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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风(疯):享受生活的情调主义者。85年湖南人。帅哥,未婚,活跃于网络。读诗,写诗,小文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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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情侣服饰专卖店(2009-06-19 22:27)

    你有喜欢的人吗?

    你有心爱的意中人吗?

    过年过节时你还在为送她什么礼物发愁吗?

    首饰?戒指? 玫瑰花?不,这些东西太俗了!

    最好的选择,就是情侣套的服装了。它不象戒指,玫瑰花那么粗俗,也不象布娃娃那么没有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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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你穿上它,当你们在一起或不在一起,都让你心中无时无刻充满爱意;让你无时无刻感受到另一半对想念和关怀。

    爱她,就送她情侣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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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墨写吾心(2009-07-17 22:54)

吾墨写吾心

 

——记中国著名画家、哲学家高坤水先生

 

2009年7月。坤水先生的创作室里,我们有幸采访了这位仰慕已久的著名画家、哲学家。

高坤水,60年代出生于广东惠来,自幼习画,师从著名书画家鲁慕迅、祝焘和崔子范先生。被国内外众多媒体誉为“深圳的骄傲”,其绘画作品,具有十分厚重的哲学性和技术性,是中国花鸟画的代表和最具发展潜力的画家之一,现为中国美协会员、广东美协会员、中国艺术研究院特邀画家、深圳市谷风画院常务副院长、深圳大学艺术研究会副会长、深圳美术家协会理事。主要艺术成就:1996年获“当代名家作品精华展”二等奖;1997年获“东方杯中国书画大赛”银奖 ;1999年应邀为天安门庆祝国庆50周年创作大型陈列画《春江水暖》;1999年中国艺术研究院“文心奖”二等奖;2005年获“第11届中国艺术博览会”金奖;2005年7月赴法国参加“巴黎中国文化艺术展”; 2005年12月获“中国电影百年书画大展”优秀奖。

画室,是艺术家创作的天堂。在坤水先生的画室里,到处是琳琅满目、充满诗情画意的国画作品,让我们空前地享受了一次绘画艺术的盛宴。虽然先生从小就喜爱绘画,但在其早期坎坎坷坷的绘画生涯里,他从未接受过系统的培训,主要是通过自学步入画坛的。理想,是一个人成长的动力,他觉得自己的一生,就是为绘画艺术而生的。工作之余,他会抽出时间来潜心学画,绘画的天份,加上坚持不懈的努力,让他在创作上取得了长足的进步。

青年时期的坤水先生,通过刻苦的自学,逐渐掌握了一些绘画的基础。1991年,他师从著名国画家鲁慕迅为师,这也成了先生在绘画艺术方面的转折点和标志。深谙传统中国画原理的鲁慕迅先生,与其说在技巧上对他有所指导,不如说是在体悟中国画的精神方面对他有更多的启发。画家曾经说:“坤水从我学画十有余载,我未能授其一笔一墨,仅告以‘写意’二字及求新求变之道。”大师这句谦虚的话,道出了艺术教育中被人们所忽视的重要经验:传道,远远比授技更为重要。传道是指明奋斗的方向和途径,在此基础上,通过个人的奋斗,掌握和学习必要的技艺才能成功。近二十年来,坤水先生所走的正是不断探索“写意”和“出新”的道路。他遵从“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的原则,坚持从客观自然中取材,获得创作灵感,把在客观自然得到的感受,通过笔墨加以抒发。这些贵重的创作经验,加上超人的领悟能力,使他不仅在绘画方面日趋成熟,在哲学领域也取得了辉煌的成就。

绘画,要达到一定的艺术品位并不容易,作为国画的花鸟画,更是难上加难。“写意”是国画的灵魂之所在。画家在现代花鸟画创作上更加注重“写意”的创新和探索,坤水先生对此深有感悟。他认为,国画是充满诗情画意的,主张画家应该突破传统手法,在绘画技术上大胆创新,而“写意”主要在于“悟”,也就是对于日常经验的掌握,只有通过艺术的实践,才能在创作上求得突破,艺术需要相互交流和融通,只有博取众家之长,才能在艺术道路上走得更远。而花鸟画,作为国画的一种形式,力求色彩的变化,敷色与墨色的交融,固守传统,则毫无新意;过于前卫,则失去国画之神韵。在他的写意花鸟创作上,他力求雅俗共存,力求作品的内在意韵和品质。这些年,无论生活,还是绘画,先生都是一个严以律已的人,遵从艺术与学术,甘于寂寞,安于清贫,在创作上做到严谨踏实和精益求精,让他在花鸟画上独树一帜,独领风骚,深获赞誉。

