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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又是我,想躲也躲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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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寒

这个人,不用多介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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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天堂

 

 

 

 

 

 

 

 

 

 

 

 

 

 

 

 

 

 

 

 

 

 

 

 

孤单是一个的狂欢

 

 

 

 

狂欢是一群人的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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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来没有见过海的海盗船长,每天定时向路人炫耀他臂膀上那块几乎快要的风化了的枪花。为了更加符合他的职业形象,他费尽一切心思寻找自己的合伙人,直到有一天,曾经被他踹过几脚的那条瞎狗,用腹语告诉他昨晚它梦到了大海。
    瞎狗已知它1999天的阳寿将尽而情绪失控,于是爬上了这个城市最高的万年钟塔,将日期调前了1000天而使日子又得以了延续。然而些许时日有个假释的强奸犯为了使自己尽快出狱,而又将万年钟往后调了100年。
    与此同时在西餐厅与海盗船长共进晚餐的瞎狗顿时没了气息。海盗船长把他倒提起来,美钞劳力士等拾荒老头的这些遗产掉了一地。继而船长将它仍到那条化工厂为源头的城市示范清洁河。也算不白让你跟了我船长,流下了绿色眼泪后,船长又开始了寻找合伙人的奔波。
 


我前天见到的一个人
专爱看别人电脑里百度或google的搜索记录
一条条的翻
然后咂嘴细细品位 惬意无比

 

然后我就想起以前喜欢看一个BLOG
嘟,一场青春绝了版
突然打不开 这令我很丧气

 

有时候我想,人真是个奇怪的生物
或者说我真是个奇怪的生物

 

不错 这些字就是写给你的

 

请 谢谢 对不起

 

                      by Nic

墨山(2008-02-11 20:02)
走路去墨山。
像是一场绵长的人生。
用亘古的时间反复颂念经文。
我们用手指一路触摸,那些刻在永不腐化的冰岩上,陌生的文字。
一日复一日。
我们看见永恒的太阳。
永恒的星辰。
我们看见那些在永日的黑夜绽放的花。
我们回望,尘埃在漂浮。
像是庆吉的人们那样鼓舞欢欣。
永远不去想自己落定的时候的样子。
无边无际的暮霭。
和无法照耀到脸庞的余晖。
交织在山峦里。
终有一日
     在闹市路边乞讨的小男孩是个魔术师,他一会儿把自己变成个缺少下肢的瘸子,一会儿把自己变成个穿着旧黄却整洁的小学生,一会儿又把自己变成丧父的可怜少年。他就这样欢快的变着,他就这样欢快的乞讨。

      有时候变累了,他也会爬在地上听蚂蚁的呼吸。那么多蚂蚁的呼吸慢慢的积聚。一浪一浪的呼吸声,熏湿了他的眼睛,来不及擦掉。

      天黑了,前面的瓷缸里只有零零的毛票,还有个造型古怪的烟斗,上面刻的乱糟糟的。人们对他司空见惯,现在都有点讨厌他。一个女人叹了口气,收拾了一下,把那个烟斗随手扔进了垃圾筒,领起这个小乞丐便往家走。在路上小男孩还蹦蹦跳跳:
      妈妈,你看,有人往臭水沟里扔了一条死狗。
 
我们家的小人鱼----我的小外甥女 咔咔``
 
 
我的巫毒娃娃 ````
我总爱把她鼓捣着玩,终于袁姐姐暴怒,警告我以后不允许近距离接触这小娃娃``哦也``
 
 
 
 
阳光开到荼靡的季节(2007-10-15 20:53)
 

学生的时候总感觉许巍这个老男人过于矫情。
有天早晨赶着去上班签到,
不知道哪个服饰店里许巍在静静的唱:
“每一次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疗伤……”
鼻子便一阵阵的酸起来。
那长满阴影的角落又尘土飞扬。


“假如我16岁之前就遇见你,
假如我26岁之后才遇见你。”
真真正正的好孩子,
但是她却忘记了,月亮也忘记了。
于是他开始试着每天睡的很早。

 

