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从昆明参加公务员辅导班回来,心里空荡荡的,是因为在辅导的6天里我没有抓住任何一次机会去向那个陌生女孩表白。也谈不上是表白,就是她给我感觉很特别,特别的朴实,我想认识她,她让我想起郑钧的《灰姑娘》,我很想抱着吉他当面唱给她听。
之前我习惯一个人的世界,与我无关的一概不理,或许别人会以为我很孤独,其实一点也不,没有相聚没有挂念何来孤独。可这下倒好,心里住进一个人后我变得孤独死了。
在昆明的时候买了张楚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按我这种情况分析的话,之前我那样一个人生活并不可耻,恰恰是心里有了人才是可耻的。
在淘宝上,二手的,八成新,SONY D-EJ915。音质相当不错,据说是SONY音效第二好的CD随身听。
买来是因为要听PINK FLOYD,以及悼念下末代CD,我和大多数人一样从卡带一下就进入了MP3时代。
世界正在疯狂闹着猪和人的瘟疫,不过在这个小县城的一切,却依旧还是阿Q和赵老太爷家怎么攀都攀不上关系。
这群瘟人也习惯了被遗忘,习惯了自己仅仅是阿Q,他们觉得他们攀八辈子都攀不上赵老太爷家……
我觉得很有意思,我认识很多所谓理智的,有生活的人;他们有些是律师,当看到中国某些落后的法律系统时会告诉自己的孩子,这就是现实;有些是教师,当他们拿起毒害过他们的教育方法去毒害下一代孩子时候,他们说,这就是现实;有些是公务员,当他们被满是赘肉的行政生活强奸时,他们会被继续强奸,心里默默念叨这就是现实;他们大部分都是“他们”,他们说我是理想主义者,他们说我不会成功,他们经常教育我说,这就是现实。
其实他们错了,错在他们是从无理想状态的角度思考的。什么是理想,如果理想是买房子娶个漂亮女人日上几年生个孩子告诉他这就是你爹滴你妈咪的现实生活,那我一点都不会怀疑这种人生,我会直接否定了。
我很在乎这些瘟人,因为我们曾经相识。
西部志愿者,一个曾经我在大学时代很向往的事情,曾经我觉得这是很能实现个人理想与价值的一次摆渡。只是今天我厌倦了,厌倦了那些谎言。谁编织了美丽的谎言,我自己。
我厌倦了毫无建设意义的下乡检查,厌倦了检查完后要写的总结,厌倦了办公室里的老头总是装出一副要为四化建设奉献出我的青春的样子,厌倦了那些被检查的可怜人儿总要附和这些行政单位,厌倦了他们的酒,他们的花言巧语,他们的规则。
当然,我更厌倦的是父母的所谓教导,他们总告诉我应该这样做应该那样做,于是我一次又一次的妥协着自己,于是我恨他们。是,他们把我拉扯大的,是,他们花了很多钱和心血,可是,我不是一颗他们想要的螺丝钉,可是,我希望自由,哪怕是做乞丐,一个自由的乞丐,向人们乞求着卑微的自由。
我协商解约,他们说,不行,怎么能让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可是,这个计划不是为了缓和就业压力的么?我缓和了那么长时间,想为自己找条出路不可以么?强行解约?那就往你档案里写点东西!我不在乎,这算什么污点,我又没杀人放火,我又没侵犯别人性生活,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吧。可父母以玉皇大帝姿态出来教导我
很多时候我很羡慕别人拥有的,哪怕那并不适合我去拥有。
今天看了一个东西,我很发自内心的发自肺腑的厚颜无耻的想表达出我的嫉妒,我很想装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但是又能装给谁看呢?到头来还不是自己气自己。可我还是很失落,甚至有些绝望,坚持的这么辛苦,万一有一天活着的精神支柱崩塌了,我还要不要活下去了?我接受不了一些人走的那么快,自己却在原地急噪的打转转,我不是要比出个什么高低,不是想证明自己,只是担心会有崩塌的那一天,担心自己实现不了。
我总是安慰自己说,别人是庸才,别人是庸才,他们只是客观条件好,只是因为现在是社会主义初级阶段,伟大的农民小康生活离我还有一段距离。或许我不应该抱怨现实,因为造成如此现状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自己心态的问题,我该怎么继续坚持下去?继续打转转吗?或许吧。。。
每天上班,给老头老太太们弄文件,统计,制表,上报,根据科学发展观来说,未来是属于我的,这应该是社会主义伟大科学理论的一单元。只是,只是,只是我经常觉得这是在浪费时间,浪费我的思想,一旦有一天我完全被这种方式同化了后,我还有力量去挣托么,别说力量了
清明节来逛下,给这个垃圾场扫扫墓,毕竟这埋了太多来不及处理的垃圾,但愿我死的时候可别尸骨未寒。
唐三藏的:当当当当当!