绘画作为一门艺术,讲究悟性和修为。从坤水先生的作品可以看出,他对绘画中主要的基本画理画法深有领悟,如笔法、形式、色彩变化与现实生活的关系等等,从而达到了笔墨的畅顺和画面的和谐统一。近两年,坤水先生得祝焘传授,画艺大进,已经熟练地掌握了中国画的笔墨技艺。他的花鸟画,笔力独到,具有鲜活逼真的艺术效果,生机盎然,给人一种浓厚的田园生活气息,却不失一种灵气和大气,其画面饱满和谐,鲜明生动,用笔随心所欲却又恰到好处,使作品透出丰润的水气墨韵。如近作中的《他日凌云》、《风雨如歌》、《红柿甜熟时》、《教子图》等,很具个性化和诗意之美,也体现出了画家对绘画技术的勇敢尝试、探索和突破。绘画艺术,作为一种无声的艺术,它所表达的是一种人生体验和思想,也包含着个人对整个时代的思考。作为从事艺术创作的人来说,这是一种悲怜和大气的体现。沿着这一创作理念,坤水先生把哲学逐渐融入到了自己的创作中,他认为,写意主要是用心去感悟,并不需要拘泥于形式,作为画家,应该善于对整个时代作深度和理性的思考与挖掘,这些都说明,高坤水先生是一位大悟的画家。

祝愿坤水先生的花鸟画取得更大的成功。

 

 

 

 

《绿风》2009第四期(2009-07-16 15:32)
《身体,祖国》

深夜里我平放四肢,打量自己的身体
我的身体是一部旧电影。两条铁轨
构筑了我的一生。
我的胸膛是生活过的乡村和城市
酣睡在大地的一角。

我的身体到处是平原,高山
峡谷和盆地。
一根根毛发茁壮成长,扎地生根
那是生命的依据。

我的手是史记。
暗沉的皮肤下,血液涌动:
我是我的帝王,我是我的子民
肚脐是首都
乳房是雄狮
心脏是火山
所有的人在夜里沉沉睡去
我独爱着我的躯体

对欧阳风诗歌一个侧影的分析

   文□对酒当歌

在欧阳风的诗中,卑微的生命、艰辛的生存、乖戾的命运和一些粗粝的生活细节,构成了一个醒目的精神主题。在这一精神主题的统摄下,无论是“我”、母亲、父亲、朋友,还是在都市生活中“我”与之撞面的乞丐、小贩、搬运工、陌生女人,都浮雕般地得以呈现,并在诗人沉痛有力的刻绘中变得鲜活起来。当然,我也明白,这很容易将欧阳风的这些诗作与近年来聚讼纷纭的“底层写作”、“打工诗歌”等概念联系起来,使读者误以为笔者在复述一个歧见迭出的写作命题——因此有必要申明,对于欧阳风来说,此类诗作绝非某种“写作伦理”驱遣下的概念图解,更非一个简单的道德事件,其中起决定作用的,首先是他城市生活的经验事实,他的写作行为是扎根于这些生动鲜活的经验事实之中的。作为一个已在广东辗转数年、漂泊异地的打工者和创业者,欧阳风有着较为充足的“底层”生活履历,这就为其将笔触聚焦于一批在城市漂泊的“小人物”身上、进而绘制出一幅城市生态图(物质的和精神的)提供了直接的契机。
然而经验虽为可贵,但如何最大限度地将这种经验切实地应用和贯注到诗歌写作中来,却是一个至为攸关的问题。将这一点放到所谓“80后”写作群体(欧阳风生于1985年)当中来看,或许更能说明问题。长期以来,在有限的个人经验与完整的诗性叙事之间如何获得一种诗学上的有力的对应关系,一直是绝大部分“80后”诗写者所面临的最大问题。作为新世纪网络时代哺育下成长起来的诗歌“新贵”,他们大多只是在挥霍青春消极的抒情本能,或鹜趋流行的写作模式作跟风式的修辞操练,而没有在必要的形式煅铸下充分激活自己的个体经验,进而在写作与内心之间建立强有力的诗学关联。在我的阅读印象中,欧阳风同样经历了一个诗歌写作的学徒期,他早期的一些诗泥沙俱下,带有明显的网络欣快症的话语风气,尽管不乏“逞才”之作,但多受制于应景的流连、任性的抒发,网络氛围之于其写作的影响显然要大于个我经验,其诗整体上显得浮飘,立根未稳。不过欧阳风写作勤奋,进步颇快,尤其是当他不再满足于一己一时情绪的纾泄,开始有意识地以一双诗人的眼睛勘察周遭的日常现实和生活景象时,经验与记忆便在语言和世界的交会、碰撞中慢慢苏醒了,他的诗歌开始显示出一种内在而自在的力量。试看这首:

