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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母亲逛宝山市场(2009-10-15 01:48)

陪母亲逛宝山市场

长假的最后一天,母亲打来电话,急促地说了句:过十五分钟在车站等我,我马上过去。举着电话我久久没有放下,心里一直在嘀咕着:什么事情?母亲会这么着急,而且以改往日总是聆听,那么急促地扔下一句话就放下电话,不容你有半点回应,怎么回事呢,跟弟弟闹别扭了吗?想了很久,直到母亲规定的时间就要到了。

穿上衣服急忙朝车站走去,远远地看去,母亲已经在车站等候了,看着母亲那满头银丝和弯曲的身影,心里有些难过: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出门,还让母亲等我。赶紧迎了上去,问:“什么事情,叫我去就行了,那么远您还跑一趟。”母亲说:“没啥事,就是想让你陪我逛街。”什么,逛街?我愣了:多久没和母亲逛街,想不起来了。母亲走了几步,回头看我并没动,就说:“怎么还不走?”我紧赶几步追上了母亲,问:“您想去哪儿逛?”母亲说:“我想去宝山市场看看,已经有十多年没去了。”我说:“那您走错方向了,在您后边坐车。”母亲返过身拉着我的衣袖,说:“老了,现在都不知道东南西北了,想当年,城市的哪个角落我没走过,现在寸步难行了。”可不,最初走在这个城市的街道,是牵着母亲的衣角寸步不离的,而今母亲却只能由我领路来认识这个变化的城市了。

母亲是一个见过世面的人,曾经跟随父亲走遍了半个中国,还出了趟国——去过朝鲜。那是抗美援朝时期,跟父亲随军去的,母亲在他姐弟六个人中,是一个最有本事的人,母亲最大的特点是敢闯,敢做。母亲常常提起当年曾经一个人,一只手牵着我的手,另一只手抱着襁褓中的弟弟从兰州到东北,沿途有过多少除恶都无所畏惧,最难忘的一件事就是,在北京车站时,把我给弄丢了。当时抱着弟弟的手都酸了,想换换手休息一下,一转头,我就没有了,母亲急的当时在车站就哭了,一个好心人给她出主意,让她去广播室,她朝广播室走时,看见电梯旁边的我,她快步冲向了我,一把抓住我的手,再说什么也不肯放开了。母亲每次提到这件事的时候,都会感慨地说:“当初也不知道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勇气,现在说什么我也不敢独自一个人走那么远。”

现在别说她一个人从兰州到东北,就连这座城市都不敢一个人走了,年龄不饶人啊!

车到宝山站,下了车,母亲就开始东张西望地寻找她所熟悉的宝山市场:“十年多年没来了,这是宝山市场吗?”我指了指对面的宝山市场,告诉她宝山市场搬到对面了。母亲问:原来不是漏天市场吗?我说:现在哪还有漏天市场啊,前几年宝山市场起了一场大火,大火之后,就重建了一个宝山新城,在宝山市场原址上建起了一个大型超市,而宝山市场搬到对面了,规模比过去小了很多。母亲说想都去逛逛。我便领着母亲走进超市。

母亲步履蹒跚,我时不时地停下脚步等她,在老年服装超市里,居然把母亲给丢了,我像走迷宫一样到处找她,终于找到了正在试衣服的她。

以前母亲的衣服都是我量好了尺寸,去商店买回来,每次拿回来问母亲穿得是否合适,母亲总说,行。可却很少看母亲穿,问起,母亲说,不出门。即使是出门也没看母亲穿,后来听小侄女说,您给奶奶买的衣服,都不能穿,不是瘦了,就是小了。

看到母亲试了一件又一件,还是没下决心买,我有点着急:要不您都买了吧。

母亲看了看我,说:我的衣服不好买,得多试几件。是的,母亲是一个严格的人,对什么事情都力求完美,想必我曾给她买的那些衣服,都不是她喜欢的吧,所以,母亲很少穿。今天母亲自己试穿,就让她选自己中意的。我耐着性子,等母亲慢慢地挑,慢慢的选,终于母亲选了可心的一件短棉袄。逛完超市,我们又去了马路对面的宝山市场,母亲边看边说原来的宝山市场是多么得大,多么得好,多么的繁华,而现在的宝山市场多么得小,多么的破,多么的冷清。母亲一路滔滔不绝,我也不得不放慢了脚步,搀扶着她。

