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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博文
to shy(2007-09-08 20:55)

Like the meeting of the seagulls and the waves we meet and cone near.

The seagulls fly off, the waves roll away and we depart.

如海鸥与波涛相遇,我们邂逅了,靠近了。

海鸥飞散,波涛滚滚而逝,我们也分别了。

                        ——泰戈尔

这幽静的夜,淅淅沥沥下着雨,我想着我们的分别,像这里九月份的天气,仓促而没有征兆。打开刚充好电的手机,短信里你说你已经要走。我突然面对这七个小时的时差和一个亚洲的距离,不知如何回答。亲爱的shy,原谅我离别时迟钝的思绪和贫瘠的言语,原谅我没有优美的文思为你写歌颂友谊的诗,也没有鲜艳的颜料为你画祝福前程的画。亲爱的shy,感谢你我四年来深厚的情谊,和让我遇见你的那份命运安排。有你,我有了四年的精彩和一生的友谊。亲爱的shy,虽然二十多天后我将和你去到同一个国家,可是德国昂贵的路费还是隔断了

我是小偷(2007-07-26 19:00)
 

 

妈妈指着我的鼻子微微笑说:“你这个小偷,把我们的一切都偷走了。”我笑着滚到她的怀里。噢,亲爱的,我是你的小偷。早晨,天还没有揭开她深蓝色的面纱露出她粉红色的脸,我就偷去了你的睡眠。你俯身轻轻地换我,我调皮地用被子捂着头,等着把你一串串的温柔哄骗和虚假愠怒悄悄装进我的口袋。噢,亲爱的,你是个多么蹩脚的演员,你总让我在你发怒时,从你的眼底快速偷走那浓浓的化不开的柔情。我是那么善于捕捉你的表情的细微变换,那么善于偷走你的所有心思。你看,你走到厨房,于是你开始想我喜欢吃什么菜,于是我简简单单地偷走了你的菜谱。你看,你走到了街上,于是你开始想我穿什么好看,于是我简简单单地偷走了你口袋里的钱,你看,你坐在办公室,于是你开始想什么才是我的榜样,于是我简简单单偷走了你的空闲。你家里家外忙碌的身影被我偷走了,你辛苦的所有原动力也是我偷去的。你的想念,你的挂牵,你的激情,你的忧伤,都在我的袋子里乖乖地躺着。不信你看,你头上的华发是我偷去你的思念时留下的痕迹,你额上的细纹是我偷去你的操劳时故意留下的烙印。亲爱的,你还能记得我偷走了你多少东西吗?噢,你不记得了。从我一出生开始,我

