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主祷文:
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你的名为圣。
愿你的国降临。
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
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
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
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
因为国度,权柄,荣耀,全是你的,直到永远,阿门!
(感谢石浦教堂的鲍宏亮牧师和远在美国的周宁子老师,没有他们的督促和期许,像我这样的懒人和罪人,是很少去沐浴神的光辉的。我愿意将这段通常用作结束的祈祷文置顶,在每天打开博客的时候都能蒙神引领。)
|
标签:杂谈 |
去婺源之前,脑子里一直回旋着一个朋友博客里引用的一句话:一生痴绝处,无梦到徽州。因为知道婺源原本就是徽州的一部分。这是一个醒着都会像是做梦的地方。自从几年前从一个朋友的相机里看到了有关婺源的照片,那里的小桥流水,就时时从身体的某个角落汩汩而出。
尽管离婺源并不很远,但一直没有去成。隐隐觉得也许是时机未到吧。去有些地方,其实和见有些人一样,也是需要机缘的。机缘不到,路途再近,你也无法走进它。而一旦机缘来临,无论咫尺还是天涯,你就会很自然地去那里,所谓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仿佛一位故人就站在柴门口在等你,为你沏好的新茶,正缭绕氤氲的香气。
婺源和一个人的机缘就是这样。11月某一天,机会很自然的降临了。穿行在垩墙黑瓦之间,尽管恍惚,但居然没有一丝陌生感,仿佛不是过客,竟像是个归人。
没有相机,用手机拍了几张。暂时无诗,但终会有的。
|
标签:杂谈 |
立冬日读一棵白桦树
■文:灰姑娘
我更愿意这样开始。是不经意的闯入吧?是擦肩吧?是寒露坠落的那一秒的惊愕?是霜重之手犹疑的触碰?是一片叶子撞向大地怀抱的霎那美妙和眩晕?是无端的战栗?是水与火的相溶和相克?是蔚蓝的蔚蓝的深渊和峰顶。是一切,你,你们。我,我们。皆因这一低头的温柔。
是的,我更愿意这样开始。沿着一个人的返乡路途,跟着他的火车过丘陵跨平原一路风尘。像铁轨蜿蜒,像水纹起伏,像最遥远的那颗孤独的星缓慢移动。我看见那个抿着嘴不发一言的人将额头抵在了冰凉的车窗上。他的背影有一道山峰的棱角,尖锐锋利。他的背影还有一粒来自大海的盐,咸涩地,泅开。一股冰凉的潮水漫溢过来。他的背影更隐藏着一棵白桦树,在火车剧烈的气流挟裹下,一寸寸紧缩、颤抖。
那么他带给我们的是一棵怎样的白桦树?在时间上它是临近冬天的,是秋风追赶寒露又迫近重重霜降。是一个人就要走到了生命的坡顶,开始下滑或者一脚踏空的遽然一惊。是不是可以这样说那冥冥中的巅峰时刻就要来临。但其实你知道那是最后的秋天和初冬交替的那一片空谷处,光阴用钝口的刀漫不经心地切割。那过眼的繁华啊,后退着后退着。在形态上它不是肉体的。它生长在泥土中却又摆脱了俗世的束缚。这并不意味着它就是空的,没有温度没有血液没有愿望的。你知道吗,它是要开出“春花”的。它是要“爱”的。即使是一种隐忍着的不被世界所知道。在色彩上它是浓烈到热烈的。让人喘不过气来。去除掉多余的青涩只留下那那种大开大合的没有遮拦的红和黄。生命中爱的最后的底色,显影。那是爱到极致的华彩吧。在品质上它会慢慢显露黄金的美德。是怎样的美德啊,让人不由自主地趋向它,泛着微微的泪光。是怎样的美德啊,任性地奔跑着,紧缩着颤抖着战栗着。是这样的美德,承受重霜之手的抚摸,是这样的美德,它挺直的身躯和黄金的叶片只为“那一个她”。在意义上它是树却又不是树。它可能是秋风中的短信,站上荒凉山冈的妹妹,遥远的河岸,擦着铁轨任性奔跑的火车,是“她”,寒凉而温热。是爱,在里面隐居着。
特意在百度收索了白桦树相关的资料:
形态特征:落叶乔木,高达25m,胸径50cm;树冠卵圆形,树皮白色,纸状分层剥离,皮孔黄色。小枝细,红褐色,无毛,外被白色蜡层。叶三角状卵形或菱状卵形,先端渐尖,基部广楔形,缘有不规则重锯齿,侧脉5-8对,背面疏生油腺点,无毛或脉腋有毛。果序单生,下垂,圆柱形。坚果小而扁,两侧具宽翅。花期5-6月;8-10月果熟。枝叶扶疏,姿态优美,尤其是树干修直,洁白雅致,十分引人注目。
最后让我告诉你吧,我这样做是因为我读到的白桦树給了我两样东西,那树干上长着的一块伤疤和一只乌黑的眼瞳。
在百度上收索不到的,那庸常生活没有赐予我的,一棵白桦树指给我。感谢它。
附:原诗
白桦树
一棵临近冬天的树,会不会开出春花?
