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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日子表面波澜不惊,其实十分浮躁。
工作两年多了,价值感缺失,每天在繁冗复杂的琐事中忙乎,心生倦怠。这种心态很危险。
常常翻看之前写过的博文《十年》,见证那些历历在目的奋斗印记。我的人生,曾经一次又一次被自己改写。那些意气风发,和激情四射的理想情愫呢?
如今,看似的安稳,却潜藏着危机。
倩说,你怎么这么害怕挑战了呢?
看她每夜的加班和晚归,我想起两年前的自己。刚到公司的那种青涩和锐气。也是每夜加班很晚,在窗外城市的霓虹里自怜而悲壮。为了一篇文章咬文嚼字到深夜,为一个思路踌躇得不能入睡。像一块扔进大海里的海绵,不断汲取着周围的海水,像眼泪一样咸,却无比充实。
我以为适应了就会好。曾经想的,也许有一天,我会和周围的人一样,淡然从容。两年后的我,也成了这个大环境里的一员。貌似有了自己小小的位置。可以和大家打成一片。有着一群淡淡地,可互相调侃、互相温暖的朋友。
随遇而安,这就是我想要的吗?
我依然憔悴而抑郁。时常追问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想要享受平凡的幸福,又害怕被平庸的生活所吞没。这是80后的我们一直纠结的问题。
开始拼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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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里
不来不去
你爱,或者不爱我
爱就在那里
不增不减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里
不舍不弃
来我的怀里
或者
让我住进你的心里
默然 相爱
寂静 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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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来在学习养生,坚持泡脚一个月了,每天服红枣、桂圆补气血。本来应该蛮有成效的,但成果被糟糕的睡眠全部葬送了。
突然发现,小晃走以后,就开始接连的失眠,夜里惊醒,然后辗转……
她走的时候,我来不及太伤心。因为那时那刻最伤心的是爸爸妈妈。爸爸有两天没吃饭,妈妈哭了两天。我开始觉得自己长大了,需要承担安慰他们的责任。
我压抑了自己的悲伤。只是在办公室偷偷地哭。
没有想到,这件事情带给我的影响一直持续到两周后的今天。睡觉成了我生活的一大难题。我开始惧怕夜晚,担心失眠。担心更加剧了紧张的状态,导致失眠更甚。
这种非常态的循环彻底地将我的身体摧毁了。
我觉得大脑的神经紧绷,脑子里有数不清的念头飘过,甚至不清楚具体是什么念头。我告诉自己要放松,深呼吸,没有用。
小晃多次出现在我的梦里。一些直接或者间接的画面。
一只小狗,她左右了我们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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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晃,我的姑娘,我的女儿……
我泣不成声。
我没办法再写下去。我的手在颤抖。
我爱你,我永远失去你了。
小晃,回来,小晃。
我的小晃。我永远的爱。
我忘不掉你的微笑,你咧着嘴巴的样子。
我忘不掉,你转过头来的哀怨。
你看着我,你的眼睛那么美。
你在路上奔跑,你小小的身子在摇晃。
你饿了。你睡着了,四脚朝天的样子。
你没有走。告诉我。你没有走。
来我的脚边,来我的怀里。
我会永远爱你。
永远,永远用手抚摸你棕色的毛发。
用我能给的最最的温柔。
永远不要痛苦的呜咽。
没有疾病,没有疼痛。
我的小晃。我们的小晃。
没见过你的人不知道。
你有多美,多温柔。
你的微笑是世上最美的。
爸爸哭了。妈妈哭了。
他们呜咽的声音像脚下的河流。
而我,已经没有了泪水。
我的梦想。我美丽的姑娘。
小晃,你该嫁人了。我的姑娘长大了。
她亲吻每一个人。
我的姑娘离开了。
她离开了每一个人。