从宝山市场出来,已经是中午了,我说请母亲去一个有特色的饭店吃饭,这个饭店曾跟女儿来过几次,女儿曾说,这里的饭菜适合她姥姥的口味。母亲吃得很香,并评价着每道菜的特点,我问她觉得怎么样,她说,好吃,很好吃。母亲还说,上次领她去另一个饭店的菜也很好吃。我说,您还想吃什么告诉我,我请您。母亲说,这就不错了,如果你爸活着的话,什么都想吃,我还行,吃饱了就行了。母亲对美食要求不高,只要添饱肚子。说真的,父亲对美食有研究,他知道各地名吃,时常会点出你想像不到的美食,可惜父亲去世太早,现在这么多的美食父亲都没口福享用。我想让母亲能够吃到更多好吃的东西,然而母亲却是一个不太欣赏美食的人。

吃饱饭,我问母亲,还想去哪里逛逛,母亲说,不逛了,回家睡午觉。估计这一上午,年迈的母亲也累得够呛。

把母亲送上了公车,我的眼睛不断地向车上搜寻,直到车开了很远很远……

 

五龙山“五勇士”(2009-09-28 23:55)

 五龙山“五勇士”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不知道当年毛主席是何种心情写下了如此有气魄的诗句,可能是主席觉得世界上最难的事情莫过于攀登吧!也许是性格使然,我的骨子里就有一种挑战的精神,越是不可能的事情,越想尝试一下,即使是碰得头破血流,也再所不惜,所以从小就喜欢登山,无论是家乡的无名小山还是城市里的有名大山,有条件的情况下,我都不会放过攀登的机会。每次攀登大山,虽然累的筋疲力尽,但心情就会愉悦好多天,每天脸上都有一种胜利的喜悦,在心灵的深处有种征服的快感,特别是站在高山之巅时的那种快感,那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只有大声的呼喊,来抒发自己快乐心情。

五龙山对于我来说,并不陌生,最早来五龙山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刚满二十岁的小丫头,当时的五龙山只是一座未被开发的土山,和我同行的是我同龄的同学,我们刚走到山角下,想上山时,被那枝繁叶茂的树林吓到了,寂静的大山,茂密的树林,两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万一在山上遇险……想到这些,我们放弃了登山计划。再次来到五龙山是十年前,五龙山刚刚开发成旅游圣地,由于们是带学生来的,并不敢走更远的地方,还未真正登山便回去了。一直想看看五龙山顶的模样,却屡次受挫,登上五龙山一直是我的愿望。

听说文学圈在五龙背有个表奖会,而且还有一项活动就是攀登五龙山,这真令我兴奋不已,还有什么说的,立刻报名参加活动。车行驶到山角下,我已经按捺不住了,四十多人中,提出登山的还不到一半人,其中便有我一个,我们是登山队伍中的最后一个方队——六人队伍。这六人队伍中按姓氏算,是一张一赵四姜,我们笑称“四人帮”中只少姚姓,其中一人说:他夫人姓姚,他姚家的女婿,也算半个姚姓,就这样,我们六人算是占全了 “四人帮”的姓氏,组合成“六人帮”。我们边走边笑谈着,努力想追赶上前面的大部队,还真追赶上了几个“散兵”,可走到一半的时候,那些人打了退堂鼓——下山了,我们的队伍中,一个姜姓的男子也败下阵了原路返回。剩下五个人:菲庐、蒲石河、江山、清闲和我——云轩。我说:狼牙山有五壮士,那我们五个算不算五龙山五壮士呢?菲庐说:应当算。江山说:有点不太确切,如果说是五壮士的话,那咱们队伍里还有两位女士,女士称壮士是不是有些不妥。蒲石河说:那就称为勇士吧。于是,我们这支五龙山五勇士便诞生了。