此刻我正低下头,接到秋风中的短信
她来自遥远的河岸
她的寒凉她的温热让我无端地战栗
啊,此刻白桦不是树的肉体
爱在里面隐居,
白露已过,秋分
已过
它就要接受重霜之手的抚摸并且慢慢显露黄金的美德
2009年9月19日回乡途中
红桦红,白桦黄
要允许宁夏的深秋突然代替南方的夏末
允许火车擦着铁轨任性地奔跑
允许沿途的乌桕、香樟逐渐被红桦、白桦淹没
允许逐渐深入的萧瑟覆盖了人生的繁华
允许秋风追赶着寒露,又迫近重重的霜降
允许一个妹妹站上荒凉的山岗
允许红桦红白桦黄
允许它挺直的身躯和黄金的叶片只为她一个人紧缩、颤抖……
2009年9月24日
一棵树要去看望另一棵树
用雁鸣发短信不够
用秋风打电话也不够
把内心战栗的爱全部兑换成张望的眼睛还不够
一棵树要去看望另一棵树
从塞外木叶纷飞的桦树湾
到草木葱茏的江南小镇,
为了马不停蹄他需要磨破多少落叶的鞋子
为了接近心灵他需要违背多少季节的秩序?
一棵树既忍受着羞怯的折磨
也忍受着霜降的谴责
一棵树日夜兼程,要去看望另一棵树,
给她突然的惊喜,给他绝望的幸福
2009年9月21日草,30日凌晨改
|
标签:杂谈 |
一只理想主义的蚌
是冥冥中的感召吧,你要遇见它。是冥冥中的感召,你会遇见它。在那里你会遭遇、等待、潜伏或者再一次沉默着转过身来。而最终你会经由它获得那永恒的爱恋、痛楚、自由和无穷的宁静与孤寂。你是知道的,一只理想主义的蚌抱紧了自己坚硬的壳,正默默地用咸涩的海水和美德打磨身体的光芒。
那么,你来吧。你要先爱上它蔚蓝的或是浑浊的海,那是它赖以生存和爱恨纠葛的场。你要摸到它身体里铁锈、网、教堂的坐标和尺度,沙粒、灯塔、一根秘密的针以及那只它不随便展示给你的白蝴蝶(美和疼在此交织)。在那秘密的储存罐里它只为你适当存下一些爱、少量的恨。吝啬而节俭。它会偶尔对你微微笑着,但从不肯轻易和你靠近。像它一样吧,试图穿越茫茫的海平面,去寻找船,一盏渔火或暗自旋转的星辰。 你看见了吗,大海多像是一瓶饱吸它的体温、泪水、光阴的蓝黑墨水。你要爱着它十年甚至是更漫长的磨损,那爱和哀愁,情到不堪言处,分付东流。选择好一天吧,你像它那样慢慢走过码头、沙塘湾、铜瓦门大桥、大佛头山、渔港马路、江心寺……你会看到它割紫菜的母女、晒盐的汉子、一条赛跑的带鱼、飞过教堂的鸽子。一场粗砺的生活热辣辣地扑面而来,那苦痛、挣扎、卑微是一把生活的盐正在提炼和结晶。一个观察者要按压住多少心酸和悲悯把它们一一还原给你,它期待被拯救,最后被赞美。你还可以在甲板上俯瞰星群,去打捞水底生锈的珍宝。也可以在它的港湾里醉生梦死,在一瓶酒的微醺和一座桥的弧度上保留着对尘世的无尽幻想。当然你也可以装作毫不在意地看一场雨是如何落进了海里,成为它冰凉的骨头和温热的一颗泪珠。你不必伤感,它是隐形的发电站,也是一根杠杆,它不为人知地燃烧,它起伏、颠簸,而后纠缠着平衡。
当一切逐渐安静下来,千帆过尽,你爱它历尽折磨的船只,撞碎的螺壳、风暴、寒凉,你爱它渔民的女儿,滴着水珠的渔网,你爱它潮汐一样的血液,爱它十一年慢下来的爱。现在你明白了吗,这大海里有什么?你要相信“深海中的一滴小海浪,它走了那么久,终于在临死前,开出它转瞬即逝的绝美容颜。”
