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taikonbon[订阅]
个人资料
随便什么曲吧,不
穿着冷漠的外衣,肆无忌惮地坚持自己的精神。
朋友们
尝意揭天示剑

谁能跟紧他的节奏

安然吾央

谁已令她如此洒脱

桃花岛

谁背包伴她周游世界

雪也散去

谁在点唱校长的歌

萤囊映雪

谁在山下悠游散步

小楼春雨

谁撑阳伞细啜咖啡

罗刹阵-邪室

谁靠画板安然入睡

走啊

谁在山间从容漫步

老相识
一千零一夜

誰在履行默認承諾

Nn娃娃

谁记着我我记着谁

蓝色幻想

谁在橱边拨动吉他

Titan的巧克力

谁在忧郁诉说过往

再相逢
风过水无痕

谁在窗前缱绻嬉戏

影斩

谁在梦里风生水起

那里的我
饭碗

清韵的专栏

遊者的散居地

不落言荃

评论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采桑子 顺口溜(2009-07-07 23:34)

平生惟知西湖好,静坐蠲疯;翔鳞弋羽,龙君戏柳鹤沉天。

归舟收浆划明月,最是人间;范公逃处,尽是闲人听管弦。

 

泛舟求仙西湖好,坐井观天;吴越往岁,应是故柳连烽烟。

旧情且从好梦去,堆得西边;任抚风荷,烦扰应是付从前。

 

快雨时晴西湖好,幺麽人间;拢碎烟雨,扫尾玉麈便是天。

恍是云山近眼前,红尘难弇;狗皮倒灶,不慕鸳鸯只慕仙。

写废的稿子(2008-11-16 22:11)

 

若是硬要矫情地从茶摊饭馆的段子里甄选尤为滑稽的段子,最御祥瑞免的怕还算不得马亲王。借由那长长的俗套说起,滑稽列传乃是文化摊的破事。典故里最可喜的莫过君子,最可笑的也莫过酸儒。不是我等术士携私报复,孟轲和庖丁的嘴仗乃是轰动了《孟子》与《春秋》。姑且撇开杨修因鸡肋得祸的后话,孟轲说,“君子远庖厨”,这大概是不耐杨朱的脾性而对《养生主》佯作端庄的反讽。可惜汉儒们偏爱的是托物起兴,《关雎》犹可考成是后妃之德,孟轲的幽默也就只能付之一笑,算作轶事了。

 

论相识之难(2007-04-16 17:39)
  我实在不愿意向公众敞开心扉,原因有二:你终不知对你笑着的居心好坏,你终不知谁才值你笑靥如花。倘若你对不爱你的人示好,那就纯粹是浪费了,人生七十古来稀,对不值得的人耗尽心血,无非是一场闹剧——但倘若你没法儿对爱你的人好,那你就纯粹在便宜剧作家——听说莎士比亚爱周游英伦,想来讥讽滑稽学来不少,他早年的喜剧讽刺起来很不留情面,众生都是坏的。但他却有个男孩儿,得了病死了,于是他很悲伤。他再也不在喜剧里毫不保留的讽刺众生了,那大抵是因为他了解了悲伤的含义。我们都应该学会如何悲伤,这是上帝的福祉。但尽管残忍了一些,但人世还是能因此而享福的。所以辩驳论者大可一律忽略不计。只是值得或不值得这类的问题有些深度,在此不便赘述了。
  与此相较我愿意大谈邂逅,是的,所谓人生何处不相逢,这句话道理原是有的——素来是没人规定我们应该在什么时候相逢,我们是自由的,自由选择认识一个人,或者不去认识,那都无伤大雅。假设我们都站在街角,那么迎面走来的陌生嘴脸我们完全可以心下盘算是否迎上寒暄——话题可以找么,但若手慢了,说不好这个擦肩后彼此此生都
当烟花散尽(2007-04-11 11:27)
  我倘以为所有的离别都是命中注定,则必有大群痴情辈按不住悲风秋月的性子,斥我太过无情。真是,所谓人生何处不相逢,缘法这东西,出自虚妄而终要归于虚妄,徒劳一场,还不如不提——但释家的弟子却也好讲缘分。《笑傲江湖》中方生大师对令狐冲朗声直言佛门弟子只讲缘法,不信天命。这看似罗嗦,其实不然。天命者若绵亘长存,山野村夫如我等便不需耕辍,安心躺着等天上落烧饼好了。但若要讲缘法,就辛苦了芸芸众生。所谓前世种因,后世得果。这辈子遇着谁,爱着谁,恨着谁,全靠前世自己手办。虽然我们不能因此而改变此生的命势,但至少我们能早日还报,为后世留好退路——你看径自相识却结不出好果,本身就比“无情”更加摧人心肺。佛言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恚、求不得、五蕴俱盛。哪一苦是如我们等凡夫俗子能苦捱得脱的?如无广大智慧,慈苦心肠,修道者不免着相。苦行也好,双修也罢,所畏的无非是苦报,想早日修些福德。那还是盼着自己多享奢靡。商人么,贱买贵卖,蓄势而动也无非是这个道理。贪生怕死原是生灵本性,无须苛责,佛祖因知此而与须菩提长谈不休。但若爱智慧者盼多少年愿景而实质却无商人无二,真不知是智慧的悲哀
论友情(2007-04-02 08:49)
  我答应过要应和你的,我终于记得了。
                           ——砸在开头的砖
  我总以为友情不好谈,我累了,很久不再动笔写一些关乎真心的文章。这其实很令我头疼—你若将真心抛洒出去,那未必会有回音。这个社会广袤无比,没有人有义务要为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倾其所有。因此我尤为珍视真性情的人。我已经摆脱了矫情的年龄了,虽然未必能够放弃情爱,但是我依旧热爱生活,并信任着人性。假如这个社会皆如法利亚所言:“两条腿的老虎和鳄鱼比四条腿的人多多了。”那么我就不再憧憬美好,而是一心一意的活下去—因为或许对你来说,如我一般萍水相逢的人有许多个,而对我来说,值得以心托付的却只有你这么一个而已。
  这就是一种不平等,是的。你听过季梁子的故事么?我经常把自己比拟成那个四处出使的贵胄,我有把很多人都在垂涎的配剑,可是我只愿意把剑解下来系在坟前的树上,送给已经死去的你,因为我知道你待我真,这个世界上人有三六九等,三教九流,我们不过萍水相逢,可
论野菜与哲学的智慧(2007-03-31 14:07)
  我们总是小视野菜,我的意思是,我们对生活中太易上手的事物缺乏耐心。我断然不敢在文章中将琐碎的事物攀上哲学—那是上帝的工作,但至少我们应该学会发掘生活。听说上帝用六天创造了这个世界,然后告假去陪伴犹太人,再然后《旧约》全书便启迪我们荒野中犹太人在饿极的时候能吃到烤鹌鹑和炸馒头了—尽管我们在饿极的时候通常都只能吃野菜。这显然有些不公平,但我们其实可以假定万事万物就都有它存在的道理,饥饿面前不分贵贱,由此推断,聊以充饥的野菜说不好颇为金贵。
  我们素来信仰无神论,不相信除自然规律外的抽象定理中还存在着自由意志。但我们上山—在很多年前开山辟野,耕田巩坝。阿城写《棋王》就提到,煮蛇时要放入几把茴香菜,味儿才浓厚香醇。他是在乡间生活过的。因而深谙厨道—王愿坚《党费》也写露宿荒郊,但他没写吃,这就不够诚恳。食与睡恐怕是人类永远的本能,你想周作人在吃茶时提到几种野菜,根深叶茂,摘来刚好拌糖以食。而《采荠菜》恐怕已是学生耳熟能详的阅读课文了,用新绿的荠菜煮蛋,想来回味无穷。国人素来爱吃,却苦于条件着实有限,于是靠山吃山,野菜痕
                一
  
