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部电影,《Love actually》。真爱至上。
这部电影在我的电脑里面很久了,在BT还处于黄金时代的时候被存储了下来。BT不再了,幸好它还在。看着这部高清晰画质的影片,不禁让人缅怀起BT的丰功伟绩。
言归正传,这部电影很好看,是我喜欢的风格。在圣诞节来临之前看再合适不过了。画面够好看。节奏控制得刚刚好。贯穿影片始终的每一首歌曲都那么好听,恰如其分地烘托了当时的气氛。英国式的幽默里带着淡淡的忧伤。令人感动的含泪的微笑。亲情、爱情、友情被演绎得温情四溢。
在一个闲适的下午,看一部轻松的电影,让心情变得愉悦,这也是一种幸福。
圣诞节就要到了。对于这个节日,举国上下也过得热闹非凡,但大多是形式重于内容。我们喜欢拿来主义,我们擅长洋为中用。不管是观念还是节日或者别的什么,人家原汁原味的东西,到了我们手里,经过几番改造,往往变了味道。情人
看了一部电影,《他其实没那么喜欢你》。
很有趣的一部片子。其实有趣的并不是故事本身,而是故事讲述的过程。
男人和女人,构成了这个世界。男人和女人的故事,使这个世界变得精彩和有趣。男人和女人之间这样或那样的关系,使这个世界变得错综复杂。
大多数的女人,总是感性多于理性,敏感善变,充满幻想。大多数的男人,似乎恰恰相反。爱与被爱就是那么纠缠不清,扑朔迷离。当女人遇到男人,当感性遭遇理性,对同样的一句话、一件事、一个行为,理解会有所偏差,所以情感会产生错位。于是,没有得到预期结果的那一个,便开始感到不安、魂不守舍、猜疑顾虑,渐渐进入到“痛并快乐快乐着,恨恨且爱且狂”的佳境。
如果一个男人总是让你等待、让你失落、让你犹疑不定、让你心神不宁搞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那么就不要心存幻想为他找出各种理由欺骗自己。接受那个你不想接受的现实吧,他其实没那么喜欢你。
最近发现累的感觉真的很讨厌。
好像你也说过类似的话。
不想看。不想听。不想说话。不想思考。
我只想睡觉。呼呼大睡到自然醒的那种状态。
这段时间的睡眠出奇得糟糕。
这让我的大脑总是瞬间雪盲。
想要说的一些话以后再说吧。
太累了,想要歇歇了。
今天好冷。气温突然就降到了零下一度。
下雪了。其实有点分不清是雨还是雪。雪刚落到玻璃窗上,马上就融化不见。
风好大。一种深深的寒意由外而内的渗透着。像是被一个巨大的漩涡包围着。
冬天,终于来了。
不喜欢冬天的寒冷和萧瑟。不喜欢冬天的海风寂寥咆哮的声音。但喜欢冬天躲在暖暖的被窝里睡觉的感觉。
灰色的天空,灰色的云朵。灰蒙蒙的天地之间到处都是灰色的
睡乡祭酒。这是娟的博客的名称。
现在才感觉到这名里暗藏着令人不安的气氛。
一直不敢想不敢问不敢说,所以一直沉默着。我相信你很快就会醒了的。
可是已经太久了。你睡得太久了。怎么还不醒来呢。
我的脑海里一直留着一个画面——那年夏天初见你时那灿烂的笑颜如花。那时你刚刚成为了亮的妻。
由内而外散发的一种大气给了你与众不同的魅力。这在我遇见的女子中并不多见。
“我女儿的名字和你的一样”你笑着对我说。那笑容令人感到温暖,难以忘怀。
一个善解人意的妻子。一个严慈并济的母亲。一个有情有义的朋友。一个事业有成的女子。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知道,是上天太嫉妒你了吗,跟你开了这个玩笑。
几个月之前,我们还一起喝酒聊天,你爽朗的笑声响彻夜空。
那个晚上,我们一直不停的问亮:你是怎么修来的福气娶到这么完美的妻?
可现在,这是怎么了?
他们说,你可能会成为一株美丽的植物。
那个山清水秀的小县城里,到处都有美丽的植物。你就不要凑热闹了罢。
夏天已经过去了。网路上甚至报纸上都能见到你的消息。但不是我希望看到的那些。
你现在去
这次我再来说说我的梦。
我常常做这样的梦:
在一条乡间小路上行走,望着不远处的小木屋,却怎么走也走不到头,走了整整的一夜。
要去寻一个人,带着已知的地址,怎么找也找不到那个地儿,徒劳的找了一夜。
终于见到了要找的人,张大嘴巴却怎么也说不出话,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失去了声音,急得比划了一夜,直到被自己突然迸发的叫喊声惊醒。
幸好,只是梦。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常常在凌晨三点钟醒来。梦醒了无痕。之后再也无法继续入眠。于是,便开始做起白日梦来。眼睛闭着,大脑醒着。看到的是睁着眼睛所看不到的图景。这些梦,天马行空,往往只是一些碎片。这与我常常读的文字有关。它们在我的大脑里又重新进行了整合,变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蛋壳
一枚蛋壳。不明生物。遗落在一个未知地。所有的想象都从这里开始衍生出来。有时候我想:如果人也能从蛋壳里孵化出来,
新的一年就这么来了。应该感到高兴才对吧。
刚刚结束的那一年已经成为过去了。应该感到庆幸你说是吧。
所有愉快的不愉快的都留在记忆里了。就把愉快的都留下不愉快的都忘了吧。
年龄又长了一岁。就像一颗果实,一点一点长大,由青变红由红变紫。
等到由紫变黑的时候,就该化土为泥了。很悲观的一个图景。
不过,年龄也不是什么问题。关键是心态。年龄无法自己控制,心态至少可以自己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