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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懒,缺乏耐性和毅力,跑步只坚持了两天;我抽烟,我知道这危害健康,但戒不了;我直来直去,得罪人成了家常便饭;我爱发脾气,不懂得控制情绪;我自信又自备,矛盾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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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连篇N+3(2009-11-01 10:42)

本来犹豫着要不要把听众的文章贴出来,不想娇惯自己的虚荣心。

为什么不呢,这本就是我最值得骄傲和炫耀的资本。

能让人记住是多么幸福的事,比我的一级甲等证书更让我自豪。

曾经很多热爱这个行业的年轻人问我,我真诚地告诉他们:不要以为兴趣成为职业是幸福的,因为你的生活会因此少了一份兴趣。

其实工作是件很值得玩味的事,工作本身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当年我们就是幼稚在,以为工作就是工作。

其余的大部分,你必须面对的,并不很享受。

而这份工作的玄妙在于,你像所有人一样完成了任务,也得到了回报,另外还有一些人会爱你回忆你作为额外的奖励。

长留着这份感动。

 

好雪知时节,当冬乃发生。
昨晚睡得早,又拉着窗帘。
早上天一直是昏沉的,以为6、7点。
等翻身下床拉开窗帘,北京下雪了。惊喜。
雪很大,鹅毛般。

我最爱的DJ离去了

2009年6月30日。当我被一块巨大的阴霾覆盖得快要无暇呼吸时,已被另一块阴霾覆盖的我却尚不自知。如今,我想去追寻那一片阴霾的庇护,却如站在茫茫原野,无山,无水,无路,看似一马平川,实则处处迷雾。

    10年来,我只听这一个人的节目。而现在,他走了。不是从A电台跳到B电台的步步登高,那不叫离开。是永远地、彻底地、决绝地离开了广播界。也许我早该发现,一个DJ,当他频频地让其他DJ代班,当他博客的主要内容不关乎音乐和心情。他,必然要离我们而去了。我还曾单纯地以为那只是一档新节目的前兆。而马克思爷爷不是教导我们“新”的永远是好的嘛……只是没成想,这些个蛛丝马迹抽丝剥茧之后,竟是一个人一口一口吃掉自己誓言的鲜血淋漓。

    “做中国最老的流行音乐DJ!”

    也许“做中国最老的流行音乐DJ”不能给他的小女儿幸福无忧的生活,也许“做中国最老的流行音乐DJ”早已不是他的真心。这句曾被他反复念叨的宏伟志愿,究竟成了泡影。我也曾憧憬那时的情景,虽然看不真

    今天的这个晚上对于你也许是平淡无奇的,但是对于我而言却是一种莫大的惊喜。那就是我抱着没有希望的态度进入zzradio的网站,又误打误撞地找到了你的博客,我有点激动的语无伦次,宿舍的人甚至说我高兴的发疯了。你也许会觉得很平常,无非又是一个无厘头的你的粉丝。可是,我想在这里告诉你的,是一些关于你的,我的,一些故事。
    2003年的10月14日,那时我高一,阳光灿烂的中午,我打开收音机,听到了一个新的频率fm91.8,听到了一个让我永远无法忘记的声音。这个声音,富有磁性,略低沉沙哑,有很强的气场,他慵慵懒懒地讲着音乐以及心情。那本《王鹏的音乐日记》似乎为我枯燥的生活打开了一扇五彩斑斓的窗子,每天中午我都会准时打开收音机收听这档节目,我们学校是中午十二点放学,有时如果老师拖堂的话,我就在下面偷偷地开收音机,你相信吗?我高一和高二两年在学校的中午我几乎没有准时吃过饭,因为你的节目结束的时候,食堂已经连残羹生菜也没有了,我只好吃泡面,可是当我一边泡面一边听着你的声音,我觉得很幸福。也许你不会相信,我高中四年听坏了五六个收音机,听坏了十几副耳塞,导致我现在的结果是听力严

废话连篇N+2(2009-09-26 20:02)

十楼都是德国学生。我以为德国人都是刻板的。

昨天周末,这群疯子一直闹腾到2点多,我也奉陪着,在房间看书。

早上8:30就醒了。

不上班真好,想几点睡就几点睡,想几点起就几点起,没有一点思想压力。

看书,学习,听VOA练习听力。

在郑州时就这样,逢周末就宅在房间,不洗脸不刷牙不出门,优秀的传统继承到北京。

还有点昨天剩的油饼,又吃了些点心和水果,午餐还算丰盛。

吃饱了就犯困,睡会,反正不上班,真好。

起来继续学习。哎,当年如果有这番用功,也考上北外了,哪用今天自讨苦吃。

当年是不学习听力的,所以今天必须用功。

但听力实在乏味,又犯困了,再睡会吧。

醒了,不想睁眼,思考着起床还是不起床的问题。

想了半个小时,觉得很罪过,翻身起来又背了几个单词。

昨天晚上好像下雨了,滴了不多几滴,地和空气是湿的。

一层秋雨一层凉,赶紧下大吧,我就是喜欢北京的冬天。

到了冬天,我能听得懂CNN和VOA吗?