接下来你必须爱它的故土和异乡。你要学会它的忍耐和坚持。你转过身吧,你后退。到它槐花漫天的童年,那灵魂的雪,铺天盖地落下来,无声息。到它黄泥小屋坐一坐,偷偷喝一口它喝过的那杯浓浓的苦茶,拂去墙角的蛛网,墙缝中的草芥还在倔强生长。一切是多么温暖,它八岁的眼瞳黑溜溜地与你对视。别忘了,你还要爱它九岁前的病。一场身体的潮热,小小的笨拙和自闭。你在它收割后的田野里疯跑了吗?你躲在老榆树后面怯怯地打量了吗?你看见风中含泪等候的老母亲了吗?你不会知道一列火车是怎样把一个忧伤的少年带到远方,从此灵魂居无定所,从此那淡淡的乡愁一半水深一半火热。火车成为它搬运卸载的链接口。不仅仅是工具。它坚持着奔跑,最后成为你所看到的一粒黑而小的坚硬的字,一个发光的字。一个有两个故乡的人是幸福的还是无奈的?故乡无时不在又无处可循。它的出生地和生活的小镇事实上已经构成了一对矛盾着的统一体。它生活过却无法溶入,哪种午夜梦回不知身在何处的漂泊感将紧紧地咬住它,当故乡成为异乡,它对自己的身份已经无法被自己确认,所以它追问“它真的是我吗?那为什么这么多年我对它的疼痛一无所知?”。你看见它暗夜里滑落的泪滴了吗?你听到它一个侧过身子的叹息了吗?你是否领受它坚硬的蚌壳内一簇火焰一样无法压抑的渴求?它是折磨,更是永不止息的追寻。
最后请爱上他体内埋藏着的一粒珍珠吧。爱上它一颗飘荡多年多愁善感的心脏。你要带着一个火把来,以便烤暖那颗冻僵的心跳。你还要带着油菜花和养蜂人,秘密制成蜜糖和毒互相交融的祖传配方,医治它多年的暗疾和伤口。顺便你要带一个鸟巢来,接住它身体里扑愣愣飞来的青鸟。并且你还可以带着一张白纸来,多年来它习惯以纸为妻为梦为马。如此在那通向山的顶小径,你就可以遇见它赠给你的白蝴蝶,一道白色的炙热的火焰,锻打你。你和它交换疼痛、磨损、咬牙切齿的恨,在希望和绝望之间。允许它用呆笨缓慢的方式来发声,或爱。在风雪来临之际你不要弃它而去,陪它在炉火旁打盹,把人世的一个白日梦做完。你会收到命运的馈赠,一筐红色的苹果一件深草绿色的外套。再也不会有那心如死灰的人了,它有少年的纯真,青年的热烈,中年的羞怯,晚年的淡定。“那最小的一粒,正在做梦,鱼群和光线穿过它冬眠的身体。”
亲爱的,你取走它吧。战栗着和它完成那来自蒙昧心灵的生死拥抱。
灰姑娘
更多的良辰都是用来辜负的
真相让我流泪了
在夜风中的花树下想起一个人
我就此打马而去,时速200公里
哦,我的灰姑娘
请把以上四句话单排吧或者全部销毁
在一座无名的山顶为你读诗
多么奢侈。读一首诗,我动用了
整座大海。它汹涌的涛声,它带来的海誓。
读另一首,我动用了一条江的激情
它缓慢的流动它低沉的嗓音
如果还有第三首
我需要动用这群山的寂静
我需要这满山的三角枫屏住呼吸
并且竖起耳朵聆听一个人
血液里的拍击,泛滥
和决堤……
当最后一句
戛然而止——
亲爱的,我动用了一片黄叶撞击地面的战栗
感谢不知名的灰姑娘,网上找到一首同名诗,再贴一首自己写的笨诗,一同贴在这里以示感谢。
|
标签:杂谈 |
一个表妹死了
一个表妹死了
父亲打来电话。我在记忆中努力搜寻
她的样子
她是哪个?
