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新闻过去几天了,还抹不去当初读时那种惊恐的心态,而且一到晚上熄灯后,那种恐惧感更甚,想得我心惊肉跳,想得我提心吊胆,以至于更睡不着了。
是说陕西一个县城的一个高二学生,被警方疑为杀人嫌疑犯而在受审中猝死。现在网上的后续报道还铺天盖地,我本不想再看下去,可又想了解事情的结果以至再次点击新闻的题目。看到现在事态向好的方面发展,心还稍稍平静和振奋一点。
我不能想像那个十九岁的学生,怎么活力青春,报道上说还是一个体育特长生,怎么就在八天后带看满身伤痕死亡。一想起来我都要泪湿
那些时光
因你路过或停下的那些时光
已经被我翻烂
被现在的生活
善意而无望地篡改得面目全非
安魂曲
约翰·厄普代克(美国)
几天前,我想过:
如果我死了,谁也不会说,
人到中年,我没有撰写过一次春联,一是不会书法,二是没有自己编写的冲动。
以前小的时候,我们的邻居、亲戚什么的都找父亲写春联。父亲是我们村里有点名气的“文化人”,他的钢笔字倒是不错的,只是小时的我不懂欣赏书法,他春联上字就如岁月的流逝一样在记忆里淡了。我念初中时吧,记得有人把裁好的纸拿到我们家时,父亲就说,早不写了,你看没有笔没有墨的,支书那里都有,赶紧让他写去。那时,街上已兴起卖春联了,刚开始红纸黑墨,普普通通;到后来就花哨了,金字的,描边的,印刷的,门框上贴的,院子里贴的,水缸上贴的,大大小小淋琅满目,人们就都买了。我以前教书时,
悲伤的雾
还会猝不及防地漫上来
我只是一个看客
当你一袭红衣飘过
我听到体
那是一个盛会
四面八方的脚步都赶来
那是一个舞台
要求幕后的人必须亮相
名牌的时装
当我说儿子读初二时,很多人都不相信。我知道他们不外乎两种意思,一是城市的人结婚较晚,看我的年龄不像有这么大孩子的人;一是时间过得真快,不知觉我的孩子都已上初二了,像我老家的人都是这样的想法。
不要说别人了,我自己都时常感叹,孩子催人老啊。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深深的焦虑,孩子半大不小,道理似懂非懂,教育的问题每天袭上心头,让人轻松不得。
像这次期中考试,儿子的成绩就不太理想。上一次期末,他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