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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每个党派都有一部血淋淋的发家史,有党必有党争,必有左右之分,忽左忽右牺牲的皆是无辜的生命;
2、感谢黄埔军校为我党我军培养了如此之多的人才,读大学不是万能,但总是有点好处的——可实战还是靠各自的造化!
3、就算游手好闲点的本领说不定哪天就能用上了,所以人要靠积累——如杨立青之测绘。
4、交友要谨慎,榜样的力量是无穷——引荐立仁的如果不是楚才而是瞿恩,或许人生就是另一番模样了吧;
5、成王败寇,但是我坚决认为没有谁对谁错!
6、人物篇:
老穆与汤分别是极左、极右的代表,早在黄埔我就看其二人很不顺眼。老汤还及其刚愎自用,我就纳闷儿这孩子怎么当上的师长?还王牌师?没受过挫折的孩子是要吃大亏的!老穆在黄埔时完全是一个及其幼稚的左派分子,对“润物细无声”的道理一无所知,如果仅凭单纯的恨恶来革命是极其危险,我总是担心文革的时候他是个激进的告发者!当然,对于他清除立青的行为我也不奇怪。
瞿恩和立华可以归为一类:理想主义者。除了孙淳没人能演好这样一个纯粹的人的角色,可惜他有点发福。瞿恩留学法国,具有良好的功底,更为重要的是他心中的马列是最接近于原创的、最理想的,所以他才能够理想、够纯粹、够中庸、够理性。立华差点就被拉上道了,可是她去莫斯科实地考察了一下,发现那里不是天堂,于是她的梦醒了!殊不知那里也是扭曲的产品,同时理想的实现确实需要有个摸索的过程!相对于对固有模式的改良,破后再立似乎更为便捷,但是中间所必须经历的倒退她看到了。所以她是个极具人文关怀与人道主义精神的人,其实党派并没有那么重要,重要的是良心——瞿恩和她在那种环境下必然看不到这点,加上瞿恩同志的情商极低,所以两个相爱的人只能擦肩而过,还是主动出击的林娥适合他。
老董和杨廷鹤是一类人。杨老头子世事洞明,正如他所说“兼听则明”,主要是他中立,加上曾经海外留学、朝中为官的开阔视野,看得清楚!说老董实用主义,稍有不妥,我觉得他是比较清醒的一类,或许与不是老蒋的嫡系有关,没奶吃的孩子才能深思熟虑。但他对立华用情至深,甚至主动提出为了瞿恩带立华母子去烧香,真是够大肚、够男人。
老范有他的忠肝义胆,比如“钢刀归钢刀,兄弟归兄弟”这样的班训!他想在班上除去政治,可是那样的时局之下已是痴心梦想。牺牲在抗日战场上真的是对他最大的宽容,免得日后的兄弟相残。倒是吴融,重情义,头脑清楚、对战局分析比较明确,比起老穆、老汤那样的庸才出色得多!可惜着色不多。
对立仁,倒无一丝讨厌,只是有点可悲了!比情报不如共党,追女人也败了,人家总是有点好的。
立青会打战、当过教员、管过后情、搞过情报、出手过敌后暗杀,什么都做得风风火火,所以干一行要干好一行,就算不喜欢(我勉励自个儿呢)。工作要方法,而方法之间也有相通的,貌似这就是所谓的“规律”。最佩服的是这老哥的战前动员,丝丝入理,深入浅出,让人总是心服口服地拼了!管理学前辈阿!
7、为了成功,我们曾让弟弟对付哥哥,也因为错误牺牲了瞿恩这样的理想主义者、这样伟大的导师,正是曾经的不人道、不明主、残酷、错误想换得今天的祥和与泰然、和谐与安定?可是我们做到了么?
8、我想黄埔的那条校训依然适用于今天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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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张律指出了我的错别字,搞得我诚惶诚恐的,当然法律人一定要严谨,我确实过于马大哈了。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也得一步一步来。
原本想买个小房住住的激情被张律扼杀在萌芽状态了,欣也不同意这个点子,同时早就被老汉同志骂脑子有病了,总之我还是需要三思。再想想、再想想…
锦标、沈琳、马哥等一干高级知识分子马上要放假回来了,欢迎打扰!不介意你们给我带点精神食量啥的。
早上发了三个文,春哥忙着给领导找文件,只能我自己动手,编号啥的一起来。原先我发文的时候什么都不看,只知道机械地干,现在开始审查有没有什么小错误:比如日期应该是签署的当天、到底落款是党组还是本院、文件的文底到底何种格式,总之在一点点学。想当初领导说副科职、副科级的时候我眨巴着个眼睛、一脸茫然死盯着他,搞得他很无奈,现在终于有点开窍了。原本复印个正反面也要试验几次的,现在轻车熟路了,我想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是规律性的,这些也可能在别的地方用得着吧。记得当年搞国际法模拟法庭的时候,师兄看着穿着高跟鞋没法儿走路的我悲切地问:“你还行么?”现在的我已经能穿着高跟鞋楼上楼下飞奔了,莫非这就是职业化?