那个胖乎乎的、有些任性的、脸上有小雀斑的?
除此以外,有关她
我还能想起什么
除去早逝的表舅
150块抚恤金惨淡度日的舅母?
想起她后来的叛逆、迷途与回返
还是最后一次见到
她在冬日街头
守着一个打金店的摊头瑟瑟发抖的样子?
一个表妹死了,在湖上
漂到第十三天才被发现
有关她的死
除了作为谈资还剩下什么
一个表妹死了对你
意味着什么?
一个人永远消失了
再也看不见了
仅此而已
除了偶尔,你记起她的任性,她胖乎乎的脸上的小雀斑
2009年11月7日夜
补记:近段时间不知是怎么回事,眼里看到、耳中听到,报纸上、电视里、网络中都有很多人的死讯。有重于泰山的,也许也有轻于鸿毛的(但我对这个说法表示怀疑,任何有尊严的死,也许都不应以此来称量),当然更多的是在二者之间。也许经历了霜降的“草木黄落、蛰虫咸俯”的过程,立冬之际,本该就是生命开始死亡的季节。“水始冰、地始冻、雉入大水为蜃”,这是自然的节律,人只能与四时而合其序。看看自己,也许生命已到了分水岭,但总以为死离自己很远。谁知就在不久前,就在父亲电话里接到了一个表妹的死讯。挂掉电话一直呆立了很久,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恍惚之后,对自己说,活着吧,在珍贵的人间,因为毕竟还有那么多未尽的责任,还有那么多需要承受的东西,还有那隐约的美好在期待你。
|
标签:杂谈 |
原诗:去触碰你太晚么,亲爱的?
■埃米莉·狄金森
去触碰你是否已经太晚,亲爱的?
此刻我们已经知道——
去爱海洋和陆地——
还有天空——
和诗:凌晨三点
你看到了吗凌晨三点一颗星辰依然孤悬于夜空
而一盏渔火依然漂在
空荡荡的海面
啊,你看到了吗,那两个孤单的孩子
他们天各一方
他们在欢乐的人群中他们在寂寞的人群中
睁大眼睛寻找他们已经感到了
彼此的映照
天快亮了
你看到了吗那两个任性的孩子
在遥远的海岸线,他们就要慢慢靠拢他们就要挣扎着试图抓住
那仅存的那正在消失的暖那逐渐黯淡的光
2009年10月12日凌晨
|
标签:杂谈 |
三年前的青春诗会流水补略
10月10日
早晨举行开班仪式。诗刊社老师叶延滨、李小雨、王青风、王燕生、寇宗鄂、周所同,杨志学;中国文联出版公司编辑洪烛;宁夏旅游局局长薛刚,宁夏文联副主席冯剑华,《朔方》杂志主编杨梓;中坤集团副总李红雨;文艺报记者武翩翩、文学报记者罗四翎等出席了开班仪式。
会上,诗刊社的几位资深编辑对前阶段炒的沸沸扬扬的诗歌写作软件和梨花体风波作了尖锐的批评。认为诗歌软件的出现是外界对诗歌写作的一次恶意的嘲弄。认为这种软件只能批量制造诗歌垃圾,永远替代不了真正的诗歌写作。而梨花体事件则是由于诗歌写作者自身态度不严谨而被媒体利用的一次恶意炒作。两个事件再加上后来的苏非舒裸诵余波,需要引起诗歌写作者的警惕。很惭愧,我偏居海隅,对这些居然一无所知。
接下来参加诗会的学员依次作了交流发言。山东诗人邰筐重提了写什么和为什么要写诗的疑问;另一位山东诗人徐俊国从自身创作角度叩问了诗歌到底给我们带来了什么。江苏诗人孔灏认为每个人身上都潜藏着诗性,这是灵魂的香气。
下午,诗会学员按照诗刊社预定计划开始分组讨论。我所在的这一组的指导老师为杨志学和寇宗鄂。以杨为主。杨志学老师首先介绍了改稿的目的。寇老师给本组学员介绍了往届诗会改稿的情况。这使我对已经成为名诗如于坚的《尚义街6号》等一些作品出笼过程有了一些了解。
接下来,杨志学老师总体评点了本组学员的参会诗作。
