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德勒”的同志名单(上)(2009-10-29 01:55)
辛德勒名单上的每一个名字,就是一个他从大屠杀中拯救出来的犹太人。1963年,以色列大屠杀纪念馆授予他<国际义人>称号,以表彰他的英勇感人事迹。
与当年的犹太人相比,如今的同志们的确没有到被屠杀或者残害的境地。但是,被不公正对待、被歧视、被视为病态,甚至在有些国家、地区和在某些宗教中,却仍旧被视为非法的。
这些不公,不止是出自国家、政府的姿态或律条。更可怕的是,它来自社会、来自于根深蒂固的世俗观念。再加上臭名昭著而又怎么甩也甩不掉的
艾滋病,让人们对同志有了更深的误解。
这种乌烟瘴气的社会环境,再加上来自家庭的巨大压力,让人止不住地要逃离。逃离现实也好,逃往宽容也罢,总之,不想这么“憋屈”地往下走了。
不止是对同志的个人。对于同志伴侣,缺少了法律的保护,这种伴侣关系就是隐形的、不被承认的。
比如说,在某些国家,作为(已婚或长期同居的)异性恋伴侣,依法有权享有一系列权利、津贴、福利。而对于同性伴侣,前段时间我去看
傻子,偶见一份中文社区报纸上刊登了这样一则公益广告。
爱,真的需要勇气(2009-10-19 23:08)
酷思 和 瑞查 在德国办完了婚礼,回来之后约了我去聚一聚。
之前和 傻子 商量了一下儿,打算买个像样儿的礼物送给人家。毕竟没能参加他们的婚礼。约的是晚上7点在(瑞查 租给)酷思
的公寓见面。结果,老师不但没提前下课,还拖了一点儿点儿。害得我匆匆忙忙开车往那边儿赶。
路过一个超市,本来盼望着从超市买个礼物。转了一大圈儿,也找到什么像样儿的。没办法,不能到的太晚,于是就空着手儿到了公寓。
公寓还挺气派。瑞查 很快就要去印度了,所以他们要从之前住的别墅里搬出来。因为那别墅是 瑞查 或者 吴索
这样儿的外国专家才能享受的待遇。瑞查 走之后,酷思 自然就没有资格住了。于是,瑞查 就租下了一间比较豪华的公寓给 酷思。
把车停在了车库,看门人指引我进了电梯。敲了几下儿之后,是 瑞查 开的门。酷思
正坐在沙发上摆弄着他的电脑——新买的Apple!这回全齐了,瑞查 给他买的莲花跑车(瑞查 开的一直是那辆大破车),iPhone(瑞查
用的一直是那个旧旧的Nokia),再加上这个新的苹果本(瑞查
在用的那个旧的)。又住进了这么奢华的公寓。太享受,但是有点儿。。。不过,或许他们两个人就是两种不同的life
写于2009年10月16日
整九年
今天是 傻子 和我相识整九年的纪念日。和以往的绝大多数纪念日一样,这次仍旧无法在一起庆祝。不过,套用 吴索
前两天给我们总结的一句话来说,“你们总算快熬出头了”。是啊,前面的路也该顺畅了。
家里添了新丁
我们买了房子,前不久交的房。傻子
从租住的地方儿搬过去的时候儿,还有点儿留恋——毕竟刚到那个国家的时候儿就住在那儿。而且,我几次去看他,也都住在那儿。还好,是搬去自己的新家,总算有些安慰。
几天前,几个朋友去家里吃酒。都是和他一起踢球儿、打球儿的好朋友。有个哥们儿闻听 傻子 喜欢狗,又见
俺家即有前院儿,又有后院儿的,就说要帮忙儿张罗一只。
其实,说来也挺巧的。我和 傻子 也一直商量着养只狗。傻子
就一直说,那种金毛犬特可爱。还发过视频来让我看。我俩的确都挺喜欢狗,可是考虑到我们可能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团聚,而且团聚之后可能还需要一段儿时间适应一下。所以当时决定还是把养狗的事儿稍稍拖一拖。
没成想,他的那个朋友特热情,第二天就联系上了狗的主人。一问,狗还没被别人领养。于是,那天的
(这篇博客写于这个假期之前。2009年4月。)
生活就像是在读书,有的时候儿它是那么的晦涩难懂。当愤愤不平地抱怨的时候儿,也许渐渐地就豁然开朗了。有的时候儿以为它也就不过如此了,故事的发展却往往出乎意料。