《压岁钱》

那时候还小,压岁钱
通常是两块。拿到压岁钱,象
走出囚室,自由支配整个世界了。用昨天
母亲在家私厂,加班
月经的一个小时,去豪都娱乐城
打三十分钟台球,吼两首
流行音乐。用五十九岁的农民,张叔公
二十年断不了根,骨质增生的
六片止痛帖,换一包廉价香烟
吞云吐雾;去夜市,两串烧烤麻辣牛肉。
冬天,祖母穴居,仙风道骨,穿
厚旧棉衣。用十个煤炭,重温
童年,甜美,神奇的袋鼠
用十七岁辍学的表姐,床头,五公斤
发黄的教科书,去商店
嚼几片口香糖,吐几个泡泡
是的,我身居高位,权大无边
只要我乐意,就可以,在
骨折,鄙视,与我之间
做一次等价交换

在我的印象和理解中(请原谅我的武断),这首诗当是欧阳风写作历程的一次明显的转向,正是从这首诗开始,欧阳风开始有了较为明确的风格意识,他的笔触开始向着沉痛的记忆与经验敞开,在正视与洞悉它们的同时,诗人于此也获得了介入现实、弹劾存在的精神能力,这种精神能力相应地诉诸于密实、严正的诗学表达。在这首诗中,简省、内敛、跳跃的断句组织起短促铿锵的节奏,反讽性的“等价交换”诉诸于两种几无比较可能的不对等关系,最后写出的却是一个坚硬的、饱含着血汗涕泪的生活现实。尽管这种生活现实是在回忆中展开的苦难秘史,从属于一个特定的历史瞬间,是回溯式的,但我们依然能从诗人满含悲悯的叙述中感受到那一份来自底层世界的真实怆痛。在两块钱与蹇促的家境之间,在“我”短暂的自由快活与家人长久的集体受难之间,在压岁钱的喜庆与生存光景的内伤之间,错位乃至悖反的语义场景内蕴着强大的戏剧张力,使得本诗在现实裸裎和悲情抒发上,都达到了相当的深度,堪称诗人“代表作”之一。再看这首:

《母亲的简历》

在母亲的床头,我看到了
母亲填写的简历表
姓名:朱小英。女
一九六六年四月二十八日出生
文化程度:小学
政治面貌:很好
出生地:空白,未填
现暂住兆丰七队(广东省中山市某小镇)
联系电话:13427018402(我以前的号)
户口所在地:湖南省宁远县李家铺乡冯谷均村8组(我的家乡)
家庭成员,少军,儿子
少弦,女儿
欧阳元顺,丈夫
2002年2月
于宏达利五金厂做普工,冲压
2005年5月辞工,理由回家
2005年8月到2007年5月
于智朗电器厂做生产工,辞工理由
回家
期望工资800到1200
最好厂里包吃包住
服从组织
听从领导安排
特长:吃苦,爱劳动

本诗通过对一份求职简历的断句誊写和简单引述,使原本公文式的说明文字迸发出耐人寻味的诗性力量。尽管我承认,这种物态、静观的呈现方式在当下诗坛并不鲜见,有人比欧阳风做得更彻底、更极端,但我还是被它感动了。我想,这很大程度上在于诗人在这里不是要摆出某种“先锋”的姿态,或者提供一种前所未有的诗歌表现手法,而是某个特定的经验题材(母亲的简历)不经意间闯进了他的内心并发出召唤,他只是积极地响应了这种召唤,而且,这种叙写方式是唯一的、浑然天成的、别无选择的、宿命性的,正所谓“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在诗中应答式的朴实呈现中,除了括号中简短的介绍性文字之外,诗人并未多着一笔,但一个隐忍、顺从、勤劳的农村妇女形象跃然纸上,顺势也带出诗人深沉的疼惜、体恤之情。更重要的是,从简历的填写中折射出来的“母亲”形象,完全可以看做当下中国底层成千上万劳动妇女形象的真实投影。这就进一步拓宽了此诗的意蕴空间,增加了诗的层次感,可谓欧阳风此类诗作的又一首经典之作。
欧阳风的这类凸显底层灰色人生的诗作,正是因了诗人主体的在场和自我命运感的融入,往往焕发出直指人心、触人心弦的力量。尽管就整体而言,欧阳风偶然也会绽放出一副都市浪荡儿的嘲谑面孔,但就其最有感染力的那部分而言,他更近于一个注目城市之殇的守夜人。在一个物欲肆虐的、钢筋水泥铸就的“豪华森林”里,诗人明白生存意味着什么,在这个“现代化的迷宫”(《六月一号车进长沙》)里梦想是多么奢侈,(《38路公交车》:“无法阻止的事情太多……而无法实现的愿望也太多”)很多时候,诗人正是和无数为生存奔波的路人一道,分享了“所有的人都是木头”(《六月一号车进长沙》)的悲剧命运。它们有时是一首哀歌(《压岁钱》、《早起的父亲,清晨的音乐》),有时是一则手记(《电话号码》、《无名河上的船夫》),有时是一帧素描(《六月一号车进长沙》、《十七岁的搬运工》),连缀起来却是一个正在生活中钝痛着和追寻着的心灵族群。在此,我无意为某种道义代言,毕竟诗歌在现实面前终究是无力的(希尼:从来没有一首诗阻止过一辆坦克),但作为诗人,尤其是作为一个置身其间的亲历者和见证者,就应该以笔触去指证这种命运,写下内心与现实的激辩下的个人证词,而不能视若无睹保持缄默。取消了这一点,任何写作都将是残缺的。
也正是在此意义上,笔者重视欧阳风在这一向度上的探索和努力,并且甘冒“以偏概全”的危险,在此缕述一个单面、侧影的欧阳风。不过我认为,欧阳风诗作的所有优点和缺点,实际上在这一类诗歌上都有所体现。他流畅的口语风格、充沛的叙事活力和即兴的介入视角,成为接通当下生活场景与精神事件的粗大脉管;他与世界相处的方式是直接迎上去,朝向自认的事实进发,情在则笔意到,很少迂回或兜转——我更愿意将这些看做欧阳风诗歌的一般特征,而不想作优缺点的判分,因为这只能将其归类为诗人的某种诗学性情,它在具体的诗歌写作中还有一个细节化的煅铸过程,拿捏得好则成就好诗,拿捏得差则落下败笔,还是以一首诗为例:

