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泓月影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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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泓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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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是一块空白面板

        这是一块空白面板,孔庆东教授说过年的时候用来包饺子。可是包完饺子还剩块面——白活了。 我思索着应该在这块面板上擀饺子皮。今天擀了明天还可以擀,即使有时面板还是闲着,但是庄稼人都知道,种庄稼要惜地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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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08-02-13 11:19:50
    标签:杂谈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雪!
        雪灾!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至今,一直喜欢雪,喜欢踏雪而行。而今年,面对皑皑白雪,却没有一丝的喜悦。第一天,气象部门发布消息,今年的降雪天气60年未遇,第二天修正为75年未遇,第三天继续修正为100年未遇。究竟多年未遇,不是我们关心的主题。今年的大雪的确罕见,但何以能让大半个中国处于瘫痪?时下,各行各业都流行说紧急预案。可究竟有几个紧急预案经的起考验?
      大雪纷扬,我们无心再去念叨毛泽东的《沁园春 雪》,那就默念艾青的这首《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念叨这首诗,我无心针砭什么,只是突然想起,只是应了时下的——
        雪!
        雪灾! 
       
        雪落在中国的土地上。

      寒冷在封锁着中国呀……

      风,

      像一个太悲哀了的老妇。

      紧紧地跟随着

      伸出寒冷的指爪

      拉扯着行人的衣襟。

      用着像土地一样古老的

      一刻也不停地絮聒着……

      那从林间出现的,

      赶着马车的

      你中国的农夫,

      戴着皮帽,

      冒着大雪

      你要到哪儿去呢?

      告诉你

      我也是农人的后裔--

      由于你们的

      刻满了痛苦的皱纹的脸,

      我能如此深深地

      知道了

     
  •  
    2008-01-16 08:55:53
    标签:杂谈

     

       “户口”装进“口袋”里,不是为了安全,或是疏于及时落户;或是缘于无处落户的尴尬。然而,一旦成了“口袋户口”族,尴尬远远不止是旅游出差无法住宾馆,无法报考研究生,公务员,甚至结婚生子也无法正常进行。
    “口袋户口”族

     身份比风筝还轻?   
    他潇洒地将户口装进了“口袋”  
        1月6日早晨六点钟,在兰州市区盘亘了一夜的冷空气还没有退去,但早起的人们已经掀开夜幕,冲破寒流,走上街头,街头渐次也热闹起来。刚上完夜班的李辉顶着一头蓬乱的长发,挟着一股冷气一头扎进兰州火车站的售票大厅。
      “请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证。”李辉被这句话镇得一愣,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我没有身份证。”几乎这话刚一出口,他就有些后悔。果然,眼前的警官一下子睁大眼睛,似乎要将他一眼看穿,跟在这位警官后面的另一位警官也抢前一步,两人将李辉夹在中间。“我的身份证没有带在身上,我是来帮女朋友买去广州的火车票的。”无论李辉怎样解释,这两位警官依然将他夹在中间,目光紧紧地盯在他的身上。最后,李辉只好打电话叫来单位的一位同事,证明他不是“三无”人员。
         李辉这样的经历已经不是一两次。而所有的这些经历都缘于他是“口袋户口族”。2002年李辉大学毕业后,辗转来到了兰州,由于单位不接受户口,他也没有及时将户口挂靠在人才市场,潇洒的将一份能证明自己户籍身份的“户口准迁证”胡乱的塞在自己的包里,成了典型的“口袋户口”族。之前他的身份证,是他在郑州上学时办的,当时经办的派出所将他和另一位同学的照片弄反了,他俩嫌麻烦也没有更换。结果这张真的身份证往往被鉴定为假证,以后,他也将这张身份证塞进包里,在没有使用过。可是成了”口袋户口“族后,李辉才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尴尬。

    一代身份证停用后他将彻底成为“黑人黑户”

  •  
    2007-12-27 09:11:59
    标签:杂谈
     

    在路上


        
    只想淡淡地写一两句,谁知笔尖却滑下了这么多行。语言幼稚的犹如石头下面的嫩黄的草芽儿,意境老套的好似耶稣的裹尸布。尽管如此,还是让这些文字留在这儿吧,让它们见见阳光。
        随着新年的来临,许多报刊杂志依然会酝酿着发布一些新年贺辞。在路上,会被频频提及。在路上,注定没有结果。但我们却在追寻着结果。作为圈里人我知道很难。在路上,这是一句宿命似的话语。始终在路上,始终没有结果。
                                             ——题记

    在路上
    每天 都在用相同的步伐丈量
    心脏的律动
    始终触摸着夜的肌理
    重量 方向
    还有一点芳香

     

    在路上
    步不完的距离
    将我们隔离
    重叠 是一种奢望
    但总有一个支点
    让我们把目光停放

     

