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曰无衣?与子同袍!(2009-04-06 22:39)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出自《诗经》。这首诗表现的是战士出征前高昂的士气“他们互相召唤、互相鼓励,舍生忘死、同仇敌忾。”。其中这句就是说,“谁说你没有军装?我与你同穿一件战袍!”。
我感觉这句话甚至比“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更深刻。它不只是“偕老”那么简单,它更有“共赴患难”,“不离不弃”,“风雨同舟”的深意。
不知不觉的,时间过的还挺快的。而摆在我和 傻子 面前最最重要的却仍是移民的事。跌宕起伏了很多次,是时候做个小结了。
金融风暴来的迅猛。以致有些国家的移民政策都已受其影响,或放出新政,或临时调整。也就是因为这个,我和 傻子
的两个移民申请也被延后处理了。
那年,傻子 寄出了我们的第一份移民申请材料。据说要经历漫长的排队等待,所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了。在这第一份申请里,我的名字
两个陌生男人的片刻温存(2009-04-05 23:13)
天阴的挺厉害的,不过还是决定去跑步。跑了一圈儿,发现还有零零星星的其他人也在湖边儿跑。第二圈儿的时候,见有个暗红色车的驾驶位里坐着个胳膊上有刺青的人。跑过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那刺青,但没看见那人的脸。(不过胳臂感觉挺结实的。。。哈哈。)
之后还看见了那个那次迎面儿跑过来,盯着我胯部看的家伙。这次他身后跟着一个男孩儿——严重怀疑中。
第三圈儿,红车的车门儿开着,那个刺青的人站在里侧。车门儿的另一侧站着个比他稍微瘦小一点儿的男孩儿。他们接下来的一系列举动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男孩儿先是回头儿向四下望了望。这其中就看到我朝他们的方向跑过去,但目光并没有停留在我身上,而是回到了那个刺青的人的脸上。紧接着,他向那人凑近了一步,他们的距离已经很近了,是说悄悄话儿的那种距离。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跑的更近的时候儿,我一直在观察着那个刺青的人。没想到,那个刺青的人也在看着我。我是跑着经过他们身边的,所以很明显他的目光是随着我移动的。
我几乎就没和谁对视过,有点儿发怵。我感觉,如果和一个男人对视的话,互相都能猜到对方有些“问题”。所以我一般都是习惯地
这辈子GAY定了!(2009-03-31 00:39)
Section 1
前段时间回北京的时候儿,说真的,真有点儿疲于应付了。尤其是周围的人问起结婚的事儿,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贫了笑的假了。
唉!顶多少出门儿,少串亲戚。即便是有人造访,我也是礼节上的应付那么两句,然后让老头儿老太太和他们唠去吧。我回我屋儿,关上门儿躲清净。
以前提到过,我有个妹妹。其实我是独生子,这个妹妹是我姨的闺女。当年为了她的北京户口,才过继到我们家的(她好像是初中的时候儿搬来的)。一个屋檐儿下也生活了十几年了。她跟我爸妈叫老爸老妈。
我出国之后,她也嫁人了。很快,就生了个儿子。
她这一结婚,对我来说本来就是无形的压力。而每年年底回北京过年,这无形的压力就变成有形的了。她们的这个儿子,几乎就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儿稻草。
这次回去,我就听我爸妈说,不盼着让她们来。说是我妈看了人家的大儿子,特喜欢。可越是喜欢,就越是想抱孙子。还好,自从有了小孩儿之后,她们也就不是很常来了(本来嫁出去之后走动的就不频繁。有了小孩儿之后,就加了个“更”字。)不来也好,老头儿老太太也免得看着人家的眼馋。
可是我回去,
Section 1
那日,我在厨房洗菜。厨房窗前是后院儿通往前院儿的过道儿。过道儿的另一侧是一个不高的篱笆,篱笆的两侧是我们和邻居的花花草草。花开的还挺繁茂。邻居那边儿还有种高一点儿的植物,零零星星地开着大红花,挺好看的。
忽见一只小老鼠,也就一只手那么大吧。站在篱笆上,嚼着什么东西,嚼得还挺开心。估计是从我们家,或者邻居家得着什么好吃的了。
我没做声,静静地观察着它。
