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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疏竹
风过而竹不留声
雁度寒潭
雁去而潭不留影
故君子事来而心始现
事去而心随空
博文
(2011-08-12 16: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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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8月,我与来自各地的28位编辑记者一起,参加了中宣部组织的“青年编辑下基层”主题教育实践活动。说实话,出发前我对这次活动的意义有所怀疑,“下基层”是一个经常听到且有些被滥用了的词,我们此行是不是真得能下到基层,并且实实在在地接触到基层呢?当地的百姓在与我们交流时会不会有所保留呢?在短短的5天时间里我们能感知农村多少呢?

自从爷爷家搬到城里后,我也十多年没有去过农村了。况且爷爷家在县城,而我们这次是下到乡里,境况应该有所不同。之前做过一些关于三农问题的报道,但一直没有机会去农村实地调查,此行是一个不错的机会。

于是我带上DV出发了。8月1日下午,在参观完铜像广场,并听毛雨时书记简单介绍完当地情况后,大巴车载着我们一行30多人向仙女组进发。沿着向上的山路,每到一个点,大巴车就会放下几个人。我们抓起各自的行李,走进这5天里临时的“家”。

之所以成为“家”,是因为在之后的几天里,我们也确确实实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家。聊天时,常常会说,我们家今天收什么菜了,我们家今天干什么活了,我们家女主人又做什么好吃的了。这是一种很亲切和信任的关系。

当我和张萍在毛泽命大叔家下车时,毛大叔和女儿毛玲已经站在门口等着我们了。起初我们还有些拘束,扫了一眼他们家的状况,好像并不富裕,所以也担心给他们添太多麻烦。但毛玲一点芥蒂也没有,她自然大方,没有太多客套,毛大叔则去后院喂猪去了,这让我们放松了不少。

看起来毛玲一家并没有为我们的到来特意安排些什么,吃的都是简单的家常菜。蔬菜是从她家后面的菜地里摘下来的,非常新鲜,也没什么污染。但我猜他们还是因为我们的到来做了鱼和肉,并且把有空调的一个房间让给我们睡,还为我们买了新拖鞋、牙刷和桶。他们的待客之道没有太多的客套和花样,朴实中带着真诚的关心,这让我们颇为感动。

在之后与当地村民的交流中,感觉这里的民风比较爽快,也许是旅游地的原因,对待外地人也不排斥。不论是小卖部的店主还是在路上碰到的老人,都能和你聊上几句,讲讲韶山,讲讲自己。虽然有些方言实在听不懂,但并不妨碍我与他们的交流。

有一天清晨,我去毛玲家后面的水库旁散步,旁边的天地里一个干瘦的老人在除草。他看见我在远远地拍他,就走过来跟我聊天。他78岁,牙都快掉光了,但精神很好,身体看上去也还硬朗。他的方言很重,我不太听得懂,他就一遍遍跟我重复,我才大致猜到什么意思。

他举起左手臂,有一处很长的伤痕,右大腿上也有一处刀疤,他说是年轻时从军被国民党伤的。我问他家里的情况,他指指不远处的白色楼房,说儿子是开故园宾馆的。每天很早,故园宾馆门口就有旅游团的大巴车进进出出,所以我想它的生意应该很好。老人说每个月有20万的毛利(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但当我跟着他走到住处时,很是惊讶。他住在水库旁一个非常破旧的平房里,一边的房间放着一张床,另一边就是猪圈。他把割下来的草喂猪。

我从另一边下去,路过故园宾馆时特意往里面瞅了瞅,标间里整洁干净。最后一天吃饭时,故园宾馆的老板也在,能看出是致富了,比较阔绰的。我又想到那个劳作的干瘦的老人,可能老人家还是习惯艰苦勤劳的生活吧,有福不享,这是一种难以改变的生活方式。

毛泽命大叔与我父亲同年,但他已经有两个外孙女了。大女儿毛玲和外孙女万子玉和他住在一起。二女儿毛芳嫁到邻村,在铜像广场旁边的商店工作,有时会带女儿来家里吃饭。毛大叔的妻子、毛玲的丈夫以及毛芳的丈夫都在外面打工。大叔在家养猪、种菜,妻子在长沙的宾馆做清洁。大女婿已经把户口迁到韶山来了,现在湘潭的加油站当个小站长。二女婿在外面包工程。

