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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电影的计划终于以失败告终,这意味着我工作以来四个周六的堕落计划都因各种各样的任务二宣告失败。以后,周末要学乖了……

    还是在ET、小猪、噜噜等女人们的诱导下买了仙三的光碟,其实有时候堕落不是为了放松,而只是为了证明或者宣告,自己还是竭力维持着要对自己好些的态度,照顾自己,给自己忙碌、紧张、压抑的生活找点儿哪怕没有意义的乐趣,然后,活得劲劲儿的,欣欣向荣、天天向上。

    快乐的定义已经不同了,昨晚,骑单车独自穿梭于扬州的热闹小巷,依然是小老百姓平凡、简单的快乐心情,和两年前在厦门的小地摊上同民工分吃关东煮时一样。我告诉自己,要抛开那些过分怀旧的记忆,至少抛开这些记忆的重量。如果对失去的恐惧已经超过了快乐本身,回忆本身就是个赔本买卖吧。

     在扬州的27天,过得古井无波,很开心每天都能得到点天南地北诸位的小信息,大家都有迷惑也都干劲十足,我的四人行,我们的小团体,还有那些忙着改书、忙着买房、忙着写双人博客的女人们,在已经或即将开始的新生活中,蜕变成长、很好很强大。掰着手指数过来,24岁,能有这么多交规漫长的

说出来就过时(2009-07-09 22:05)

    偷用单位的电脑更新校内,呵呵

    来扬州有半个月的样子了吧,一切来得太快,不知从何说起。

刚坐车到南京,就被转车拉到了这里,第一印象觉得很像南京的“榆中校区”,矮矮的房子、整齐的建筑,没有格外的江南气息,微微失望。

    第一次觉得扬州很美,是在行李终于从遥远又温暖的兰州托运到荷花池邮局的时候,搭师姐的私家车去邮局拿行李,途经荷花池公园,一池塘的荷花,还有桥,还有船,还有水(当然,这是废话),总之,终于和想象中的“烟花三月”有些接轨,暗自窃喜。

来到这里才发现扬州其实是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城市,小到好多地方骑一辆自行车就搞定了,如果把城建比喻成一场积木搭建,扬州的城建倒是一个规规矩矩的好孩子完成的,到处都那么齐整、中正,不像北京,那里的搭积木的孩子是搞行为艺术家庭出身的。

    然后我租了毕业后的第一间房子,潮湿昏暗但很宽敞的两室两厅,家具和地板的颜色都沉重得可以直接拿去给羽然她爷爷住,房东讲一口我听不懂的扬州话,是个面目慈祥的老太太。

然后我办了一张以0081(和7749对应的,9981实在太难找了

一曲终焉(2009-06-21 19:05)
  卖了电脑后便许久没来做更新日志这种麻烦事了,又是窝在宿舍枯看了半晌的《魅生》,难得的心安理得、不愠不火。或是因为已是一曲终了之时,心懒神闲不愿诸多留难。

    再有五天毕业便要一锤定音,已经走过了前些时候笼罩每个人的浮躁焦灼,散伙饭和依依惜别的毕业纪念品被强加到这个阶段,实在让离别的惬意显得有些拥挤了。可是无法,总要做些什么来证明对终止的重视,于是一切照旧。

    毕业,有人迫不及待,有人恋恋不舍,没有想象中诗意的伤感、窝心的温情,只有堕落、堕落再堕落的游戏、视频、聚餐、掩盖寂寞的狂欢和对曾经辉煌的侃侃而谈,仍然是那么明显,每个人对于未来的不安。

     今年兰州的夏天出奇的燥热,总让人心浮气躁的,老也集中不起精神来去专注一件事。好在一切都将以结束为开始,我庆幸此时的心境,没有厌倦、没有留恋。如果把过去的一切看成一场试炼,得感激老天对我好的是有些过了头的,路要难走些方好,太顺当,倒忘了是在走路了。