好好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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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家小王子用飞信骚扰我调侃我的同时,不忘质问我为啥不再更新博客。跟她十多年老友,对她若干建议我还是很用心听的。虽然我以我不能系统组织我的言语以及生活太过于平淡没啥成长为由,试图狡辩,但是她说可以记录每天的点滴,我想也对,于是决定“重出江湖”了。虽然对于王子这种文痞将同一篇文章发表于各种载体的行为有所不屑,但是,我还是决定将我写的点滴散见于空间、博客、校内等媒介,以便使不上校内的小丫头、只浏览我博客的马笛等不同人群能知道我的存在,我知道,我们彼此还是挺挂念的,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大家不许掩饰!
我骨子里还是个挺懒的人,因此,我常为了偷点懒绞尽脑汁想如何才能用最短的时间将我的事情做好,鉴于目前总是领导说了算,经常小花招使不上。但是,趋势是,有些工作我只能渐渐接手、一个人去战斗了。同时期进检察院的同学,只要是人,混得都比我好,都基本在业务部门,这使我挺自卑,某种程度只能以“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之类的鬼话安慰自己。工作了一段时间,真的发现政工干部不是一般人能当的,需要比居委会大妈更多的耐心,比绣花闺女更多的细心,总之,与我这个不拘小节想当游侠的人是八字不相符合的。虽然左一个软件右一个软件——鉴于报送不同部门需要,需要重复不同劳动,这点我无法改变。李开复说:要有勇气来改变可以改变的事情,有胸怀来接受不可改变的事情,有智慧来分辨两者的不同。对于目前以及将来我手头的事情,我想我能改变某些。以下拿本次政工统计为例。
其次,我遇到的问题:第一,基层院上报的东西错误太多了,何况有九家,有离谱的,人名都能输错的;还有版本都懒得升级,数据都导不进来;第二,想要返工时,由于不知道具体负责这项工作的人员,加上我们的内部联络本还是旧版本,找个人得打若干个电话:内线、外线、短号码,总之,姑娘我被折腾死了!
但是,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下次,本姑娘要做这般事宜,主要想在这些方面下些功夫:第一,本级别接到通知后,我会身先士卒花一天时间去实践一下,了解相关的难点和注意点,然后将这些以文字的形式,转化到通知里面去。比如,这次的升级,省院给的数据包有误,我们直接使用高检院的数据包得以避免走弯路。倘若能在前面通知,能避免若干基层院走弯路。同时,我发现,文字是最实诚的方式,需要逐条明细,才能保证其他工作人员有可能能懂。鉴于本次统计,若干基层院犯了类似的错误,如果下次我能早发现相关问题,我想可以免去若干折腾;第二,报送相关数据时,要求同时报送相关负责人的联系方式:内线、短号码、小灵通等,反正能保证我第一时间找到你。这次我厚着脸皮先找各家主任,虽然我态度比较好、声音尽量甜美,也不能保证他们不嫌我烦;第三,能不能在今后的沟通中,我能给他们一个观点呢:我们大家都尽量一次把事情做好做得圆满——这是对于大家都是双赢的!总不能欺负我脾气好吧,你们也会嫌烦!
今天和室友聊天,聊到了有关公务员是否是个铁饭碗的问题,我们两个的共识是,虽然这几年我们相对安全,还不知道下个十年再下个十年能怎么着呢。所以有点危机意识还是对的,永远不能丧失学习能力和良好的谋生能力。顺便聊到了当年我的诸事,她告诫千万不要染上公务员若干风气,还是意气风发点好!所以,我希望我是个好青年!
请朋友们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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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出息的我最近打交道的圈子多为律师、检察官、警察,当然偶尔去个法院,见到有些貌似很欠扁的法官,同时也在政法委等的领导下好好工作,不走歪门邪道,偶尔也能听到纪委的某些风云事迹!
