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放屁
一直以来都想写这篇文章,如果单看题目以为我在骂人,其实只是想用放屁来说明一个很简单的道理。
仔细地想一想,我们从来或者很少在陌生人或者不怎么熟悉的人面前放屁,因为我们顾及着面子的问题,只有到了最熟悉的人面前我们才敢无所顾忌地去放屁。
上周五下班后,我急急忙忙地赶到火车站,乘坐晚上的火车回家。这次回家主要想给爸爸过个生日。但是和爸爸说,就说因为没有冬天的棉服回家去棉服顺便给他过生日。不然,他就觉得来回折腾太麻烦,不让我们回家。
结果没想到火车晚点半个小时,这也让我有机会站在北京站前的广场上仔细地看看夜空的星星。看着星星,收到了一直很关心我姐姐的信息,她问我什么时候到家?我告诉她
本以为可以在大脑中删除的记忆
却没有想到依然地那么清晰
虽然我们已经很久没有联系
早晨( 11月1日)掀开窗帘的时候,发现北京下了2009年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而后看了许多人在留言或者签名中都用“2009年第一场雪”,其实,要是确切地讲,这种提法是不正确的。
一、“你嫂子有了!”
宾,是我大学的哥们,关系一直比较铁。大学毕业之后,我顺利读了研究生,他顺利进了一所地方高校。
特别幸运地是,我读书的校区正好和他工作的高校挨着。这样一来,我们俩还时不时地见面。他那时候挣点小钱,经常请我出去吃饭、唱歌。
冬的气息越来越浓了,似乎还没有换过神儿就已经投入了冬天的怀抱中。
今天是工作不忙,外边稍稍下着下雨,办公室里面冷得我直哆嗦。先是收拾整理下桌面的文件,而后又把电脑里的文档资料清理下。
要离开这个部门了,要离开这个领域了,从现在的科技新闻报道转向报道少数民族的文化领域。
又是一个新的领域,但是我却没有那么多的惧怕。反而多了一份从容。
想起了自己刚刚从事科技报道的时候那种不知所措的场面。也许学习文科的缘故,对理科一点都不感兴趣,更不要提要把那些中科院的院士、博士等科学家们的科研成果转化为科技新闻报道了。第一个月我竟然没有写一篇稿件。
但是,我却有暗暗下决心,一定要战胜这个领域。于是,我刚开始每天就是
北京的秋天骤然间就冷了,晚上回到住处之后,通常以最快的速度洗个澡,然后烧点开水泡点绿茶,然后或是打开电脑浏览下网页,或是打开收音机听听广播,或是拿本小说读一读……
简单,有点套路化。寂寞,稍显充实感。
上个月回家几次,每次都能感觉到父母家人那种期盼的眼神,有时候他们唠叨的话语竟让我觉得有点烦。不禁心理感叹:自己真的长大了,真的要面对一些事情了。
晚上,躺下时候,隔着窗子看着满天的星星,想着父母从小到大对我无微不至关心的那一幕幕的场景,不禁心里一酸。
如今,他们仍然不图儿女给他们多少回报,只希望早点有个人叫他们“爷爷、奶奶。”而这个人的出现与我密切相关。
“做你应该做的事情,别再做你认为是对的事情。”朋友在网
《生活》
十年前我骑着自行车,吹着欢快的口哨,走在回家的路上
十年后我开着私家车,接着不断的电话,走在应酬的路上
十年前我渴望住进五星饭店
十年后我住进五星饭店,却想回家
十年前我渴望坐一次飞机
十年后我最害怕的就是坐飞机
十年前我踢完球,走过咖啡屋的窗前,希望女生对面的男生是我
十年后我望见咖啡屋外走过的刚刚踢过球的孩子,希望我是其中一个
心情总会莫名地低落,因为自己常常处于一个多叉的路口,不知如何选择。
拉紧了窗帘,盖紧了被子,习惯地听着广播,电台中传来熟悉的声音,栏目正讨论着“如何度过人生的低谷期”。
拿起手机,发了条信息给纳兰,“你在忙什么呢?还有点想你了。”
自从他毕业之后离开北京到天津参加消防武警的培训,我们只见了一次面。还是趁着部队带领他们来京参观鸟巢的时候,给他买去了他爱吃的肯德基还有稻香村的糕点。
他,皮肤黑了,头发短了,穿上了军绿服和黑皮鞋,我笑他成为了土老帽。之间简短地聊了聊彼此近期的生活状况,看着他们部队车开走的时候,我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