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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07月30日(2009-07-30 10:42)

    29日4时22分,由襄樊开往湛江的1473次旅客列车运行至焦柳线广西境内古砦至寨隆间,因连日持续强降雨造成山体崩塌掩埋线路,列车机车及机后1-4位车辆脱轨,造成4名旅客死亡,50余名旅客受伤,焦柳线中断行车。

 

    6月29日凌晨2点34分许,位于湖南南部、紧邻广东韶关的京广铁路郴州火车站内,发生一起列车相撞事故:由长沙开往深圳的K9017次列车和由铜仁开往深圳西的K9063次列车侧面相撞出轨。事故造成3人死亡,63人受伤。

 

    出轨这个词正在回归它的字面含义。

   

舆论的基础在于观点的形成,而判断又形成观点。判断又分事实判断和价值判断。在李普曼看来,相对于事实判断,价值判断似乎更容易。事实也似乎如此,比如我们在全面了解一个人之前,已经热衷对其说三道四。对普通受众来说,结论比过程更重要,没有过程最好。这是他的舆论思想的起点。任何理论都不是无源之水,李普曼的论断也是建立在大量事例上面。而本文采用发生在中国的新闻事例——最主要的是华南虎事件,来演绎他对于舆论的见解。所有成功的理论在于能够预设实际,所以可以选用别的事例来阐述,比如厦门px事件,再比如汶川大地震。(出于一种谨慎,在论文写作过程中,我尽量少说这个例子)

 

观点的基础又是什么?是事实。事实是形成观点的材料。可是,究竟有没有所谓的事实,我们能不能获得事实真相?李普曼认为,由于经验是不可靠的,所以,单凭经验,无论一手还是二手,我们都很难获得事实真相。这种观点推向极端,就是尼采说的那样:只有解释,没有事实。(需要补充,李普曼并非一个不可知论者)何况,我们还要考虑到,通常情况下,我们必须在很短时间内做出判断,即便我们能在足够长的时间内获得事实真相,那么,这种努力也没有意义。比如,1

极品罗京(2009-06-14 10:21)

我国新闻放送的传统是这样的,播报新闻时,播音员一定要法相庄严,正襟危坐,语音标准,行为举止不带任何烟火气息,至于内容,那是次要的,只要播报有足够的形式美感,再假的新闻也跟真的一样。自1980年代中期,彷佛天外飞仙一般,我国新闻界出了一个神人,几十年如一日,播报新闻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声音颇具磁性,俨然成为行业标杆,受到业内外人士的一致好评,这个人,也只能是罗京了。现在他走了,大家就很忧郁,还有谁能接好他的班,很有美感地把新闻播报出去。

 

“很难再复制一个罗京了”,央视副台长孙玉胜扼腕,(见6月11日《南方周末》)广大观众们也纷纷叹息。如罗京这般完美播音员的存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央视和观众的矛盾。如果想要表示央视、播音员、还有观众的关系,就用这样一个不十分恰当的比喻:央视好比一个厨子,新闻就是厨子做的菜,播音员就是盛菜的盘子。在很多时候,菜烧得不很好吃,或者说很不好吃,厨子就用精美的盘子盛菜,来分散食客的注意力。事实证明厨子的策略很成功,久而久之,食客的价值取向不是菜烧得如何,有没有偷工减料,而是盘子是否足够精美。实在说,他们对此已经相当挑剔,常年以来,在央视的培养下,观

李读圣经(五)(2009-01-28 09:49)

    新约,约翰福音第八章,第三节到第十一节

 

    文士和法力赛人带着一个行淫时被拿的妇人来,叫她站在当中。就对耶稣说:“夫子,这妇人是正行淫之时被拿的。摩西在律法上吩咐我们,把这样的妇人用石头打死。你说该把她怎么样呢?”他们说这样的话,乃是试探耶稣,要得着告她的把柄。耶稣却弯着腰用指头在地上画字。他们还是不住地问他,耶稣就直起腰来,对他们说:“你们中间有谁是没有罪的,谁就可以先拿石头打她。”于是又弯着腰用指头在地上画字。他们听见这话,就是从老到少一个一个都出去了,只剩下耶稣一人,还有那妇人仍然站在当中。耶稣就直起腰来,对她说:“妇人,那些人在哪里呢?没有人定你的罪吗?”她说:“主啊,没有。”耶稣说:“我也不定你的罪,去吧!从此不要再犯罪了。”

