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完头发,顿觉气爽了很多,路过东南大学,草坪刚刚剪了板寸,看上去很精神,乌鸦落在地上寻找除草后遗落的食物,旁若无人。看到刘小枫的演讲公告,也算一个收获,下周有时间见见真人。
大武汉,这个经常挂在嘴边的名字,又一次重提。有时候想,在我们吃饭睡觉与描写一个城市之间,这种微妙而又起伏的感受,对应人的神奇,在这种不经意间转换角色,你可以是一个普通的在武汉店里买周黑鸭的顾客,也可以装着这座城市,书写,甚或宣传它。人的力量在此间产生的大大小小的意义,足以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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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完头发,顿觉气爽了很多,路过东南大学,草坪刚刚剪了板寸,看上去很精神,乌鸦落在地上寻找除草后遗落的食物,旁若无人。看到刘小枫的演讲公告,也算一个收获,下周有时间见见真人。
大武汉,这个经常挂在嘴边的名字,又一次重提。有时候想,在我们吃饭睡觉与描写一个城市之间,这种微妙而又起伏的感受,对应人的神奇,在这种不经意间转换角色,你可以是一个普通的在武汉店里买周黑鸭的顾客,也可以装着这座城市,书写,甚或宣传它。人的力量在此间产生的大大小小的意义,足以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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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恼是烦恼,快乐是快乐,幸福是幸福,山还是山,水还是水。
在现实生活面前,人们极力的掩饰、逃避、挣扎。在矛盾中,沉淀下来,每件事物的发生都只是事物本身,不会因你的意志变化而改变,只是多了一件事物,一种经历,生是生,死是死,生活依旧。
时光飞转,再过几个月,宝宝就要出生了,要当爸爸了。作为一个准父亲,自己觉得做得很不够,陪他的时间不多,自己又是忙的醺天黑地,等忙一阵,要好好准备宝宝的事情了。
想起结婚的那天,天寒地冻。坐上迎接新娘的车子感觉似曾隔世。小时候看惯了别人娶媳妇,想不到今天自己也结婚了。那天早上,车开出村庄,走过小时候游过的荷花塘,走过耕种过的土地,那泥土的气息像是刚刚才闻到过,顿时,一些犹如梦境的碎片闪烁起来,拼出不同的色块,弥漫在窗外依然寒冷的空气中,只是心在其中,无暇顾及。
媳妇化妆后端坐在床头的画面让我记忆犹新,如果说婚姻是神圣的,那一刻,新娘像极了我们记忆中各种影视剧里都有的环节,只是这一刻,属于自己,最真实。
一刻一世界,婚礼,所有产生美好画面的点,组成了快乐和幸福。尽管我们知道在以后的日子里,会有很多矛盾和苦难,对于他们,也只是困苦本身,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任何附加,执着,既是错。
明朝司礼监吕芳说,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把碗里的茶喝干净,生怕第二天起来就喝不到了。无奈背后是对活着意义的豁达与通融,所以,住在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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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杭州,南下广州,一路风尘。
从踏上高淳老街的青石板,就注定了这条路一定是风雨兼程。从那条街以后,有了吃江南公社的习惯,有了1912的民国记忆,有了灵隐寺的袅袅灵烟,走过虎门,爱上广州。
稻田和夫说,活着是一种修行。以前读过一些书,对此没什么太多体会。不过借最近几年的经验看,似乎内涵颇深。自己也只是触到皮毛,没有更深的体会。
佛家有三重境界,勘破,放下、自在。活着就是境界的肢体,修行既是人生。在快乐中体会孤独,在苦闷中勘破希望。追求的所谓自在须在勘破之后,在我而言,第一点就相差太多,遇事不清,当即不立断。
选择是矛盾的,有利有弊。不执著表象,随缘即止,缘起缘灭,刹那。换为现世,既是来了就做,做了不说,活得像一个男人。
就人世而言,从每个行当或者角度来看,都有不同理解生命的境界。理来论去,道理如一。如果最后还是停留在鸡生蛋蛋生鸡,那就算白活了。任何理论的背后,都在一个意识问题,既是自我。如果想要勘破,就要先放下自我,才能勘破。佛家这三层理论其实是一种循环,就像佛教对于宇宙的理解,是圆、融。自在就无所谓放下、勘破,放下既是空,勘破就是修行。
从这个理论看,活着的最高境界是无我。这既包含了苏格拉底的理论,也透彻了佛的智慧。无我既是包容,无我既是有缘,无我既是有常,无我,无知,无畏。
无畏是个好名字。陈道明的境界是我无奈于这个世界,世界也无奈于我。境界很高,只是稍显纠结。关键在“无奈”两字。
多走一点路,多去些地方,就越能多看清自己,缺什么,有什么。然后再去接受,去消化。循环下去,不是为了活个完满,而是不完满。
圆满即止,既非无量,若佛有量,既非阿弥陀佛。
既是圆融,生命即有循环,无知,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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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有为法,应作如是观。
想什么事,做什么事,只是兴奋一阵就回归冷静。看破与不想看破都是一念之间。解释不了就会触动家人和朋友。为法,如是,真要能够放开这些,我会变成什么?