这条山路越走越险峻,时而如蹬上云梯,时而像掉进山涧,石头上刻着的字最能说明其险峻:一线天、青蛙上山。我们真的像青蛙那样,手脚并用,虽然不像李白先生笔下所写的“飞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那样气势磅礴,但却真的大有“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之险峻。何况我们的队伍中,最小的也是六十年代出生的“大龄青年”,年长的是五十年代出生的,其中还有一人这几天正闹肚子,浑身无力,平时走路都靠轱辘,而看到上有年长,下有比他年青的,也就坚持着,如果说我们能够坚持到底,应该归功于团队精神吧,我们的团队中,最年轻的男士江山自己命名为先锋官,在前面引路,而身体微恙的男士蒲石河,在队伍的最后面断后,中间便是一个年龄最长的男士菲庐和两个女士清闲和我。当前面遇到危险的时候,江山总是回头交待一声,有时遇到陡坡,他还会拉我们一把,我们一个挨一个地前行,遇到坡路互相扶持,年长的男士更是精神十足,时常停下来,按动快门,把这美丽的风景留下来,沿途我们的眼中出现过通天石梯,出现过深不可测的山洞,出现过巨型怪石。

当走过一处峭壁时,我的眼前突然闪现出一个影像:猴子。惊奇峭壁上隆起的部分,如一只猴子扛着包袱的模样,我大喊:看猴子。已经走过石阶的江山和菲庐立刻折回身来,朝我手指的方向望去,还没等我说出哪里是猴子头,哪里是猴子身体时,他们异口同声地说:太像了!太像了!话音未落,菲庐、江山、清闲同时举起了相机,“咔嚓、咔嚓”一顿狂拍,石猴惊现五龙山便进入他们的相机里。先锋官江山也是我们的随行摄影,每走过一个险要地段,便为我们拍照,以示纪念。

经过我们共同努力,终于登上了五龙山的最高峰。站在五龙山之巅,所有的苦和累都烟消云散,尽管我们的腿在不断地颤抖着,尽管我们的头上流着擦不完的汗水,尽管我们的衣服上沾满了灰尘……那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们把这座高山踩在了脚下,我们征服了这座高山,江山第一个爬到了立在山尖上的巨石,站在高处高喊:山高人为峰。菲庐立刻按动快门,拍下了“江山峰”。

无巧不成书(2009-09-25 00:00)

无巧不成书

有一个成语叫“鬼使神差”,我一直觉得这句话有背离哲学命题之嫌,试想一下,一个人的意识能不受自己支配呢,对于我这个唯物主义者来说,从来对鬼使神差一说,持坚决反对观点。因此,对伪科学从来都是嗤之以鼻,然而,一件事情,却让我的理性有了动摇……

这件事情虽然不是什么大事,然而却真的有点不可思议:

一年前,我总是爱写一点小文章,在报纸上发表,所以几乎每周都要看当地报纸,因为琐事太多,大概有一年没投稿件了,当然也不看报纸,几星期之前,突然有了想看报纸的欲望,于是,在我熟悉的某单位借了一张报纸看看,这张报纸有一个版是原创作品版,也是我最爱看的版面,我用了一个小时把这个版上的四五篇文章快速浏览一遍,有一篇文章引起了我的注意,文章的题目是《雨中的心情》,这是一篇写春雨的作品,不知道编辑是何原因,春雨的文章刊登在立秋之后,文章语言很美,文字的运用也非常顺畅,而且中规中矩。读罢文章觉得这位作者的心情是我所熟悉的,当然并不是我的心情,只是一个熟悉的人的心情,文章的字里行间,透视出一种生活的无奈,那种在困境中的挣扎,在压力下坚强地生存,脆弱的躯体在不断地与命运抗争……总觉得这篇文章的作者很特殊,可当我想看看作者的名字时,却让我很失望:文章的结尾处写着“请作者告知姓名及联系方式”,这又是一个没留姓名的作者。我想,也许是在网络或在某个杂志上找来的美文吧,要不怎么连个名字也不留呢。并没怎么当回事,准备像以前那样看后便还给人家。可是拿在手里的报纸并没有朝办公室走,却送到了我们所在的教室里,当时真不知道为什么没还,没还也不为怪,怪就怪在我没随手扔掉,或者放在教室里,居然还把它拿回了家,即使拿回家也没什么,可这张报纸在我拿回家之后,家里其他人也看了,从卧室拿到客厅,从客厅拿到另一个屋子,居然没有扔掉,更不可思议的是,老公找旧报纸当垫子摘菜,这张报纸就在最明显的位置上,却没选择这份报纸,这张报纸就这样在我家里几乎串遍了所有的屋子。 还依然在我们眼前不断地移位,这真是有点“鬼使神差”。

