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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鹏程简介
   高鹏程,网络ID:霜林晚(曾用名晒盐人)。1974年生于宁夏,现居浙江象山半岛。
博文
再改旧作:下午茶(2009-07-12 16:06)

下午茶

 

青春是一杯类似沸腾的碳酸饮料

饮至中年,滋味已觉寡淡

——你面容淡定,像一只

发着幽光的紫砂壶

 

现在,你的年华

已是一壶秋天炮制的铁观音

齿颊留下的,想必是一些经霜的老枝,带有

深秋的气象

 

你已习惯坐在壶底的江湖。反复品咂

那些肥大叶片下的

残山剩水

 

日影西斜  久坐伤神

又有人提醒  此茶寒凉,脾胃虚弱者不宜多饮

 

2006年12月3日

 

 

潜伏(2009-07-10 09:39)

潜伏

 

 

喝的奶粉是假的,吃的鸡蛋是假的,

牙膏是假的

压在舌底的利刃是真的

 

读的报纸是假的,看的电视是假的

两双握在一起说你好你好的手是假的

指甲里的细菌是真的

 

床笫上发出的呻吟是假的,高潮是假的

摸到的乳房是假的,噩梦是真的

 

使用的签名是假的

套在衣服、职务里的身体是假的

衣服下漏出阴影是真的

 

满世界都是亮晶晶,满世界

都是虚假的刺眼的光芒

光亮太多,保留一点黑,就是保留一点火种、一盏灯

像一只蛹,在皮肤下面

隐姓埋名,苟全性命于乱世

对一条老街的观察与叙述

 

一条几乎被遗忘的老街

是谁精心安排了这杂乱、有序的生活?

——题记

 

早餐店。凌晨3点,铝合金卷帘门内泼出灯火

五点多,油条、豆浆和包子的气息

逐渐笼罩了老街的肺腑

最后一位,一手提着马桶

另一手捏牢烫手的油条,狠狠一下咬开缺口

缓慢、混沌的一天就此开始

 

私立幼儿园。一棵老树枝桠上爆出的新芽。

细嫩、荏弱

但并不影响,快乐的成色。

我聆听过里面飞出的童音

众多的黄鹂在翠柳间鸣叫,滤去了年轻父母的抱怨

 

草药铺。冬季煎膏药,夏天叫卖金银花和白毛夏枯草

温补或者化瘀

草本的耐心,修补着老街居民

粗糙的建筑

而一条垂暮、微胖的街衢,拒绝说出它的隐疾

 

一间洗头房。在夜晚,从老街的夹缝里,射出粉红的灯光

一个能操着熟练土话的外乡女人

众多单身、鳏居者公共、临时的情人

她的存在,使老街偶尔失调的内分泌获得平衡

 

一个老式的剃头铺。剃胎毛,剃行将去世的

一位老人的三千烦恼,剃困扰了他一生的

头顶的杂草。干净的头皮

让头顶的青天

又矮了一寸

如今,它剃头顶上方,青色的光芒和两头之间

一段虚无的光阴

 

一家宗教用品店。香烛、法器、经书、耶稣画像

木鱼上摆放着的十字架

众神在此相处和谐,各司其职,

共同抚慰着狭窄天空下的芸芸众生

 

摆摊的老板,兼营画像营生

猝然而亡的人

可以放心,

他将留下他们,一件人间遗物

在老街某扇门后的墙壁上

的笑容,借用瓷器上辉光,和活着的亲人交谈

 

一家茶馆。一只破掉盖子的紫砂壶里

漏出的时光

反复消耗着壶内

铁观音的体香,老街墙根的

一小片阴影和一个人一生中漫长的午后

 

补鞋摊。早年游历新疆的浪子
依靠无意中从一个老皮匠处传下的手艺
换取老婆的草药,儿子的学费
和后半生黯淡的光阴

他坚信每一次敲击,
都可能帮助疲惫不堪的鞋子,继续踏上可知的命运

 

