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1 09:43)
这个日子如期而至,它根本无视我现在日趋严重的健忘,总不肯从我的记忆中消褪。
每年的这个时节,黑夜正长。可是,这么长的夜竟容不下我的一个梦... ...
昨晚又彻夜未眠,辗转反侧的恍惚之间,看到你向我走来,你说:兽,你怎么还是将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
顷刻间,我泪如雨下。我说,亲爱的,让我看看你的脸。可是,我的眼睛蒙了雾,怎么都无法将你看清;我伸出手去想要捧住你的脸,你却不言不语地消散在了黑暗中...
...
那部电影中说,2012年的12月21日,地球将要毁灭。这一天为什么要来得那样晚呢?
(2009-12-20 11:49)
关于这组图片,闲扯几句:
1、拍摄时间是12月19日,地点是岭南明珠体育馆。关于这个时间和地点,是不是稍稍有点耳熟?
2、算了吧,对这个时间和地点,我觉得大家其实不见得耳熟。这段时间在网上被炒得沸沸扬扬的泰拳VS中国功夫争霸赛就是在19号的岭南明珠体育馆内举行。不过,我没有拍拳赛。
3、一开始我就猜测“泰拳高手声称将秒杀中国功夫”、“泰国五大拳王联手要灭少林”之类的说法纯属炒作;但是当得知这的确属炒作时还是有些失望——我特别想看释永信被人
(2009-12-18 13:11)困字不祥,囚亦何殊?
据冯梦龙《古今笑史·塞语部》记载:“徐孺子,南昌人,与太原郭林宗游,同稚还家。林宗庭中有一树,欲伐去之,云‘为宅之法,正如方口,口中有木,困字不祥。’徐曰:‘为宅之法,正如方口,口中有人,囚字何殊?’郭无以难。”
困字不祥,《广雅》释其义为:困,穷也。这个“穷”,无论是指物质层面的拮据还是指精神层面的窘迫,都是违悖人类寻求发展、追求自由之本性的。困兽犹斗,遑论身为万物之灵长的人类?且休说林宗伐木以求脱困之举有多少现实意义,但从积极改变困境这点上来讲,他无疑是应该被理解、被尊重的。然而,为了逃离不祥之“困”,却在慌乱突围中自设囹圄委身为“囚”的做法岂不是更为不智?
只知在
(2009-12-14 14:50)
体艺节已经远去,生活和工作恢复了常态,日子像是从复印机中吐出来似的,今天跟昨天全都一毛一样。之前上传了几辑体艺节期间拍摄的照片,然后有人跟我说,希望我能发些让人看过之后便热血沸腾的图片。翻查了一遍,没发现哪张照片能起到微波炉的作用。打动我自个儿的反而是另外一些画面。
图片数量不少,而我的时间却像被狗啃过一样零零碎碎,不足以一次性将这些图片全都发上来。不过,正如保林所说,时间就像彪哥的乳沟,挤一挤总还是有一些的。好吧,有空我就去挤挤彪哥的乳沟...
...

01.抓拍过不少赛场上获胜瞬间的画面。如果照片的功用是为了帮助人们回忆起淡去的某个时刻,那么,我认为失败比成功更容易被人遗忘,所以,选这张放上来。
(2009-12-07 23:45)
我们单位今年体艺节晚会的主题很强大,叫“我和我的祖国”,以应盛世华年之景。这个主题定得妙,妙在不言,比“我和某某不得不说的事”这样的提法显得含蓄蕴藉。
以下为看图说话部分:

1.晚会开始前,奉工会主席老谭之命去化妆室抓几个镜头。没拍美女,一来怕上妆前的所谓美女不忍卒阅,二来规避狗仔队之嫌。还是拍拍威哥更有意思。威哥的脸面不太平,是得粉饰一下!
2.主持人盛装登场,今年请来的女主持人比去年的更耐看。我发现这个男主持大叔总是色迷迷地盯着妙龄女主持的臀部。难道是“潜规则”后遗症?
(2009-12-02 00:35) 体艺节开幕之前,曾有工会和科组的一些领导做过动员,以期大家能踊跃报名。于是,吃饭时跟锦豪、程晟聊起了这个问题,共同磋商参赛事宜。
锦豪自从升级为准老豆之后,各方面都自觉同媳妇儿保持一致,包括腰围增长。人是因为发胖才变懒,还是因为变懒才发胖,这是个充满辩证意味的问题,我搞不清楚。总之,锦豪目前基本上把他媳妇儿的保胎工作揽到了自己身上,在足球场上跑两步后还要赶紧扶扶老腰,生怕动了胎气。所以,我猜想锦豪对运动会应该没什么热情。果然,他只打算报铅球和实心球两项,准备将球扔出去就掉头回家陪老婆。你们不知道,锦豪在发福前可是跨栏猛将。
程晟对体艺节满是不屑,恶声恶气地说:“没球意思,老子真不想干了!”我觉着程晟完全是在玩矫情,我把他的语意翻译一下可以这样理解:“嗯哼,讨厌,人家不想干了嘛!”最好再配上娇笑和兰花指,意思
(2009-12-01 23:28)
做为本届体艺节的免费御用摄影师,本人拍摄了海量的纪实照片。我不擅长拍纪实片其实。但是,还是有许多人跟我说希望能拷贝到这些片子。所有原片我已经上传到单位内部网上的宣传组文件夹,有权限、有办法能登陆内部网的就从那儿下载吧,登陆不了内部网的就只好从我这儿下载压缩图,希望你恰好能找到我的勃客,以供搜索的关键词我已经设置得足够详细。我不可能挨个给你们去传原片,数据量高达15GB,原谅我还有很多更重要的工作要做。

(2009-11-28 18:37)

体育艺术节刚刚闭幕,这些天忙到扑街;而且,这种空洞的忙碌还将持续一段漫长的时间。
运动会进行到第二天,突然天降大雾,以致比赛被延迟了两三个小时。体艺节期间,我既要当运动员,又要当场地记者,拍了很多照片,却全都是别人的。趁着大雾带来的赛事间歇,也为自己拍两张吧。
(2009-11-21 12:04)
开通新狼的这个勃客已经快四年了。当时是出于什么样的考虑而玩起勃客的,我已经记不清了。好像是一个朋友推荐的,说这是个新鲜玩意儿,牛逼的人儿都玩它。我当时觉得自己就是一巨牛逼的人,所以在中博网注册了个账号,不过什么都没写,那会儿我有点闲功夫都用来打长途电话了。
后来,我失恋了。你知道的,失恋的人都是祥林嫂,口口声声颠三倒四“真的,我真傻”那种,膈应死人。我不想惹别人嫌,却也有找个树洞发泄的需求,再找中博那个账户,早忘了。于是,就在新狼重新扎了寨。
这里也曾有过一段车如流水马游龙的时光,逐渐就门前冷落鞍马稀了。我不喜欢孤独,但更不喜欢喧闹。相比于开勃初的喧哗,我还是更喜欢现在这种能安安静静写字的感觉。只是,原先认识的一些勃友,陆续都不勃了,甚至有很多人把原先写的东西都删的一干二净,使我对他们无
(2009-11-20 23:04)
越来越懒得写字了。因为我觉得我每次写点什么都像在发牢骚,很没意思。我的日常生活的确也没什么意思,但我早就学会自个儿跟自个儿逗闷子玩了,所以,日子过得还是有点意思的。往前翻看了几篇自己写的博文,发现净是诉的些苦情,怪不好意思的。
上周末参加了一个现场作文比赛。不知道这又是上头哪个领导一时心血来潮弄出的幺蛾子,要求一个半小时内完成两篇命题作文,一篇记叙文,一篇议论文。那天恰好大降温,我在考场冻得都捉不稳笔,大概写到四十分钟的时候就跟监考员请假到厕所抽了支烟。没想到同考场的其他人以为我已经交卷,便纷纷跟着我交卷走人。等我从厕所回来以后发现考场里就只剩小猫小狗几只,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