      从什么时候练就了振振有词的拿“天性”为自己找借口的本事,便就此戒不掉了。于是叹息一年多

按年龄来讲,我有幸排到了第二位,虽然相关的广告品牌被指定成了双汇,窃以为也还是比木子的七匹狼中听些的。【当然后期讨论的二锅头就另当别论了】

    NO1  阿春

         ------请允许阿春玩游戏,用游戏淹没了回忆,满身风雨她从海南来,才隐居在623里

                                                                &n

    上午送别木子,晚上,小团体集体出去逛夜市了,到现在还没人回来,无事可做。

    如果把我的大学三七分,正经事只占了三分天下,而在剩余的七分里又有七成是和小团体这个自发非正式组织相关的。从这点来看,狮子座也是个相当乐于合群的星座,虽然不免凉薄。

      小团体是怎么形成的,以我现在看了整天视频的糨糊脑袋是很难准确回忆的了。大约是在大二下的期末,各门老师画题进行中:CH老师说;“第一章怎么复习都不为过,第二章怎么复习都不为过,第三章……第十一章怎么复习都不为过……”;xue老师说;“我们考试的范围就是我们学过的所有内容,我们考试的题型就是各种形式的问答。”……深受期末考试折磨之苦的若干社外友人和天性合群的623一拍即合,开始了我们大学的群居生活。【想歪的自动面壁去】

     起初大家的动机都是极为纯良的,以背诵可以“灭蟑、杀鼠、防身”的万能传播学为主要集体活动,后来就慢慢演变成破罐子破摔之势,用鲁鲁的话说“人生总是在反复无常中不断前进的”,一点不假。增强集体观念的活动也逐渐多样化、堕落化,从看电影、聚餐、

盛夏(2009-05-08 21:46)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不对的,可是我现在还察觉不到。返校一周了,日子舒心也无聊,仍旧是和一群人一起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的懒惰——最后的。

    5月10号,生活对没有信仰的人来说就应该是开心的,因为没什么理由去忍辱负重。在家里消耗了冗长的四个月份,冗长到所有人看到我第一句话都是“你怎么还没走啊?”。在这段时间里,姐姐的孩子出世了,是个小公主,见到我就睡觉。两个哥哥,一个有了女朋友准备谈婚论嫁;一个家里也在牛年添了个哭声响亮的小男子汉。还有,奶奶在爷爷一周年忌日的前四天去世了,所以今年的新年我们要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度过,有一栋我假期常去的房子将空出来,里面有爷爷喜爱的君子兰和奶奶跟病友要的热带鱼——我走的时候已经死了四条。而我,则在临近盛夏的时节返回兰州。

    一路荒凉也阳光灿烂,偶尔很想像ET那样恣意的做一件事,什么都可以,可惜到现在都没有做,所以恐怕还要在心里别扭很久,我羡慕她还有宣泄的能力。好在我依旧保持满足,满足于现在,人生从一条线的角度来看很绝望,从每个点来看却还是美好的时候多些的。风凌雪的师傅教导过她:“幸福只是一瞬,不该奢望天长地久。

人渣(2009-03-14 10:01)

    北京的第十四天,ET眼中伟大的首都,有人说我是很中国的人,但是在中国混的不够好。

    我还会像在榆中的无数个日子一样,清晨醒来,阳光明媚,躺在被子里很久,也不能决定,或者说想不出在这新的一整天里要做些什么,20岁上的好时光被这么慌慌张张地珍惜着、珍惜着,就没有了。

    现在,也是一样。

    “人渣。”我对自己说,除了做白日梦无一擅长的废物,是的,我是。无谓伤感、无谓感喟、无谓制造悲伤,骨子里却比谁都冷漠,没有不能失去的东西的人渣,是的,我是。那么珍惜、重视,假的,是我对自己说的,用多年的谎言骗自己相信的。没自信,猥琐又假装矜持、独特的家伙,充满妒忌、猜疑和诚惶诚恐的心机的家伙,是的,我是。卑微的、人类原罪一项不少的,人渣!

