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连续好多天了,这个时候不能入睡。其实可以相安无事地躺下来,想着第二天要做的事情就可以睡着,但是我却如同上瘾般得喜欢上了这个时刻。
是工作问题造成的吧,是吃得太饱造成的吧,是想念森林造成的吧……
刚刚打开逾北兄的空间,音乐起来的时候,忽的就想到了去年冬天。
相比于片名《暹罗之恋》,我更加喜欢《爱在暹罗》这个片名。因为除了爱情之外,亲情、友情等相关的内容在片中亦占有相当大的比重,男女主演自然演出,青春活力的笑脸与低眉神伤的忧愁皆能沦陷荧幕下的众生。看完影片的观众一定会懂得这不是一个禁忌的爱
空气里有细若缠丝的酒味,是自己带回来的。我今天没有喝很多,可是却晕得厉害。洗澡出来,好了很多。我已经不记得这几日自己做过什么。顺序可能是是这样的。
约中午一点左右,我和熊见了面,然后的三十六个小时我们一直在一起。
我们去老市里拿东西,去一品吃火锅,去菜场买酱,去买零食,我们一起看了风声,一起睡了一夜,一起在床上吃早饭,一起弄头发,去了石野小朋友的店里,一起去了办公室拿传真机,然后去火车站。从这一刻之后,我就没什么记忆了。我好像在悠闲美地吃过意面,也可能是通心粉。可能很想看电影但是没有看。一大早的时候,送熊宝宝上了开往池州的火车。接着帮助逾北兄物色姑娘来着。晚上在新亚后面的餐厅,坐在电视机下面的位子上吃了盖浇饭。
前几日,在某处听得一段很棒的旋律,当时强记下当中的几句歌词,回到家里花了尽两天,找到了现在你可能听着的这首歌。
我的英语不好,强记下的数十个单词只有四个是正确的,凭着这四个单词,在网上整整搜了三百多首英文歌,一首一首的听,前奏,高潮,尾声……没有一首是我想要找的。昨夜奋起搜索,还是一无所获。
今天白天
我穿着紫色毛衣,头朝西脚朝东地躺在小碎花的床单上。耳边闹钟滴滴答答,看到天花板上流转的光线,莫名的就深深记下了这个时刻。那个空间里面,我的喜怒哀乐行走着。同一个空间,森林也在里面,但是那时候,我们很不熟。如果当时知道多年之后,森林会成为对我很好的男人,这些年对我来说一定是更加漫长,要经历多少才能等到他说出他爱我这样的话。我记得多年前是有那么一个时刻,好友在我耳边说她爱慕班上的一个男孩子,她说她非常非常喜欢森林,我被她的情绪感染了,就觉得森林是个很好的人,要不然她为何这样喜欢他呢。放学的路上,她总会
还是以某人为对象,说一些事情。
有一种东西叫做生存智慧,这个东西最早出现在中国的易经里。她没有读过易经,所以也不了解生存智慧。
她说她需要时间,对于认识不久将要替代故人的你,她需要时间来接受。可是他却急切的要她一个答复,哪怕是不成体统的答复。他甚至幻想给不成体统的答复加上一个不成体统的规则。
今晚和熊商讨了两个女人一起强大的计划,我们决定下班后的时间用来读书,如果哪一天没人要我们的话,我们至少可以养活自己,给自己想要的生活。
回想到去年,我和熊一起“漂泊”的时候,忽的觉得很幸福,房子是简陋了点,但是我们的吃穿用从未简陋过。我每天读书,买菜,看碟子,然后晚上来来回回地轧着步行街。
我先回到马鞍山的,在海洋风的日子我几乎记不起来了,只记得有个男孩子站在我办公室窗口的正下方和我说哑语,面对周围向我投来怪异眼神的同事,我只有歪歪嘴傻笑。后来去了皖江晚报。这段时光最大的收获就是收获了一个好兄弟。插草为香,陈逾北李子君结为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永永远远不会死。
因为学校的事情,也因为森林的出现,我离开了那个天高皇帝远的策划部,开始了漫长的待业。
我是不急着工作的,我想好好玩玩。待业的两个多月我除了拿驾照,千岛黄山大上海之外,几乎没做什么。
后来的日子越发觉得体内能量充沛。六月,我上班了。知道一个人单枪匹马做一期报纸多不容易么,知道用盗版国产软件多辛酸么,知道没有空调汗如雨下的两个月我是怎么个
近日,我出门的次数增多,车轮胎在小区道路的黄树叶上碾来碾去。我的鼻息都丢到落叶碎掉的微尘里面去了。
距离森林走已经八天了,我不知道这八天对于他来说是怎么过的,我知道我很累。有时候看到阳光和属于秋天的黄色我就莫名的亢奋,有时候一天不喝水也不会渴,有时候握着手机回信息半天也摁不出一个字,有时候风吹乱头发自己居然不记得刘海是朝那个方向分的,有时候烧饭过后就以为自己吃过午饭了,导致午后饿起来才反应过来我只是烧饭了而不是吃饭了。
妈妈和我说,对于靠不住的人就不要去靠,宁愿靠自己。我依靠自己,要摸熟自己薄弱的地方。我是不善于说话的人,后来因为跟着老师在酒场吃了两个月,我开始接纳那些乱七八糟胡说八道的礼节。我总喜欢说谢谢某某的提携,提携子君什么的,于是得了一个外号,那些记者前辈叫我提子。后来有些生面孔以为我姓提,居然端起酒杯唤小提。还有人问我会不会小提琴,我说会一点吧,他们又说小提是不是艺名啊,我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姓李,没有艺名,前辈叫我小李就行了。
近日在印山路遇见了一个人,叫我小提,吓我一大跳。仿佛小时候走马路上老师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