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不知道——给学弟学妹们(2008-09-05 10:42)
仿佛不久前才在“##之星”旁那块红红的欢迎牌前傻傻地留了张“倩影”,倏忽间却要被人叫做学姐了,还真有点恍不过神来。大一小孩儿的受宠的日子正向新主人们投怀送抱,我还来不及忿忿,就在这里追
忆似水年华了,只好叹一声“罢了罢了”。
没来报到之前,大学生活被那些自以为深谙其道的前辈们涂黑描白,后来发现那些极端的观点背后其实都包藏了一颗“祸心”——引诱你一起跳进这个不管是“火坑”还是“福窝”的地方。暑假里有准学妹问我大学是怎样的,我不敢引诱,只好说“你来了再说吧”。貌似我现在也在做引诱的事情,鉴于小孩儿们已经奋不顾身地跳进来了,那点小小的恻隐之心也统统收拾起来吧。
记得自己刚进来的时候,曾听某位学姐引用过一句话:“大一的时候不知道自己不知道,大二的时候知道自己不知道,大三的时候不知道自己知道,大四的时候知道自己知道。”挺饶舌的,但当时听了就蛮有感觉。糟糕的是,不久以后我就已经跳级进入了第二境界,甚至怀疑更年期提前了,并且觉得自己永远也不可能升级到第三、第四境界了。虽然课不算难,成绩也还可以,度
那些破碎的时光(2008-07-14 10:15)
每每到了假期,人是闲下来了,可是心却躁动起来。这里的夏天实在难堪。难得清醒几分敲几个字上去,是另一种修行吧。看不懂的书逼着自己看,难背的东西硬着头皮背,谁说又一定是苦役呢?
昨天遇到一个以前甚亲密的朋友,相顾无言,笑笑而去,离别的时候不免客套地说再叙。其实我知道没什么事的话她是不会来找我的,以前也不会,况于如今人世变迁,各自的境遇已大不相同。暗自略有些同情,可是马上觉得这是不道德的,于是戛然而止。在路上遇到的人们,亲密的,生疏的,终不免于要走岔路的,于是那些历历在目的时光便也破碎地让人不忍拾掇。
一年又一年,风风火火地往前冲,却不顾身后的时光已然破碎一地,白花花的碎玻璃反射着阳光,破碎的光,让人想起川端康成笔下那一堆璀璨的玻璃杯。还是要向前,向前,磕破了哭着也要向前。他们告诉我们,趁年轻,要努力向前啊!又习以为常地认为前面的必定就是我要的,对啊,那的确是。因为不知道
今天听到我们以前的外籍口语老师的儿子得了癌症,为什么那么可爱的一对夫妇却没有得到好的报偿?今天看到以前同学为我写的日志,为什么那段可爱而伤感的时光里我们没有觉察自己的残忍?我们都是好孩子,所以我们不哭。
每每幸福和痛苦都让我们歇斯底里,最后却都以默默告终,无所谓了幸福也无所谓了痛苦。我们都不懂,也都不想懂。世界那么简单地让人心疼。我们都是好孩子,所以我们不哭。
六一的时候,看到一个小弟弟成年了,看到几近成熟的人们怀念着六一。其实哪里是怀念,不过是噱头。真正怀念的人不言怀念。
我不是好孩子,对不起,我哭了。
第三天,告诉鸡蛋(2008-05-30 21:08)
我知道你一定是难以接受这么突然的事,不然就不是你了。我心里是喜欢的,因为这才是你,可是你不知道我这三天来是多么难受。那天晚上我整夜没睡。我时常在想,你现在应该在做什么想什么,昨天晚上我没有给你发信息的时候你会不会想起我,今晚你会不会想好了给我发信息(你几乎从来没有主动给我发过信息)。你总是喜欢在十二点以后才睡。你总是喜欢在上课前五分钟在那条路上赶着。你总喜欢忙着事却不太说话。我好像没怎么看到你笑过,至少是对我。你说你不够了解我,其实连我自己都无法了解自己。这世上谁能完全了解谁呢?我可以什么都是,当然也可以什么都不是。一年的时间差不多过去了,我也快成为所谓的学姐了,我们的时间只剩下一年。你还把我当个小孩儿吗?如果说,四天之后我最终没有履行自己的诺言把你的号码删了,那么我再等你一年,可以吗?一旦你有了喜欢的人,请告诉我,我将不再留在原地了。这期间我没有信心还能装出一副朋友的姿态,那些还是朋友的话都是骗人的。我心虚。请不要嘲笑我,请尊重我仅有的一点勇敢,因为这是我用全部的骄傲为代价的。最后,我要告诉你一
