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http://www.douban.com/subject/3596531/
十八岁写的小说。我跟妈妈说,我要写一个晋朝的故事,在脸上抹白粉的晋朝人们。
查了很多历史资料,想写的一个主题,其实很宏大。
从这个角度说,我是幸福的,从开始写小说的时候,所有的小说都是发表的,但是,又很可怜,大家看到那么多我的惨绿青春。
惨绿,让我想到爱德华·蒙克。
OVER。
没买到关河的人,想怀旧的人,关注一下吧。有新的序言。
|
标签:杂谈 |
爸爸生日快乐。
亲爱的爸爸,我意识到我已经长大了,完全是一个大人了,二十四岁,彻头彻尾的大人。
可是,爸爸,我依然会在晚上,忽然地想到你,想到你拉着我过街赶公车,想到你和我一起走在街上的样子,流下泪来,然后打电话给你说,爸爸,我想你了。
虽然我已经是个大人了,但是,爸爸,我那么爱你,想到你的时候,就会变成一个小孩。
爸爸,这一年我一切都很好,这一年我回家得没有以前那么多了,我变得有些忙碌,很久都不会给你打一个电话,但是我经常想念你,对朋友,对很多人说到你。爸爸,我觉得你变得愉快了,每次回去你都去楼上摘菜给我吃,我很开心你搬家了,因为它让你开心。
爸爸我们都会越来越好,我们会在一起很久,你说你想要一个大房子,我也是的,有一天我会买一个大房子,然后我们可以生活在一起,为了你
|
标签:杂谈 |
回了一次家,清明节将至,奶奶的生日。
我们再去青城山探望母亲,一路上蒙蒙将要睡去。清明是如此美好的季节,因为和风送暖,菜花都开了,不但如此,还可以闻到泡桐树花的味道,作为一个平原上长大的孩子,多少年了,我根本没有彻底离开过我的平原。
我们去看母亲,一路上都可以看见山民的房子,有的在修葺。地震过去已快一年,母亲离开我们已经快五年,我们很快地把纸钱烧了,风非常大。
晚上,我在我出生的小镇上走了一圈,一个人,因为和我一起长大的孩子都离开了这个镇。花枝招展的姑娘们走在路上,我就忽然想到袁青山,你们没有想到吧,我还会想到袁青山,是的,我想到袁青山,现在我知道我哪里没有把她写好,我是那么清楚,那个时候亦然,但我根本没有再来一次的力气,袁青山,我是如此想念袁青山。
我回家了,父亲在电梯里委屈地对我说:“你不喜欢我了,你都不常常回来。”
我不知道对他说什么好。我亲爱的爸爸,我亲爱的妈妈,我在电脑里翻我们以前的照片,以前的那个我,这夏天的味道让我如此伤感。我们小镇的夏天的味道,我和小龙在晚自习放学的路上绕路不回
|
标签:杂谈 |
Everything but yesterday。这句话对我只是一句谎言。
叙事总是发生在被叙述事件发生以后。说出来,就是这么简单一句话。
去了两次北京,两天来回和三天来回,因为太累,活生生流了鼻血。
终于,去见了一个女朋友,然后带来了更多女朋友,我们很高兴地买东西,吵吵闹闹,三个女人一台戏,终于把自己本来穿着的衣服丢了。于是穿着一身旧衫中淘来的新衣回成都。
离过年已经不到十天,换言之就是春天马上要到了。冬天快过去了,在这个冬天,我剪了短发,长日穿一双废弃的白色球鞋,频繁地乘坐公交车,并且终于办了一张公交卡,去到的很多地方是这个城市中从没有去过的,或者,以为不会再去的。我终于偶得放落声音说话,降落到地面上,带着微笑诉说即使是一个噩梦。
我忘记了从前,你们都知道我是多么喜新厌旧
|
标签:杂谈 |
发现自己原来是没有改变的,到底是一件开心的事情,还是一件无奈的事情呢?
据说成都冷到了零下,因为期末,每天都往学校跑,我已经很久没有在学校里面走过,好像,在一家小小的咖啡店每天喝一杯无糖的拿铁,老板从朋友处得悉我是写小说的,说:以后出书了告诉大家啊,好去捧场。
于是我端正作为网络言情小说写手的心态,说:好的。
所以我看起来就那么不像正经人咩?