送给离别在即的大家(2007-06-25 02:17)
借一句Faust的话:
Doch lass uns dieser Stunde schines Gut
Durch solchen Trübsinn nicht verkümmern!
离别在即的大家,毕业前我们要拒绝伤感。现在可是美妙的夏季阿。晒晒那干净透明的阳光吧,它会穿透我们灵魂的暗,让感伤的情绪无处躲藏。
不要在夜的拥抱下品尝酒精浸泡的离殇。不要在走廊里独自哼唱谱满乐曲的迷茫。
再看看我们美丽的回忆储存的每个角落吧。尝试着看看屋里的风扇如何编织着光和影,床帘下白色的纱帐怎样懒懒地随风舞动。在这种节奏缓慢的环境中,会有一份恬静的心情和一种时光交错的幻觉。这可以让我的美丽回忆脱离时间空间的束缚,轻轻飘过惠园每个角落。这可以让我很平静,让我远离离愁别绪,这可以让我知道,那些珍贵的岁月,永远留下了,在心底,柔柔地化做了最温馨的梦。
极限(2007-06-23 20:47)
    临近离开才发觉时间真的很不够用,想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只是没有了那一点点空闲。睡眠时间几乎已经快超出了我能承受的极限。凌晨6点半睡下,早上十点半爬起来,然后又是忙碌的一天。生物钟的混乱导致饮食的混乱,昨天忘了吃饭,今天是五点钟才吃上两天来第一份正餐,一直不喜欢的面条也是那么可口。哈哈,忙碌生活里的食物永远因为珍贵而带有幸福的味道。下午一直收拾要寄回家的东西。宿舍走廊里弥漫着一种离别的伤感。那些男朋友军团们守在各自女友的门口,忙里偷闲地抽支烟,然后继续发挥他们最伟大的作用之一。哈哈,羡慕啊。我那个比我要大的包,那箱挪都挪不动的书。光装箱就已经累死了,明天怎么把它们搬下去。算了,大不了一步一步挪,一个人也ok。妈妈说,要依靠自己的力量。好,继续忙碌。
大家都很忙碌(2007-06-22 16:37)
我急欲翻遍文献
本着真诚的情愫
把艰涩的原文
译成亲切的国语
我写下这一句:“在一个有制冷循环的制冷设备中有彼此连接的压缩机(2
快了(2007-06-21 01:54)
 今天开始毕业体检。开始收拾箱子。把我那个巨大无比的箱子塞了又塞,仍然要放弃三分之二的衣服和所有的书籍。七月初回家,八月回来签证,就要是长久的分离了。想想我留下脚印的这些地方,有伤心的回忆,有开心的回忆。都带不走了。瑞说,你这回走得真远啊。也许我们都注定了不停地流浪。烈是那样,我是那样,瑞曾经是那样,还有农农,猫咪和妹子,虽然我们老是分开,但我们是一辈子的死党啊。幸福啊。虽然去德国前见不到烈了,不过瑞,农农,猫咪,妹子会很快就见到了吧。想到这个就很开心了。朋友们啊,我不在的时候不要想我,要开心,快乐,认识新的朋友。哈哈,虽然会有点嫉妒。不过一定不要想我啊,这样我才可以装做不想你们的样子。
神哪,快赐我睡眠(2007-06-18 04:40)
 北戴河之行结束了。半梦半醒中回到了惠园。花样四载,似水流年。就快结束了。更远更难走的路已经隐隐可以看见。像是抓住这最后可以挥霍的时间,我毫无睡意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过上德国时间了。神哪,快赐我睡眠。
区别(2007-06-17 21:24)
清醒与沉睡有什么区别?醉与没醉有什么区别?原来啤酒其实很容易喝醉,原来梦不过是现实的又一次重播。那么如果想逃,想躲,想忘记,想快乐。该如何去做?醒着可以反反复复想一件事,反反复复到很累。睡了也可以反反复复做着相似的梦,反反复复到很累。那么要睡眠何用?笑靥可以假装,快乐能不能够?誓言能够承诺,幸福能不能够?如果知道成长需要太多太多磨难,我们是否还有勇气?如果知道未来永远与理想有差距,我们是不是还会努力?别人和自己,谁比较重要?任性究竟该不该是错?容忍究竟是不是美德?看见有人哭了,我们知道她的悲伤,可是如果是微笑,如果是微笑,也许,也许,这只是个简单快乐的孩子,也许吧。难道眼睛见到的都是真实?如果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是不是什么都容易忘记?是不是疼得快好得快?那么如果是对一切都淡然冷漠,是不是疼痛会慢慢地,隐隐地,不知觉地扩散?如果一个人坚强到令自己都害怕,是不是有点可悲?如果一个人活得无欲无求,是不是比较无奈?如果一个人没有什么不可以失去,是不是因为它最先失去了自己?一个灵魂能有多大的容积,能够装住多少的快乐和悲伤?一张脸能有多少表情,哪一个才是真实?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谁对?谁错?
故乡(2007-06-15 01:51)
难道说一切都永远留在了远方?
难道说我只能在绝望中觅句寻章?
难道说我再也见不到那一簇芦苇
见不到那普普通通的形像?
                 ——杜维姆《芦苇》
离开故乡似乎已经很久了,再次回去,等待的似乎是更长久的分离。偶然间突发奇想,搜下故乡的图片。果然有家乡风景区的照片。现在看来,家乡真有着惊心动魄的美啊。那个和家人抽个周末到小岛上躲在密密的树藤间野餐的日子。那个和表哥表姐们在农家饭店聚会的日子。那个和同学老师采风的日子。那个和死党们偷跑出来的日子。每一次在这都能让我发现新的,逼人的美。云南美丽的地方也许太多太多了。可是这个地方,能让我感受到一尘不染的纯净,像是我很久很久以前就追求的宁静,像是我很久很久以前就遗失的宁静。我不知道故乡的这片小小的土地上,这种让人不忍触摸的美还能持续多久。也许它早已不在了吧,那些清澈的让人不敢低头照见自己浑浊灵魂的水,也许它早已不再了吧,那些孤洁的莲花,也许它早已不在了吧,那些清绿的柔顺的水草,也许它早已不再了吧,那些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