《早起的父亲,清晨的音乐》

狭小的院子里,父亲的脚步声
穿过剥落的墙壁。六点零五分
脚步声在洗手间的位置停留。六点十分
水龙头下响起滴水声
锅与菜铲碰撞,声小而突兀
在全家人的睡眠中
父亲又用了五分钟,解决了
全家人的早餐问题
这曾在煤矿里摸了六年黑的人
得到了现在的骨质增生
五兄妹中排行老二,高度却不争气
托福于骨质增生,右腿明显细过左腿
右屁股高于左屁股
脂肪和啤酒造成的虚肚
使父亲的短裤松垮而邋遢
不用睁开眼睛,也能看得到
父亲忽高忽低的身影
骨质增生,十年的病痛
仍旧依附着父亲
六点二十分,水龙头响起
父亲洗净了刚用过的碗
年过五十的父亲,早睡早起的父亲
五公里外一间五金厂上班的父亲
在一阵抑扬顿挫的脚步声之后
于清晨六点三十分整,终于肯推上
哐哐铛铛的自行车
离远了我的卧室

之所以选择这首诗,是因为它瑕瑜互见,整体上恰好代表了欧阳风在写作中所触及的诸多诗学问题。这首诗最大的一个特点便是以声状形,通过早起的父亲忙碌时所发出的一系列声响,来刻绘和再现一个历经沧桑与苦难的农工影像。这种巧妙的介入角度可谓慧心独运,使此诗至少成功了一半。接下来是这样的段落:“托福于骨质增生,右腿明显细过左腿/右屁股高于左屁股/脂肪和啤酒造成的虚肚/使父亲的短裤松垮而邋遢”这种准确、深入人物肌理的细节刻画,让父亲的形象生动饱满,犹在目前——须知,对于一首有着具体物质对象的诗来说,无论怎样强调“细节”都不过分,它是事物对象获得生命力的根本所在。此外,从容的叙事语调也为本诗增色不少。但苛究起来,这首诗同样也有遗憾之处:首先是诗作整体上略显松散,从“这曾在煤矿里摸了六年黑的人”一句开始,与前面衔接得有些突兀,与前后的“声音”段落略显脱节;其次是这两句:“年过五十的父亲,早睡早起的父亲/五公里外一间五金厂上班的父亲”,似乎属于不必要的修辞动作,因为从全诗的结构来看,并不需要这样积蓄抒情力量的排比句式,它损害了整首诗一气呵成的情势;收尾的最后一句也稍嫌平淡,没有将这些代表着父亲的“声音”凝合到一个方向点上(比如标题中所说的“音乐”)。
一般而言,欧阳风的叙事是爽利、直接的,但在处理一些现实题材时,他还需要更大的耐心、更尖锐的视力和作为一个优秀的语言园艺师所必备的刈削功夫。他的一些凸显底层生活风景的作品,虽能时时给人以扼腕之叹、捧心之痛和追怀之思,并能把表现的笔触引申到现代人类(中国)生存的奇诡与悖论上来,但有时难免为“现实”的激流所伤,在庞杂迷乱的现象与观感面前乱了阵脚——当然,这是就其语言本身来讲。更具体地说,正如前面那首诗,细密过之,但留白不够;现场感过之,但想象力不够;结实过之,但柔韧性不够。自然、不事雕琢本是欧阳风所长,但当经验繁多、意绪沓至时,其诗往往枝蔓过密,精力涣散。其实诗人也应该明白,“不事雕琢”事实上本身却是“雕琢”的结果,它擦除了“雕琢”的痕迹和碎屑,留下了风骨。对于诗歌写作来说,雕琢,就是炼字、淬句,从而为一首诗在精神和修辞上找准方向感(这一点很重要,否则容易变手段为目的,沦为匠气的语言炼金术士)。从文体学的角度来看,对词语进行近乎苛刻的挑剔、拣选,构成了诗歌最基本的结构手段,也正是在此意义上,博尔赫斯甚至认为“每一个词都是美学作品”。中国古体诗是如此,现代汉诗同样如此。因此,更加辩证地看待“修辞”,在切入“现实”的同时更加注重其与语言(词语)的互渗、取舍关系,将叙事变得更加紧凑、犀利,当是时下欧阳风努力和超越自我的一个方向。
以上算作妄言。事实上,尽管对某些地方有所不满,但我还是被诗人在诗中所袒露的内心景色深深感动了(即使是里面的某些“散文化”的成分),在泛着血色和菜色的都市脸谱上,这里有对生命的悉心看顾和人性的温情记忆。我记得,欧阳风曾在诗中多处表达了“想去内蒙看草原”的愿望,在深圳这个流金淌银之地,还葆有这样浪漫、古典和清洁想法的人无疑是柔软的,也是有福的,他的内心越过城市锋利的楼群和喧嚣的街道,任茵茵绿意葳蕤攀援生长,那是生命的原色,那是灵魂的航道和栖居地。真诚希望诗人美梦成真。