报纸在我家一个月的一天,我在网上浏览,大概是五年前刚上网的时候,常常去论坛或朋友的博客看文章,然而,近两年来却只登陆我的博客,除了每周有一天为了一个圈子值班看文章以外,很少去朋友的博客串门,所以打开我的博客,看看前一天发的博文里有多少评论,偶尔去看看近期发生的新闻,一条新闻引起了我的注意:“实话实说”栏目下课引出的话题,点开看看,不知不觉我把鼠标指向了我链接的好友,点开了四叶草的博客。说起四叶草,虽然认识不久,但交往却很深,刚认识她的时候,去她博客浏览过,过了几个月再去浏览最后那篇文章还是以前的,几乎有一年时间博客都没更新过,所以,再也没去过,然而我却在朋友博客里居然点开了她的博客,这真是有点“鬼使神差”。突然一篇文章进入我的眼帘:雨中的心情。多么熟悉,看了几眼,啊!恍然大悟:在报纸上看到那篇文章,总是觉得熟悉那种心情,觉得是我熟悉的人才能写出那种心情文字,现在终于找到答案了,只看了前两句话,就知道这篇文章非四叶草莫属,赶紧去拿来报纸一看,果然作者是四叶草。立刻通过QQ跟四叶草联系上了,四叶草居然并不知道自己的这篇文章发表了,我连忙把报纸扫描后给她发过去了,她说太奇妙了,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说真的,这件事很难解释。她说,可能这就叫做缘分吧,也可能是一种缘分。

这件事情虽然不算什么,然而,巧的让人难以想象,即使是故意安排好的,都不会如此的丝丝相扣,严丝合缝,即使是编出来的故事,都不会巧成这样,人们常说“无巧不成书”,然而,这件事情,却不单是一个“巧”字能解释通的,我们姑且就按四叶草的说法——是一种缘分吧。

回忆父亲(2009-09-24 01:12)

回忆父亲

从去年开始,媒体的宣传,多了些回忆:改革开放三十年;建国六十周年。在过去的三十年里我经历过,而建国六十年我却没见证过。已故的父亲曾是一个军人,直接参加过三大战役,如果他还健在,那么,他一定会滔滔不绝地向我讲述六十多年前解放战争时期的故事。

熟悉父亲的人都说父亲是一个“福将”,在战场上屡次从敌人的子弹底逃脱,这类故事有很多,可是我一次都没听父亲说过,只是从母亲那里听到过,也许是父母不愿意再提起那段往事吧,毕竟那是一段以生命为代价的战争,每每想来都会觉得可怕。曾听母亲说过,父亲的战友,就在父亲的身边被敌人射来的枪子打死的;还有一次父亲所在的那个班,全班人被敌人的炮弹击中,而且父亲当时正在不远去小解,只是瞬间,他们班的战友全部阵亡。母亲说的时候,很坦然,那一定是因为她没经历过,如果是父亲说到战友们的阵亡,一定不会那样的坦然,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我从来也没听到父亲给我们讲那段往事,可能是父亲不愿意回忆吧。

回忆过去的事情,有时令人难受,父亲直到去世也不愿意回忆他参战的那段历史,那段他眼见战友死去的镜头。如果父亲还活着,看到祖国如此繁荣富强,百姓安居乐业,我想他一定会写回忆录,记录这幸福生活是他们老一辈人抛头颅洒热血换来的。

父亲参军时只有十六岁,对于现在的孩子来说,十六岁只是一个中学生,每天除了学习,就是玩,在家里都是父母的宝贝,别说是上战场打仗,就是摔了,碰了,划个小伤口,不但家长紧张,孩子自己也会骄气的不得了,更别说流血牺牲了。父亲当时也是独生子,而且还是八代单传的独子,然而,父亲却走向了战场,参加了解放战争。我不知道父亲当时怎么会那么有勇气,自己小小的年纪就去报名参军,置生死于度外。

如果父亲现在还活着,我一定会让父亲给我讲一讲六十年前的事情,虽然现在媒体帮人回忆的电视作品很多,但是,我还是想听听父亲的讲述,那一定比媒体上的讲述更加精彩!                         
第25个教师节(2009-09-10 23:59)

25个教师节

今天是090910日,是第25个教师节,每年的这一天到来的时候,就会想到自己的老师。每个人出生后的第一个启蒙老师应该算是自己的父母,被父母送进幼儿园时,便会遇到真正的被称作“老师”的人。便开始了长达十几年甚至二十几年的读书生涯。在这漫长的过程中,也会拥有许许多多的老师。