在那片山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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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教师节。
昨晚和师兄一道回了喻园,先后拜访了吾师吴廷俊和赵振宇老师。收获颇丰。
吴老一世清廉,在办公室接待了我们,勉强接受了祝福的鲜花。老人精神矍铄,和我们聊起了生活、工作,言语间不失关切,仿若慈父。唯愿吾师永远康健。
随后和赵老师共进晚餐。席间,听到了件好玩的事情。赵老是评论家,大作时常在各大知名媒体发表。前些日子发了篇《今天,我们怎样说假话》的评论在《南方日报》,不想一石激起千层浪,受到广泛关注,甚至被某要部点名。哈哈。赵老此篇只是前奏,重点是随后将推出的《今天,我们如何说真话》。却因为这一出,被一棍子封杀了。好玩。
怕大家无缘看到,特意转来共赏。是篇有意思的好文,与众君共勉。
今天,我们怎样说假话
2009-07-30
赵振宇
说假话不好,不提倡,要反对。但由于主客观的原因,在某种情况下,我们有时又不得不说假话,不论是普通百姓,还是知识精英、领袖人物,概莫能外。这是真实情况,也算是真话。现在的问题是,今天,我们该怎样说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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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写深圳,上篇有点形而上,这篇就是饮食男女啦。
话说我和果果周五晚背着两个大包就出发了,一路向南。深圳,深圳。
卧铺车厢里,我们靠着窗子聊起了从前,她说那时花开,我道曾经沧海,你一言我一语,聊的都有点泪眼婆娑了。哎,青春,每一次提起,都要掉两颗金豆子,年纪大了都这样吧。
这时,橙子的短信就来了,问在车上有无艳遇。那个体贴柔情哟。我道,无艳遇,和小女生侃在。不得不说,橙子这次的接待工作做的前无史人,后无来者,叫我内心感动满怀。
半夜爬上床,邻床一大哥开始使劲地扯鼾,同志们,请原谅我用了“扯”这个字,真的是忍无可忍,如果他打鼾的节奏和列车前进保持共振也好,但是那个抑扬顿挫让我心如刀绞。强忍到半夜一点,我还是伸出了恶毒的手,把正在熟睡的那厮推醒了,我蛮不好意思滴解释说:您的鼾声实在有点太响了……那人愣坐了一会,就接着呼噜去了。还好,趁愣坐的功夫,俺迅速入睡了。不知道大伙有没有被俺磨牙的声音困扰。
不好意思,废话多了点。记流水账呗。
到了火车站和果分道扬镳,开始寻觅疯子的身影,这个可怜的人,据说是硬座了一宿。正给他电话来着,他竟说看见我了。等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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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梦里的海浪翻滚。木棉花开。暴雨倾盆。年轻的、活力的种种意象。
南在南方。我深爱的南方。是一种柔软温暖的记忆。好像午后淋湿的春笋,悄然萌芽。
肆意生长的绿色植物,这一种热情,很像我。总是狂热地去追寻,合理的或者荒谬的,昭示着生命的蓬勃和近乎腐朽的张扬。
我还喜欢,偌大的城市里,走走停停,在人群中突然的孤单和悲壮。
在这里,梦想那么近。
也许楚生的那首歌,正写出了我当年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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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脚不着地。
刚从牡丹江回来,全国人邮会议又要召开了。收拾行囊,和领导踏上了去内蒙的征程。
海拉尔、满洲里。名字真的蛮好听。遗憾的是,我不争气的又病了。眼睛、鼻子、喉咙通通发炎。带的衣服也不够,内蒙风大,特别冷,迫于无奈,晚上我和同屋的李静姐去海拉尔的大街上买了一套绿色秋衣裤,狼狈啊。
此行的趣事挺多,领导蛮好玩,同屋的李姐梦见我,说梦话,飞机误机,在满洲里寻找面馆。哈哈哈……
不废话了,以后再说,发照片先。没带单反,悔的肠子都青了。用某人赞助的小相机拍了几天,效果不佳,希望某人看了不要说我诋毁哈。嘎嘎。
从海拉尔倒满洲里的途中,蓝天、松林、青稞、绿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