今年的猪价上涨,大叔卖猪收入不错。我们走的前一天晚上,一头母猪生了12头小猪,内敛的毛大叔难掩喜悦之情。如果这些小猪都健康地长大,应该能给他带来几万元的收入。也就不枉费他每天起早贪黑地喂养它们了。

这几天的观察我发现养猪真是一件很累人的活。每天要喂5次食,除了饲料,大叔还会将剩菜剩饭做成猪食,吃不上奶的小猪得用针管喂奶粉冲的奶。我们在的几天,小猪和一头母猪都生了病,大叔就买来药自己注射。他们家后院还有几亩地,都种了丝瓜、辣椒、西瓜、茄子等蔬菜瓜果,产量也不大,所以就留着自己吃,吃不完的送给附近的亲朋。

毛大叔说,韶山村以前很穷,有句话说“十户人家九户穷; 有女莫嫁韶山冲”。据他说,这种不发达的状况直到毛主席百年诞辰后才有所改观,结合之后毛主席堂侄毛岸平给我们介绍的,毛主席在世时对自己的亲戚要求很严格,所以应该也不允许有人打着他的旗号对韶山过度开发。

毛主席百年诞辰时,才有了铜像广场。随着近年来红色旅游的兴起,韶山村以毛泽东故居为主,配合铜像广场、滴水洞、毛泽东纪念馆(遗物馆)、毛氏宗祠等景点,又因临近长沙,旅游优势还是比较明显的。铜像广场每天人流络绎不绝,不少人家也开起了饭店宾馆。

我住的毛大叔家因为没有参与旅游业,还是靠传统的务农和打工为生,所以经济情况在韶山村属于中等偏下,但在中国农村整体水平中应该还是属中等偏上的。我问毛大叔韶山旅游这么火,之后还要通高铁,停车场也在建设中,为什么不做点小生意、开个饭店。他说做生意要能诓会骗,自己太老实做不了。这是大实话。他说年轻时家里穷,就出来给人做工。结婚后,1985年盖了现在的房子,可能囿于当时的财力,只盖了一层,之后也没有再翻修。

韶山村这几年发展得很快,人口虽不多,但人均收入在全省都不逊色。我们组另外四个组员所在的刘伟家,开了一家饭店,其生活已经完全和城里人同步,收入亦不在我们之下。毛大叔的嫂子一家住在山顶上,一组的4个组员住在那儿,我去串过门,并从其他人的口中了解到,她们一家更是富裕。仙女组还是韶山村较为贫困的一个组,那么可以想象其他组的村民因受益于旅游已经颇为富裕了。

当然这种富裕是不平均的,在毛大叔之下,仅能温饱的人还是有的。贫富差距,这个更多体现在城市里的问题,在1000人的韶山村里也显露出来,而中国农村普遍存在的一些社会矛盾在这里亦存在。

没有做深入的调研,但感觉从社会调查的角度,韶山村应该是现阶段中国农村发展的一个社会学标本。它有传统农村普遍存在的问题,又在经济发展的潮流中逐渐模糊传统农村的特性,遇到城镇化过程中的一些新问题。

发展也好,问题也好,身处其中的人看得更清楚。从饭后简单的几句闲聊中,可以看出毛大叔对这些都看在眼里,但他并不急在心上。他从容地生活着,不急不比,安之若素。常有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邻居来毛大叔家吃饭,起初我还以为是亲戚,后来才知道是附近的一个五保户,刚从监狱里出来,还没有找到稳定的工作,因为是一个人,所以毛大叔经常叫他来一起吃饭。

韶山村毕竟还是农村,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依然是建立在族群和地域基础上的,村里不是亲属就是邻居,相互都很熟悉,往来交流也很方便。所以我们住在这里的几天,手机基本不需要用,需要找谁,就走几步路到他住的地方,也不事先通知。这与在城市里见面前要电话约好时间地点完全不同,这种交流更加随意和紧密。

毛玲和丈夫在深圳的加油站相识,他们在深圳待了七八年,因为长期在外地打工,女儿和自己疏远,所以毛玲就辞去工作,回到家里照顾孩子。她说回来以后一年多,女儿才渐渐和自己亲起来。丈夫也随之换到离家不远的市里工作。

毛玲与我同龄,比起她的父辈,他们这样的年轻人已经离土地越来越远了。虽然也帮着种种地喂喂猪,但他们与土地的联系已经很淡薄了,可以预料今后他们也不会以土地为生。我想今后的农业种植可能会以大规模承包的机械化经营为主,向毛玲这样的年轻人会越来越多地向城市靠近。