  无事时看《西方美学史》,实在窘得发慌。

                二
  
  写文章实在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柏拉图在《大希庇安篇》中专门谈论到美学问题,他认为感性美是不足道的,真正的美在于与真理(理式)的契合。他将领悟到这一点的人划分为“爱智慧,诗神与爱神的顶礼人”。这实在是份殊荣,除却立法者外无人得以荣膺。然则他谈灵感,如大众所见,他一直都认为灵感是开自神明的玩笑。缪斯降临于诗人之身,令其处于心醉神秘的迷狂状态,再籍以灌输“灵感”的方式使其创作出具有“感染力”并“如磁铁一般吸引大众”的作品。康德似乎很欣赏这个结论,柏格森也是。他们大多将这个命题归结于“美的感染力”或“直觉主义”一类令人望而却步的高论。实际上,这个结论做出之后常让我们气馁不已—作为论文的撰稿人我们总是缺乏天赋,不能以机械降神的办法解决在誊写论点时遭遇窘境的诸多难题。如果这个命题具有可然性,那么文艺家毫无疑问占有上天赐予的好运。尽管他们在理想国内并不受欢迎。

中国文化泛论(2006-12-16 18:19)

 

  终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题目,即泛论。负责任地说一句,我不认为在大学时期一个普通学生能对所谓文化论者能有多么透彻的了解与觉悟。这关乎一个思维问题,教材者本身在思维逻辑层面上就存在极大的缺陷-一方面是对政治解

   “博学并不能使头脑聪明,如果可能的话,它早已使赫西俄德、毕达哥拉斯和色诺芬尼聪明了。”                                                -赫拉克利特

 

  我们一直在试图使用一种别样的眼光和机制审查原本的生活,正如“陌生化”所阐述的一样,我们

慢看箜篌(2006-12-16 18:14)

  我素来是一个个性恶劣,吊儿郎当的人,所谓吊儿郎当,通常指的是人生态度,即不愿意或者很少以一本正经的态度呼吁什么。以文学研究者所必需的品格论我显然不是一个合格的学者,因为作为学生,我向来缺少实践能力,若非有合格的搭档,否则结论常有脱离实际或者凭空议论之嫌,这让我很惶恐。但尽管表达态度在鉴赏性质的文章中实在算是赘笔,然而就严谨的学术态度而言,提前表明观点可能出现的偏颇无疑是负责的行为。这样可以表明自己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出现的主观和幼稚,我固然很难或者说现在很难有所长进以摆脱这样尴尬的局面,但如同河豚,身上有毒,就干脆长出一身刺来威吓,或者说提醒捕鱼的船家,别上当,也辩白一下自己不像食人鱼一样不通事理:明明尖牙利齿,格吃毋论,还要装得和观赏鱼一样人见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