儿时的小伙伴要嫁人了,
莫名局促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那么,
“请一定要幸福。”


肯德基侧门旁边有个老头,
摇着小炭炉,打铁炉爆米花。
孩子们现在喜欢吃的是奶油粟米,
他仍然固执的摇着那小炭炉。
我驻足观望,停滞不前。
“腾”的一声白烟,
仿佛看到,
一群拾抢爆米花的孩童。

阳光开到荼靡的季节(2007-10-15 20:53)
 

学生的时候总感觉许巍这个老男人过于矫情。
有天早晨赶着去上班签到,
不知道哪个服饰店里许巍在静静的唱:
“每一次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身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疗伤……”
鼻子便一阵阵的酸起来。
那长满阴影的角落又尘土飞扬。


“假如我16岁之前就遇见你,
假如我26岁之后才遇见你。”
真真正正的好孩子,
但是她却忘记了,月亮也忘记了。
于是他开始试着每天睡的很早。

 

儿时的小伙伴要嫁人了,
莫名局促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那么,
“请一定要幸福。”


肯德基侧门旁边有个老头,
摇着小炭炉,打铁炉爆米花。
孩子们现在喜欢吃的是奶油粟米,
他仍然固执的摇着那小炭炉。
我驻足观望,停滞不前。
“腾”的一声白烟,
仿佛看到,
一群拾抢爆米花的孩童。

 

   木偶艺人拿举着白雪公主从人群里往外挤的时候,几个盲流趁机摸了一把那木偶高耸的胸部,公主脸上泛起红晕。
    走进冷清的小胡同,公主便又坐在那老头的肩膀上,开始审视自己的双手。她左手无名指上戴了一只松木戒指,戒指表面刻着“奠”,右手无名指上也戴着一个松木戒指,这个戒指表面却刻着“喜”。
    如果她心情不好的时候,看到左手上的奠,心情便以每秒50次幂的速度坏下去;如果心情好的时候,看到右手上的喜,幸福感归属感从四面八方涌过来,甚至让她窒息、死亡。木偶的绵质心承受不了过度的伤心和快乐,这样会让危及她的生命健康。
    所幸多年来,她一直很小心的管着自己的两只眼睛眼睛和两支松木戒指,日子过的也不算太坏。
    直至她瞧见这糟老头装烟草的时候那只荷兰烟斗上一段很模糊的梵文。

 

Se(2007-09-20 13:48)
街角清晨的桂花香
像是三十年代上海女人的幽怨
深深的妩媚
藏在苍旧的阁楼里

那并不妖娆的花朵
延放着极大的魅力

逃匿的三寸五花毒蛇
缠在女人脚上刚刚好

她说那是她的性感
她说那是他的性感

灰色的季节刚要到来
华丽不肯就此罢手
你想知道以后的结果
请你献上你的舌头

谁有秘密不说
谁有秘密不能说

 

 

 

 

                 七.

    早晨5点半,城市晨勃未消,拾荒老头却又准时的从下水道的井口爬出。
    紧跟着出来的是那条有厌世倾向的瞎狗。
    还有一辆搭有帐篷的木排车,瞎狗累了就进去趴一会儿找寻无法释怀的悲愤。
    老头胡子上长满了苔藓。并开始往脸上蔓延,根须扎穿透了角质层,老头的血液为它们所用。渐渐的,皮肤化的与某些贵重金属的颜色相似,却不名一文。
    老头和瞎狗并排拉着排车,有时候是老头用力大些,有时候是狗用力大些,混混噩噩的向集市方向赶着,仿佛心脏被摘掉的人在寻找心形物品的好。
    菜市口围了好大一堆人,都以为谁家现了丑饶有兴趣的看秋后问斩,没想是一出白雪公主的木偶戏。瞎狗抬眼瞄了瞄便不再动。
    待人群散去时,太阳在地平线上挣扎了一下便沉了下去,不得已老头开始俯身拾捡散漫一地的白色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