它嚼了好一会儿,转身爬上了邻居的那株高一些的灌木,从那上面拽了点儿什么下来,继续嚼着。然后它又很灵巧地爬到了高处,虽然高处的枝头有些软,但它似乎很娴熟。这次我看清楚了,它从那植物上摘下来一个花骨朵儿,放在嘴里大嚼特嚼。
过了一会儿,又换了个枝头儿,继续吃。估计它是吃饱了,转身它往下走。就在从枝头下来的过程中,它极
明天有一个测验,一直在看书。拿出十分钟,写篇“简报”,向大家简要地汇报一下近况。
这个学期从一开始就很紧张。每天的跑步就跟“放风儿”似的。一般都是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看书。没有作业,老师也没有要求什么,只是觉得压力越来越大。随着课程的内容越来越抽象,难度也就随之增加了。更何况课本和资料都是英文的,有时候儿要读好几遍才明白写的是什么。很是头疼。
傻子 挺好的。他给她妈妈申请了张签证,过了春节,就一起飞过去了。怕他妈有所怀疑,所以我这段时间极少和 傻子 联系。偶尔在 gmail
上聊聊天儿。打过几次电话,都是趁他上班儿的时候儿,往他办公室打的。他工作压力很大,我也不想给他添什么麻烦。所以,大没有从前联系那么频繁了。
移民的事儿,一直也没有什么进
(《我的断背山》里有一篇《一个肩膀》,写的是我和我的直男发小儿邻居 d
的一段感情故事。觉得这个代号不好,也不公平,不如就趁今天再次提到他的时候,改称他作 小肆。)
话说我在北京的那一个月里,亲戚、朋友、邻居和老同学,捡着重要的“接见”了几批。凭着和 小肆
的那段特殊历史,更免不了凑一起大侃特侃一番了。
他提议说,有个室外温泉不错,说要请我去潇洒潇洒。北京冰天冻地的,温泉,还是室外的,定是不错。还跟我说,那里的自助和按摩都很不错。在我看来,自助很重要,按摩就免了。。。呵呵。
开车载我过去的路上,他就开始跟我大侃特侃他近来的桃运如何,泡妞艳遇。我则时而附和着,时而称赞几句,像以前一样。
他说他还像以前那样,不时地召妓。我仍旧提醒他,这事儿很危险,万一染上什么,就完蛋了。他说,他找的小姐都是有固定客户的,不是野的那种。
还说,即使他有女朋友,也会去找小姐舒服一番。毕竟人家靠这个混饭吃,技术水平上更胜一筹。
紧接着,他捎带着说了这么一句“只要是弄的舒服,跟谁做都可以”。听的我觉得他好似话中有话。但又怕他在影射我,所以也就没有
不孝子的父亲母亲(2009-03-05 10:56)
国内的机场上不了网,离起飞还有一个多小时。候机的时候,听听歌,情绪较昨天刚离开北京的时候也好些了。
辞别了父母,又踏上了漫长的旅程。
在家的时候儿,每天巴不得赶快逃走。没完没了地谈论结婚的事儿,亲戚、朋友、邻居、老同学轮番的轰炸。父母也是威逼利诱,又是胡罗卜又是大棒的变换着各种手段。
烦还不敢说烦,躲清净都没地方儿。一共就两居室那么大个地方儿,能躲到哪儿去。即使躲进自己屋儿,他们还可以进来和你谈心呐。
整整一个月在家里,睡也睡不着。一躺床上,眼前就跟影片儿回顾展似的。这事儿那事儿的,连细枝末节都想明白了。就是睡不着。每天就跟坐牢的似的。
终于熬到临走了。老妈的情绪明显不好了。偶尔站在我屋门前,静静地看着我。我背对着她,盯着我的笔记本看。有的时候儿,我真的是不敢回头,明明知道她在后面看着我,却还装作很忙。其实我是怕自己的情绪万一失控了,让她看着心疼。每次,她在门口儿站一会儿之后,我就转过头来,把她赶走。否则她就一直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我的背影儿。良久,她才转身离开,时常还轻轻地叹一声气。
她总说,她就我这么一个儿
出柜 OR NOT(2008-10-27 17:02)
再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又要见到 傻子 了,不过这也是很忙很累的一个月。要结束个项目,再加上期末考试。
小赫 来了之后,我一直尽量找时间多带他出去走走。否则他天天憋在学校,实在是很闷的。
他来之前,我一直犹豫着,是不是该把桌子上我和 傻子 的合影收起来。因为除了
小赫,一般其他人是不会进我的卧室的。(其实也就屈指可数的那么几个人到访过,我的室友,白 还有就是 吴索
了。我的室友是外国人,语言不通,即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儿,威胁也不大。况且打我搬来就没见过他几面。白 一直认为 傻子
是我表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吴索 就更门儿清了!)