孔灏是一位坚持写作多年的诗人,其参会的作品有明确的美学追求,语言优良纯正。对民歌和传统诗歌有恰当的糅合。形式感独特。节奏、韵律从容不迫。明朗但不简单。问题在于总体思维需要克服写作惯性。寇宗鄂老师认为其诗歌文人趣味较浓。
李云的诗歌纯粹,充满智慧。节奏快,短促,跳跃性明显,给读者冲击力较大。但技术方面不是很光滑。太像诗。杨志学老师认为其诗歌内涵充足,充满智慧。有尖锐深刻的东西。一些想法非常新颖。抽象与具象有恰到好处的融合。但有些诗意象过于繁复。
吴海斌的诗对现实生活有很强的概括力。视野超出了乡村生活。主要是以居住的小镇为背景,集中于个人独特感受、体验的发掘。
宗霆锋的诗大气厚重。有一种繁复的单纯。想象丰富、语言结实、构思宏大。有效地融合了各种诗歌的长处。
高鹏程的诗歌题材和言说方式都很独特。诗意饱满,开阔大气。在反映关注现实中有思辩性的思考。问题是诗歌分行排列方式需要再斟酌。
樊康琴的诗歌意象平中见奇,善于发现。
其他几天只记流水。
10月11日
早晨起来很晚。大约8:30分。诗歌改稿已经通过。压力骤减。因昨晚与孔灏陪诗刊社王燕生老师喝了很多伊力特。头疼欲裂。
晚上朔方编辑部请客在老毛手抓羊肉馆吃饭。我不能吃更多的羊肉也不能喝酒。有些勉为其难。适逢大哥来凤城开会。就到他住的宾馆小坐了一会儿。聊至腹饥,遂相约到附近拉面馆吃了一碗拉面。由大哥送至宾馆。
10月12日
从今天开始,结束了闭门改稿的痛苦生活,开始外出采风。一早先是来到市内西寺、北寺参观。下午又来到贺兰山看岩画。后又赶赴西部影视城。晚上留宿于兰一山庄。晚饭后,举行诗歌朗诵晚会。杨志学老师说他以前也曾梦想参加青春诗会。霍竹山的陕北信天游白羊肚手巾三道道蓝,婉转迂回。哥布用哈尼族方言朗诵了他的诗歌。但他用汉语重复了结语:我爱你们,我深深地爱你们。
王燕生老师酒量依旧惊人。但最后鼓掌时,左手也找不到右手了。
10月13日
早晨从兰一山庄出来。参观西夏王陵。
下午去沙坡头。终于见到了王维“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诗意生发地。在沙坡头,我买了一个西瓜。是当地乡亲种在沙漠里,用黄河水一瓢一瓢浇灌起来的。非常艰难。这让很多诗友留下很深的印象。
10月14日
今天从中卫赶到同心。参观了同心清真大寺和拱北。见到了分别10多年的校友马占祥。当年的校园诗人,如今已是一个县的文联主席。成熟中多了几份干练。适逢红军长征70周年纪念。瞻仰了尚未建成的长征纪念碑。下午来到据称干旱之冠的李家庄,了解了水窖蓄水的情况,询问了旱情。晚上赶到了泾源。见到了当年送我远行的张铎老师。
10月15日
早晨去六盘山。10点多,进入山下的凉殿峡。大约5年前我回乡曾经去过一次。时值酷夏。并未领略凉殿峡的风光。这次进入峡谷,入眼便是浓烈的秋意。满山红桦和落叶松。黄叶纷飞,层林尽染。峡谷内的寒凉让我无端想起了小女儿,心有所感,为她写了一首诗《某年某月,天凉,遥寄小女》。
下午进入固原市区。王怀凌和师兄杨建虎已经恭候多时。酒喝的很多。酒后参观了固原博物馆和秦长城。在秦长城上提前上演了一次小小的告别。成了第一个逃跑的人。
晚上回到了家里。
一切都结束了。
|
标签:杂谈 |
狄金森:《我们有一份黑夜要忍受》
我们有一份黑夜要忍受——
我们有一份黎明——
我们有一份欢乐的空白要填充——
我们有一份憎恨——
这里一颗星那里一颗星,
有些,迷了方向!
