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春,时尚,你的个性你作主
一条即将消失的路

青石板铺就的小径上,是清风吹落的花瓣馨香。一路槐花淡丽的身影,落泊在乡间。“沙沙”“沙沙”似有似无的琐碎之声承载起三三两两的呢喃 。举目,是悠然的南山。
没有人觉察到一种打破会突如其来,幽然恬淡的梦境,即将恍如隔世。来日,重温,将是一抹淡淡的别绪离愁。
远处,机器的轰鸣,正在追赶淡远的逃亡。
一条宽大的柏油路正向这里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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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渐深,有种空的感觉弥漫,伴很长的日子,行坐不安实,想想真的有些时日不曾与你互通有无,生活淡了许多色彩。天空散播着燥热,被夏的焰炽烤着,遂产生自责怨怼,对情意过于疏淡纰漏,只在此道一声歉意,问候并祝福平安快乐。
想说的话,太多,又没有倾泻的场所,一日一日地挨过。想起一首歌里的词:青春耗了一大半,却原来只是陪他玩耍。青春的颜渐渐淡去,或许,真的只是青春路途中别人的陪客,只将属于自己的那部分忽略掉。反而,应该应对的感情只在内心收藏,不曾好好地面对。你,自当明了与珍重。
楼下的薄荷失去了别岁的繁盛,株叶不再舒展,在夏日热浪的笼罩下失却着水分,本就是弱小的草,没有什么贵族豪门的血脉可以凭依指仗,唯是踌躇前行,只将豪情换了浅吟低唱,争一分颜色静心开放。你,我,皆如是。
生活中总有一处风景令人感动!那怕只是细枝末节的物事。
时时常会有感动荡过。还记得那两棵树吗?在经历春天的多场雨水之后,绿意爬满了那座不能称之为山的山丘。山丘上的那两棵树依旧站在高处,越发地青翠。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想象着它们关系,母女或者恋人。一年一年,它们相依着,一高一矮,一左一右,独占着整个山脊。它们是那么地醒目,让人一过目,便不能忘却掉。
我从没有爬上过那座山丘,近前端看过那两棵树,并不知晓它们的名字。但我总是在经过那条路时给予注目,在不同的季节生不同的触感。为它们的孑然,坦荡,还有坚守。
坚守,是一个困顿的词,它暗含了无奈,抗争与坚持。就像小萍。小萍只是个临时工,一个人带着母亲和有残障弟弟,为了生活,她在单位干最脏累的活儿,在这样的国企里,她少了很多与人不同的待遇。我想她的名字里不应该有这个“萍”字的,在沟泊的境况里生长,身似浮萍。
小萍的工具柜上有一个瓶子,瓶子里常注有清水,小萍常在瓶子里插些花草,即便是冬天,也会有形状奇特的干枝在里头。偶尔我从她的工具柜前经过,都会被一种情绪牵扯。后来,我再也看不到那样的景致,原因是工厂搞现场管理,实行6S管理,被S掉了。再后来,工厂进新人,小萍便被冠冕的置换了出去。
后来,我知道小萍是又进了一家私营企业,我曾因外委加工一批工件遇见了她。她的工具柜上依旧开些幽淡的花草,她说只要对安全质量不产生任何不良影响,老板并不予干涉。这也许是更为人性化的一种体现,这样或许使她的生活会少些压力吧。
依旧喜欢淡然的文字,没有过多的爱好,不可想象若是不如此,来自工作或是生活的不如意是否会将我淹没,我不敢设想。文字里的东西比较单纯,不需要过多的应付,这也许是我这么多年可以延续它的唯一理由吧。
每月都会去作协的散文沙龙,写的东西不好,只为聆听。安秋生、王克楠、崔东汇、桑麻、梦舒、梦漪、空灵、佛刘、花瓣雨、灰色猫... ...知名的不知的组成的氛围,全然不似工作时的气息,让心安祥。你,是否如我,一样延续着曾经的观赏与堆砌,在心的深处依旧葳蕤不熄,或者,已从无奈到了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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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子里的路被雪覆了
碧云黄叶的温暖
还有一泓幽远的眼神
林荫下的小鸟
画面是被刀刻成了痕的
在雪意里更加真切
从雪下散发出来
打开一扇记忆的门
门里
那个谁家的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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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的粽子