    在路上
    柏油路模糊了脚步的方向
    即使空泛的尘土喧嚣
    终究
    只有心知道
    脚步的重量

     

    在路上
    没有谁把自己流放
    为了看清夜的颜色
    把心燃成火炬
    映耀的星的目光
    探究谁把谁埋葬

  •  
    2007-12-12 16:37:55
    标签:文学/原创
     

                      文字在地上
         文字?在地上打滚,满身泥土;诗人?诗人在酒吧酗酒,满身酒味;政治家?政治家在……我,我在这里苦山苦水;你呢?
                                                      ——题记
               
      一        烙印

    事件:登山
    结果:没有结果
        周末去登山。
        绕过五泉山,登上三台阁,两个人走走停停,只记得将笼罩在兰州城上空的华盖丢在了半山腰,抬头看见的是瓦蓝瓦蓝的天空。我们雀跃着,希望能拣一块“瓦蓝”收藏着,等到钻进华盖后,我们还有一个蓝色的烙印。
        登上山顶,几个蓬头稚子跟在我们屁股后面,他们见惯了登山人,这次似乎发现我们算不上登山人,稀奇的跟着我们,嘻嘻哈哈地玩闹着。在他们的所见中,登山者为了健身强体,为了登险揽胜,却从来没有见过为了拣一块“瓦蓝”的登山者。
       山下,华盖重重,我们似乎高兴过,但却没有一点把握,的确高兴过吗?我们仿佛在混沌中刚刚蒙生,睁开眼,一切都是新鲜;打开心,一切却似曾相识。佛龛中的佛爷半眯着眼,想必就是为了这尚不分明的混沌与清晰吧。
        走到路的尽头,忘了风景,我们从风景中走过,忘了山顶,攀到山顶我为峰。
        回到山下,我们惦念这山的那边,山那边我们不曾偷望一眼,但想象中,山的那边,该有炊烟袅袅。
        回到山下,有了华盖的护佑,朋友感冒了,我有些不知所措。每天看着她,运远近进,心中惦念着我们“瓦蓝”的烙印,何时瓦蓝不只是烙在

  •  
    2007-12-04 18:16:44
    标签:文学/原创
    向导 

        毫无争议,我们需要精神向导,但究竟我们该如何信任向导,就需要一番争议了。
                                     ——题记
    星光烁闪
    我在迷茫

     

    北极星说
    我在前方
     
    我转过身去
    我也在前方

     

    北极星有些急了
    我永远在北方

     

    我顾盼在北极点
    不知道北方是何方

  •  
    2007-12-04 18:12:12
                  流浪

    流浪,也需要方向;方向,有时却偏偏禁锢了流浪。
                                        ——题记

    我在流浪
    寻着地平线的方向
    盲目 彷徨
    转过身 扭过头
    一抹红跃起
    撞进我得胸腔

     

    我依然流浪
    找着藏心的地方
    凄苦 迷茫
    言无语 路悠长
    一匹狼嘶鸣
    是为我在咏唱

  •  
    2007-09-28 10:16:46
    标签:随笔/感悟
     

           绕不开的日子
      
    一切都在行走,包括心;一切都在沉默。包括我。

                                     ——题记
                       一我的生活
        很忙,这几天。
        白班接着晚班,白天写几个你言我语的稿件,晚上做你指我点的版面,这有些自说自话,可不比吃饭一碗接一碗那么畅快惬意。
        忙了,吃不上畅快饭却养成了一个好习惯。晚上下班后,坐在车上,听着车内广播上支持人发嗲,我可以闭目筹划一些想要写的篇目。只可惜回到房子里,洗洗涮涮,满脑子的筹划随着自来水哗哗地流走了。上海的一位朋友催促着要稿件,左抓右挡,还好从水中打捞了些送了过去。姑且糊弄一下,再读几页《三国志》,呼呼作春秋大梦。

        任尔金戈铁马争官渡,我自凌波微步寻曹植。
                  二阅后闲话
        最近南方周末上开辟一个栏目,美其名曰《世说新语》。一帮文人墨客轮番上阵,寻着魏晋名士你言我语,互相吹捧。看后没有什么印象。
        我和喜欢南北朝时期刘义庆所编辑的《世说新语》,案头放了一本,时时翻阅,附附风雅。所以现在发现“世说新语”几个词有些过敏,总会多瞄几眼。
        前几天一瞄结果发现,南方周末有一期的世说新语中,一位“名士”说好友的风雅。不知是确有其事,还是这位“名士”图一时畅快,演绎了一番。结果“风雅风雅”地了“疯呀”。名士的好友有个妙论,说是欣欣然之际犹如戴套和曼妙处女同处一塌。
      &n