古董店。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日日摩挲

器物上包浆。陷入对旧时繁华的追忆

那时轻裘肥马,梨园花鸟

吸毒、偿还赌债

掏空出了最后一点家底

现在,一轮酡红的夕阳,是他反复玩味的珍玩

 

老街的西首,是一家花圈铺

纸糊的幸福正等待我们

它属于天堂,我们切慕但又极力逃避的去处

地下爱情(2009-07-05 15:44)

地下爱情

 

 

在我生活过的西北小城,人们似乎

并不需要爱情

这座以苦寒著称的边陲城池

人们的泪腺与终年的天气一样干旱

 

这座历史上的兵戎之城

自古以来

有戎、羌、匈奴、敕勒、鲜卑、突厥、柔然、

党项、女真、鞑靼、回回、汉人等多个民族

轮流聚居

 

人们默默地生活,死去

地面上除了荒草,没有任何痕迹

生活的事实或许比任何想象

更为残酷

 

小城走出的女大学生,也不相信这里

存在爱情

她们读诗经读汉乐府读朱丽叶读艾丝梅拉达

她们发奋攻读

就是要逃到外面,谈普通话的恋爱

 

她们并不知道

在小城的南郊,两俱相爱的骨骼埋在地下

空洞的眼眶相互凝视

已有1400多年

探寻相拥千年的骸骨墓之谜

 

 

 

04/21/2004/14:35

华夏经纬网

 

 

    六盘山脚下,一座古墓中,两具骸骨。一个侧卧,一个微侧。你望着我,我望着你,双臂交叠相拥,双腿交错重叠,就这样默默地相拥相视了上千年,演绎着千古绝唱,直到考古人员最近将他们发现。

  11月23日,在宁夏固原市原州区南郊,面对相拥合葬已达1400多年的两具骸骨,考古人员和民工们浮想联翩,争论不休:这两个曾经鲜活的生命,生前是夫妻、情侣,还是朋友?他们为什么死后还这样紧紧相拥、不分不离?

  11月25日,新华社在这座双人相拥合葬墓发现后首家播发了《宁夏固原惊现北朝时期双人相拥合葬墓》的消息。这条电文经全国多家媒体刊登后,立即引起了社会的关注。人们在关心考古进展的同时,议论最多的是两具神秘骸骨身后整整埋藏了一千多年的神秘故事。 

谜一样的骸骨 谜一样的古墓


  初冬,固原市原州区的南郊,寒风凛冽,蒿草萋萋。宁夏文物考古研究所考古人员正在银川至武汉高速公路固原段施工沿线进行抢救性发掘。远处的打桩声清晰可辨,萧瑟的旱塬上十几座清理结束和正在清理中的古墓静静地座落在荒野上,墓葬边翻出的黄土堆成了小山。

  11月18日,考古人员开始发掘一座貌似普通的古墓。11月23日,当发掘深度达到4米左右时,两具保存完整、相拥合葬的骸骨意外地出现在人们眼前。

  记者看到,已发掘的墓室中的两具骸骨静卧在深深的墓坑里,骨骼清晰完整,身体侧卧,两人相互面朝对方,双臂交叠相拥,双腿交错重叠。疑为男性墓主人的身长约1.85米,疑为女性的墓主人身长约1.7米,牙齿齐整清晰可见。据专家解释,两具骸骨至今能保存完好,主要是由于当地干燥的地理气候环境。

  考古专家介绍说,这座墓葬的形制为洞室墓,有斜坡性墓道,长度近10米。墓葬混杂于已探明的30余座古墓群中,出土的随葬品数量很少,只有五铢钱、陶罐和一个铁制三足鼎。初步推测墓主人的生活年代处于隋唐时期以前的北朝时期,距今约1400年。

