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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起来便听见呼呼的风声,在高楼间放肆地劫掠而过,以至于我打开门时需使劲推才能如愿。出门来却是尘沙伴着干燥的大风迎面而上。街道上的灰尘昨晚都约好了似的往人身上蜂拥而去。一粒灰尘吹进眼里,嘴仍不敢张开,便拿手去揉,无非两种结果。直至消失或膈到眼泪流出。
北方的风是粗犷,是硬汉,带着些脏乱的野性。这野性中渗着欺负你的意味。它要你怕它,要你低下你高贵
为何。
最想问的是这二字。
已经老大不小,却依旧对生活有太多疑问。
没有谁能解答。
如果这个世界,包括人心,均能由人控制,将会是怎样一副情景。
关于爱情。
爱情是科学监测的荷尔蒙效应,还是无法控制的感情使然。
什么叫小幸福。不过是苦中作乐而已。大部分的心酸,才能衬托出小小的幸福,惟其如此,才更显珍贵。
亲情与爱情之间的界限在哪里。砍掉左右手会疼是亲情还是爱情。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走的路找借口。爱,有这般借口。不爱,有那般借口。
牵手,找相同点,曰有共同话题。分手,找不同点,曰道不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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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到这张照片的刹那,无法遏制心头一涌而上的温暖。
四月。飞絮满城的日子。巴沟到劲松。我打这一站走过。
从巴沟进地铁。上一号线,转十号线,再转八通线。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这条线走过好几次。多数是桑陪在身旁。
地铁里有流浪歌手,弹着吉他,唱着情歌,从每一位乘客身边走过。没有一个人投币给他。他依旧唱,无休止地唱,从起点站唱到终点站,又从终点站唱到起点站。
有陌生的大叔,在到站时列车震动我欲摔倒的瞬间,及时伸出手扶住我。
有英俊的男人,美丽的女人,沧桑的老人,稚嫩的小孩。外来的务工者,求学者。老北京。北漂。还有桑和我。
其实与其他城市没有太多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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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来到这里,已经是一年以后。
把回收站里的文章一一恢复,再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下去。会有陌生而熟悉的感觉。仿佛曾经写下这些文字的人,不是自己。而笔下的生活,也不是自己的。
想不到,以前的生活是如此这般。
至此,已无话可说。感受太过于复杂,还是让它渐渐淡去。
也许以后还会来这里记载后续的时光。
大家已然都各归各位,各求各福。
大巴里写不愿陌生人看到的。这里写宽敞明亮的。
从此,两边都有了寄托和倾诉的地点。
这大约是太爱分身保护自己的缘故罢。
旧朋友都不在了。
生活却照样残酷。
我们仍然努力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