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工作需要,有时我也会去参加一些文化沙龙或电影的首映式,出于敬业我会坚持到散场或把电影老老实实看完,然后对相关人员提些无关痛痒的问题,再然后,拿了红包走人。只是有一次……事情弄到这种地步,在我的娱记生涯中可以说是绝无仅有。事实上更多时候我这只蜜蜂只会围绕名人周围采集更多的花粉,根本不用伸出刺去蛰人。不管怎么说,他们是我的衣食父母,换句话说就是上帝。也许是歪打正着吧,虽然同最初的想像大相径庭,但我竟意外的发现自己很适合这份工作。首先我有一个好脾气,能消化各种各样的鄙夷、不屑与拒绝,其次,我很善长听人讲故事,知道在哪里应该直视对方,在哪里该做感叹状,在哪里该瞪大眼睛,做为一个娱记,我赖以生存的器官就是我亲爱的耳朵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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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短暂而浪漫的镜头,都有可能是日后的致命伤。我并不想让他知道,在这人来人往的机场告诉一个即将在你生命中消失的人,你实际上有多爱他,更像是一种满怀目的性的煽情。在这种时候,绝口不提比千言万语好,我要笑的尽量云淡风清。我知道在这一刻之后我年轻的爱人小白会登上飞机,踏上异国土地,开始崭新的生活。用上其它香味的香皂或洗发水,甚至结识新的女人,对新的女人说出新的如果。
人们总是喜欢用如果去勾勒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