端午的头一晚上,大姨打电话来让我今早在路口接车。
大姨家住较为偏远的农村,离这有近二十里的路程,交通不太方便,前年才有了通车,每天早晨有一趟路过的大客到县城去,正好会经过我居住着的三里之遥的那个路口。这两年她都是搭那趟车来给我送粽子,今年她电话告诉我会让司机给带过来。
从小我是由大姨带大的。那时,父母亲都是公家人,在两地的两家工厂上班,奶奶身体又不好,只好把我寄托在大姨家。大姨家有一个小表哥和一个小表妹,跟我都只相差一岁。大姨每天带看着我们三个不谙世事的孩子,忙着地里和家里的物事,一天到晚地走马灯似地打着转。大姨最是疼我,什么好吃好玩的都是先紧着我,三个孩子中就数我最胖,穿得也最干净,她常说这么小的娃不能跟着父母多可怜,可是不能亏了娃的。
大姨是不曾亏了我的,在大姨家的那几年,我的童年时光快乐而幸福,直到我小学毕了业。初中,我回到了父母身边,可是大姨时不时地会走那么远的路来看我,给我带很多稀罕的吃食,关注我的学业。大姨包的粽子,尤是我的最爱,大姨会包很多不同的粽子,有豆沙,大枣,花生芝麻,栗子,桂圆很多馅的样式。大姨知道我最爱吃粽子,每年的端午都会走很远的路给我粽子来。我长大了也工作了,虽然还是喜欢吃粽子,但不象儿时那么嘴馋了,很多次我告诉大姨端午别再费事跑那么远的路专门送粽子了,可是大姨总是笑笑说,不费事,不费事的。
端午又至,大姨又送了粽子来,那定是大姨忙了好几天,精心备置的各式粽子。我从司机手里接过粽子,司机说现在哪买不了几个粽子,腿脚又不灵光,上车来求他只是给带包粽子。看着那些粽子,我的内心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心痛和感动。他不知道,那一包温热的粽子,不仅仅只是粽子,而是包裹了一颗爱的心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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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

时光,并不会把一个人放在眼里,甚至是持着不屑的,无论如何把持它,它都一样会无动于衷我行我素,只是随手丢一些燥乱与无奈的词放在你的身心之上,无视你的感受。你坐着,行走,或者在睡眠中,对它而言无非趋同于同一种存态,它不管不顾从不理会,从白天到黑夜,再从黑夜到白天,永远是一个不知疲倦的劳动模范,典型而标准的工作狂症候。
从假设里跳出来,
(。。。。。。)
姐姐,节日快乐

每个人在他或她的一生中总有一个年份让自己记忆深刻,一生之中也总有一个月份令自己眷想难忘。
五月的记忆,对于有的人则轻描淡写,有的人却重彩浓墨。2002年的五月,于我就是一生深藏铭记的月份,一个让我懂得了感恩的月份。
那年我读初中,在离家十多里的乡中住校。我每个月都会抽一周回家住上两天,一来缓解一下思家的心情,二来改善一下学校清苦的伙食。是五月,初夏的微风掠过身体,让人清新而爽悦。我照旧择一周回家呆了两天,周日傍晚由哥哥骑摩托车送我返校。
那天,我坐在哥哥车后,轻快地哼唱一首歌。我并不知道一场灾难会突如其来,哥哥亦是。一辆载了木料的卡车就这么从我们身边急驰而过,一根受了颠簸的木料从车上斜落下来,打中了哥哥,他骑着车向路边的树直撞过去,我从哥哥的车上摔下滚到路沟里。
我的腿爱了伤,疼得不能移动,鲜血直流。我大声地唤喊着哥哥,他却并不回声,只是横躺在路边。而那辆拉了木料的车已不知了去向。我吓得直哭。
过了一会,有路人围了过来,七嘴八舌的议论。有人打了120。围上来的人渐多了起来,有一个姐姐去到哥哥的身边看了看,一边告诉围着的人,给哥哥做人工呼吸,一边急急到我身前用了可能是她随身带的秋衣给我的腿绑了起来,吩嘱我别动。
可是没有人给哥做人工呼吸,他们不会。那个姐姐说她是学护理的学生,按她的话照着做就是。可是没有人上前,那个姐姐稍稍犹豫了一下,就伏下了身子。后来,我想,哥哥的人工呼吸说不定或许是那个姐姐的初吻。
差不多二十分钟的时间,120的车来了。我和哥哥被抬上了车。在医院,医生说多亏在120来之前做了些处理,不然就很难说了。
现在,我已是一所高校的学生,学医。我想同那个姐姐一样可以做一个救死扶伤的人。护士节就要到了,我又想起那个天使一样漂亮的姐姐,虽然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我仍然想对她说一声:护士姐姐,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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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05

风从南边方向过来。站在有阳光的天空下,头发凌乱。去岁悬铃木的铃球从高大的树上跃下,被路过的一只脚辗压成絮,然后被风带走。
因为是立夏,我努力寻找着夏的影子。似乎是带了夏的味道的,似乎又隐约了另一种朦胧在里头,不祥。他们都行色匆忙,急着进入工厂,或许并不全是,北门口有矗立的男子掏出香烟,点燃,姿势幽雅且随意。
开了机床,声音便把时光拒在了门外。依旧是往日的动作,机械的往复,所不同的是身上的毛孔有汗浸出,我感觉到了身体的润湿与热燥。也许此时的文字可以打出六个点,省略掉,但想想生命是无法以六个点代替作结的,工作可以日日加以重复,肢体虽成为一种惯性的语言,然生命终是无法重复,甚至连复印一个片段权利都不有。这个夏天已经来临。另一个夏天再回头来看,必定是轻描淡写的一剪背影。
夏天的记忆,注定如此平淡。琐碎风景只在八小时之外。
散落的语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