  记者查阅大量相关资料获知,在国内已经发现的众多合葬墓中,夫妻合葬型的墓室中的死者大多采取平卧姿态,都很规矩,像这种相拥相伴型的合葬墓,在国内已发现的古墓中极为罕见。
目前,考古人员已将两具骸骨妥善转移安置。由于出土的随葬品很少,关于墓主人的相关信息,还有待专家们进一步的技术鉴定。 

众说纷纭解谜团   

  尽管考古专家一再提醒记者,两具骸骨的身份还未最终确定,但站在他们的墓葬旁,记者仍然想起 《巴黎圣母院》中那最经典的一幕爱情场面:卡西莫多默默地走入艾丝梅拉达的坟墓,静静躺到了心上人的身边,欣慰而满足地陪着她死去………

  看到新华社报道的宁夏大学的大学生们几乎众口一词,认为这是一对相爱极深的情侣,男方因战争、疾病或者自然灾害等先亡,女方不能忍受与其分离的痛苦,自杀或者自愿陪着男方入葬,相爱到永远。中文系的女生小于说:以前觉得《还珠格格》中那一句天地合,乃敢与君决就够感人的了,这一对恋人更夸张,天地合都不肯与爱人诀别。法律系的曹老师也表示:看到照片上他们空空的眼眶深情相对,灰白的肋骨紧贴在一起,仿佛能触摸到他们生死相随的决心。

  据《华兴时报》报道,一位清理古墓的民工说,古墓的两位主人也许是一对露水夫妻,他们为了偷情,寒冬天来到六盘山中。不料大雪封山,他们被困在了六盘山中。为了取暖,他们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就这样被活活冻死了。当人们发现时,他们还是一副相拥相抱的姿势,想尽办法也难以把两人分开,于是,人们就把他们合葬在一个棺材里。 

  双人相拥合葬墓见诸报端后,近来成为宁夏各地街谈巷议的热门话题。记者在银川市街头就听到了这样一个颇为奇特的演绎版本。一位老者认为,他们是一对来自外邦的情侣。因为从两具尸骨的身高看,比较娇小的女方也有近1.7米,男方则在1.85米左右,比现在当地的男女平均身高高出很多。他们无论死于何种原因,但死前必定嘱咐当地的朋友将他们合葬。考虑到他们是外邦人,当地居民对他们合葬的形态也就没有太多的计较,甚至还可能有人亲手将他们摆成相拥的姿态,让这对死于异乡的男女不至于太过孤单、凄凉。

  宁夏考古界的专家们则没有这样浪漫。一位考古学者提出了另一种假设,相拥很有可能是盗墓者形成的。从挖掘现场和出土的少量文物都可以看出,这座墓葬可能曾被盗墓者光顾过。因为价值较高的珠宝、细软一类大多放置在死者身上或身下,盗墓者势必要翻动尸骨才能得到。恰巧这一副棺材中又有两具尸体,盗墓者干脆将两具尸骨都侧立起来寻宝。宝藏一旦到手,盗墓者立即离去,哪里还顾得他们是何种姿态,这才造成了相拥的假象。一些专家还否定了殉葬的可能。历史上从北朝以后,就全面废止了此项制度。虽然现在看来固原市地处偏远,但当时却是北朝统治的中心区域,所以根本不可能有殉葬的情况出现。

  千年的古墓埋葬了两具相拥的骸骨,也埋葬了他们可能永远无法揭开的身世之谜,无论是浪漫的猜想还是冷静的分析,都已经无法判断哪一个会更接近历史的真相,因此也留给人们无尽的遐想空间。

回眸他们当年的人生舞台   

  虽然双人相拥合葬墓墓主人的身世、经历,甚至姓名等目前都难以考证,但根据考古学家所提供的墓主人生活的大致年代,追溯千余年前固原地区的风土人情和社会风貌,仍能触摸到那个时代人们点滴的生活轨迹。