如果说起我一生所遇到的老师有多少?我已经数不清楚了,并不是我把辛辛苦苦教我知识的老师忘记了,而是我经历的地方太多太多。

在我进入幼儿园时,便遇到了幼儿教师,那时的我太小,而且是在南方的一个陌生的城市里,不但记不得幼儿教师的模样,甚至想不起来他是年青还是年老?是男或还是女?尽管当时进的是全托管幼儿园,每周才能回家一次,见老师的时间比见父母的时间还要长,我的第一任老师便让我彻底地忘得干干净净。

上学的第一任班主任老师,是在我家乡的小学,班主任老师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老师,由于是乡下小学,人数不多,而且都是乡里乡亲的,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说老师,就是每个家的孩子,大家都非常熟悉,因此,我的班主任老师,不用我记得她的名字,父母也不会忘记她,前几年回老家,听说我的第一任班主任已经去世了。至于在乡下读书的半年里,学校里的其他发现师,已经尽数忘记了。

转校来到父母所居住的小镇之后,我几乎再也不会忘记老师了,因为小镇里的人并不多,互相之间都认识,并熟悉,不但了解人,还了解家庭,小镇上有多少老师,每个老师家里有多少人,哪个老师是本地人,哪个老师是外地人,只用几天便知道的清清楚楚的。小镇上事情的传播速度也是惊人的,只要进来一个外地人,只须一个下午,便人人皆知,小镇上的老师一般外地人或部队家属居多。在小学就读的期间,也换过几任班主任,因为熟悉,所以现在很难确定哪位曾经是班主任,哪位曾经是课任老师,只是记得有一个很不喜欢的老师,是一个部队家属,在我还没小学毕业时,她便离开了学校。在小学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也曾有一两年“贫宣队”进驻学校,那些年轻的工人老哥们(我们当时应该叫他们工人叔叔),哪会讲什么课,天天领着我们学理论,喊口号,有时还领我们去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还贴大字报,搞批斗……我记不得那些人的样子,只以想起他们的性别。

上了初中之后,老师的模样便扎根在脑海里,我的班主任张老师,男性,很有才华,是理化组长,他爱人石老师是化学老师,老师家就住在学校,我常常去老师家,张老师不但给我讲物理和化学,还给我讲英语,前几年还联系过。他也是与我联系最久,关系最好的老师,他也是当我班主任最长久的老师。

高中学校虽然依然在小镇,但是离家稍远,那些老师虽然也见过面,但并不熟悉,进入高中之后,我的班主任是荣老师,我们关系一直相处的很好,虽然,我在高中的时间并不长,大概一年左右,却与她结下了忘年之交,即使毕业后,也曾有过交往。后来,她家搬进了城市,与我家楼房相对,只可惜她英年早逝,已经去世有十年了。

大学里的老师,相处的便像朋友一样,现在还保持电话往来,偶尔还小聚一番。

如今自己也被称之为老师,心里那种自豪感便会油然而生,做一个老师的使命感也会随之而来。

漫漫动迁路(2009-09-09 23:51)

漫漫动迁路

今天是090909日,难得三个09连珠,算起来应该是百年一遇。能够经历这一天的人是幸运的,能够在这一天留下难忘的事件,更是难得,而我们一家却在这一天经历了一件大事——动迁签约。

说到动迁之路,可以追溯到二十年前……

那时,刚结婚不久,一直居住在母亲家,想拥有自己的住房已经成为当前头等大事,依照当时我和老公的经济状况,想买商品楼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所以,便把所有希望寄托在我和老公所在的单位身上,我们都向单位递交了要房申请,我们俩人单位先后各自给了4千元左右,攥着手里这点连半个筒子楼都买不到的购房款,我们很为难,买吧,缺口太大,自己要搭进一万多元;不买吧,近8千元购房款将退还单位,我们仍然没有自己的房子。正在这时,精明的母亲提出:干脆你们就买个将要动迁的平房吧,买好后,也不用去住,等个一年半载的,动迁住楼吧。有了这种想法之后,母亲便开始到处打听哪儿将要动迁,而老公的亲人也在四处打探,经过几套房子对比,选择了这套仅有二十八平方米的房子,这套平房,是我看过的几处房子中最大的一处,其它条件都比较差,所以价钱也比较便宜,通过与原房主几轮协商,最终以85百元的价格成交。当时只是想买房不是为了住,而是为动迁。