 

     我有一个很尖刻的评论老师——之所以这么评价她,乃因作为得其真传之学生,鄙人也是相当刻薄——有一次上课时灵光一闪,问了一个很有趣的伪问题:“你们有谁觉得自己一辈子活得坦坦荡荡,问心无愧?”当时全

日记 [2009年01月22日](2009-01-22 14:18)

    我的同事,坂田四大恶少之一,谭彬谭少晚上做了一个噩梦。

 

    早上一进办公室,就发现他很憔悴。

 

    等我坐下来,听到背后叹气声,转过头去,见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后来,他实在忍不住了,严肃地对我说:“告诉你一件事情... ...”

 

    我已经习惯了他的说话方式,知道第三次世界大战没有爆发,私生子第八也没有追上门来,向他讨要生活费。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玉米照啃不误。

 

    “我梦见,我爱上你了。”

 

     哦,这倒有点意思。在梦里我是施动对象,哀怨的应该是我才对。如果我梦见爱上了谭彬,一定会舔着嘴唇、狞笑着告诉他这件事。可他哀怨的小眼神一个接一个飘过来,分明是受到了伤害的表现。

 

    他说,昨天晚上一共梦见我二十二次。

 

    他说,每梦到我一次,就惊醒一次。最妙的是,从相识开始,到花前月下,

日记 [2009年01月18日](2009-01-18 15:32)

  '保重,我回去洗内裤了。'

 

   这是我上长途车后,小强发给我的临别寄语。太珍贵了,必须存下来。小强文章中经常写到内裤。据文献记载,小强是不穿内裤的,再准确一点,他经常不穿内裤。他喜欢风从裤脚吹进来,顺着裤腿缓缓往上爬,痒兮兮,麻酥稣,亲近自然,亵渎天地的那种通透感。既然如此,他为何把内裤作为写作中的重要元素,一再二,再而三地反复出现,难道他有搞内裤崇拜?我赶紧打开包检查,生怕电石火光间被他顺了内裤,洗净挂在墙上,早晚焚香祈祷,旁边再挂俩对联,上联,天上天上;下联,唯此独尊。横批,赐予我力量吧。我暗自清点,芭比娃娃,《故事会》,《龙虎豹》,一级碟片三张,美国的和日本的,都在,可单单没了内裤,小心小心,还是着了道。罢了罢了,回去买条名牌,以后穿裤子不拉裤链,拉索头上挂个小牌:内有CK,慎入。大大地拉风。再一想,我好像只穿了一条过来,更紧张了,赶紧顺着裤腰往下摸,还在,还在。心里的石头落了地,我开始为秀全的内裤操心。。。

 

   以上除了短信外,皆为彻头彻尾的杜撰。内裤也许象征着小强的某种压抑的情感,但我以为,小强是在表现对生活的玩

日记 [2009年01月15日](2009-01-15 16:34)

    珠江。老青岛。凝结在火锅里的羊肉片。残油。卫生纸堆成坟堆,掩埋着橙子皮。小节骨头上的口涎。不可辨明的食物残渣混在一起。报纸像蹂躏过的妇女,甩成一坨,扔在角落里。啜泣。怨夫。走私。传说中的潮汕黑帮。满大街的摩托车。主干道两旁的棕榈树。

 

    早上睁眼,我试图用村上春树的方式回忆昨夜发生的事情,感受树上春树般的忧郁,体会村上春树式的空虚。翻身。看到旁边躺着的两个家伙,小强离我的头只有一尺。就知道,第一,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第二,意识流的写作不适合我。我确实很空虚,历经八小时,穿越五百里,从一个幽闭空间宅到另一个幽闭空间。我想我得回去了。不过,在吃饭之前,我哪里都不会去的。

 

    川菜,又见川菜。在南海之滨,生蚝的故乡,吃了两天川菜,加上昨晚的川式火锅。从兰州开始,把四川化的饮食进行到底。食毕。准备找个告辞的时机。小强说,我们去海边吧。我瞬间忘记了要走这件事情。

 

