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朋友传来这个秘书PK老板的新闻,问我怎么想?有的干脆直接对号入座说女秘书是你那里的兔子,那老板就是狼。是不是因为前一段我的兔子狼和老虎的故事笑过了头,所以造成一个固定的逻辑思维,老是用两方对立的角度去看外企里的人际关系?我在博客里还讲了个游戏,是想说明选择对抗大多不是好的选择。我看到了对我的评论,说没写清楚或者太长。那就借这个秘书与总裁的故事再努力说清楚我想说的道理。
现在世界是平的了,笑,平着传出去快而且远。上礼拜我发了关于兔子狼和老虎的博客就有这个感觉。其实先是自己跟故事笑了好半天,然后放在博客上,没想到一下子来了不少人。看出来其中相当多的博客跟我一样笑得前仰后合。这样的资源共享很开心。但是也有的博客评论悲观了点儿:比如跟我说 “兔子越来越不好当了”,“除非不当兔子,否则改变不了悲哀的命运”。说真的,犯不上这么苦大仇深。好多事情换换角度去看,就不一定只是一种颜色和只有一个道理了。
我参加过一个游戏,给我的启发就是这个角度颜色和道理的问题。这是在一个所谓“领导力”的培训课上的游
和朋友聊天,经常说到在法国公司里的管理,侃起来玩笑多了。参加法国商会的企业活动,发现是啊个个长得都差不多,优点毛病也都像,忍不住的时候跟在场的同胞心照不宣对脸笑:“咱们一个德行!”
下面讲一个听来的故事:某君做管理老是郁闷,和老外上司的沟通反正就是一种拧巴的感觉,其人反复扪心自问:“我的法语不好?”,“为什么没跟老板对上眼儿?”
“昨儿老板大会上表扬我的工作,怎么今儿就来了个绩效低劣的评语?是我英文听走了耳朵?”“没准儿是我有病了?”(注意:这时候的健康反应是:此君该去拜访心理医生了)一日,此君邮箱里收到一短信“别跟你自己过不去了,笑一笑吧。”打开附件,读罢,一个人在办公室仰天大笑。
故事这样写:
兔子跟街上走着,迎面碰上了老狼。老狼伸手就给他一大嘴巴:“让你丫不戴帽子”。
这个周末Sylvie来电子邮件说她的一个巴黎朋友的孩子在这边作毕业实习让我关照一下,聊聊天说说北京就行。想到自己在国外晃悠的时候逢到有人帮助那股温暖,当即就回邮件说没问题。两分钟之后那个孩子亚历山大(用Alex叫简单好了,其实也有23-4了)就来了邮件,然后是电话,说好一起见面吃顿饭。
年轻真好。什么都好奇,什么都说。记录如下:
那年夏天我到了巴黎,问朋友骆澜斯(她是法国橄榄树出版社的主编,现在已经是社长)有什么好书可看,她第二天给了我一摞书,《窗》在其中,伽利马出版社的淡雅朴素的封面。我知道作者是精神分析圈内的人物。骆澜斯只说了这本好看。果然是。那摞书里《窗》虽然薄薄一册,其实读来厚实,法文也美。
前两天到歪酷网上给自己开了windowfrance的新博客,网址从下面的链接进入。和“发烧法兰西”凑在一起,话题还是从我居住的北京议论让我发烧的法国。
你真是狡兔三窟?朋友嬉笑我。
其实这样做目的很单纯:已经说过了,开博客就是想有个小小的四面有窗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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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卡奖最佳故事片给了《撞车》,于是就找了张DVD来看。没想到这么漂亮的一个电影。吃饭桌上好几回跟两个孩子说这个片子,说到他们都嫌我唠叨了,女儿“表扬”我是永远最佳电影观众,问我是不是又流泪不可收拾。
一个发生在美国洛杉矶的都市生活故事:两个偷车的非洲裔青年,一个墨西哥裔修锁匠,一个波斯裔的小店主,两个相爱的白人同志巡警,一个有钱人家的白人主妇还有她的丈夫,一个非洲裔电视导演和他漂亮的有非洲血统的妻子,一个黑
昆德拉是小说大师,全中国人民(或者说大多数稍微喜欢西方文学的人)都热爱他的至少一部或两部作品。他的书在中国各种版本都有,每个书店都有,从八十年代至今,昆德拉是文学批评和出版界的风景和焦点。当年普鲁斯特曾经最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在法国每个火车站的书摊上见到。昆德拉老师在咱们这里应当是达到了如此境界。
好几年时间里,我非常喜欢他的几部作品,喜欢到自己忍不住动手去翻译,到今天还记得翻译第一本的那阵心跳,当时一股脑任自己跑进一行行一排排的文
北京时间昨天下午巴黎还在早上。赶快跑到法国的几家大网站转悠一圈。不是还在和总理的CPE法案闹意见么?
哇!网站消息寥寥,几家大报纸网站上客客气气地通告:亲爱的读者,很抱歉由于今天的罢工您们读不到纸版的日报,本报全部内容均以电子版形式全文刊登于本报网站,请点击阅读,敬请原谅。广播电台干脆连说明都不需要,一如既往,和每次发生罢工时一样,播放着轻松的古典音乐。我在电脑前想象三月天的巴黎,整个城市因为罢工而改变节奏,公共交通服务减少,政府公务服务放慢,私家车一齐上路堵塞交通,学生工会上街游行,所有的咖啡馆和商店橱窗里的电视机和广播一律播放悠扬的音乐,仍旧有人在露天咖啡座喝咖啡。城市运作慢而不停—这个国家有意思。
今天的《世界报》消息:先说法国总工会称昨日全法国罢工总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