谁知事情却出现了大逆转,过去看过的那些条件好,面积稍小一点的房子都动迁了,而我们这个被看好动迁的房子却一直没有动静。房子购买后的一年后,我们决定改造,修缮,然后入住,这一住便住了十七年,直到前年因孩子上高三离校太远而迁出。

假如你去旅行最想带什么

一个四年级的学生问我:假如您独自一个人环球旅行,只能带一样东西,您能带什么?我一愣,还真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于是,我问他: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呢?怎么,你想独自环球旅行吗?他说:老师布置的作文。

我不禁哑然失笑:一个四年级的孩子,有可能独自环球旅行吗?如果我去环球旅行只带一样东西,那肯定是钱了,不论是吃是穿还有用的以及乘坐的交通工具,只要点上票子,我想没有办不到的!但四年级的孩子要去独自旅行,告诉他带钱,似乎不是老师的本意。我问那孩子:那么你想带什么呢?他想了想说:带一本书。我苦笑地摇了摇头:现在的孩子也真够可怜的,出去旅行,还想着看书。想必这个孩子还不懂真正意义上的旅行吧。

旅行准备的东西应该很多,特别是环球旅行,什么糟糕的天气都会遇到,什么恶劣的环境都能看见;什么凶狠的动物都会出现;什么残酷的现实都在考验你,当然也会见到形形色色的人……所以,让自己生存,那么水和食物不能少,遇到攻击,带点防身武器也不为过,路途遥远御寒的衣物也不能少,生活环境的改变,常常会使一个人生理不适应,适当带点日常用药也无可厚非……如此算下来,每次去旅行,所需要物资还真是有量。可是不知哪个怪老师出的作文题,居然让带一件东西, 那只有带一件与旅行有关的东西吧。

我告诉他应该带摄像机或照相机,把你所到之处的风土人情留下,把你所到之处的历史遗迹留下来,把你所到之处的城市或乡村的特色留下来……所以说,你首先在做一些准备工作:对世界各地区有一定的了解,否则你这篇作文很难写好。

晕头转向(2009-09-03 23:21)

晕头转向

一直自以为对本市熟悉的了得,每当从乡下来城市的亲友,我都会带他们逛逛本市的公园和江边的景观路,有时还带他们去城市的腹地,甚至是城市的犄角旮旯。常常以为自己是这个城市的万事通,遇到外地人打听道时,更是热情的讲解还不够,非要把人家送到目的地,然而,今天却在这座城市里转来转去,弄得我晕头转向,情急之下向老弟发出的求助信号……

进入这个城市已经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虽然并没住在这座城市,每天早晚乘公交车,不到二年的功夫,我们全家便搬迁到了这个城市。成了这个城市居民的一员。我所在的单位工作时间并不紧张,还且所处的位置又是繁华的街区,所以,逛街逛商店便是我们每天的事情,正是由于国营体制这块招牌,让我们这些刚参加工作的小青年,有了更多的自由,何况我们大都是内招的家属子女,父亲或母亲是该单位上级部门的领导,说是给我们工作,倒不如说是找到地方养我们。鉴于这些优越条件,让我对这座城市有了更多的了解,我的同事人数并不多,大概十几个,除了领导是上了年纪的人,其余八九个都是十八九岁的年青人,好动是那个年龄段的特征。除了在工作时间了解这座城市,我还利用业余时间,节假日游走于城市的大街小巷,何况我们单位虽然地处在繁华地带,可是,还有2个分店,分布在城市的东面和南面,即使在工作,我们也会骑着三轮车到2个分店送货。因此有了更多的机会穿行于城市的各条街道。在过去的三十的来,我一直以为我对本市够熟悉够了解,然而就在今天,我却找不到我所居住了三十几年的城市的车站。