昨天 瑞查 给我发短信,说他和 酷思 邀请我一起去吃早茶。今天早上,按着事先约好的时间,到了他们家。
把车停在草坪上。环顾了一下儿四周,景色如故。绿绿的草地,各种热带树木把整个儿住宅区装饰得像个大公园儿。一栋栋阁楼式的别墅,掩映在树间,一点儿没有拥挤的感觉。
上了楼,开门的是 瑞查。他说 酷思 还在洗漱。给我倒了杯水,坐在沙发上聊了聊近况。
我这边儿的情况不是很乐观,年底就毕业了。现在看来,毕业前完成移民的可能性是不大了。所以很可能就要回国了。
可没想到的是,他们的也在面临着巨大的变动。
瑞查 是德国人,他在这边儿的工作期限很快就要到了。公司要把他派驻到 印度。因为他们两个公开了同志身份和关系,所以公司一般也会试着把
酷思 安排到印度工作。但由于经济的萎靡,印度那边儿没有适合的职位。酷思 只能留在本国,去 首都 的办
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儿,最重要的就是我们移民的事儿终于有希望了。
上上礼拜,才结束假期(寒假)从 傻子 那边儿回来。在这个假期之前的那个假期(暑假),也去了 傻子
那边儿。从那个假期之后我就一直忙着这事儿那事儿的。我这人就是这样儿,只要堆了几件事儿在那里等着做,就觉得躁。要把事做的差不多了,才有心情沉淀下来写东西。所以博客也就停了这许多时间。
暑假回来之后,也就是年初的时候儿,吴索 已经去了北京。就剩下 小赫 在这里陪我了。我每星期都要去学校宿舍找 小赫
跑步两次。其余的时间都是自己在家门口儿的这个湖旁边儿跑,或者去俱乐部儿游泳。
据 小赫
自己说,他以前是练长跑的。我也感觉的到,对他来说,陪我跑步简直就跟散步似的。绕着小湖跑八圈儿,大概是24分钟吧,他是“气不长出,面不改色”,而我却是大汗淋漓了。跑完,每次都要绕着大湖散散步,落落汗。大湖的一侧是花园儿式的学校。学校这侧沿着湖边儿,学校修了路,装了路灯以及顶着遮阳伞的桌椅。往对面儿望去,是一片无际的灌木丛。灌木丛的尽头应该是海。湖心还有个无人的小岛。
散步的时候儿,也是日落的时候。太阳光变得越来越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2009-04-06 22:39)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出自《诗经》。这首诗表现的是战士出征前高昂的士气“他们互相召唤、互相鼓励,舍生忘死、同仇敌忾。”。其中这句就是说,“谁说你没有军装?我与你同穿一件战袍!”。
我感觉这句话甚至比“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更深刻。它不只是“偕老”那么简单,它更有“共赴患难”,“不离不弃”,“风雨同舟”的深意。
不知不觉的,时间过的还挺快的。而摆在我和 傻子 面前最最重要的却仍是移民的事。跌宕起伏了很多次,是时候做个小结了。
金融风暴来的迅猛。以致有些国家的移民政策都已受其影响,或放出新政,或临时调整。也就是因为这个,我和 傻子
的两个移民申请也被延后处理了。
那年,傻子 寄出了我们的第一份移民申请材料。据说要经历漫长的排队等待,所以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了。在这第一份申请里,我的名字
两个陌生男人的片刻温存(2009-04-05 23:13)
天阴的挺厉害的,不过还是决定去跑步。跑了一圈儿,发现还有零零星星的其他人也在湖边儿跑。第二圈儿的时候,见有个暗红色车的驾驶位里坐着个胳膊上有刺青的人。跑过的时候,还特意看了看那刺青,但没看见那人的脸。(不过胳臂感觉挺结实的。。。哈哈。)
之后还看见了那个那次迎面儿跑过来,盯着我胯部看的家伙。这次他身后跟着一个男孩儿——严重怀疑中。
