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病”是肉身机件的缺失,老化,和残损
诗人、诗歌和诗性世界
那天在图书馆看书,一下午就看了一本诗集,一个并不太出名的诗人陈陟云写的《在河流消逝的地方》。诗集作者陈陟云先生是广东省佛山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现任院长,上世纪北大八零级法律系学生,在北大求学期间与海子(当时叫査海生)、骆一禾等交好,曾自己筹办了诗社“晨钟社”,并是诗社的骨干之一。《在河流消逝的地方》收入了他从上世纪八十年代到二十一世纪初写的几乎所有的诗歌。诗作的数量并不太多,但是他的诗写得相当厚重、饱满、充实,没有现代许多新诗人的那种无病呻吟或玩世不恭的轻佻、草率。这是一个认真的诗人,一个用生命思考和说话的人。所以他的诗很好读,耐读,让人乐读。
在诗集的序言里,有这样一段话:“无论古今中外,愈优秀的诗人,愈是语言表现的笨拙者,对他们丰富灵性的想象来说,语言多么的苍白无力。在平凡人那
薇,我们终将老去。
薇,“识”是色之辨,受之分,想之别,行之察
薇,“行”是欲念之壳,以心性为核
薇,“想”即欲与念,欲集而祸起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寻找诗人陈陟云
尹正保/文
那些真实的日子不会再有
无数次冬夜的雪崩
不曾跌碎的泪被风吹去
男儿无泪
传说中的山永远年轻
代代枯干的树是点缀
正午的阳光网住城市
道路开始堵塞
薇,“受”因色起,由身纳,自心生
薇,“色”即万物于我,万触于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