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嫌麻烦,偶以怀旧等种种美好的借口来推迟甚至放弃挪窝。
幸好何小咿童鞋及时发现罗小朵童鞋之精神孽根,为辅助偶彻底拔除,小咿童鞋发挥百度小天后的特异功能,为陷入小小博客泥沼的小朵童鞋觅得一处新园。
至此,罗小朵童鞋如打了一剂高效巨能的强心剂,正奋不顾身地奔向开往幸福的博客大巴。
有意愿兜风收看风景的童鞋们可前来搭乘小朵的大巴,免费。钦此。
我曾那么兴致勃勃地告诉你,告诉你们和自己,我要一个焕然一新的罗。
——原本要留起来做大波浪的发,在这个初冬剪得短短了
——停用旧QQ,启用新QQ,同时用新QQ邮箱代替原来的网易邮箱
——申请新博客,打算不在此留下点滴
亲爱的,我曾经如此坚决。我非要一个全新的自己,不犯同一个错误。
阿化你要我用博客大巴,说它有品味,“谈笑有鸿儒”。你嫌这个新浪太肤浅了,又不方便,正如我常认为的。
可是ne同学说百度空间是他的产品,我问:它美嘛。ne说当然了,有三万多个模板可任君选择。
接近一年前,我曾在网易申请了一个新窝,使用了一键搬家功能把所有的旧账扔过去。最后我连一个新字都未
走过柳园
黄柳园畔,我和爱人相遇
她纤足雪白,走过柳园
她劝我从容相爱,如叶生树梢
可我年轻糊涂,为听她劝告
溪上田间,我和爱人伫立
她纤手雪白,轻搭我肩
她劝我从容生活,如草生堤岸
可我年青糊涂,如今泪流涟涟
Down by the salley gardens
听说广州没有秋天。但,还是我执拗于秋天。这几天的天气变化之急剧,让我相信,还未走近的秋天已经离去,冬天即将降临。
竹席在大前晚已铺上一层金黄色的毛毯,但居然失眠,并在两张毛毯蜷缩之中想到:难道这暖还不抵那冷。今晚赶紧把大格子棉被也搬出来,保暖睡眠的必要盖被顺序如下:床垫上再垫棉被或毛毯一张,盖棉被一张,最上一层那张毛毯够重量,足以捂住下面的棉被和身体产生的温度。
周日在家,我便开始了2008年冬天的迎战准备工作。天气已微寒,幸好阳光依然慷慨大方。厚秋裳冬衣,出了闷得紧的大箱子,在有日光的地方随意吐纳,阳台、大窗台、靠背椅、大床。须得进入冬眠状态的薄春夏秋装,干净清新,也最后晒晒今年的太阳,再收进已腾空的大箱。比较麻烦的,少不了由于起折皱而需要先用水冲洗再晾干的冬衣,有千万折叠不得的夏秋连衣裙,连那两条旗袍也不得不挂起来过冬呢。
洗完,晒完,折叠,抚平挂起,经过几个因素考虑再将衣物分好类并放置在方便、合适的位置。衣柜够大,功能够齐全,虽然花了我不少时间、精力,但总是开心的。
昨晚和茶、蛋出去买秋袜裤,顺便
这是一个特意为我的日子——久久前的十月初七,我会这么乐意地想。
今天,我可以许下小小的愿望,它们将可以实现。
我却什么也没许。就像一面蓝色的湖,安静。
23,是女子的黄金时代么。
……
若33、43、53……
时光,可以怎样地爬过女子的肌肤。
人生,可长可短,任由时间雕刻罢了。
路途比天空还遥远,亲爱的。
亲爱的,路途比天空还遥远,我如何抵达你们,你们走进我的梦境来。
知道有一种舞叫“花朵舞”么?嘿嘿,那不过是伍佰这个家伙自创出来的,他老人家一边唱《你是我的花朵》一边自high的一种土得彻底却能让观者欢畅膨胀的台式“大比划”。
没有什么。我只是想跟你们分享伍佰,和看到他跳花朵舞时我一边吃饭一边模仿一边笑翻天的样子。
我总是高傲地面对一些东西,习惯不搭理某些存在。这种清高连我自己也感到讶异。
需要并不等于爱。但人世间的“需要”总自然而然地转化为“爱”去了。潮汕话里面,说“要”和说“爱”是一样的。
是的,我们都需要,但我们不愿意去爱,不愿意去爱一个自己不爱的人。
路途比天空还遥远。我之于你们,你们之于我;我之于他,他们之于你们,她们之于你们。以及家园。
一个人,不要怕,别怀疑自己。生活本来就不那么容易啊。
每只蚂蚁/都有眼睛鼻子/它美不美丽/偏差有没有一毫厘/有何关系
每一个人/伤心了就哭泣/饿了就要吃/相差大不过天地/有何刺激
有太多太多魔力/太少道理/太多太多游戏/只是为了好奇/
还有什么值得 歇斯底里/对什么东西 死心塌地
一个一个偶像/都不外如此/沉迷过的偶像/一个个消失
谁曾伤天害理/谁又是上帝/我们在等待 什么奇迹
最后剩下自己/舍不得挑剔/最后对着自己/也不大看得起
谁给我全世界/我都会怀疑/心花怒放/却开到荼蘼
一个一个一个人/谁比谁美丽
一个一个一个人/谁比谁甜蜜
一个一个一个人/谁比谁容易/又有什么了不起
一个一个一个人/谁比谁美丽
一个一个一个人/谁比谁甜蜜
一个一个一个人/谁比谁容易/又有什么了不起
每只蚂蚁/和谁擦身而过/都那么整齐/有何关系
每一个人/碰见所爱的人/却心有余悸
几个好姐妹私下组成的QQ群,号称“888”,显然与八卦挂钩。“888”并不因为校园生活的剧终而解散,仍然挂在那里,不时不时地哔哔几声——提出几个问题,冒出几条私人新闻,爆出几张私密图片,“8婆”跳出来对话。
“8婆”之一猫猫具体生日是10月份的什么日子,我也一直没给记住。但是2008.10.12,888们以猫猫生日的名义相聚一堂,那个激动与火热,自然不必说,只消把猫猫的小男友给吓坏了。
周六提早起了床搞大清洁。
拎起那大袋装洗衣粉,还没来得及倒些进去用来洗被单的半桶水,整个人控制不住地滑倒了。头、手、臀与门对碰,再重重撞墙。
一下子我就起不来了,半身湿透坐在瓷砖地板上动弹不得几分钟,嘿,就差点点昏迷过去。因为从小到大自己知道的昏迷有两次,当然也就还清楚自己这次没有昏迷掉。(幸好没昏,老茶那时在睡梦中,蛋蛋则在另一洗手间里)我想喊她们过来,可是我没有力气了。很想哭。
终于站了起来,还是觉得力气不足,就靠在门边定了一下,之后走了几步又在厨房地板上虚坐下了。半晌,才回过神挪到客厅沙发,就躺下去了。
当然,结果是把湿衣服换掉,怀着不安,喝着提前煲好的粥,躺躺眯眯眼睛,和她们继续清洁行动,出门会朋友。各种不适偶尔明显起来,愈加忐忑。
其实,在准备洗被子的时候,我是如何快乐轻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