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出门在外多年,最近一年在福建厦门和漳州一带打工。听她说厦门一带的工厂活都不好做,于是不久前把她接到深圳来了。
来的第一天,一进门刚放下行李,妹妹就从包里抱出硕大一个瓶子,是装麦乳精用的那种,红盖儿玻璃瓶。她郑重地交给我,说:“这是妈叫我带过来给你的。从云南带下来福建半年了,他们一直没舍得吃。”
我接过瓶子,掂着挺沉的,再看瓶里,像烟笋揉成团团一样的东西,亮黑里透着金黄色,周围淡淡浮着乳白色的凝固的油脂。这就是我从小吃到大的山味:油鸡枞(zong,平声)。凝视着瓶子,我不禁想,爸妈到福建半年了,他们不是经常自己下厨吗,怎么不吃呢。千里迢迢带过来,我又不会做饭,岂不浪费。这东西于我而言虽寻常,但对人体很是滋补,爸妈已是两鬓染霜,还在做苦力活,......,想着想着,喉头哽咽,眼睛渐渐模糊......
鸡枞菌对于我来说,确实是很平常的东西。以前在家的时候,每年六七月,一阵太阳一阵雨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