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最爱的是蓝色,那是天空和深海的颜色,那么明亮、深邃又忧郁,足以表达我内在的个性。我以为我最钟情紫色,那一袭连衣裙的神秘感,那一件雪纺上衣的飘逸感,通通都是紫色的语言。关于白色,我一直认为我只是喜欢那一缕投影花间的白月光,那一件陈旧无法丢弃白毛衣罢了。
直到某一天,我伫立衣柜前,发现白色T恤,超短白裙,白色长裤,白色七分裤,白色九分裤已经泛滥成灾之时。我恍然大悟,如果拿爱情来做比喻,蓝色一定是红颜知己;而紫色一定是初恋情人,是心底神圣不可侵犯的疆域;而白色,才是如清水的终生伴侣。
是的,白色如清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如此的温和可亲与包容,不管是亮眼的黄色、温柔的粉色、还是深沉的灰色……任何颜色都可以与她搭配;白色如清水,是一眼便可望到底清澈,简单舒服如一件件纯棉白T,任何场合,任何人面前,都能轻松自如,落落大方;白色如清水,干净朴素,越是朴素的东西越能突显自身的质感,任何有质感的东西都有让人无法抵挡的美感。
我永远记得23岁那一年,我得到过两个陌生的路人最真诚的赞美。一次是
哥的一篇日志,泪奔啊!
柚子成熟的季节,父亲迎来了六十岁的生日。
我想我不是个孝子。如果不是妹妹的敦促,我甚至忘了要给父亲准备一个蛋糕。尽管他不喜欢吃蛋糕,但是当我看到他目睹儿女为他准备的一切时,眼里那满足的神采,我才相信,有时候有些东西并不是人家对你说了不喜欢,你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当做放弃的借口。就算美食当前,但我们享受的岂止是美食本身呢?如何令你在乎的人感受到你愿意为他或她所做的一切,那才是一种享受的过程。
好巧,父亲六十岁,我三十岁。从三十到六十,如同一道分水岭,又好似是某一种莫名的承载和链接。我的身心在这一刻沉淀和反思。父亲微笑时,我瞥见他额头骤然爬起的皱纹,父亲递给我蛋糕时,我注视到他长满老茧的双手......我惊叹的,不是父亲已经老去,也不是父亲老去的速度如此之快。我为之震撼的是,当这个我
也许很多年以后,我都会记得那个叫我哭笑不得的失眠的夜晚。
我在陌生的城市里等玲,餐厅里放着老歌《美丽心情》,不知是因为歌的提醒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我觉得这样的时光独好。我的手中捧着《百年孤独》,我觉得这是几年来看到最好的一本书了,戏剧出版社出版,内容固然十分的戏剧化,情节人物都有点复杂,也有可能是译本的缘故,有些内容总是反复读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是某书店美丽的老板娘推荐的图书。她说那是她在人生过得最不好的一段时间看的一本书。觉得人有时需要阅读一些更有深度的东西,然后去思考,去斟酌,才更能获得内心的宁静。所以即便玲很抱歉地发来短信说要迟点才能到,我也能大方地回:“没事,我可以在这里待上很久的一段时间。”
玲大概比约定的时间推迟了一个钟,我在餐厅二楼的落地窗看见了她,向来精明能干,麻辣犀利的她此时在街头四处张望,这难得一见的惶然傻气实在是好玩死了,于是偏不马上下去,倒回来座位发了短信给她:我看到你了。然后才不慌不忙地下楼
我们在如家住了下来,我的神经衰弱同时来探访,我告诉她说我听到了轰隆隆的声音
(2010-09-24 12:08)
夏天尾巴的一场倾盆大雨
我更加肯定你的美丽
虽然你如此平凡
在幽巷阡陌的村庄
在破败不堪的民房
或者是花园的篱笆墙
你无处不在
所以你习惯被视而不见
只是每一朵花儿都要盛开
即便你只是最平凡的牵牛花
可是你同样美丽了我的视线
只是我不知道
我是否也曾装饰了你的梦
虹姐是我身边遇到过的近乎完美的女人,美丽,智慧,善良,温柔。更要命的是每次和她通电话,我总能感觉她是面带微笑的,她的声音像泉水一般的清澈,又像花朵一样的柔美。我喜欢她,一个女人对另一个女人纯粹的喜欢。书上说,叫女人都喜欢的女人一定是经得起推敲的女人。我坚信这一点。
于是我们都跑去问章哥,当年你是如何追到虹姐的。章哥满脸幸福地笑:我啊,先跑去她家提亲去了,先“追”到她的家里人,然后身后多了一帮拥护者,再追她,不就事半功倍了。
我们都笑了,生于70年代的章哥竟是使出最传统的招数,最终掳掠芳心。确实有独到之处,先把她的家人照顾服贴了,远比鲜花,晚餐,甜言蜜语,山盟海誓更有意义。
所以无印良品的早期作品《身边》无论隔了多少年,每次听来都是那么窝心。
“我也愿意帮你打扫房间/帮你的爸爸戒烟帮你兄弟姐妹买早点/让你时刻觉得很炫/生活过得悠闲/对我非常想念非常想念……”
前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送她一朵红玫瑰
早晨一觉醒来
只见她手里拿着那朵红玫瑰
眼里闪着光对我说
“谢谢你!”
