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凭一己之力想要赢得将来种种幸福的人,都是没把黑暗世界中的物质当做一回事的吧。此心可嘉,在这个时代中目所能及的,都是这类人。深受广大追求美善之人的热爱。
我属于前者,如此清楚自己心中的负面能量。它们平时并不显露出来,但是在大问题上,绝对掌握全部控制权。所以我觉得我有一颗很坏的心灵---不是道德意义上的坏,不是对别人来说很坏,是对自己来说很坏。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但凡凭一己之力想要赢得将来种种幸福的人,都是没把黑暗世界中的物质当做一回事的吧。此心可嘉,在这个时代中目所能及的,都是这类人。深受广大追求美善之人的热爱。
我属于前者,如此清楚自己心中的负面能量。它们平时并不显露出来,但是在大问题上,绝对掌握全部控制权。所以我觉得我有一颗很坏的心灵---不是道德意义上的坏,不是对别人来说很坏,是对自己来说很坏。
上帝给与,也拿去。而我,是毁灭者。
“因为凡有的,还要加给他,叫他有余;没有的,连他所有的也要夺过来。”---太25:29.
我之前很富有,现在竟觉得,神在一点一点的拿去我曾经“拥有”的。
我们基督徒常说,要明白神的旨意。常常因为无法明白神的旨意,我们忐忑不安,畏首畏尾。在神的旨意与撒旦的搅扰之间,我们有多少分辨能力?
“跟我去北方吧,逃离爱情的肤浅。”
左老板的声音,总是讽刺的,悲凉的。在我绝望的时候,总是很愿意听到这种腔调,它告诉你事物的真相。即使是那么棒的音乐,不是美的,是有缺陷的。那么大的缺陷,却是由嗓音表现出来的。
陈升的声音更富感情,饱满高亢,于是两位中年大叔的配合,竟是如此打动人。至于歌词,句句都叫人忍不住拊掌。各种隐喻,各种骚动。
我还年少的时候,看到那么多天才的音乐人都死于二十七、八岁,Janis Joplin,Kurt Cobain,Jim Hendrix,Jim Morrison
2012.01.04
南方冬日,寻常的下午,阳光倾洒在落地窗前。一扇巨大的落地窗,隔断了外面阴冷的寒风。挑了舒缓的电台来听,连伤感的旋律都带着暖意。打字的时候,阳光在我的指尖跳跃。手背镀了一层金黄色,我的影子,倒映在米黄色的墙上。音乐、人影、手指敲打键盘的声音,让这间简约清冷的房间不再静默,充满生机勃勃的气息。
日落时,阳光变得有些苍白。空气里渐渐有了凉意。身处于陌生城市的陌生角落,从酒店房间往外看,却觉得陌生的街道安静、美好。这里的物事,也许如李娟在《阿勒泰的角落》中屡屡表述的,是出于命运而存在。所以即便是城市,有宽阔干净的街道
| 分类: Day Dream |
2012年的第一场婚礼,我未能亲眼目睹,写篇日志应个景。
看了看自己这两天的微博,多是和朋友有关。不是说,一个人尽力想炫耀什么,便说明了他缺什么吗,所以我倒是可以坦然承认,真的很想念朋友们。
人人网满屏都是婚纱照。今天,每次都同我一起参加姐妹的婚礼的闻子,也办婚礼了。姑娘们终于纷纷变成人妻,登上另一种生活舞台。09年,我们一同去包头参加JJ
其实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什么过节的概念了,过节只意味着不用工作,而不是狂欢。但是说到圣诞,以前是必然要过的。去教会参加圣诞晚会,听诗班唱赞美诗,新年的时候,参加通宵祷告会。
最近因为工作和懒惰的关系,去教会的次数很少,也非常
南国也并不如想象中的温暖。我在偌大的办公室,瑟瑟发抖。
陌生的山区,居民最主要的交通工具是摩托车,在行人寥寥的公路上风驰电掣。不见阳光,厂区的建筑在阴阴的空气中幻化,成为科幻故事中吞噬人的工业怪物。
我们在巨大的工地上穿行,处处尘土飞扬。那路旁突然蹿出来的行人,似生命轻得可以随时意外死去。
这种陌生,不再让我觉得淡然。奇怪的,陌生的地方,除了公路上汽车的轰鸣声外,安静得可怕。酒店房间里的灯,竟也昏暗无比。
标签:
杂谈 |
九月十月是沉默。
生活
九月里我有过忧郁的旅行,中秋月圆之时睡在火车的硬座上,不曾见盈盈满月。旁边坐着一个德国姑娘,说在中国做babysitter,闲暇之余到处旅行。我们最适合旅行的年纪已经过去,彼时只有翠英山倾听我的天马行空,回应我的各种幻想。想想那时候真年轻,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小狮子,要迫不及待的在这个世界横冲直撞,即使忧伤是不变的基调。
有时候,我会因为如今生活的自由状态感到惶惑不已。来南京不到2个月的时间,一直频繁的行走在路上。出差时南至广东,西至重庆,色有昂然挺立的棕榈树,味有山城四处飘香的火锅味,听有客家话、粤语、重庆话。重庆男人讲重庆话恰到好处,女孩子说起重庆话,却透露着一股子匪气。粤语是不分男女都讲的很好听,据说,粤语是对古汉语保存最好的一种方言,看来古人说话也是很漂亮的。纵然都是南国,风情却不尽相同。唯一相同的,是在同一片云端下。有两次坐的是黄昏的航班,见窗外的云层如棉花般细软,一丛叠着一丛,让人很有跌落的冲动;云海上还有孤帆远影,村庄、树木、河流的形状栩栩如生,像小时候所观家乡的暮色天空,那时以为那是天上的世界;后来不见云朵,出现烈焰般的彩霞
黄昏的时候,骑上自行车,先是到了南师大食堂吃晚饭,已经只剩下米线可以吃了。吃得大汗淋漓,然后坐在食堂外面的椅子上吹吹凉风,听知了此起彼伏的叫声。一位看起来像俄罗斯人的妈妈带着她的小宝贝过来玩耍,小男孩长得特别特别可爱,也不怕生,坐在椅子上就跟我玩起了抛皮球的游戏。母子俩说着我听不懂的语言,感觉应该是俄语。因为是暑假,又过了正常吃饭的时间,周围很安静,小男孩的笑声听起来格外悦耳。那一瞬间有恍然若梦的感觉,我选择了怎样宁静的生活呀。
后来又骑着车在河海大学的校园里转,河海的校园里一样树木葱郁,路的两旁是粗壮的法国梧桐。男生们在球场上打篮球,踢足球。退休的教师们在跑道上散步、锻炼。这是一所工科为主的学校,于是校园里明显雄性气息浓厚。男孩们骑着自行车飞驰在路上。不知怎的,我想起叶蓓唱的那首《白衣飘飘的年代》:每一次你仰起慌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