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推着我脸上没有表情,妈妈跟在后面已是泪流满面。我那个时候只是后悔,要是我出来的时候能坚持走几步就好了。直立身体对于我来说是一种奢望,可我还是坚持着为妈炒了一个菜,为的是让她看看我还能自理。周末两天老爸一刻不停的打着电话,我躺在房间里不愿作声。周一大早,我们三个人来到了202医院,骨科的主任仔细看了我在韩国做的检查之后面目扭曲的对我说:“开,不开不行了”。我们三个人保持着脸上最后一刻所留下的表情,呆了。回家的路上,我不再故意的逗老妈说话,我仰头看着天空怕眼泪掉下来,那个时候我真害怕了。腰椎手术,那个可能让我一辈子瘫痪的手术~~晚饭的时候我还是哭出来,老妈不说话也掉着眼泪,谁也不说话,没想到,高考之后的那场意外如今让我付出这么沉重的代价。鉴于医疗的权威,我还是来到了医大二院,病房里我最年轻但病情最重。主任让我马上作磁共振以方便尽快手术,可我根本无法平躺,而且会轻微的颤动,医生很生气的问我有那么疼吗,可他看了我一头
欲望与命运,成全人生一出出复杂剧。去肌刮骨也脱不去的欲望,螳螂捕蝉的寓言一般令人不安的命运,是每个人的深渊。有深渊,就有希冀、折堕和挣扎。《满城尽带黄金甲》,终要讲述男人和女人愈挣扎愈暗沉的“深渊”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