  宁夏固原地处西安、兰州、银川的三角交汇地带,自古以来就是一个有戎、羌、匈奴、敕勒、鲜卑、突厥、柔然、党项、女真、鞑靼、回回等少数民族和汉族聚居地区。素有左控五原,右带兰会,黄流绕北,崆峒阻南之称。此外,固原还是古丝绸之路东段北道的必经之地,中西方文化曾在这里碰撞、交汇。魏晋南北朝时期,固原已成为西北乃至中亚民族融汇与进入中原的历史舞台。
宁夏著名考古学家许成介绍说,固原从北朝到隋唐时期,由于北可出塞外、东可进关东,西可入河西,因而一直都是重要的军事、商贸重镇。整个北朝时期,当地都是由鲜卑等不同的少数民族统治,这一时期是少数民族与中原汉族文化加速融合的重要时段。

  1983年,在固原原州南郊发掘北周开国功臣李贤夫妇合葬墓时,曾出土了大量丰富珍贵的随葬品,其中鎏金银壶和突钉玻璃碗弥足珍贵。源于波斯萨珊王朝的中亚制品鎏金银壶,在全世界现存的萨珊系统金银器中也是绝无仅有的精品。这些文物验证了当时固原作为丝绸古道上的重镇,曾是中土与西域经济文化交流的重要场所。

  由于处于民族大融合的重要阶段,当时的社会面貌和生活习俗就表现出了中原汉族文化与少数民族文化兼容并蓄的局面,在固原活动的也不仅有汉族、少数民族,还有来自中亚、西域客商等不同身份的人。

  这两位墓主人在当时固原地区的身份、地位或者性别、族别,目前,人们还无法知道。至于他们因何而死,为何合葬,也许将成为一个永无答案的谜。

 

乙丑夏夜,在朋友的海上鱼塘

 

 

星空低垂

而大海高出了船舷。伸出去的手

一下子抓住了虚无

 

它的下有些什么

在我曾无数次,试图用想象穿透但始终无法抵达

的漆黑的水底?

 

褪去了落日的磅礴与无言之后,

夜晚广大无边的海面,只剩一丝光线和若有若无的光点

 

哦,这永恒的时间之水,将要去往哪里

今夕

又是何夕,置身在万顷茫然之中

像一个遗世的人

 

回去的路上再次回望

寂静的海面与广大的夜空连为一体

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阴影(2009-06-29 16:47)

阴影

(一)

一个朋友告诉我
只有鬼魂没有影子
人的身体,其实是一只密封不严的瓶子
充满阴影——一种类似于墨汁且容易泄漏的物质

这些阴暗的物质,
藏在我们的脏器里,似乎有
惊人的力量
有人用泄露出的部分,篡改历史
有人用胆汁内的部分,涂黑了天空

(二)
我们无法摆脱的阴影
依靠抑郁或悲伤喂养,在寂静中
自我繁殖

光线低落
它会像
被渔夫放出瓶子的魔鬼,慢慢变大、变长


一个总是
盯着阴影的人,往往会误认为
是它的变化控制着他行走的姿势


(三)
如何处理身体里的阴影?
有人喜欢让光线直射头顶
以便把它,压在脚底
但这样一来,他自己也无法走动

承认自己,是一个
有病的人
在医院的病床上,接受无影灯的逼视——
此刻,就连灵魂深处的阴影

也无可逃遁

(四)
灵魂会不会发光?
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的身体不会。

在它的里面,埋着属于我们自己
私密的东西
我曾看到一个被太多光亮灼伤的人
躲进皮肤下面

用一小片阴影,涂抹伤口

而那些活着成为鬼魂的人
尽管没有阴影,尽管他的身体

被光线洞穿
灵魂,依旧漆黑一片

隔城子(2009-06-25 17:31)

隔城子

 

捺龙川不见,天麻、武延川不见

三川寨,

现在它是黄土皱褶中的低矮民居

 

一截土墙,把古寨隔成了一个巨大的“日”字

没有宋朝的士卒从里面走出

也没有西夏人的生铁马镫奔出厚厚的夯土

 