这里一团雾那里一团雾,
然后,阳光!
(江枫 译)
|
标签:杂谈 |
这是一本安静的书。也是一本能让人安静的书。尽管它一度被炒得很热闹。
公元1845年3月。一个人拿起斧头,砍断了束缚在自己脚踝上的文明的绳索,走进了距康科德镇两英里的湖畔。在那里,他花了二十八块钱,自己动手造了一幢简单的房子。然后他读书。散步。思考。写作。或者赶着雪花,乘舟去冬天的湖上看发青的湖水,以及那柄自己夏天遗落的斧子如何在湖底慢慢地腐烂。
这个人便是梭罗。他隐居的地方叫瓦尔登湖。至今,瓦尔登湖畔还立着一块刻有他的名言的木板:我到林中去,因为我希望谨慎地生活,只面对生活的基本事实,看看我是否学得到生活教育我的东西,免得到了临死的时候,才发现我根本就没有生活过。
上面的话,出自他的《瓦尔登湖》中的名篇《我生活的地方,我为何而生活》。
梭罗,是他那个家族里最后一位男性后裔。祖先是法国人。从根西岛移居到美国。他的性格偶尔流露出这一血统所具有的特点和非常强烈的撒克逊特征奇特地融合在一起,他天生就是自然之子。
很多人批评梭罗其实是假隐。事实上他只在瓦尔登湖畔待了一年多。他隐居的小木屋与爱默生家相去不远。甚至有人讽刺只要爱默生夫人敲响晚餐的钟声,梭罗总会在第一时间越过丛林飞奔赶到。
但无论如何,梭罗的声誉不可阻挡地与日俱增。这把深深插进瓦尔登湖底的斧子,在经历一个半世纪的浸蚀后,依然如湖水一样澄澈,闪着锋利的光芒。
十年了,《瓦尔登湖》,一直待在我的枕边,在睡不着的夜晚,它泄露出的寂静、锋利的光芒会帮我砍去那些在白天长出的多余的枝节。
|
标签:杂谈 |
门前的小树林
通往大门的小路
大门
老屋
屋后的老榆树,如今只剩一个一个低矮的树桩。
附:出生地
记不清什么时候离开。8岁还是9岁?
也想不清是什么原因,二十年后,
让我从遥远的外省
又回到这里
在外省,我不停地梦见清水河,掉光叶子的杨树以及
大雪覆盖的村庄。
但现在,既不能伤春,也不能悲秋
也无法像个风雪夜归人
现在是八月。茂密的树叶和疯长的野草
衬托着它的破败
因为雨,因为风不断地搬来浮尘
瓦楞上的茅草站稳了脚跟
啊,这就是老宅。我的出生地。
土坯的黄泥老屋。泥墙上残留着陈年雨水
的痕迹。烟熏的痕迹。像我幼年
面目漫漶的亲人
但现在,它不属于我。它属于檐下
不断增加的麻雀
有一个地方你永远无法返回,
正如有一个地方你永远无法抵达,正如
身在故乡的人没有故乡
这就是老屋,它的意义
在我们离开后才开始显现
而时间变得必要
在外省,我将继续梦见这些,重复古老的情绪
以便保持,对自己身份的确认。而老屋
需要依靠回忆,以及自身
投下的阴影,支撑它似倒未倒的身躯
2006年8月草 2007年12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