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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2007-12-02 22:21)
我不擅长说'羡慕'别人的话,太好面子,自尊心莫明伟岸.
 
我有几个朋友,认识的偶然,相处的很短,就是几杯咖啡,几个下午,那种画面好象从记忆里翻出来一样,只有在我还幼稚而且毫无戒备时才能发生的,所以我说是缘分,到了如今还能如彼,我们都该感激.
 
说远了.
 
她们,都是'她'们,有很任性的生活姿态,很悠然的生活姿态,很幽雅的生活姿态,她们总是在我被午后时光掐死时解救我.
 
我在她们眼里单纯,孩子气,不懂事,压力颇大,生活困顿. 其实,在我自己眼里,自己如此依然.
 
我总想解放自己,不知道是解放还是换个自己,想着想着会入迷,然后后怕.其实也许,也许只是,会这样活过一辈子,也许挣扎了一辈子,还是也许,只是如此.我做不了她们,所以只能羡慕. 等我真正解放的时候,又会是什么样子呢?
不能言说的(2007-09-20 00:19)
 又是这里,心情不好才有自然想起的角落,我一直都知道它在哪,却无法搞清楚自己在哪,所以,在多数情况下,到不了,也留不下脚印.
 
我想这应该不是规律运行,因为糟糕的生活状态间隔频率都任性得随意,我甚至懒得思考个中缘由,只是周遭突然就一副咬牙切齿的嘴脸,好象它们都不曾与我亲密过,与其说背叛,根本是我一相情愿.
 
不谈具体的事了,再说只会让自己烦躁,我知道都会过去,虽然大多数情况下我有选择,但更多数情况下,有意义的,只有一个.
 
所以,即使那时错过了,留下了可以慨叹扼腕骂爹骂娘的,现在也没必要如同被算计了般慨叹扼腕骂爹骂娘,太低级,我不玩.
 
我一直以为,我也能同那些灵魂被锻铸成刚的英雄般坚固,活成树的高度和笔挺,甚至繁茂也慷慨荫蔽,那是个误解,我误解了我的人生,而已.
 
有时候想,什么都不说的话,我的思考,所感,所知,到最后都不会被人探查,再往后就湮灭
Happy birthday!(2007-08-15 23:23)
 To myself
Hope a bran-new year and grow up
 
晴天(2007-07-12 00:41)
 

从我第一次来到北京,这里就是没有蓝天的晴天,有很厚浓郁黯淡的云,拥挤地被塞在头顶上,望起来就像看不到出路的牢笼,这是我对这个城市,最开始的,也是真实而未曾提及的感受.不是什么大想法,却左右我往下的许多年.

 

这里的人很滑腻,彼此在碰触时没有如同南方繁复的触角,传递同样冗杂却也含量暴多的讯息.他们之间的接触,只是彼此证明还都完好地生存着,有些挑衅,有些顾盼,算是互相打气的安慰.

 

我生活的地方,总是下雨,阴天,浓郁的颜色如同被糊涂了的油画,但是,只要天晴了,就一定能看到天,兔子尾巴的云,有风,也有土壤的味道.

 

那会,我以为北京是个大坟墓,埋掉了许多人的青春和热情,包括我那些打包全都带来的,它们在背囊里蠢蠢欲动,殊不知出来的世界是没有血迹的血腥.

 

再后来,就那么看着一点点被渗透,稀释,再稀释就等于一种否定,然后就被否定了.过程没有想象中的痛,痛在事后发现被掏空的灵魂,绝望.

 

再再后来,就是后来又过了几年,北京要有'蓝天计划',突

就算了,安生吧(2007-07-04 16:04)
 和自己斗争久了,搞得疲惫坏了,没有结果了,或者再战斗会更好了,但是,就算了.
 
所谓安生,得懂得在适当时候,向自己妥协.
 
希望你记住!一定要记住了.
碧海蓝天(2007-06-29 12:55)
--- 写这篇文章前,我在想,如果我说了些忧郁低调的话,会不会有人惊奇,就像突然做回了另一个人,原本的那个人,会不会反而成了拿腔拿调? 后来我又想,谁爱管谁呢,所以,就不去想了.
 