之所以对于 小赫 的造访感到矛盾,是因为我们的特殊关系。
我们两个的历史,在前面已经交代过了。或许是因为有过那样一段历史而让我心虚,或许是他跟他老婆透露了些什么,尤其在私下里他老婆跟我所说的话偶尔会感觉怪怪的。
每次我放假回国都会和他们两个出去买买东西,或者吃吃饭。那次吃完饭,已经很晚了,他们邀请我去他们的新装修的家做客,第二天早上在回家。他老婆家里管的严(他们还没结婚呢那时候。),所以
小别、三俗博客和赶作业(2008-10-20 00:56)
写于:2006.05.07
今天心情很不好,尤其是上午的时候儿。一个人在家里,大大的房子感觉空荡荡的。就我一个人,都两天了,连个说话的都没有。只是偶尔看看别人的
blog 给人家留两句言。
其实,两个人总腻股在一块儿吧,就总想有点儿自己的空间。总是想着,干点儿自己的事儿,上上网,聊聊天儿,写写 blog
什么的。可是,这要真是分开了,就不是想象的那么回事儿了。他一走,我也不做饭了,顿顿也就都凑合了。想来,这饭也就是做给他吃的,俩人吃也透着那么热闹。他不在,我一个人吃,有什么意思?这不该算是懒吧?实是没有动力。他出门儿也不是头一回了,可回回这样儿。
写了一半儿心情不好的事儿,不想继续写下去了。其实生活还是很美好的,只是有点想他了。
写于:2006.05.12
我很沉醉于这里的景色,下课或者在回家的途中,满眼望不到边的儿绿色——陶醉。回想起那些陈年往事,痛苦和幸福的却都好像是在看别人演出。如果早就知道结局,不知道那时候儿还会不会那么投入。谁又知道今天的这个故事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在一旁看戏的又会是谁呢?
放博客的文件夹里堆了好多没写完的,从2005年一直到前几天。什么时期的都有,都没有发布过。这几天我把那些没写完的整理整理,陆陆续续地都给发出来。
写于:2005.5.14
今天早上,吴索 开车载我去机场接 傻子。从抵达出口儿,远远地就看见了 傻子,头发剪短了,傻傻的。赫赫。
回到家之后刚放下东西就亲热了一番。正在“忙”的时候儿收到了一条短信,是 聪帮
发过来的(我学英语时候儿的韩国同学)。说他要来我家找我,要我帮忙儿。我们之间只能用英文交流,而我们的英文又都不好,所以我不是很确定他的意思。当时我回复他说“我现在在机场”。
待我和 傻子 “完事儿”之后,我又给他写了封短信,说他可以过来了。
他平常来找我都是开车的,可这次他却是徒步走过来的。他进屋儿之后,我才弄清楚整件事儿的来龙去脉。原来是他出车祸了,车抛锚在了学校附近。
傻子 开着车,带着我们去了现场。
头天晚上天特别黑,那段儿路又没有路灯,再加上一个九十度的转弯儿他没看见,车又开的比较急。。。车飞过了一个小水沟,从电线杆和钢丝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