其实毛玲和他的女儿不论是生活水平还是接触的信息,与城市人的差距已经比以前缩小了很多。别看毛大叔每天忙碌在菜地猪圈,他依然关心中国航母、美债危机这样的国际国内大事。可以看出,现在的农村虽然信息的广度和深度还不及城市,但就接触信息的渠道来说已不缺乏,韶山村很多人家都有网络,他们关心的事件与我们并没有太大差别。

虽然我们刊物的读者对象还没有普及到农村一级,但不妨思考一下,以前我们总是狭隘地以为,农村人只关心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并不关心外面在发生什么。现在看来大错特错,每一个人都在参与时代的发展,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联系自己的工作,如果我们仍只停留在把国际国内发生的大事呈现给读者,对于已经信息饱和的城市人,这一定是个吃力不讨好的重复劳动,而且他已经不需要了。我们只有往深处做,告诉他为什么会发生这些,在更远的地方还有你不知道的一些事,还存在你不熟悉的另一种生活状态,我想才是读者可能感兴趣的吧。

这是我在韶山实践活动中的一些所思所想,不成系统,但不可谓没有收获。我以前一直不理解“贴近生活,贴近实践,贴近群众”的意义,这次下基层才真正有所体悟。我们还有8亿农民,如果不知道广大农村的现状,不知道农民是如何生活的,想选题、做报道都只能是空中楼阁,是脱离实际,脱离群众的。

群众,对我来说曾是一个陌生且虚拟的概念。这次湖南之行,让我了解到了群众是由一个个性格鲜明且鲜活的人组成的,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永远写不出好的报道。在广大群众中,在实践的土壤里,才能获得源源不断的灵感和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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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04 1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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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今年出差上海有三次,都是为了世博会而去。但是第一次是在4月下旬,世博园还未对外开放,所以只在上海绕了饶,没能进去世博园内。只在车上经过卢浦大桥时,些许看到两边的一些场馆,有一些惊喜和期盼。

第二次去上海是在5月中下旬至6月初。那时候世博会已经慢慢进入正轨,并开始聚拢起较旺的人气,每日入园人数逐渐攀升到50万人。这是我集中在世博园踩点的一次,每天在世博园内负重徒步(我们戏称为世博拉练,估计每天行走十里路是有的),与拥挤的人潮作斗争,披着星光回到旅馆,还要写稿、整理照片和联系第二天的采访行程。

那是最累的一次出差,不仅脑力体力消耗很大,而且饮食也很难保证,人晒得又黑又红不说,还瘦了一圈。不过话说回来,那也是我最难忘的一次世博之旅,最初我只是集中看馆,热门的场馆逐个参观。由于要写稿,所以我看馆看得比较仔细,不像一般的游客走马观花,每个展牌每一处细节我都仔细观察,有用的信息也会随手记录。

但在采访完世博局活动部部长金涛后,我对世博会的关注点有了变化。我意识到活动是世博会另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也是集中快速了解各国各民族文化的最便捷通道。而且金涛告诉我,本届世博会上的节目水准都非常高。于是之后的时间内,我将世博园内的时间较多的分配在看活动上,有场馆内的活动,也有广场上的表演。我被各国各民族多样的文化感染,也被艺术超越国界和语言的隔阂而感动。而且我发现,在世博园这样一个自由平等的环境里,中国人学会玩,而且学会和世界人民一起玩了。我看见一个阿姨受新西兰土著人邀请,与他共跳狂野的舞蹈,毫无拘束。

我看到西班牙的叠人塔,男女老幼穿着一样的服装,大家紧紧抱在一起,只为了让人塔越叠越高,直到最小的小孩爬到顶端,摇一下胜利的气质。全过程仅几分钟,但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一直参与其中,结束后就拿着一个小旗子静静地站在那里。我着实被感动了。

我在晴朗的夜晚,浦西园区一处偏僻的广场。看内蒙古“五彩呼伦贝尔”合唱团2个小时的表演,他们唱的少数民族语言我一句也听不懂,但那些纯真的孩子就是唱出了天籁般的声音。观众不多,也很难要求疲惫的游客坚持到那么晚。但我记得金涛说过,世博会对于这些小孩子来说是梦想是希望,但最初的一批孩子因为长大变声,永远和世博擦肩而过了,就像他们本民族的文化,是脆弱且易逝的。所以他们的演出对于我,是唯一的。