     我是。并不为此羞耻。

     回家去、留下来、去学校,都是空虚。嘴巴只会吃饭、喝水,有手有脚有脑袋没有一样看家本事废物、人渣。我每天这样骂自己几百遍,然后依旧吃得下、睡的香、好逸恶劳、胆小怯弱,逃避一切使我不自在的东西,胸膛里装满

 刚刚过去的那个节日,据说在隋唐时是比春节还牛的上元灯节,晚上广场聚集了那么多人放孔明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赤壁》大火的缘故,满天都是红色的、蓝色的、白色的火光。同样是这天薛刚一脚踢死了两个皇帝、宇文成都大战秦琼、雄阔海,于是这种场景老让我觉得:嗯,该有个恶霸出来调戏妇女了,可是没有,21世纪果然比7世纪的中国和谐得多。

    过节就要放假,放假就没事做,没事就容易怀旧。所以今天继续我的大学回忆,关于旅行。报考兰大就是冲着这个来的,我喜欢的人好像都算半个旅人,比如界明城比如孙悟空比如亚瑟。

     大学的旅程最早开始在05年的十一长假,姐姐一家来学校看我,适逢我钱包丢了,全身上下只剩十几块钱活命。姐姐来趟西北不容易、我钱包丢了不如意,于是成行踏上了丝绸之路。武威、张掖、酒泉、敦煌,每天六点多爬起来坐车一路坐到晚上快十一点才能在戈壁上找到个旅馆,当时真佩服司机师傅总能在荒无人烟的土地上找到那个只有操场大小的住宿区。不过在没人居住的地方夜空真的很美,我从车里望出去第一次看清了银河。

     06年的五一长假,该熟悉的人都熟络得差

  加入辩论队,完全是机缘巧合,班级打比赛LC请ET,ET拽着我。这样打了近一年的比赛下来,当了半年陪练、半年替补,说实话,对于辩论赛我是没什么天赋的,从一辩打到公辩,绕圈带着对方辩友跳小坑儿,每天放学就买纯青烤饼、钻电视机房、被公辩题折腾得要死要活,在外头七个不服八个不忿力求输人不输阵,里边儿特外强中干那种。

    不过大家一起破题、对辩、立底线、猜对方底线的那段日子也真是一段好玩到不行的时光,从班级打到文科院再到世纪杯,每天都是笑料不断,从此耍贫嘴的本事明显见长。

    誓死捍卫兰大‘四辩’的尊严

    这句话我从进队一直听到快退队,始终百思不得其解,因而一直以为四辩一定是个相当了不得的位置,和足球的10号队员差不多少,可惜我自己唯独没有当过四辩,也就自然没有得到让队友誓死捍卫的机会。到后来,才从教练那里听说原来不是‘四辩’是‘思辨’,和‘花辩’相对应的那个,嘿嘿,不过老实说我们还是打‘诡辩’的情况更多些。

    万能自我展示

    自我展示相当

   我们的心灵是脆弱的,但我们的脸皮很厚,这一点小小的打击还伤害不到我们脆弱的心灵

                                        ————623*社训志

    623是一个数字,623是实习时我每天必坐的公共汽车,623也是我的大学开始的地方。万水千山的赶到兰州,我拿的第一把钥匙就是为了开启这扇门。好了,如果话要一直这样抒情下去,估计下面看日志的要被雷倒一片了,我只想说我大学里所有的话题都是从这个地方开始的,所以要从这里说起,所以要想用一篇日志把这里交代清楚是不可能的,所以这只是个引子。

    当初报考LD,也不知是因了哪门子九牛不回的好奇心,等填志愿的时候才失望的发现其实学校没有我向往已久的抻面系。家里为我这事受惊非小,想当年也不知大姨是在哪儿冒充18岁小女孩找到了一位LD的师兄,全家八九口人围着电脑和那师兄聊QQ,场面不可谓不壮观。问东问西不说,而且事无巨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