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来的很突然,自我上次去天津到现在,这帮狗屎居然毕业了。说来也奇怪,当初本科毕业的时候找个工作还不怎么费劲,现在他们研究生毕业了,反倒不好找工作了。我不想去分析这种现象出现的原因,就算我追根究底折腾明白了,还是于事无补。咱只是平头老百姓,连个小人物都算不上,只能算个小人儿。所以花费脑筋去想这些没结果的事,倒是自寻烦恼了。当然,我并不否认董兄的那句格言,中国这么多人,咱先弄好自己的事吧。古人都说了“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顺四处打量着我的“新家”,推开卫生间的门,突然跳了出来,大叫着:“草泥马,吓死人啊。”
我很奇怪,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吓到这骚货。过去一看,哑然失笑。我说今天怎么不见老善,原来这家伙躺卫生间里睡着了。操,没事玩什么假奸杀!
“别看了,快来搭把手,这哥们失恋了。”我冲顺子说道。
老善这时候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眼皮抽了一抽:“你娘才失恋了,老子是离婚。”
操,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丫给我继续躺着
恩,就这样吧!用结婚告别单身。
学着适应这样的日子,放弃曾经的放荡不羁,把那些属于自己的记忆,封藏,掩埋。
把那些偶尔出现在梦里,欺骗自己灵魂的画面,撕裂,焚烧。
一切都是一个新的开屎,没错!是屎。曾经让我一度鄙视的屎一样的生活。
学会满足就够了,毕竟是个凡人,终于相信了。也不知道算是一种顿悟还是一种嘲弄。
就这样吧,
至少
这天,正坐在讲桌上讲的唾沫横飞,手机响了。清脆的声音吓了我一跳,决定晚上回去换个铃声。
本来不予理他,好不容易讲到兴头上。谁知这厮竟然锲而不舍,坚决要我犯错误。没办法,掏出手机假装看了一眼,冲底下学生说了声:“抱歉!教务处。”
走到走廊上低声问道:“你好!哪位?”
“。。。。。”
我心下奇怪,自从我从那个万恶的地方回来之后,很是正常了一段时间,这样的事已经好久没有发生了,这又是谁在跟我搞神秘。
“有事快说,我这忙着呢。”
我讪讪的苦笑了一下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说。难道要我跟她说我被人像猴一样耍了一圈?想到这里,我又不自觉的想到,其实人啊,都他妈的像个猴子。今天被关进这个笼子里,一群人围在旁边看。等到被释放了,又关进另外一个笼子,换了另外一群观众。如此而已。
朱莉把老善安置好,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突然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我想你了!”
我吓的打了个冷颤:“开玩笑吧你。”头也不敢回,打开冰箱拿了两罐啤酒,扔给她一罐,“说吧,什么事?”
朱莉笑道:“你这人怎么这么现实!没事我就不能来看看你啊。”
我喝了一口啤酒,说道:“少来!什么事,快说。不然我关门放狗了。”
朱莉脸色微微的红了一下,说道:“好了,我也就不对牛弹琴了。我今天来确实是有事求助于你的。”
我笑着说道:“你看看,这样多好。非得拐弯抹角的扯上半天,累不累啊。”
“哎呦?没看出来啊。你还有这样的时候,你不是
“玩命折腾”似乎成了这帮畜生的根据地,肆无忌惮的在这里挥霍着大把的青春。有时候我真的很怀疑老善这个家伙当初让我住这个破仓库是不是别有用心。
据说,老善的老婆是个绝世美人,不过我们都没有见过。每次一提起这个,老善扭头就走。其实每个人都有自己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我也一样。就拿这次出行来说,对于这些工作上的朋友抑或花天酒地的同胞,我还是心存忌讳,闭口不言。
三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期间受过领导的责骂,吃过小娘皮的豆腐,也曾静心的忏悔过,甚至想出家当和尚。因为我听说现在的和尚可以结婚,还可以生孩子,而且据说现在的和尚狂有钱。最后我还是舍不得我的光辉事业,当和尚的梦想在一个星期内破灭告终。
这一天,我下班回来,看见老善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身边乱七八糟的躺着许多酒瓶。我已经见怪不怪了,这家伙每隔几天便到我这里喝个酩酊大醉,而且保证是趁我没在家的时候。开始我还收拾一下,把他扔到沙发上,到后来,我都懒的管了,顶多扯
我没有回天津,甩开林旭冰凉的小手,义无反顾的逃回了通城。不想在去弄那些子破事,混沌不清,让老子头疼,去TMB的,爱谁谁了!!
回来的路上还想着,狐仙MM会如何款待我的归来,可是事实证明,天下房东一般黑。迎接我的是门上层层叠叠的纸条,你娘!没事整什么阳关三叠啊!操!
“我搬家了!”MB!搬家你不会吱一声啊,你又不是没我电话。
“你的行李我找人搬走了。”苍天啊!我可怜的瓶瓶罐罐,我可怜的蜡笔小新内裤,我可怜的白菜花,我FUCK!
“你可以打这个电话,问他要你的行李。8562747。”这是哪个狗日的?我似乎看到了一个变态,脑袋上顶着我蜡笔小新的内裤在跳探戈。真变态。
“你不要找我了,我会联系你。”MB,你谁啊?老子还不搭理你呢。
真的世风日下,刚出去十来天,连我容身的地方都没有了。无耐,只能到办公室凑合一夜了。现在仅存的家当就是肩上背着的一个包,包里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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