这次出差非常累,我走破了两双袜子,写了两万多子的稿子,瘦了两公斤。但世博给予我的,却是一份丰富的记忆。我仿佛海绵一样在很短的时间内吸收了太多信息,也对更多的国家和地方充满了向往。

之后的几个月一直在北京后方,世博会是上海毒辣的太阳和拥挤的人流,我并没有亲身体会。随着《世博周刊》的运作渐入家境,我对于自己负责的栏目和文章都有了更熟练的把握。

9月初,我有幸受香港特区新闻处的邀请,与温志宏和刘思功一起赴港采访香港周的筹备情况。一周的行程安排得非常满,一个采访接着一个采访,一个地点接着另一个地点,我们自由活动的时间很少。这一周内,我们接触到了香港顶尖的各路文艺团体和艺术家,有传统艺术的,也有新兴艺术的,与他们交流是一种享受,他们的激情、执着甚至偏执都那么鲜活有趣。我也借这个机会对香港的文化和艺术有了一点直观的了解和涉及。在与香港特区新闻处等工作人员交往的过程中,我也深刻感受到了他们的敬业、认真和办事的高效,而香港自由平等的社会氛围也让我感触颇多。

第三次去上海已是世博会的尾声了,去之前并没有意识到此行是要见证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的结束,只是担心能否在最快的时间内完成稿子。

30号的世博园依然热闹,与往日并无两样。只有打折和甩卖的商品透漏出一丝结束的意味。31号的高峰论坛和闭幕式占据了我所有的时间,我在世博中心和文化中心两处奔波,园区内的情况都没有来得及看一眼。

高峰论坛是很高端的,因此吸引了不少海外和港澳台媒体前来报道。温家宝总理的主旨演讲一结束,我旁边的日本每日放送的记者就急着问我,温家宝讲的主要意思是什么。下午的分论坛有平行的7场,这真是让我为难了好久,好几个论坛上都有我非常感兴趣的嘉宾和话题。但是我只能选择一个,后来我选择了文化论坛,并从头听到尾。

论坛结束和闭幕式开始的间隙,我赶紧奔到新闻中心写稿。一边整理一天的思路,一边看新闻报道和论坛的文字实录。7点左右,我向世博文化中心奔去参加闭幕式。如果我看的是闭幕式电视转播,一定会觉得是一台极其无趣的晚会。但当我坐在观众席的最高最远处,看着星光熠熠的舞台,成为数千小星星中的一个,忽然有一种复杂的情感袭来。我一直把自己摆在一个旁观者的位置,但彼时彼刻,我突然觉得自己也是世博会的一分子。世博结束了,我的大半年也结束了。这最后的晚会,我没有理由早早离开,我也没有理由不为世博鼓掌。

闭幕式结束,我随着人流走出文化中心,一路上志愿者贴心地指示着大家出去的方向。世博轴变幻莫测的光影下,他们的坚守让人感动。一个外国参展方代表跟志愿者们拥抱,我也对每一个遇到的志愿者说“谢谢,辛苦了”。

回到新闻中心,我继续《世博周刊》最后这篇文章。新闻中心又满满当当了,日本的、德国的、港澳台的媒体同仁们纷纷往各自的总部发回自己的所闻所感。我一直做的是月刊,时效性并不是很强,这次感受到了做新闻的刺激和乐趣。

时间快指向12点,新闻中心里人慢慢少了,喧闹声开始越来越大。一些结束世博报道的媒体开始庆祝起来,当晚正好是西方的万圣节,大家喝起了啤酒,大声说笑起来。我匆匆收拾好东西,来不及吃一口新闻中心里的点心(世博局第一次大方了一把),就赶往6号门。不是急着回宾馆,而是急着赶去看降旗仪式。

赶到广场上,人们已经围着栏杆站了一圈。12点整,降旗准时开始。手机、相机、摄像机纷纷举了起来,我只能看到旗帜降到一半的位置。强烈的灯光照耀下,各国旗帜一起降下来,总共耗时几分钟。这也是世博会正式的落幕了。

回到宾馆,我继续熬夜赶稿子。第二天也不敢睡太久,7点多起来,继续把文章梳理修改了几遍。10点,我把文图发给《世博周刊》的同事,并发了一句“最后一篇!收工!”