出师未捷身先死,这让

一个埋在地底的将军感到羞愧

让他更加汗颜的是,紧挨在他身边的5000白骨,依旧

无人认领

 

是这样吗

阴暗的废墟下,我其实并没有看清楚他的脸

我们中间隔着一堵厚厚的土墙 

不远处,一位当地的放羊老汉是否看清楚了

我想也没有

他们中间隔着将近一千年的时间

 

注:隔城子,古称三川寨。在固原市原州区彭堡镇别庄村。据史料记载:“隔城子”修建于宋天圣八年(公元1030),当时叫三川寨,康定元年(1040)、夏天授礼法延祚三年九月,宋夏三川寨之战中,宋军五千余人战死,陕西经略安抚副使韩琦将三川寨败绩上报朝廷后,刘继宗等人被贬官,王留任原职。三川寨之战,和后来的好水川、定川寨之战,被历史学家称为“镇戎三败”。此三战,确立了西夏战略上的优势。

转帖:走进隔城子(2009-06-25 15:48)

 

在固原市原州区彭堡镇别庄村,有个占地500多亩的古军寨——“隔城子”.据史料记载:“隔城子”修建于宋天圣八年(公元1030),当时叫三川寨,后来,金朝占领固原后,仍设寨,与大定22年(公元1182年),升为三川县。这样,就出现了现在的镇管辖着古代的县的奇观。

 

曾经发生过多次惨烈战争的古军寨——隔城子

 

在古代,这里曾发生过多次腥风血雨、兵刃相搏厮杀的战争,最多一次,死伤人数曾达到5000多人,其中,最著名的战争之一是宋夏时的“三川寨之战”。

北宋仁宗景祐五年(1038年),宋朝的藩属党项政权首领李元昊脱宋自立,自称皇帝,去宋封号,改元“天授礼法延祚”,建国号“大夏”,史称“西夏”。宋仁宗明道二年(1039年),西夏景宗李元昊写信给宋皇帝,希望他们承认这一事实。宋仁宗大怒,于当年六月下诏削去元昊官爵,并悬赏捉拿。长达三年之久的宋夏战争全面爆发。

宋康定元年,夏天授礼法延柞三年(1040年)正月,元昊先发制人,率先发动侵宋战争的第一场大战役,率10万大军进攻延州(今陕西延安),夏军于三川口设伏兵大败宋军,三川口之战为新独立的西夏的生存与发展奠定了军事基础。

到同年农历9月,元昊又集中兵力向宋镇戎军(今固原城)发动进攻,元昊率兵南下,首先进攻三川寨(今隔城子),守将镇戎军西路都巡检杨保吉战死,夏军攻破三川寨,第二天,泾原路都监刘继宗、李纬、王秉等将领分别率兵出战,但都被元昊大军击败,刘继宗还被弓箭射伤。元昊又乘胜进攻附近的狮子堡、定川寨、宋三班借职郭伦固守定川寨,元昊又转攻刘潘堡、守将指挥王遇,都虞侯刘用投降,刘潘堡被洗劫一空,元昊又乘势连破干河、干沟、赵福三堡,集兵包围了镇戎军,这时,泾州(今甘肃泾川)驻泊都监王珪统帅3000宋军救援三川寨,他从镇戎军南的瓦亭寨到达狮子堡(今宁夏固原境)后,被西夏大军包围,王珪率领全军浴血奋战,王珪亲自上阵,在受伤的情况下,手刃两员西夏战将,极大鼓舞了宋军将士,但终因寡不敌众,王珪坐骑受伤,不得不撤离战场。西夏军队在三川寨劫掠三天,其后宋泾原路钤辖、渭州(今甘肃平凉)知州郭志高统帅大军到达,西夏军队被迫撤离。宋军在这次三川寨作战中,五千余人战死,陕西经略安抚副使韩琦将三川寨败绩上报朝廷后,刘继宗等人被贬官,王珪留任原职。三川寨之战,和后来的好水川、定川寨之战,被历史学家称为“镇戎三败”。此三战,确立了西夏战略上的优势。