  •  
    2007-09-18 09:11:44
    标签:随笔/感悟
               酒酣梦醒时
        酒酣,我们在重重幕帐中看见了另一个自己;梦醒时,又在寻谁是谁?我是我?                                       
                                                      ——题记
                       
        其实不爱喝酒。
        但时常歆羡喝酒者的放达。一壶浊酒逐天涯,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身在天涯,梦亦在天涯。
                        二
        昨晚和朋友突然拐进一间小酒吧。
        酒吧的门脸不大,里面的装饰也很粗糙,没有我心中的那分静怡。在我的梦中,有一间不大的酒吧,装饰的淡雅淳朴又不失精致。每一个细微处都有一番庄生晓梦迷蝴蝶的意境。有淡雅的音乐,有清幽的灯光,有闲坐的痴人。
        跟朋友说起这些,朋友努努嘴笑笑,已然把我梦中的酒吧放逐到了天涯之外。
                        三
        两个人小酌几杯,开始慨叹
  •  
    2007-09-17 09:15:48
    标签:文学/原创
               游走的力量
         游走,不只是脚下的路程,也是一次灵魂的放逐。
                                               ——题记
                       一
        把目光抬高,再抬高,越过这座烟雾弥漫的城市,在远方定会有吸引你的色彩。不会是瑰丽,也不会是妖艳,只有古朴的灰白色,就像意大利东海岸圣乔港的小镇全是一排排由白石、水泥。木板建造的普通住房,也没有特别的风景和古迹,整个儿是一派灰白色的朴素。
        在这座城市,我们已经惯于伴着黄河放逐自己。慵懒地依偎在躺椅上,要一个现代文明的成果——透明塑料制成的茶杯,里面藏几瓣菊花,几颗桂圆、几粒红枣,几方冰糖,几枚茶叶。冲入水,升腾起来的热气中羼杂的再也不是单纯的花香果味,更不是茶气水滋。呷几口,迷着眼,在漾漾水波间,已经多了一份千古春秋梦。偶尔也会醉卧浪头听船调,偶尔也会立在浪尖逐千古,但大都是在着幽幽千古的河畔作黄粱美梦。
        这种放逐。已然是一种形式,既不劳于心,也不劳于身。纵然有长河落日圆的美景,也在烟雾缭绕的熏陶中成了眼皮外的多余。偶尔起风,古来的那点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的感慨也成了惘然。依旧在朦胧间念叨有雌雄。
        放逐曾是一程苦旅;
        放逐现在成了放纵。
                       
        渐起的秋意中,风逐走了青翠。
        黄河上不合时宜地荡起一只风筝。嫣红的色彩钉在青天厚土大浪间,就像一颗桃花痣。袅
  •  
    2007-09-16 17:23:27
    标签:文学/原创
     

       风的语言
                 
        总想写点什么,提起笔却没有了头绪。
        太阳炎炎地炙烤着,灰白色的水泥地幻成了亮白色,反射着刺人的亮光。天空倒是蓝色的,但这种蓝色是多么的奇怪呀,蓝里透着白,白中夹杂着透明,就像父亲当年操劳了一天后,手上磨出的水泡,亮颤颤的水泡鼓鼓的,透透的,有一种无以言状的的奇异。
        太阳窘着脸腼腆地挂在天中央,在这怪异的没有主色调的天空中,太阳几乎融入天色之中,不仔细分辨,就会忽略了它的存在。在这闷热的季节里,太阳是最可张狂的。但今天,它却为何这样?腼腆不是它的性格。
        没有风,太阳窘着脸,我也少了思绪,总觉得缺些什么。也许正是福兮祸所倚。太阳正狂时,也是它最窘迫时。人们都躲着它,甚至诅咒着它,可它只能融在这诡异的天色中,无言无语,无朋无友,也没有什么亲故之类。

             
        太阳甚是可怜,腆着窘的发白的脸,腼腆地挂在天空。
    痴呆了整天的杨枝柳梢终于在傍晚时分略略动了动,也许是它们站累了,腰肢不由地晃了几晃。黄河收敛了几丝霸气,突然多了几分柔静,婉婉转转地从市区流过。阳光从河面上掠过,逗起一川细粼,犹如小孩子堆满笑意的脸。
        风来了。
        没有人喊着提醒,人们已经从七巷八道里涌了出来。笑声淋漓畅快地在楼道巷口间飘荡着,太阳此刻也活泛了许多,许是被地上人们的热闹劲所感染,许是喝了几杯佳酿,脸色红彤彤的,脚步也有几许凌乱,一步三摇地蹒跚在黄河之滨。河水笑的更加欢畅,腰身婀娜了许多。曼妙了许多。一川之内目力所及皆都红艳艳的细粼轻纱妖娆。
        杨枝柳梢也开始欢闹起来,是风来了,你听,风的脚步轻快地在树梢间穿梭着,时尔和杨树窃窃几语,时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