一个人的,从小就喜欢自己和自己玩,是因为父亲不太喜欢别家孩子来我家玩,说那吵得很,也不太让我去别家玩,于是拿着些玩具,自己编剧导演看戏,结局通常是孤胆英雄历尽艰辛万苦获得了胜利。不过小伙伴还是挺多的,所住的中学就是我们的乐园,不过每天我都要8点以前回家,因为母亲要让我早睡早起……说这些是因为看了别人的空间,有很多新老朋友的合影,有很多开心的笑脸。觉得自己是不是少了点什么,好象也没有,虽然从小没过过几次生日,虽然早早的就告别了集体活动,虽然我还是喜欢一个人和自己玩。
唐三藏的:当当当当当!
明早考试,可书本却是荒废了好几天,今天依然。发呆,看电影,看比赛。月光照在走廊了才想起应该看看习题,明显信心不足,即使之前我曾说我考不上还谁考得上,但到了此刻还是信心不足。于是就想逃避,想着,考不上就带着老婆私奔,到一个没人惦记的小县城,开个小店过小日子。老婆说了,没想过私奔,尽想中五百万了,好象都喜欢这么想,跳跃式的我想采访下那些中过五百万的人有没有想过私奔和五百万啊?是不是每个人都一样?还是总有些人是特别的?比如我,每每第二天要做什么“大事”的时候就会花上那么一刻钟来博客发泄发泄。
一刻钟,相比于那些“大事”很短暂,着实希望这一刻钟久一些,要求不高,只要每个写新浪博客的人每次写博的一秒时间。于是,这一刻钟是疯狂的,安逸的……
|
标签:杂谈 |
前几天看到某处的标题,很内涵的一句话。PS本是一个很好的图处理软件,可惜被小孩子们物极必反了,就如“非主流”这种书法,本是多好的一件事物,唉!曾经想过学下那个软件,可后来我发现还是不做处理的照片来的更真实些,当PS这种性质扩大到其他领域时实在无法想象。我只觉得当跟那些后生们聊天时太费劲,南方人居多,靠近上海的人居多。是我们造就了这个环境,还是环境造就了我们?有时候其实还是挺自卑的,人的厌恶心理很多时候都是产生于自卑,所以越来越少发言,表面上厌恶他们,不屑于去争论,其实还是自卑,自卑自己不再年少轻狂,自卑自己不再有人给擦屁股,自卑不再有精力跟别人叫板。
前几天突来兴趣下了陈绮贞的两个演唱会,03年的海洋音乐会和07年?花的姿态演唱会,要问更喜欢哪个,当然是前者,哪怕音效差了许多。喜欢的原因是PS在03年还没流行起来,好象两者没联系,但我就是要牵强的联系起来,正如PS精神,奇丑无比的外表比美丽心灵存更需要呵护。总之,更喜欢之前那个陈绮贞,后来的她太PS了,太视觉系了,唱〈旅行的意义〉非要背个包,带个好象潜水镜又像飞行眼镜的东西。
我也不能太PS了,老想着自己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