最近博客更新得很少,你们知道么,当我博客更新得少的时候,就是我快乐的时候。因为一种平静,安和,宁远,以致的沉默。
所以,我很开心。
曾经说过,我听的歌,反反复复都是高中听的那些,我不愿意听到新的歌曲,接受新的样子,新的心情,触觉,味觉,统统如此。
原来自己依然会改变,原来听到新的好听的歌曲也是开心的,我开始像莹莹一样在网上听各种奇怪歌手的最新专辑,总会有一两首契合了这两个星期的心情。
所以,到底是一种饥饿让我觉得饱足,还是我的肠胃已经满足到叹息?
我是一
|
标签:杂谈 |
只是要交毕业论文开题报告而已……
每次想出一个题目都可以随便搜出两位数页码的论文资料……
论文题目也是不可再生资料呀。
夏天发生的故事,就在冬天结束吧。
期末的缘故,总共冒出来的是六篇论文,还有一个未知的毕业论文开题报告。
the future is not set。
我以前喜欢说的话。
要谢谢的人是龙龙和贝贝。我们已经一起度过了好多年了。
我爱你们。
所以,我是个幸运的姑娘,我不是真正的不快乐,只是摆出这个样子来索取你们的爱而已。谢谢你们给我的爱和宠,谢谢你们和我过的日子。
我出门啦。日光晴好。地震以后,大家都说成都变成了西昌。
|
标签:杂谈 |
说。
语言的本身如同咒语,重复多次便可反刍,它逃脱思,直达意。淹没自身。
语言如同蔓藤,从口中生长而出,舔抵鼻尖,触及耳垂,乃至心脏,终于包含脚踝,直到整个人从世界上真正的消失。
卡夫卡的小说中说,我对饮食漠不关心。
一整天我都念这句话,我对饮食漠不关心,我对饮食漠不关心。
座机一共存八十个电话,接到的电话,没有接到的电话,一一翻过,记得的号码,不记得的号码,同一个人的不同号码,我们说的话,我们哭的,我们笑的。
my best monica,你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我们的光棍节之约,已经到了十二月。
一直不想换成移动的卡,因为联通,就可以假装信号,不接电话,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用户不在服务区。不想说话的时候,简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she don't know what to say untile the words are spoken。 麦卡勒斯说。
所以,语言带着本身的力量,抵达彼岸。
说的话,真真假假,最终没有真假。
至今为止,我已经确信善是假的,但真和美到底哪个才应该
|
标签:杂谈 |
成都对我来说就是一个蜂窝煤。
我的兄弟姐妹,大学教授,研究生同学,舞女,坐台女郎,嫖客,操哥,酒客,工人,白领,我爱你们,我爱你们每一个人!!!
我听见很多人说:你是这里最漂亮的姑娘。
我就是这里最漂亮的姑娘。
OVER。
|
标签:杂谈 |
十一月第一天。
在网上遇见你。
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看我的博客。
我们都快要过生日了。
我们都长大了。
你说你要过年才回来。
我还记得去年过年的时候,我没有回家,在异地的宾馆接到你的电话,于是痛哭。
还有在北京,有一次你打电话给我,然后痛哭。
所以,不要打电话给我。
我不知道今年我会不会在成都过年。
我终于变成了那样的人。
我看着我的生活。
颜歌的生活。
非常好。
非常好。
你知道我深夜给你打上了那么多个问题都需要你的答案。
如同高考前那天我们在教室里面复习。
炎热。烦闷。我的花露水味道浓烈。
你说。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日子逐渐过得平顺,因此在看萨义德的时候会忘记其他事情。但是我还是和人说起了你。
我不能不说起你,无论我走到多远,变成什么样子。
我说你是全世界唯一一个真正喜欢我的人。不是颜歌,不是其他的某个意向。
而是那个最开始的我,最惨绿,婴儿肥,近视从四百长到六百度,现在是一千一百五十度。
下课的时候一个人在看青铜时代。
上课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