《夜歌》(2009-05-30 22:25)

《夜歌》

夜晚,我莫名其妙流出了眼泪
对我这是件好事,它成全了我做上帝的梦:
我要降一场大雨在我的国度
排泄掉每一分酸的物体和辣的菱角
啪嗒啪嗒的雨落个不停
象愤怒的鼓手锤打黄土地
因为爱,我充满了恨
我的雨水不滋养春草:这洪魔从天降
万千的兵马放纵奔驰
就要把牢固的水泥提防冲垮
如同十月里瑟瑟的秋风
把整片森林的青春都给吹黄了

《通天大道》(2009-05-29 17:06)
《通天大道》

我给一条大道杜撰了这么个名
晚上独自走在通天大道上
大地显得有些空荡,象一个特殊的假期
明月高悬,我暗自神伤
我给旧情人发去短信:“不知近况如何?”
如你所料,结局是石沉大海
是的,我袖子里溢满了清爽的气流
除却满腔经纶的爱情,只剩一副臭皮囊裹身

一阵大风从对面刮过
难道还要带走我悬空的明月?

《家乡》

用得着跟你一般见识,用外表
衡量家乡的美?我的家乡
浅沟有鲫鱼,田埂下有田鸡
小溪里有螃蟹,体积不大,泡酒
能一针见血治伤打。家乡后山上
是连绵不断的枣林。夏天来了
孩子们晚上聚集在一块数星星
白天就爬上枣树摘星星。笑声
掷到半空中,幸福甜在内心里。
橘子水蜜桃,李子、黄瓜、西红柿
连成一线,组成了我生命的重要部分
火烬加工的烧红薯,成全了我的好胃口
值得强调的是,所有的它们
都是天然成熟的。以至于每提到家乡
我的天空就往下掉馅饼

我把它们挂在脖子上

雨天(2009-05-27 22:10)

《雨天》

大雨哗哗地下
我窝在羊皮鼓里
闭门不出

一声鸟鸣
伴着雨声,穿透了玻璃

 

是鸟鸣包裹着雨声
还是雨声
想淹没鸟鸣?

平日里,晨光还未
到达窗口
成群结队的鸟们
就催人早起

下雨了
人们都关好了门窗
鸟鸣一声
大过一声

孤独的啼叫
响亮的啼叫
一场大雨

我在铁皮房里
做了一回落汤鸡

我的平民诗歌选(2009-05-27 21:03)

《雪糕》

平常谁会在意这么普通个妇女
穿一件薄如蝉翼的的卡凉
皮肤黝黑,身体矮胖,从头到脚
实在找不出一点引人注意的地方
现在她推着单车,从马路上不急不缓地走过
她头上发黄的旧草帽像从记忆里
偷出来的已破了帽边
她的单车后坐,白色的冰棒箱两旁
分别写着”雪糕'。今天气温三十八度五
或许这就是她的职业
她向四周扫望了一遍,吆喝道:
卖雪糕咯,五毛钱一支
这么热的天,买雪糕的人应该很多
而这种天,一个卖雪糕者
正是一个雪中送炭者
你也只需花上小小的五毛钱
就可以吃出个冬暖夏凉

《母亲的简历》

在母亲的床头,我看到了母亲填写的简历
姓名:朱小英。女
一九六六年四月二十八日出生
文化程度:小学
政治面貌:很好
出生地:空白,未填
现暂住兆丰七队(广东省中山市某小镇)
联系电话:13427018402(我以前的号)
户口所在地:湖南省宁远县李家铺乡冯谷均村8组(我的家乡)
家庭成员,少军,儿子
少弦,女儿
欧阳元顺,丈夫
20022月,于宏达利五金厂做普工,冲压
20055月辞工,理由回家
20058月到20075
于智朗电器厂做生产工,辞工理由:回家
期望工资8001200
最好厂里包吃包住
服从组织,听从领导安排
特长:吃苦,爱劳动