第三圈儿,红车的车门儿开着,那个刺青的人站在里侧。车门儿的另一侧站着个比他稍微瘦小一点儿的男孩儿。他们接下来的一系列举动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男孩儿先是回头儿向四下望了望。这其中就看到我朝他们的方向跑过去,但目光并没有停留在我身上,而是回到了那个刺青的人的脸上。紧接着,他向那人凑近了一步,他们的距离已经很近了,是说悄悄话儿的那种距离。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但是跑的更近的时候儿,我一直在观察着那个刺青的人。没想到,那个刺青的人也在看着我。我是跑着经过他们身边的,所以很明显他的目光是随着我移动的。
我几乎就没和谁对视过,有点儿发怵。我感觉,如果和一个男人对视的话,互相都能猜到对方有些“问题”。所以我一般都是习惯地
这辈子GAY定了!(2009-03-31 00:39)
Section 1
前段时间回北京的时候儿,说真的,真有点儿疲于应付了。尤其是周围的人问起结婚的事儿,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说的贫了笑的假了。
唉!顶多少出门儿,少串亲戚。即便是有人造访,我也是礼节上的应付那么两句,然后让老头儿老太太和他们唠去吧。我回我屋儿,关上门儿躲清净。
以前提到过,我有个妹妹。其实我是独生子,这个妹妹是我姨的闺女。当年为了她的北京户口,才过继到我们家的(她好像是初中的时候儿搬来的)。一个屋檐儿下也生活了十几年了。她跟我爸妈叫老爸老妈。
我出国之后,她也嫁人了。很快,就生了个儿子。
她这一结婚,对我来说本来就是无形的压力。而每年年底回北京过年,这无形的压力就变成有形的了。她们的这个儿子,几乎就是压垮我的最后一根儿稻草。
这次回去,我就听我爸妈说,不盼着让她们来。说是我妈看了人家的大儿子,特喜欢。可越是喜欢,就越是想抱孙子。还好,自从有了小孩儿之后,她们也就不是很常来了(本来嫁出去之后走动的就不频繁。有了小孩儿之后,就加了个“更”字。)不来也好,老头儿老太太也免得看着人家的眼馋。
可是我回去,
Section 1
那日,我在厨房洗菜。厨房窗前是后院儿通往前院儿的过道儿。过道儿的另一侧是一个不高的篱笆,篱笆的两侧是我们和邻居的花花草草。花开的还挺繁茂。邻居那边儿还有种高一点儿的植物,零零星星地开着大红花,挺好看的。
忽见一只小老鼠,也就一只手那么大吧。站在篱笆上,嚼着什么东西,嚼得还挺开心。估计是从我们家,或者邻居家得着什么好吃的了。
我没做声,静静地观察着它。
它嚼了好一会儿,转身爬上了邻居的那株高一些的灌木,从那上面拽了点儿什么下来,继续嚼着。然后它又很灵巧地爬到了高处,虽然高处的枝头有些软,但它似乎很娴熟。这次我看清楚了,它从那植物上摘下来一个花骨朵儿,放在嘴里大嚼特嚼。
过了一会儿,又换了个枝头儿,继续吃。估计它是吃饱了,转身它往下走。就在从枝头下来的过程中,它极
明天有一个测验,一直在看书。拿出十分钟,写篇“简报”,向大家简要地汇报一下近况。
这个学期从一开始就很紧张。每天的跑步就跟“放风儿”似的。一般都是把自己锁在屋子里看书。没有作业,老师也没有要求什么,只是觉得压力越来越大。随着课程的内容越来越抽象,难度也就随之增加了。更何况课本和资料都是英文的,有时候儿要读好几遍才明白写的是什么。很是头疼。
傻子 挺好的。他给她妈妈申请了张签证,过了春节,就一起飞过去了。怕他妈有所怀疑,所以我这段时间极少和 傻子 联系。偶尔在 gmail
上聊聊天儿。打过几次电话,都是趁他上班儿的时候儿,往他办公室打的。他工作压力很大,我也不想给他添什么麻烦。所以,大没有从前联系那么频繁了。
移民的事儿,一直也没有什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