20092月,笔者有幸来到了这座古军寨,远远望去,连绵几里的古城墙在阳光下泛着土黄色的光泽,这个在金朝曾被立为县的地方,里面仍然住着上百口“市民”——彭堡镇别庄二组村民。到了村口,村口由有关部门于2004年立的“隔城子古城址”石碑:从石碑内容可知:古城堡为县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我登上城墙,前前后后沿着古城墙走了好几个来回,费了好大周折,大概对这座古城有了个了解:古城堡保存还算完整,城址平面为南北走向的长方形,长880米,宽324米,残高15米,基宽5米,四面均有城门,各有瓮城,有宽达10多米的护城河,我大概算了一下,加上护城河的面积,这座古城堡占地将近500多亩,可见古城堡规模之大,古城西侧还有一条叠叠沟河侧旁流过,让人奇怪的是:城内有一条东西向的城墙把古城一分为二,呈汉字“日”子形,而村民们就世代住在这前城和后城里,我的到来,引来了几位好奇的村民,他们窃窃私语议论着我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说明了来意,有位热心的大爷,给我讲起了隔城子名字的来历,说在古时候,有个本地的老财主,富甲一方,花巨资修建了这个古城堡,他有两个儿子,后来,儿子大了,成家立业了,老人就给两个儿子”分家”,就从这个堡子中间修建了一堵墙,把堡子一分为二,前院住老大,后院住老二,从此,这个堡子就叫”隔城子”。老人说:他小时候听老人就这么讲的,其实,听村里识文断字的“老绅士”说:这个古城修建于北宋,在金朝时是个很繁华的县城,在最中间隔城的城墙下,有一条东西走向宽达10米的街道,附近的人都来赶集,现在这个古集镇还在,听人说,这里面还有个最神秘的传说:在现在隔古城的城墙中间,有个圆形高大的月城子,据说有人半夜看见这个月城子里面有个金马驹,周身金光灿灿,去城外的叠叠沟河里喝水,喝完水就又欢快的溜达回来,消失在月城子里不见了,月城子里还有个金鸡,到了天快亮时,带头打鸣,村里其它公鸡就跟着打鸣。这个古城里的村民都知道金马驹、金鸡这两个宝物,不轻易惊动它们,而保护它们,祈求这两个吉祥物给村民们带来好运,果然有它们在,本地风调雨顺,粮食丰收,但好景不长,这件事被一个懂巫术、贪财的过路喇嘛听见了,使邪术把这两件宝物盗走了,从此以后,失去了金马驹和金鸡的村民,遇到的年景常常是十年九旱,日子过的很苦,大家都在咒骂那个可恶的喇嘛。我又问这座古城挖出什么文物没有?在一旁有几个村民说,他们种地时,挖出的大多数是古代的箭头,刀剑一类,已锈迹斑斑,还有不知是人还是动物的骨头,很多。再就是石头、石磨子和砖头等,我就给村民们讲了这个古城的历史及所发生的战争,村民们听后,感叹不止,没想到世世代代居住的这个村里,在古代还发生过如此悲壮的战争!怪不得常常有好多人来这里探古。(转自固原老乡王熙博客)

 

在废弃的城墙跟下捡到一块马蹄铁

 

 

它曾经击痛落日和一个帝国的心脏

被它踩踏过的山河

改变了姓氏

 

马背上的人去了哪里?

剩下一串串马蹄在泥土中腐烂

消失

 

一块锈迹斑斑的马蹄铁。被时间

取走了体内的铁

最终,被一小块黄土收留,接近了它的颜色

和质地

 

我在一截废弃的城墙下发现了它

此刻,混迹于被它践踏过的泥土

 

一块马蹄铁,被我举在夕光下

附近的城堡,远处的阡陌、河流、以及更远处的山川原野

全部套进了里面——

 

它生了锈的U字型的半圆内

依然隐藏着广阔的疆域和一个人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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