完成任务后轻松的我决定再去一趟世博园。1号是媒体最后一天进入世博园,我也将在当晚回京。当我来到熟悉的8号门,往日人满为患的安检口蛇形通道空空荡荡,只有几个环卫工人在打扫地面。

进入园内,更是一片空旷。我走在熟悉的世博大道上,前后无人,只有熟悉的建筑还在原地。特许商店的货架已经空了,只有打包好的纸箱堆了一地。场馆外排队的蛇形通道成了摆设,只有搬运的工人从场馆里出出进进。

走到塘子泾路,荷兰馆里传来高分贝的音乐声,欢乐街一如往常般欢乐,但四下已无人体会。我站在路口,前前后后看着自己曾经战斗的地方,曾经人潮拥挤的世博园,如今空无一人,不禁百感交集。世博会就这么结束了,一场热闹繁华说散就散。再雄伟再高科技的场馆,如果没有人,就像失去了灵魂的骨头架,没有了存在的意义。这是我理解的为什么世博园内场馆要被拆除的原因。

温家宝总理说,世博会只有留下文化精神方面的遗产才能不朽。在世博结束之后,我才明白这句话的意义,物质不能永恒,繁华也只是瞬间,只有存在每个人心中的记忆和思考才能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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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29 2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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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Sometimes alone is good,quiet and fr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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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14 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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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一个多月来,一直在赶稿,一篇刚完又来一篇,不胜其烦。满意的稿子,没有。因为没有时间思考,也不是自己想做的题。如此一来,就像夏天出汗粘在身上的衣服,甩不掉的话只能忍受。定下一个规矩,周末除非加班,一定不写稿。为自己留一点时间,停一下。

  开始有规划地看一些导演的电影,因为记性真的越来越坏,不一起看真的记不住谁是谁。什么时候开始,吸收功能开始衰退,不论看什么书或电影,都像过眼云烟,留下的只是模糊的印象。彭浩翔很鬼马,甩掉历史包袱就可以天马行空。杨德昌、侯孝贤曾经是台湾的小混混,贾樟柯是大陆的小混混,但他们居然能把混混的电影拍得那么诗意。小津和我绝不是同一个时空的人,但他电影里的老头老太和小孩可以如此感动我。

  办公室的力老师是一个可爱的老头,他总说,自己这辈子已经很值了,什么地方都去过了,什么好吃的都吃过了。不知道我到他那个年纪,能不能自信说出这样的话。曾经一起K过歌的小毛发了新专辑,首发仪式上了豆瓣。传媒大学旁边的房子涨到了100万,我们的出差补助还是只有100。

  每天早上,骑着我的小红车去上班,这一周都没有太阳,很好。下班了,我骑着它到处逛,所谓到处,不过是方圆几里的各家超市而已。勇老师的嘚吧嘚相声社不错,或许下次多邀几个朋友,找个好点的位置会更好些。

 

仿佛是退不出又走不进你的世界

谁能用真心说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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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在偌大的世博园里,我经常迷路。黑了,瘦了,都是值得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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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6-03 1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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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看了世博,就想看天下。

 

5.16

法国馆 面包节

德国馆

瑞士馆 小缆车

意大利馆

日本产业馆

 

5.17

意大利馆

日本馆

 

5.18

澳大利亚馆

印度尼西亚馆

西班牙风笛表演

 

5.19

非洲联合馆

意大利馆

日本馆小剧场 机器人表演

 

5.20

泰国馆

澳大利亚馆

气象馆

加拿大馆

城市之窗主题秀

南太Tiki Village表演

 

5.21

马德里馆

外滩18

淮海中路796

 

5.22

放假一天 吃喝一天

 

5.23

欧登塞馆

温哥华馆

罗阿馆

汉堡之家

沪上生态家

 

5.24

欧登塞馆

加拿大馆

锦江夜游

 

5.25

波兰馆

西班牙馆及餐厅

太平洋联合馆

西班牙搭人塔 (超感动)

波黑馆

 

5.26

日本产业馆

内蒙古《科尔沁婚礼》婚俗表演

西班牙馆

生命阳光馆

泰国馆

新加坡馆 喷泉表演

呼伦贝尔五彩传说儿童合唱团 (天籁)

 

5.27

慈城

 

5.28

慈溪 看爸爸

 