A Beautiful Song(2008-04-30 18:13)
往往很久都不能遇到一首触动心底的歌。没遇到,那是人间;如是遇到了,那便是天堂。
4月12日12:41(2008-04-12 20:06)
前天晚上到昨天都是让我开心不已的,可到了今天,心中却有种薄薄的忧伤。我害怕,真的怕,怕希望太满,现实太空。以前是确定的难过,现在是不确定的忧伤,越是拥有,越怕失去,越是接近,越怕成空。怕现实发展到所不愿意的两种结局:一是原路返回,一是走错方向。我是这样又满怀期待,而又满怀忧伤,高兴而悲伤地一塌糊涂。
风去时,以为自己从此可以平静地一个人;风来时,却又不自禁地被卷了进去。我怕我的感性,我怕我的理性,我怕失去它们,我又怕保有它们。想起当年,笑自己傻;想想现在,不又是重蹈覆辙?
我怕,而又享受着这样一种珍贵的情感。
突然因为一时、一事而感动,暖暖的、幸福的阳光和风。想起苏童的一句话:一个人因为被一支歌所感动,不管它是一支什么歌,那一定是一件单纯而又美好的事情。或许是因为那首让人流泪却并不悲伤的歌,或许是因为其他什么的。幸福的感觉往往出现在这样的午后,好像那天傍晚我看见的小路。
再短暂的春天也还是春天。耳朵里的那个旋律也许正是唯一的那个月亮,不管东升西落,总也是那么一个。以后的事谁也难以言明,更害怕言明,所以一方面人们幻想预知数,一方面又害怕它。
“风来时,我在听。风走时,我悲伤而高兴的一塌糊涂。”荷花开始,我用心欣赏。荷花败时,我留得残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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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4日18:56(2008-03-28 19:10)
刚从图书馆回来,特意选了一条幽静的石砖路。嫩绿色的柳树、金色的迎春花和一种粉红色的花夹道,灰色的砖上,夕阳的余辉一路铺下来,有点浪漫,有点庄严。春天让树都发了芽抽了嫩嫩的叶子。仰头望那成排的树,仿佛满枝丫地开满了花,正蓬蓬勃勃地向天空开去,发出“噼噼啪啪”清脆的胀裂声,又好像红晕的天空这块锦上绣上了密密匝匝的小碎花,没见过比这还美的织物了。远处隔着新宿舍楼群的小山坡上的树,密密的枝丫织成一张网,越往上越轻越薄,网住了大片的晚霞,由下而上地晕染开来。傍晚一个人走在庄严雄伟的图书馆建筑与宿舍楼之间这样一条幽静的小路上,怀里抱着刚借的书,偶尔与一两个陌生却又亲切的同学擦身而过,听见不远处球场上几个男生旷远而有律动的打球的声音,似遥远而亲近,觉得惬意极了。
每隔一段时间,要给自己一些独处的时光,尤
很老套的,一开始又说天气。今天一“晚”起来9点半,可天色却沉得像7点前。
时常在想,自己是个怎样的人。按星座来说,应该很热衷于这些“玄”学的,性格极端,爱憎分明。平时和熟人话多,甚至与“损”了。这点我知道很不讨人喜欢。嘴上说那又怎样,心里却是在意的。“控制欲强”“刀子嘴豆腐心”好象也确然。可那又怎样,不是深交多年的朋友是不会明白“豆腐心”的,却只会看见“刀子嘴”。明摆着做好事也不会讨好的人嘛。为什么不可以像一个朋友一样嘴甜一点,哪怕做得不够好也不会有人责怪,反被人宠爱?
对,这就是我,不懂得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