昨天跟母亲及弟弟们约好,今天去故乡祭祖。由于心中有事,睡觉也不踏实,一宿只睡了三四个小时,起了个大早去早市买菜。平时大家都忙得见不着面,正好借此机会家人团聚,所以,什么都想买,用了半个多小时,逛遍了早市,也买了许多东西:有鱼、有蟹子、有肉、有鸡,还有青菜,直到两只手实在拎不动为止。本来可以走到车站,就因买的东西太多太重,便做上了公车。在车上,便开始打听去我故乡的车站在哪里?全车人居然没有一个知道的。很早以前我知道那辆车的始发站就在我住的那栋楼的第二个道口处,可前不久,那地方已经成了工地,用围墙圈住了。到底车站搬到哪儿去了呢。车上的一位老者很热心地对我说:你可以去客运站和火车站看看,那两个地方车站多。这两个地方虽然并不远,可对于我手中负重的人来说,走一步都很艰难。我先去了火车站,在停车场转了一圈也没见到一个标有我家乡牌子的车,我又去了原来的停车场,被圈起的围墙外,倒是停了几辆大客车,可也没找到我要坐的那辆车,只好再回到火车站,坐在长椅上等待南来北往的客车,正像那位老者说的,这么多的车站,难道就没有一个站牌下停靠我故乡的客车吗?

五分钟过去了,没有;十分钟过去,没有;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没有;这时过来一位比我年长的女人,也是来找车站的,她也说,经常做的车,居然找不到车站。两个同病相连的人,在一起等候自己该坐的那辆车,过不久,她等到了,上车了。

我等了快一个小时的时候,车站的一位清洁工在清扫我所坐的石凳,我便顺口问了她一句是否知道去往Z     区的公车,她说:刚才我听那边有人在喊,你过去看看吧,我还将信将疑,因为,刚来火车站时去看过,没发现在那样的车,可人家毕竟是这儿的工作人员,就听她的吧,何况,她指的地方只有五米远。我拎着大包小包走过去,一看,并没有,我便转身要走,从一辆车上走下来一位司机,我便问他这儿有没有去Z区的车,他左右看看说:刚才还在这儿,那就刚走不到1分钟。我一听,几乎要瘫倒,我找了一上午的车,原来就在我眼前不到五米的地方,我还是错过了。就好像人生“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难忘家乡的芦苇荡(2009-09-03 03:14)

难忘家乡的芦苇荡

每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站在阳台,遥望天空,就会情不自禁地吟诵李白的诗句:“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离开家乡已经几十年了,虽然偶尔也会回去看看还生活在那里的舅舅,但那只是一个过客,像今晚这样在夜半之时,站在家乡的土地上遥望星空的日子,只属于几十年前的儿时。家乡的一切都是令人难忘的,不仅仅是星空,还有那山、那水、那人,更有那家乡的芦苇荡。

家乡的芦苇荡位于南部,在一个被称作“南甸子”的地方,与朝鲜接壤。“南甸子”很大,从姥姥家开始,往南走都是“南甸子”,先路过的是一望无际的水稻田,那是家乡人们赖以生存的土地,走过这片水稻田大概需要二十分钟,就到了“国际坝”。所谓“国际坝”只不过是中间有一条河的堤坝,所不同的是,这条堤坝经常有武警巡逻,穿过“国际坝”上的桥,便进入芦苇荡。

芦苇荡到底有多长,我从来没走到尽头,不过东端起点离姥姥家很近,从东端起点到西端起点有多长,我从没尝试着用脚去量它的路程,据老乡说是在一个叫文安的地方,那地方即使坐公车还得走半个小时。芦苇荡并不是很宽,不过也足以让进入芦苇荡的人们迷路,穿过芦苇荡,就会看到一个很小的河沟,大约还不到 一米宽,那便是中朝交界处,也是巡警们重点把守的地方,只要你跨过那条小河沟,那么武警的枪声就会响起,所以,几乎没有人敢靠近那里半步。