    湛江的出租不贵,和其破烂的车况相匹配。一路上几乎没见到什么人。静谧。

 

  

日记 [2009年01月12日](2009-01-12 16:26)

    次日晌午,兰州那边一个电话把我吵醒,我对着电话说了半天,头脑逐渐清醒,想想也睡不成了,索性起床。小强作势要起,我说真不好意思,把你吵醒了,心想,你是该起床了,你不起床,没人管饭啊。小强起床后先不急着洗漱,打开电脑,让我看看他新近写成的东西。我到现在才明白,他号称不写,是不认真写。而他随意挥就的文字,已让我胆战心惊。原本以为,只要他不写,我就有信心去骗文学女青年,嘴上说他不思进取,心中实乃窃喜不已,暗爽到内伤。那料想人家随便写还写得那么好,一时心头黯然,食欲下降。中午小强请吃川菜,我的食量只有平时的二分之一,替小强省了大笔银子。偏偏赶在饭前让我看文章,我都怀疑这家伙是蓄意。小强也诧异,昔年我是什么都喝,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主,转型只喝青啤了。

 

    吃罢饭小强又提,晚上还要来一位豪杰。我想都没想就来了一句,敢问大侠是男是女?后来自觉失态,就说,晚上是不是要召开火锅趴体?他说这个趴体已经酝酿很久了,所以现在要去菜市场、超市。我就兴冲冲地跟他采买一番。

 

   小强住在赤坎区,地方不大,也不很干净,但很舒服,有点

日记 [2009年01月10日](2009-01-10 10:53)

    小强带我回家,一路兴致勃勃地给我点评楼下的发廊。我只好告诉他,老夫今日舟车劳顿,力不从心,还是尽快上楼歇息去吧。值得一提的是,小强住在八楼,爬到这个高度,我气喘吁吁,连贼心都没有了。

 

    和我想的不一样,小强住在一套很大的房子里,租金便宜的出奇。当然,这是相对而言。在深圳,1000块只能租个农民房,就是我租的那种;在湛江900块就能租到小强这种豪华公寓:木质地板,洗衣机,热水器,电视,阳台跟我的卧室一样大,卫生间比我的卧室还大,还有双人床——我的梦想;而在我可爱的兰州,1000块钱,差不多能租到配保姆的房子了。地区差异,地区差异啊。

 

    上一次见面已是半年前的事情,叙叙旧也是理所应当,小强的嘴上功夫没有笔头功夫强,架不住我又是个话痨,我们从客厅聊到卧室,从沙发上盘腿坐到床上。后来我们聊得累了,说是赶紧休息吧,结果又回到客厅。客厅里一大堆酒瓶子,号称都是等我的时候喝掉的,还问我要不要也来一瓶。我说不用了,我们还是聊点形而上的吧,你最近写文章没有,为什么不写,难道你放弃了吗,难道你自甘堕落了吗,难道你不想摆脱

日记 [2009年01月07日](2009-01-07 12:45)

    明月照我下湛江,我去湛江看小强。此小强非电影史上那只著名的蟑螂,师弟的父母给师弟起名的时候,星爷还在跑龙套,谁料几十年后名声鹊起,就连手中一只小小的道具,也出尽风头,还犯了师弟名讳。反倒师弟占了蟑螂的光,纵横网络,笔名真名一起上。来将通名,刀下不斩无名之卒,暴喝一声:“吾乃小强是也!”

 

    和我一样,小强毕业之后,南下广东。和我不一样,我来岭南,为谋稻粱,小强来此,为了姑娘。此女薄幸,不懂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小强性情,每日强颜做工,内心惆怅。但见08逝去,不见姑娘回心转意把泪流。但见09将至,不见愁苦何日到尽头。小强寂寥至极,猛想到此地还有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师兄,好像见过一面,胡说八道,满嘴放炮,没大没小,端的好玩,下面,就轮到我的华丽出场了。

 

    2008年与2009之交的那个瞬间,我睡着了,醒来之后也不知道身处何方。我7点就上了长途车,勒令躺在上铺,还是中间的铺位,很窄,左右不靠窗户。我很担心自己掉下去,就死死抓住两边的扶手,到九点的时候,我伸长脖子往窗外看,感觉还没出南山。毫无疑问,在装满人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