 

 

 

 

 

废话连篇N+1(2009-09-21 23:23)

我果断地退掉了北外的饭卡。

能把饭做得如此难吃也是一种能力,非一般人可为之,或为之还真不那么容易。

我想食堂的承包者是为了降低成本,找些不会做饭的人来做饭。他根本不会做,就敢出来卖了,不难吃才怪。

因此我很可怜那些本科生,四年啊,该练就出如何坚强的肠胃来。服了。

之所以敢肆无忌惮地退掉饭卡,因为我发现了学校后门外就是一个热闹非常的市场,卖什么的都有。

比学校的好吃,又不比学校的贵,要是你该如何选择。

 

一夜北风紧,秋天终于来了。

北京的秋天可不是好惹的,风很大,像北京人那盛气凌人的架势,给我们这些初来乍到的一个下马威。

早上出门,就觉得脸紧嘴干不自在。

温差很大,一件外套脱脱穿穿,偶尔就感觉不舒服了。

不敢感冒,到处测体温,到时候不让上课,钱就白交了。

 

留学生公寓很有趣,按照国家来分配楼层,10楼基本都是德国人。

我想打听一下美国人在哪里,交几个朋友,互相练习一下语言,互惠互利。

我有国家普通话测试一级甲等的证书,想来他们可不吃亏。

每敲打一个字,我都在想,什么时候我的英语也

在北京(2009-09-16 19:26)

打车走很远找到一家我认为最近的工行。因为这是北京,还不很透彻的北京。

取了一个号码,116号。而字条显示,我前面有68个人在排队。

我想,因为这是北京。

排队的人很多,从号码就能看出来,银行只开了一个窗口。

排队的大多数是老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因为这是北京。

我想,也许今天发退休金?记住了,以后15号不要来银行,我对我说。

买国债的人很少,大概3、4个,零零星星有人来,但是开了2个窗口。

我觉得不合理,于是我打电话投诉了银行,尽管这是北京,但我依然是我。

投诉显然很有效果,我想因为这是北京。很快,在排队2小时并且投诉之后很短的时间,我办完了手续。

 

我非常享受学习的过程,我觉得自己像块海绵,猛烈地吸收着周围的养分。

如果我是一个高级水平的英语学习者,也许我就没有了这种乐趣。因为水平不高级,所以进步空间很大。聊以自慰。

时间总不够用,如果以前听到这话,我一定认为是矫情的,但现在是真真切切感受到。

每天要复习功课,这个年龄不比中学生,如果不复习,当天的知识第二天就会和你说白白。

每天要预习功课,上学的时

ENGLISH ONLY(2009-08-26 19:18)

眼看这个时节,杭州依然闷热。

我以为我是有语言天赋的,学起来才知道吃力。

平和英语村秉承着“ENGLISH ONLY”的黄金原则,校区内严禁说听看写想中文。

可是,对于毕业十几年的我,单词几乎全盘忘完,几乎听到的,看到的每句话都似曾相识,又不得而知。

更要命的是听力。中国的学生大概语法是最好的,但听不懂说不出,像我。

因此,语法课我是当成听力练习来上的。

中文频道被全部屏蔽,一天24小时翻来覆去看《FRIENDS》。恶补。

每天背单词,练习听力是我最开心的时刻。

我能感觉到自己像块海绵,强力吸收着周围的养分,让自己充实。

Tristan专程从上海赶来,和Lucas一起转了趟西湖。说起来这么多年,竟然没来过,土鳖,还是内地的。

哦,内地是interior。

我做梦在说英语,这是我多年来梦寐以求的境界。

甚至,Lucas说我说梦话了,说的是--OK。

努力学习,天天向上。等我学成那天,我要出国,教中文。

办一所中文学校--CHINESE ONLY!

罪过,竟然写了这么多中文。上帝饶恕我。

 

悠游(2009-08-01 19:55)

目前中国近海少有不被污染的恐怕仅剩海南了

 

喜来登奢侈的大堂,聊聊的游客更显空荡

 

沙滩barbecue

 

声音(2009-07-16 22:37)

我以为会很难过,结果没有。

很享受不上班的日子。尽管以前也没耽误过睡懒觉,但总不踏实。有电话响,都要尽量装作清醒的状态“喂”。而现在,手机是我的,想关就关,管得着嘛你。

东西基本都拉回家了,也终于知道这几年钱都花到哪了,搬家才意识到自己多败家。

郑州我来了5年半,到底是有缘还是无缘。好像一直没有认同感,所以看报纸从不看本地新闻,看天气只关心家里的阴晴,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市长是谁,房价的涨跌都被我的防火墙屏蔽。

但毕竟是生活过的地方,况且5年还真不是很短的时间。刚来的时候吃不惯荆芥,觉得郑州人的口味怎么这么奇怪,可现在竟然上了瘾,面条里没有这凉凉辣辣的滋味真少了点什么。同样吃不惯的还有胡辣汤,看到黑乎乎的一碗,又咸又辣难以下咽,可如今呢,偶尔起早,不去喝上一大碗还怪想得慌。

“影子是光的声音,日记里有时间的声音”,5年的生活敲打着耳膜,轻重得当,节奏明快。

死孩子5岁了,平时碰到,见着我就躲。还真像他妈说的,楼上的动静随着他的长大变小了,偶尔被吵醒,倒是是他妈尖利无比的打骂声,伴着死孩子叽哩哇啦的哭喊声。

天气热,打开窗户,街上飘来喇叭里的叫卖

今天《王鹏的音乐日记》翻到了最后一页,今天以后,这本沉甸甸的日记将会被我珍藏在记忆的最深处,连同15年的从业经历一起尘封起来。我不知道,也不奢望它会成为谁的回忆,像我一样,又一个百无聊赖的中午,或者某个睡不着的夜晚,偶尔想起,然后又被现实忘记,我就会暗自窃喜,这就是所谓的满足吧。

 

本来想低调一点,因为我是这样的。但又有点不甘,毕竟15年不像一页日记,说翻就可以一下子翻过去的。我想还是应该有个仪式,也许没人会留恋这个冷冷的家伙,可我要正式的和自己告个别。

 

我很开心我从一开始就选择了这个职业,当然也许是这个职业选择了我。我由衷地热爱它,并且自以为深深地适合它。我很享受躲在声音的背后去探知这个世界,虽然直播间狭小而封闭,但思想却可以自由的驰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