这段时间着实急躁了很多,没有时间静下来好好想想,可能是静了太久,享受不起这样美好的时光。真是需要出去转转,心中的那点寸天不足以承载这么轻浮的内心。
茶,几天没喝,无人对饮,无人坐井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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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之后,我又回到了南京。宜昌之行,很短暂,也很充实。这一趟,为了工作,也为了给自己找点安宁。遗憾的是没有去成三峡,临走的时候,把脸贴在车窗上,把灵魂交给宜昌的江水。这里的水很混,很凶,岸边的山坡不高却很冷峻。油轮滚滚,岸上三五成行收拾着岸边的杂物,突然让我想起了三峡好人,这画面像是褪去了那些年山呼海啸的改变,宜昌成了世界水电名城,享受着世界的荣光。看着江边冒着小雨散步的人们,感叹着曾经沧海,世道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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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瞰着这座山,时间长了,便有了一种胸怀和一种宽容。胸怀的是熟悉的花草树木,湖泊飞鸟,高楼林立。宽容的是眼前的这层乌烟瘴气,人世沧桑。
尘埃落定,是人而不是事。这种定含着未来的所有定数,即是定与不定,这些无论如何演变,只会让你定的更加沉稳,像一块石头,落在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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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早上的一个电话把我吵醒了。他告诉我,家里的一点麦子收完了,妈妈可能明天要去姐姐那里,外甥女明天开学。还是早上,我读了一个朋友的日志,她说时光在变,自己已经找不到从前的自己。听着美国往事的电影配乐,又有了大学时代的多愁善感。
当下的神经里,南方的灾难,三国的悲欢离合,手机的现实人间,串在一起,倍感凄凉。都像是曹操的那句话,故人西去,好似风中落叶。想想紫金山下夜间那两条小虫的对话,照应了司马懿偶遇何进墓时的哀叹,人生如梦,人只有触到时光,才能深刻的感受到这几个字的含义。
其实很不想写东西,我知道写来写去,写不出自己,跳不出现实。只不过啰嗦牢骚几句,好让自己心安。我没法做到丁元英,也没有试图去做。心不安,也只能找来天道,权当作音乐来听。
近来读书极少,心情愈发浮躁。想起来可能是因为女人。父亲在电话里一再嘱咐,要有个打算。我只是满口应付,丝毫不想体会老人的心情,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但是我说不出来。
很想找个地方安静的待着,不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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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不觉已是半夜。这段时间累的够呛,昨天下了班直接瘫在床上,直到现在,脑子还算清醒。走出去看看,紫金山已经睡了,只有几粒星星陪着她。突然想起星座的事情,想起那个女孩。我知道南京的天空很少出现星座,甚至很少看到星星,想起小时候的天空和那次黄山之行,只觉恍如隔世。有些清凉的风吹过来,我发现我像是紫金山的主人,也是他的子民。
对于历史,我们还都是孩子,对于生命,我们都是影子。玉树90%以上的人信奉藏传佛教,他们对于生死看得很开,嘉措大师说:生者不在乎他们是否还活着,而更在乎死者的不幸福。人生匆匆,我不知道藏传佛教的义理,只觉得人与灵魂祈祷的本质都是一样的。
相体,我们是什么。我们的确存在过,但是我们抓不住。山上的我,喝茶的我,工作的我,孩童时的我,在北京的我,在武汉的我...我是由我自己无数个相体组成的,你所经历的在你现在看来,就是你的轮回,从本质上说,他没有意义,或者根本不需要谈意义与否。这无数个相体就是无数个沙粒,而其中的一粒都存在于即时的大千世界中,无数个你即时无数个大千世界。存在多少并不重要,即使你存在一百年,你只是多出一些相体而已。庄子说:方生方死,方死方生。生死也成了存在得两个点,只是两个点,两个相,不赋予任何价值,这就是无生无死,有生有死。
对于音乐,我一直很惭愧,很多经典的音节处,心理上往往很紧张,虽然也很想去听,一直放不下。现在听《人间茶味》却有不一样的感觉,那一曲古筝的转折处,穷尽了人生的所有义理,快乐、无常、辛酸、痛苦、分离、聚合,只在短短的几秒。很难消受。只有放下,与山融于一体,无我无相,才能暂时体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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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紫金山云蒸雾蔚。面对这一切,我无言以对,想着自从她的诞生,多少物种掠过她的身体,包括文人雅士和凡夫俗子的人类。她还是依然健在,而且活得很美,站在她对面,只能心生敬畏。
两天没张嘴说话,眼睛却没闲着。从刘小枫到加缪,从尼采到陀思妥耶夫斯基,我从仁人志士嘴里化来一点缘,满足我的思考。文化,这些元素时不时会撞在一起,又会突然分裂开来,以某种原因澄清他们自己的专属。我的脑子无论如何过滤,都一样感叹文化的奇妙力量。比如早上听中日音乐对故宫的追思,那种追思,那种无以名状的穿透力足以让人在瞬间瘫掉。想想陈丹青的维也纳之行,从欧洲路过俄罗斯,西伯利亚,在欧洲文化和世界文明的跨越时,不免叹息现代人的淡漠。
如果文明是人类生活过的痕迹,那我的阅读和思考也可以写进我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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