名字是一部电影,吕克 贝松的<<碧海蓝天>>,最近常看他的作品,我一定要用这个称呼,不是电影,是作品.人们说大师就是想人所不想,做人所不及,他说的做的看的拍的,都是你能说到做到看到想到的,唯一不同,有些东西吧,文字无法表达,语言只能弄得更混乱,如果妄图用不开化的大脑去分析个究竟,就更是糨糊了.我们都有如此深度的感情,只可惜太多人因为不能被解释而看作忽然而生的错乱情绪,丢弃的时候,连一丝珍惜的表情都未曾显露.
 
电影情节不说了,说说为什么别人看了觉得忧伤,我和一群像我的人看了,除了忧伤还有不可言语的抑郁呢?
 
这其实也是个不可说,不能说,不会说的问题,辛雯推荐电影的时候就流露出不可深窥的漆黑,我想我看到了,从我自己的心里.
 
就像,我知道现实无法逃避一样,作
从头出发(2007-06-27 01:08)
 让我数数没来这里的日子,13天,在西方宗教里这是个被魔鬼放在嘴边的数字,比如,你问魔鬼:女人最美的年龄,它回说:13.
 
前些天做曾经做了无数遍的心理测试,测试的是心理年龄,从15到16,现在总算长到了17.我不愿说自己是孩子,因为孩子注定被人疼爱,也由人教导,现在的我,既不希望谁的溺爱,也不要靠近任何罗嗦且自以为是的人.
 
最近,精神世界里刮了几次台风,吹走了原本碍眼的建筑,所以我开始重建,按着原本最初向往的样子,按着可以被自己珍惜的样子.
 
最近和一个很像我的人聊天,就能看到几年前和几年后的自己,有些矜持和孤傲,有些自恋和善良,我的自省也许到了关键时刻,能放开的都放开,很多事情重新来过.
 
最近,退了电台,它让我发梦和做噩梦,我们都得学习面对梦想的姿态,如果那是个美丽而恬静的景境,就像个原本被包容的生物那样走进去.
 
最近听好朋友分享故事,他说:如果你觉得现在可以重新开始,那现在就可以重新开始.
叛逃(2007-06-14 11:00)
 写在另一个地方的,只能让自己浏览的日志,以证青春.本来是想帖到着,想想还是算了,有些东西,自己知道最安全.等着一切发生了,再公开也不迟.这里好久没水,发干文润润.
信任(2007-06-02 04:10)
这大概是最值钱也最不值钱的东西.
 
总有那么些人,戴着眼镜看中间放大四周畏缩的世界,所以那个焦点里的东西,都是细微至纹路的.夸张是种修辞,但不能是生活方式.
 
我又懒得解释,人在面对可能比自己幼稚的人时,习惯性有让着的心态,那也是给自己留了面子.不过如果被误解的是最讨厌的部分,就会很难过了.
 
哪跟哪啊,其实我真的就是普通朋友的关心,换了谁都那样,但总是被意错,也许他们真的需要同伴,可我不是,想是都不能是.
 
乱七八糟的生活,一度觉得失了自我,这里还是得靠这些发泄文来泛滥,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是都是生活.
 
 
兄长(2007-05-26 12:48)
   从我的角度出发,这个词与其被人称呼,更愿意称呼别人.实在是生活不爽,时时处处需要有人照料,没了照料不会走投无路,至少也得举步为艰.
   实际上,我只有一个妹一个弟,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会让我心甘情愿被使唤.还有一个小了22岁的,那种感觉说成是差辈更贴切.
   过去的22年里我就是这么过来的,叫着哥哥姐姐然后等着被人善待.
   现在却不行了,因为硕士一年级就得面对周围孩子们朝气蓬勃的脸,我是再腆着脸皮装嫩也不及丝毫的,放弃最明智.
   但还是不喜欢被称作兄长,我对这个词特有压力,听了就觉得有人要抢我,只有那些心甘情愿的才能受之坦然,可惜目前寥寥.
   不知道其他人是如何过度,非得弄得身疲力乏,否则绝不安生?
   或许被人叫兄长,会反复提醒我老了的现状,甚至有点加速的副作用.
   看远点是躲不掉的,只是明白为什么老是避着小我的人,因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