《天河区的乞丐》

事隔多年,再次来到广州
还来不及摄下楼城的外衣
一个乞丐就毫无商量地,闯入了我的视野
他身上散发着磁性,一种永远
清洗不掉的伤痕。由于只剩了左手
跟左脚,“四肢”这个词
失去了用武之地。

象一只蛆虫,在走道上,停停又爬爬
一个花甲之年的老男人,终于落得了
如此下场。他也有过青春,激情
也来至一个善良的母亲。但她是否想到
这样的一天?有没有人
给过他爱?一节璀璨的电影片段。
有没有藕断丝连的亲人?

在人群中,他的眼神垂落着无力的光
作为诗人,我一直没敢把他
写进诗里,我怕记下他的同时
也永远地逮住了我

 

《厄运》


奶奶死了。从我小学一年级开始
就戴着一头白发
去山上打柴,下井
挑水,又当奶奶又当妈
等不急牛年的新春,就匆匆走了
丢给我一顶不孝孙的抗冬帽。
两个月前的晚上,我梦见
掉牙齿数颗。这是亲人或自己
折寿的征兆
之后肾结石敲击我脆弱的神经
一个月后,另一半心脏
被一个女人割舍而去
毫不犹豫地,接着工作也抛弃了我
生活把众多事件绑在同一条线上
没有谁为谁暗生同情

人潮涌动
我这个从来没交过好运的人
满怀信心地在广场上游走
厄运象一张好凳板
钉在屁股上

 

《中巴车上的妇女》

过去我把每一个女性都比喻为花朵
温柔的娴静的,纯洁的高贵的,含苞未放亭亭玉立的
看到她我不得不嘲笑自己的卑微
在遍地黄皮肤的中国大地上
第一次看到如此让人震惊的黄皮肤人种
她乌黑的肤色让我否定了她的国籍
与年龄不相称的衰老和皱纹
让我诅咒背地里尖酸刻薄的寡妇
她的皮包骨身子
让我替一个鸦片吸食者深感惋惜
象刚从煤堆了爬滚出来
她的面孔让我失去了辨别性别的能力
她的衣服几年没搓洗了?油光可鉴
裤子上的漆盖处的两个孔是这个时代的见证
闪闪发光的手腕大的木棒
比朱德的扁担更具有象征意义
但是她并不是鸦片吸食者
不是资本家,更不是寡妇
一个小男孩把左手交给她
右手拿着棒棒糖
她安静地站立着,随着车身而摇晃
当我的目光触及她,看到的竟是自己的卑微

《清晨的音乐》

六点零五分
狭小的院子里,父亲的脚步声
穿过剥落的墙壁
在洗手间的位置停留。六点十分
水龙头下响起哗哗的水流声。
锅与菜铲碰撞,声小而突兀
在全家人的睡眠中
父亲又用了五分钟,解决了
一家人的早餐问题

这曾在煤矿摸了六年黑的人
得到了现在的骨质增生。
五兄妹中排行老二,高度却不争气
托福于骨质增生,右腿明显细过左腿
右屁股高于左屁股。
脂肪和啤酒造成的虚肚
使父亲的短裤松垮而邋遢

不用睁开眼睛,也能看得到
父亲忽高忽低的身影。骨质增生
十年的病痛,仍旧依附着父亲。
六点二十分,水龙头哗哗声响起
父亲洗净了刚用过的碗。
年过五十的父亲,早睡早起的父亲
五公里外五金厂上班的父亲
在一阵哗哗的自来水声
和抑扬顿挫的脚步声后
终于推上哐哐铛铛的自行车
离远了我的卧室

《香水有毒》

在杰思化妆品厂上班的欧阳红梅
每天准时在晨曦之前起床做早餐
结婚四年,就心急火燎地添下了
三个小家伙。现在他们长大了
上学,吃饭,整天吵闹不止。这些年
她不停用水分,给孩子们换取欢娱
这颗年轻力壮的树,自己留下了
仅剩的躯干。该属于她的新衣服
仍旧保存在商店的橱柜,打扮爱美的心情
也一天天传授给了孩子。在广东中山
某个小镇,我没有知心朋友,整日
闭门不出。到了中午,太阳烘烤着大地
我把餐桌搬到走廊,凉风从一头吹来
推动着暗涌的热量。三个孩子的吵闹声
如一根鱼刺,卡进我的小炒,驱走
我的食欲。这时红梅下班了,在杰思
化妆品厂上班两个月的她,全身笼罩着
浓郁的香水。那是青春和女人的味道
甜蜜的点滴输进我心房后即刻软化了鱼刺
我青春的欲望也一瞬间得以复苏,并一点点
传递与扩充。我是盼着她下班的,当闻到
这沁人的香味,不但对整日工衣裹身的她
产生了年轻的错觉,也渐渐地暗怀感激