昨日,某个律师去派出所查户籍资料,被某个警官告之最近省厅下了文件,律师查不了。律师叔叔很郁闷,因为如果查不了这个玩意儿,他们很多案子做不了,直接后果就是饭吃不饱。偶怀着一颗敬畏的心问了一个警察叔叔,警察叔叔说你就装点糊涂,你知道的律师老跟我们做对,不给他们查也是正常,具体是否有这文件我给你看看。还好,还挺给我个面子,至少给我个答复。
律师和警察的矛盾贼大,律师常在一起抱怨警察多么的凶悍,犯人在公安手上会见是多么的难,警察对犯人是多么的凶悍。可是某个哥们儿跟我说了:执法就是暴力的,我也觉得这句话很对。试想:若不是警察如此的凶悍,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犯罪分子被绳之以法?试想,某个歹徒拿着把刀快抹你脖子了,警察还在那文明执法、苦口婆心劝,你依不?某些公安的头儿居然提出打不还手,于是某些过分的混混的气焰愈加嚣张,常常给警察叔叔来几巴掌,正方防卫的权利都没有了,怎么办呢?不知道是不是最近被警察兄弟洗脑多了,愈发的理解和同情他们了。出个案子没日没夜地跑;芝麻绿豆的事情群众都喜欢打个110,差点没让他们送厕纸了;某些群众和政府的矛盾也要他们处处留心,比如要多加留神上访的,混口饭吃真不容易啊?其实,偶认为,警察是国家的执法机关,执法必然留有暴力,何必加以粉饰,给很多人文明与温柔的想象呢?或许这样,对警察叔叔的抱怨会少得多。北京奥运这段时间,警察叔叔的神经肯定蹦得紧紧,偶尔出现某个打记者的现象,我似乎很能理解——不怕被板砖砸!
几次去法院,发现法官判决的案子还真不多,常常吓完原告吓被告,然后就共建和谐社会了!某些劳动仲裁庭的兄弟更过分,为了保护地方经济,仲裁前居然会劝劳动者把案子撤了,同时劝告劳动者——你不会占上风的之类,真不知道收了企业多少好处。某个仲裁庭的调解,为了保护某个企业,居然把800多万的欠薪最后调至80多万,一两百个工人欲哭无泪,怎么个监督法?我不懂!这万恶的调解!
前些天听到某个同时说我们尊敬的政法委书记,他常常拍拍脑袋就出现些很独特的点子,比如对于调解的运用,尊敬的书记要公检法都参与调解:检调、诉调等等,同时若干部门联合起来组成大调解中心,勿论那些基层机构、司法所的调解,总之,化解矛盾是大。作为一个法律人我也不懂是哭是笑了?当然公检法一有啥矛盾,政法委这个当爹的也会出来调解,或许正是矛盾才会产生监督吧?非得这个调解法干嘛?
都说贪官不怕反贪的怕纪委,纪委就是那东厂。前些日子某个反贪的骨干跟我抱怨,办案难啊,看犯人看个眼花,谈话谈个要死,还谈不下一个人。还要录像,搞好规范!不过这些问题到纪委那就会迎刃而解。纪委会想办法把他们拿下来,好伟大好神奇的纪委哦!
某个领导天天喊着“公检法司”,莫非天天喊着闹着,我们就会带你这个“司”玩?低调点比较好,我喜欢低调的人!
最近某些领导要来检查,全民皆兵。午休都不让了,反正是不适用劳动法了,惨啊!还有那可恶的作假,我都不说了,罄竹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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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从网络上消失了10天,10天内的某天我渡过了23岁的生日,特此感谢朋友们给我的祝福——以下排名按时间先后:
我们宿舍的那个老三——老三是唯一一个记得我农历生日的人,愿她新的恋情顺利,甜蜜!
马哥——居然马哥的祝福起源于我与他讨论某个刑法问题!
小旭——低烧的她还没糊涂,丫头,注意身体!
杨欣、马笛——鉴于她们两个当时在一起,一并感谢了吧!谢谢你们对我这么好!
小丫头——对于她的祝福我是从来不惊讶的,因为她总是记得,谢谢亲爱的你!
招商银行信用卡部——是你们教会我超前消费!
花儿——突然间发现花儿真的长大了。他都长大了,我也要长大,哈哈!
老汉——向工作在一线的民警同志致敬!这个青年很有个性!
小韵——据这个丫头说她昨儿就给我发短信了,但我是没有收到,得到了她让姐妹们准备红包的通知,厄滴神啊!
王蔚——不好意思,校内上的祝福我刚看到,谢谢!
谢谢我的室友小赵,给我做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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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个天的晚上,好朋友打来电话,细细诉说他的故事。只因为女朋友不肯陪他去那天涯海角、留恋大城市,而他又舍不得栖居的地方,于是两个人选择分手——还有那最后的一步:女友飞过去旅行,他送她上火车,然后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时间的无涯。心中多多的酸痛,也许爱情总是敌不过种种的现实。想起了丫头曾经想陪他去天涯海角、他却退缩的故事,一丝苦笑…
习惯听姐妹们讲她们的感情,有多多的诗情画意、足够的多愁善感,而这位男士说起自己的故事不免感伤,或许男人与女人的想法虽然太多的不一样,但伤痛总会是共通的吧…
前些日子去个小铺子买连衣裙,店主是个长得略微像蔡明的女子,很漂亮、很玲珑、很可爱,38岁却单身未婚。每年八月雷打不动地关起铺子背起包裹去旅行。她清淡地说了这么一句:“丫头,其实等你到了这个年纪,就会明白生活就是那么一回事。”可是,为何我这个年纪却也深刻地体会到了这句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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