我问她是谁
她很惊奇地说
“难道你不知道
我是你的梦!?”
是的
她是我的梦
她的确是我的梦
(印度)吉尔奇·拉瓦特
走出BRT站口,晚上10点07分,疲倦!
街边有对卖艺的中年夫妇。卖艺与乞讨完全是两个概念,对于乞讨之人我一般很少搭理,但对卖艺之人我时常我会驻足投币。因为我认为他们也是拿自己的本领赚钱。然而现在的脚步越来越匆忙,我已经许久没有驻足听完一首曲子再回去了。在这起风的夏夜,我沉重疲惫的脚步终于听从了心底的意念,停下来吧,听完这首曲子再回去。
男人是一个盲人,翻着的白眼有点吓人。用笙忘情的演奏一段又一段古老的民谣,笙的斑驳与老旧可见已经陪他走南闯北无数个春夏秋冬.盲人对于声乐的参透可能要比正常人更纯粹,所以他的专注及忘情让我觉得感动。更可贵的是,她身边的女人,用唢呐伴奏,几首曲子下来从不夺主,巧妙地担当着配角的角色。形容夫妻之间的“琴瑟和鸣”这四个字,在此两人身上,我看到了最好的诠释。有时女人会配唱,那声音像夜莺般婉转悦耳。有人投币时,她操着浓厚的河南口音谦卑地道谢并送上祝福。再转而看底下大字报,是女人用质朴的文字写的他俩的故事:学艺时认识,并且相爱,在遭家人反对之时义无反顾,为他生孩子,为养育孩子不得不到处卖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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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月的3号的月启动大会对于销售团队来说是耀眼夺目的金色,对于后台工作的我而言是沉闷冗长的灰色,因为我需要在这个会场消耗掉四个多钟的时间,我无聊透顶时常在底下玩手机,叠纸船,折飞机,画幼儿园时画的画,抑或神游。碰到领导心情好时,也会给我颁一个最佳表现奖,可以领一个红包和一份奖品回家,但那红包与奖品也不足够让我兴奋。就说这个月,领导给我的评语是“积极、阳光、细心、周到”这八个字在瞬间让我无地自容,但我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其实我也挺能忽悠人的;又或许这个评价本身就在忽悠我,好让我明确地朝这八个字努力。
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终于熬到了散会时候,我拖着疲惫困乏的身子坐上大巴,此时总有大帮同事精神莫名亢奋开始高谈阔论谈笑风生。反而此时我便特别安宁,半醒半寐之间坠入广州的夜色,我从来不曾否认这夜色的魅力,广州的白天是疯狂的、急躁的,只有夜晚,并且要在这样的深夜,总能感觉到静谧在流淌。特别是每每过桥之时,两岸的灯火阑珊,流光掠过水面让人感觉到细水长流的温润美好。我最爱经过海印桥,因为海印桥像一把竖琴,每月的三号的深夜,我都从“竖琴”上经过,这时我的
(2010-06-16 13:05)
我在无名的小店淘茶具.江美琪动情的唱着:“闻一闻茶的香气,哼一段旧时旋律,要是你一定欢天喜地......”
想起曾经与一个理发师温暖的对话场景。
他大概像所有第一次见面的人一样问我来自哪里,让我惊讶的是我的答案让他异常的兴奋,接着问我:
“喜欢功夫茶吗?”
“当然,我喜欢泡茶给别人喝,那是一种乐趣。”
“我的初恋女友也是汕头人,她很好,很美丽,很温柔。也总喜欢泡茶给我喝,是她教会我泡功夫茶的”
我终于知道他何以如此兴奋,他看起来应该是70年代生人,个儿不高,相貌平平,但很用心的戴了无镜片的黑框眼镜,我觉得他是有美学概念的人,黑框眼镜刚好很适当的修饰了他过窄的眼周轮廓,着装简洁。直觉告诉我他一定有精湛的技术。而事实证明没有错,从那次之后,我的无数个短发造型都是他的杰作。
我顺其自然地接下去问他:“那后来怎么样呢?”
“你知道的,你们那边的人那么排外,我那时只是
今天早上收到老总的短信,内容大概是针对目前繁重的工作任务给予一些鼓励和慰劳的话。我不是神仙,面对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确实有过负面情绪,抱怨其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也觉得十分疲惫,也曾想过放弃。但此时,我还是不得不马上编了一条乐观向上的信息回复他了。没办法,我时常觉得我的老板是刘备。在他面前表现得乐观向上,这是我唯一能做的,想想,如我般平凡的小职员都感觉压力如此之大,更何况是他?公司如今确实属于最艰辛的阶段,冲得太快,发展的太快。根基不稳,势必出现这样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