 

《无名河上的船夫》

绯红的夕阳就要走失。通过皮肤
和微微滚动的波浪,我看到了风吹的速度
我们小坐在瓦房前闲聊,声音起伏
河水也再一次退潮。乌黑的淤泥
暴露出来,沿着河身,向空中散发着
裹尸布的臭味。我们闲谈着工资和开销
现在和将来。一艘小木船在我们的谈话中驶过
木船上的油漆皮还没有全部剥落,附随着
船只而移动。划动船浆的主人满头白发
身着过时的黑布裳。这是小说中多次
出现的小木船,今天出现在我的生活
船身上堆满了废弃的泡沐,船仓入口
挂着一串尚未熟透的芭蕉。五年前
这条河两岸到处闲挂着鱼网,河水清澈
我们围绕这条河度过了疯狂的暑假
其中还有同年的女生。五年了,没人
提过这条河的名字,我也至终
没向谁问起。那时的船只是重要的
交通工具。而现在,乌黑的河水与墨水媲美
每当潮水上涨,泡沫,塑料袋堆积成山
掩盖了今天的河面,也掩盖着过去的水泽
船只成了打捞河上垃圾的道具
这似乎是一种职业,也是一种
生存方式。显然,可以想象到船夫
平时的生活。朋友说:广东的老人
比湖南的老人更命苦。我说:
没钱的老人在哪里又能好过。我们突然
都变得沉默。而风仍在吹
风吹了这么多年,吹白了人民的头发
顺便涂黑了这条无名的小河

《电话号码》

我又拨通了那串熟悉的号码,衔接
自然而完美,以至于我能轻易地脱口
而出,仿佛一件熟练的手艺。我们相识在
一家塑料工厂。我生命中唯一可交心的
女性朋友。她皮肤黝黑,初中毕业
就来到了广东。多年的漂泊,她变得
能说会道,体察人心。她有许多方法
可令人丢弃烦恼。二十三岁了仍旧是单身
却老叫嚷着帮我介绍女友。她多次谈到理想
提起一间幻想的洁净的发廊。经常陪我
开怀大笑,朝我努嘴,瞪眼睛
发脾气,却怎么也凶不起来
在一元一首的卡拉OK店,多次陪我歌唱
大声呐喊。喝酒比我厉害。在工厂时
我们没一起喝过。唯一的一次
在我租来的小瓦房,还有两个
工厂的同事。之后,我们没再见过面
这号码也成了过期,再也没有了乡音
每一次拨打,那头都传来
标准甜美的普通话。半年了
我曾无数次拨打,试图从一串阿拉伯数字中
挖掘出期待的宝藏。这一次终于接通
是一个陌生的女低音,之后的音调
逐渐高涨。若大的世界,一个人的走失
显得太过简单。但我知道,她在她的城市
过得很好。所以,她把快乐
留给我,把能给人快乐的那串号码
保留了下来,继续转让给别人

《十七岁的搬运工》

我在名扬纸品厂做仓管时,经常可看到一个
细皮嫩肉的小青年。他每次跟车给我们公司
送货,都只是埋头苦干。司机说,他今年
十七岁,是公司最小的员工。一个人
留在车厢里,他在车厢外。纸幅一米五
长达两米四的纸板,从车上传经到他手
十张一扎。3公斤一张。由于纸板过长,不好用力
他们一手攥紧纸板上方,一手扶住纸板下方
心有灵犀一齐将纸板,整齐地扔在了车厢外
摆放纸板的木板上。这是他们经久的工作经验
的缘故。接着,他们开始重复另一个
相同的动作。由始至终,我都没听到小青年
说过其他的字词。偶尔他举手,甩掉额上
不停的汗水。我一边思量这令人好奇的小伙
一边用卷尺在纸板上做粗略的估量。想起我的
十七岁,终究称得上美丽。每天日落西山
我便趴在四楼的栏杆,仰望苍天。校园走道上
到处是来回走动的学生。而我的十九岁,二十岁
二十一呢?仿佛冬眠了数年,到今日方才苏醒
显然,我已经是个落伍的人。而我现在担心的
不是小伙的生活,待他到了一把年纪
开始了漫长的回忆,懂得了生活的苦与乐,他将
以怎样的心态,去面对他的十七岁