这片芦苇荡是家乡人赖以生存的资源,春天,家乡的老百姓,会在农忙之余,还着小桶去“国际坝”、芦苇荡里挖野菜,那里的野菜比山上的野菜长得要大,;夏天,是孩子们的天地,我们这些十几岁的小孩子,会拎着小桶,带上鱼网,到“国际坝”的河沟里抓鱼,那时水稻地里不用化肥和农药,河里的鱼很多,即使是水稻田里,也会有很多河蟹,我们常常是满载而归,特别是去芦苇荡里捅小蟹子是最有意思了,用一根棍子,找到一个蟹子洞,在洞的一侧倾斜成45度角,向蟹子洞的方向捅去,正好挡住蟹子进去深洞的路,蟹子便乖乖地跑出洞,成了我们的囊中之物了,当然,大人们也会去打粽叶的,这里的粽叶很大很大,姥姥包的粽子更大,一个足有500左右,每顿饭我只能跟我的表哥们分享一个粽子;秋天,是一个收获的季节,在通往“南甸子”的路上,就会出现车水马龙的现象,收割水稻的牛车,收割芦苇的拖拉机还有扛着工具的人流,会络绎不绝地行走在那条小路上,那条小路常常塞车。当从“南甸子”归来时,车便被芦苇和水稻压得像移动小山一样,如果,这时出来一个警察的话,那一定会以超载停运的;冬天,是老百姓最累的时候,秋收过后,芦苇收割完毕,芦苇荡便对外开放,家乡的父老乡亲大都是全家出动,扛着搂草的爬子,带着绳子,浩浩荡荡地去芦苇荡里搂草,枯黄的芦苇叶像厚厚的锦被一样铺在地上,每一家圈定一个范围,背对着向中心集中,只须一会儿功夫,就会出现像小山一样的枯叶堆,这时再转移战场,每家大概搂个七八十个这样的“小山”,冬天的烧草问题就解决了,芦苇荡开放搂草的时间并不长,大概也不是一二天时间,芦苇荡里便只剩下了芦苇根和一个挨一个的小蟹子洞,这时,你会看到芦苇荡的真实全貌,高低不平的表面、冲刷的小河流还有水湾子……

离开家乡几十年,芦苇荡一直在我心中,二十年前回去看时,我竟然看到了芦苇荡的尽头;十年前再回去看时,芦苇荡已经变成了水稻田,而水稻田里还隐约看到芦苇的根在努力地向上抬起;再去看时,连芦苇的影子也没有了,让我怀疑我少年时代的芦苇荡是否存在,那片给我带来快乐的芦苇荡到哪去了,虽然芦苇荡不复存在,但却在我的记忆中永远存在着那片芦苇荡!

上学——人生记录的开始

记不起来我上学的第一天都干什么了,只是翻开简历,第一条写着:某年某月小学一年级,在家乡的小学。我人生有记录的第一次是我家乡的小学,在上小学之前呢,是空白的,没有一点文字记载,然而,我的父辈们却总是津津乐道地讲起我的经历,我人生有过转折,而这个转折对于家乡的小村落来说,算是一条大新闻,以至于过去这么久了,还有人记得。

没有记录的经历,尽管它具有新闻性,尽管还有人经常提起,然而,它却没形成文字,较真的话,那段历史可以略去。在家乡有记录的一年,却应该记得。小学一年级,班主任老师还记得她的名字,据家乡的亲戚说,此人现在已经去世。我不知道我当初自己是借读还是学区内的学生,也许,农村的教育没有这些清规戒律吧。而现在城市却分得很细,不是学区内的坚决不行。我上学时,班级也很少,大概是二三个班,亦或只有一个班,而且上学不久,学校就迁址,也就说,一年内我分别在两个学校学习,我们班级里有我两个表姐,班级里的同学是亲戚的很多,还有亲姐妹或亲姐弟的,所以,很少见到打架是单打独斗的,只要动手打架,基本就是聚群斗殴。那时,上学看重的并不是学习成绩高低,而是个人能力,你会的东西越多,越在同学中树立威信。我们那个班里的同学,有的岁数很大,我应该算年龄小的,我的两个表姐在班级都很利害,一个是副班长,一个是学习委员,副班长的那个表姐,长得高大,比我高出一个头还多,学习也不错,她的爸爸,在我们家族中一个很有威望的人,当我们的副班长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那个当学习委员的表姐,学习成绩还没有我好,但却写得一手好字,也许是因为这件事让她当上了学习委员,不过,我一直觉得她心眼太多,当学委实在是不称职。

有记录的一年里,我也取得过骄人的成绩:在体育方面,我的跳远成为班级惟一一个女生示范生,也因为如此,在学校的每一年的运动会,我都会报跳远这个项目,而且都会拿到第二名的名次的。参加工作以后,系统运动会,我也参加跳远比赛,也取得过第二名的名次。在学习方面,我在一年级年末得到了我们班三好学生的奖状,虽然后来转校进了父母所在的小镇,没去参加表奖会,也没有把我有记录的第一个奖状取回来,但是,现在这张没看见过的奖状一直鼓励着我。

上学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是有记录的开始。所以,怎么样记录每一步,这就需要学生自己填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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