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毕业之后,我远走北国。和北京的联系越来越少,后来几乎聊胜于无。对于繁昱的宏文学会也不在例外。一年以来,知道它的存在却什么也没有做,于是就更希望一周年之际写篇能为文学会加分的文章。
和孔繁昱在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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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载中…高中毕业之后,我远走北国。和北京的联系越来越少,后来几乎聊胜于无。对于繁昱的宏文学会也不在例外。一年以来,知道它的存在却什么也没有做,于是就更希望一周年之际写篇能为文学会加分的文章。
和孔繁昱在Q
还怎么写诗,怎么写都嫌不够
话说不出口,诗拿不出手
我扑火,烧去风华,与市井少年无异
唯一引以为荣的,只是曾经
手中一瓶酒,香烟不离口
这样的生活我曾模拟,曾见习
到头来无益,对谁都无益,那又何必
街上灯红酒绿,夜晚清凉,吹吹风倒还可以
想抽烟就嚼口香糖
不进某些店,不碰出格的消遣
只远远地张望里面
继续在夜街上吹吹吹
一如你所愿,我已经学会了保护自己
你短信里的丁香
再看是什么感觉
旧地重游,我发现它们没什么变化
只是也不再说话
一个人洒脱,忽略了面目
我怎样存在着
忽略了评说,没有人矜持
就像这夜晚,我会穿上白西装,出门光耀
并未想给人看,白在夜色里自然光亮
白光照亮了我的心,面目迎光明晃迷茫
只是别对着月光
月光销蚀了白光,我会是什么模样?
台灯下,我写诗给你看
我写的诗你可曾看,又可曾明白
可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只有咫尺远
我们之间,其实隔着几重山
难道真有无法
我已经尽力
不想再努力
也不想多语
免得你皱眉
彼此都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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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满纸只写情绪,会不会让人看不起。纵然我能把情绪凝得完美。不再读书,很少思考,长时间没再拿起过笔,突然想写,能写的就只剩情绪,它是底色。
我已经不会遣词,长时间不调遣他们,他们已不知去向。不会遣词还怎么能把情绪凝得准确。我的情绪变得没有面目,不知道该怎么描述。
路旁花树
自开自落
你走之后
清醒如昨
长长一列火车
从我面前呼啸驶过
没有一扇车门
有意让我上车
列车远远驶去
我独面无垠的寂寞
那花瓣被你的风携裹
带不走 在原地零落
你已经远远走开
我还得一个人
夜晚 我自己跟自己唱歌
月光下 清醒如昨
2010年
我们都走过了自己的一零年代。你已经回头看了,我马上就要回头看了。回头看时嘴里会说些什么?想象着你回头看时我又要说些什么?
你我为什么私语,又为什么龃龉?你的一零年代在我的文章里是什么样的?
其实我一直都看不透你,看得清却看不透。不管是谁都是难以被看清的,更不用说看透了。女生尤其如此,也因此才有了朦胧之美。刚看到一个人的时候,发现她被一层纱帐环绕,努力拨开才发现还有一层。拨开第一层美并未稍减
向夏目漱石先生和夏目府上的那只猫儿致敬的记事。
写字如果能思索到怎么才能抓住正不停顿逝去的种种该多好啊。这个目的在我心里一直隐隐约约的,我写的时候想的断然不是这个,或者很少是这个,有时候也觉得这个做法根本就没逻辑。写得再好,也不能从字句里组合出挽回逝去的方法的。大概太想了,所以就不小心嫁接到写作身上了。但也许真能成呢?能够得到方法,但途径不是这个,当写作的意义已不单纯是写作的时候。
诚然,逝去是古今难逃的隐痛,什么东西,好的坏的,都像流沙一样,从一个人手上流进另一个人的手里,然后眼睁睁看着她从少到多再流转到谁手上。这就是千古的隐痛。文字,从某个角度而言就是这隐痛徒生出来的哀怨,哀而生
我古典书法的门里浸淫年代大概一去不复返也。至少这次被我发现,门里浸淫年代在这次结束,门外观瞻年代从这里开始。其实不止我,一个庞大的书道群体也在附近的时间里相继轰然倒下,倒下的一刻便开始了观瞻年代。其实所谓门外观瞻,就是说你只能用眼欣赏,再没办法下笔浸淫了,对于古典书法你在一旁只读了。
说实话这我压根儿就没想到,突然察觉时像冷不丁被暗捅了一刀,血喷得一塌糊涂,很不爽。而何以由浸淫一改而为观瞻呢?诚然,年龄越长,那种能使心灵渐渐沉降,最终低重心地稳稳安坐在灵台潭底的力量在慢慢减弱了。确乎,越是高的空中就越遮天蔽日地胡乱飞满欲望。只有心灵自己沉降下来,周身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