不离不弃,怀了孩子以后还不肯打掉,妄想着把孩子生下来后男友会多了一份责任感,会因此远离毒品。这女的,头脑确实简单了些。前男友搞去戒毒所了,起心洁毕业后嫁了人。她也把自己曾经生孩子的事说给后面这男人听,这男人婚前一派无所谓的样子,婚后就变了脸,大搞家庭暴力。起心洁觉得自己亏欠对方,也默默忍受着,而且她很爱天天打她那个男人。这种女人,竟然是读过大学的,忘了看看她读的是哪所大学。她什么都可以忍,但男人在外面找个女人同居,她忍不下去,碰巧又怀了孩子,她又妄想着生下孩子促使男人回
三月十日晴 (2008-03-10 11:15)
 写长篇,像得一种慢性病,间歇的时间也不想做任何事情。
写短篇是很动脑子的事情,写中篇是很无奈的事情,写长篇是很酷的事情。写作的快感,其实也在于几小时写不出一字的焦虑当中。以前几乎没有焦虑,拧开电脑手就不停,就像拧开水龙头总有水流出来。现在不行了,写得慢,甚至会跟自己较劲。想要有自己的房间,大,工作室就像画家的画室一样,人在里面长时间呆着,就像乌龟进入冬眠。里面的光度要有控制,得保持阴沉的状态。一出太阳,只适合写爱情及理想。因为这样,我喜欢阴天以及下雨。
梦想着有一天,写完自己惟一喜欢的那部小说,写完之时应该是深夜,天上忽然打雷以及下雨,心情就会愈发地好。我想,真正的小说写手,他的快乐不在于发表后的种种反响,而仅在于,写完自己惟一喜欢的那部小说最后一个字的那一刹。为这电光石火的一刹,可以付出几年甚至一生。相对于那一刹,接踵而来的赞誉或者平静都了无区别,都淡若隔夜茶水。写小说应该属于挥霍无度的人,但我们从小就被父母和学校灌输了太多惜时及节约的观念。我们太不善于……浪费,或者我们把一切挥霍都先验地定义成为浪费。关于生活的普适准则,也许是和艺术的规律背道而弛。
二月二十六日晴 (2008-02-26 18:27)
 小说偶感:关于“小”和“秘”
雷达先生新近点评了《白鹿原》,其中对卷首引用的“小说被认为是一个民族的秘史”这句话,雷达评语为:这话出自巴尔扎克。陈忠实想借它表达什么?秘史之“秘”,无形无状,故隐藏颇深;秘史之“秘”,秘在内心,故含有心灵史、灵魂史、精神生活史之深义。我们民族历史漫远,以小说状写历史之表象者多矣,而能达到秘史境界者却少之又少。《白鹿原》堪称一部秘史,首先是家族秘史,而“家国一体”,家族史便纵深至民族史。白鹿原乃十三朝古都周边之地,生成于此的白、鹿两家族,自然积淀了深厚的文化秘密。我今于十余年后重读《白鹿原》,依然触目惊心。卡尔维诺说,“经典”者,每重读必有初读般的新鲜感;而初读又有唤起珍贵记忆的重逢之感。
《白鹿原》是我非常喜欢的一部长篇。四九年以后国内的长篇,真正立得起来的也就那么几部,在这里头《白鹿原》无疑是相当了不起的。但是它在卷首引用巴尔扎克的那句话,我恰恰觉得不是很妥帖。《白鹿原》是那种在中国小说传统的长久召唤下冒出来的作品,依我的阅读观感,它恰恰不关乎“小”和“秘”,而是关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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