《秋天不回来》

这是一首歌曲的名字,零六年风行全国时
我还持续着孤陋寡闻。那是某个网吧的
一个深夜。一个年轻女子
旁若无人地哼唱着。音符明显跑调
声音枯燥,象一扇破烂的门反复被开了又关
不能否认她感情真挚,全心投入。仅此一点
也足够感人。歌声持续漂浮着,从相隔
两台机的一头,清晰地传到这一头
“就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带走我的泪
我还一直静静守候在,相约的地点。
求求老天淋湿我的双眼,冰冻我的心
让我不再苦苦奢求你还回来我身边”。那个女子
有着一头时髦的发型,身着透明的锻绸上衣
雪白的大腿上,牛仔裤短得不能再短,空调的冷气
吹拂过来,夹袭着浓浓的香水味。网吧处于小镇
最繁华的街头。我想起这是传闻中
名副其实的鸡婆街,定然与这女子
有着隐秘的联系。歌词象慢性毒药,终于刺激了
我的神经。想到爱情,始终是美丽的
而那些被强迫,被拐骗去卖淫的女孩,真是命运多坎
想到这点,她的歌声一瞬间竟变得委婉又曼妙
是的,你可以说某个歌唱家与他的名声极不相称
但你无法想像,一个被人们遗弃的妓女
她的爱情是怎样的歌声


《六月一号车进长沙》

这就是长沙了,他的面孔
不是想象的那么单一。巴士从益阳的方向开来
到达了这个现代化的迷宫。在森林我丢失了方向
道路象割草机把大厦分成两边。这是一只比昨天
更大的螃蟹。它肚里的胎儿活动着,四肢伸张
男女老少穿着各色的衣服,象热炒的一锅大杂烩
除我之外,所有的人都是木头。在这豪华的森林
眼睛被用成斧头。象一条速长的寄生虫
在长沙城我上下穿梭。周围那些彩色的水
被我当镜子使着。那么多的尘土在水中,在车窗外
左左右右,上上下下,交叉摇晃地移动。如果
把他们比喻成蚂蚁,随处伸手抓上一把
就可以捏死一大片。如果滑出掌心,顺着地球引力
就会象冰雹骤然降临。这么说,这是一个暗藏杀机的城市了
我不禁想起多年前的梦想。那时我年幼,总幻想乘坐宇宙飞船
遨游星空。初中后知道了,在我有生之年
是不能如愿的。我决定把这个机会
留给勤奋的后辈。我的心还未能平静地收拢
高中辍学后,知道了环游世界也只能是妄想
昨天,我只剩得想去内蒙看草原了。在这辆
驶进长沙市区的大巴士里,我发现过去的日子
都在幻想中遗漏了。在某条不知名的大道上
世界变得离奇而复杂。车进长沙,我越来越胆小
苍老,思想失去了走动的能力


秋气如初---赠欧阳风

文/程鹏
 
酒朋诗友,敌不过一壶大秋
小榭处,酒令嫣红,辞令如愁
恰好有人杯中泻,酒醉星宿
诗兴大发,敢把句子斗日月
 
慷而慨,人生错莫,赐酒来
秋气晚来收,昨夜犹记,西湖洞庭
鲤红藕白,故拟黄昏
 
结局是尾声。是醉,是酒
是辞令。是你把盏,饮尽星辰,
我活在旧有的事物中
是泪,是醒,是一场初梦
 
酒不胜酒,撤诗挥韵。醉生梦死一回
千杯秋气,如故,如初。天涯散
筵席开

 

2008/6/13

非情诗两首(2009-05-13 22:57)

《祝福》
--致前女友

亲爱的,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么叫你
分手已经半年了,对你的想念仍旧没有减少
仅仅是出于爱情的渴望?不
你知道,我感情细腻,对过去的事情充满怀念
内心的柔弱是我最大的缺点

当夜色拉开序幕,人们也渐渐进入梦想
你的脸庞又闪现在我眼前。此刻的你
在北方是否过得安好?是否习惯北方的炎寒?
南方的夜晚是如此闷热,仿佛躺在桑拿里蒸烧

再也不会见面了,你是否会想起
我们有过的温存:商品琳琅的湾畔超市
桂花林里,深南大道上,我们依偎的背影
是否有穿我送的灰白连衣裙?

此刻你是一个人,还是躺在另一个怀抱?
这些都不重要,你的吻纯终究要献给另一个人
你的身体终究要为他熟悉,而扭曲
我只希望这个人,有我一样的灵魂
懂你,欣赏你,每天早上踏出房门
都不忘带你在身上,揣在口袋里

《我的爱》
    ---致未来的妻子

亲爱的,你是我一辈子的情人
这称谓多让人激动。有时想想
真不知如何才让你感受到我对你的爱
也不知道该如何来爱你呵护你
把你握在掌心里,又怕不小心捏碎你
把你存在柜子里,又怕居家无聊憋闷你

这真让人头疼。公司外面出差了
你会怎么办?工作应酬太忙了
我该怎么办?我要如何
让你称心如意?做好你称职的丈夫?

我要做下承诺吗?不,有些东西
是不能实现的承诺,我不能欺骗你
就象不能答应你摘下天上的星星
取下高挂的白玉。科技没那么发达
我也没那份能耐。除了专心的爱你
有一点能做的,就是每天
在白开水里,为你加一勺白糖
关于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