5.29

韩国馆

沙特阿巴哈“一座山城”歌舞秀

巴西“吗哇咔”乐团音乐会

沙特馆

智利馆

台北馆

葡萄牙可搬运的游客塔

西安大明宫案例馆

南太Tiki Village表演

法国馆

 

5.30

上海外滩美术馆 蔡国强“农民达芬奇”展

外滩

 

5.31

芬兰馆

泰国传统歌舞

瓦努阿图安布里姆歌舞表演

德国汉堡Salut Salon女子钢琴四重奏

比利时馆

马里内巴索洛乐队表演

土耳其馆

罗马尼亚馆

奥地利馆

中国馆 terrible

 

6.1

斯里兰卡Channa-Upuli舞蹈

巴基斯坦馆

新西兰馆

菲律宾馆

印度尼西亚馆

 

总结:

绝对辛苦的一次出差,走破两双袜子,写了两万多字的稿子。不过也很值得,看了很多。

表演比馆强,劝大家与其排那么长时间的队,不如多看看世界一流的表演。

只有在看表演时,才能感受到世博会的意义:这里是一个free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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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因为世博,第一次去了趟上海。5天里,除了一个上午艳阳高照外,其余时间都在下雨。经过世博园区,惊叹于早已谙熟的那些场馆,实际看起来并无太多神奇。

    在宾馆旁边意外撞进吉士酒家,老旧的民宅,局促的空间,低调地让你经过时也不会注意。之后才知道它鼎鼎大名,再去时已无可能像上次那样幸运——至少要提前两天定位才能吃上。走的前一天去了城隍庙,即使下着大雨,南翔馒头门口依然排着长长的热情的队伍,一楼只能捧着饭盒在路边吃,越往上就餐条件越好,价格自然也越贵。吃完4块钱一个的小笼包,决定下次去一楼排队。

  从徐家汇到宾馆的路来来回回走了很多遍,不经意间发现百代唱片旧址。途径的很多建筑,虽然不语,但深墙大院里一定藏着很多故事。身处市中心,却置身安静的历史中。

    新天地、城隍庙还是徐家汇,都没有给我太多惊喜。倒是雨中的新外滩,对岸的东方明珠仿佛在仙境中。遇到的上海人都还客气,上海男人也多白白净净,只是“好呀好呀”这样的话听得太多,实在很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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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4-02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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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第一次去单向街书店,听一个文艺讲座,周围都是淡淡的乳白和小资的味道。辛意云是个可爱的老头,精神很好。听着听着,习惯性的放空。又习惯性的把工作带入生活。

   他讲美学,我没有听。他讲儒家,我没有仔细听。我只是仔细地观察他,得出结论,素质与耐性真得成正比。越是有涵养的人,越能忍耐他人的无德。当然,对于被称为大师的人来说,已经没有什么需要计较了,

   又一次证明,我虽然在北京待了8年,但对于认路来说,依然是个stranger。这使得我花了更多的时间和金钱在找地方上,且没有长任何记性。

  未来好多挑战,不知道如何面对。是咖啡还是焦虑,导致了一个晚上的无眠。一直自以为是个很独立的人,但是有时候寂寞太沉重,身边仿佛只是观众。请给我力量,请给我支持,请为我加油,请站在我身后,请别让我一个人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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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6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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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几次打开,想写点什么,但终究不知该写点什么。看章诒和,看汪涵,看贾樟柯,看人生。看得太多,胸中万千感慨,下笔无言。

  习惯了没点的加班,习惯了文章变成铅字,也就无怨无喜了。只有不断的否定,不断的比较。

    26岁了啊,26岁的我,不该是这样的我啊。更积淀,更淡定,更有希望……26岁的我,应该更好的啊。

 

好象初次的舞台
听到第一声喝彩
我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经过多少失败
经过多少等待
告诉自己要忍耐
掌声响起来
我心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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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08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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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26岁生日,北京大雪。路上非常着实地摔了一跤。

  妈说生我那年的春天也特别冷,刚出生还差点被护士冻死。

  步步谨慎地走在雪地上,生怕再滑倒,就像步步小心地走在人生的道路上。还算顺利地走到今天,没有大的成就,但也还算平稳。谢谢爸爸妈妈。

  最好的生日礼物莫过于惊喜。被关怀,被惦记,被支持,并不是所有的被动的感受都不好。谢谢段老师,谢谢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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