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博客今天4岁232天啦!
2006年03月08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4年02月19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2月19日凌晨的胡言乱语》。
2007年04月17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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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五周年 |
2006年03月08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4年02月19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2月19日凌晨的胡言乱语》。
2007年04月17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一年多只写几个字,有些太懒。
好吧,我承认在别的地方也写了零散的一些。
还是继续乱记些什么吧,至少日后回头看能记起带什么表情怀什么心绪走过什么样的。
近来的生活似乎很安静。这个形容词我只是用来描述状态,虽然未必准确。
心态上多少比之前安定,磊爷功不可没。
爷,我希望你寻不到这里、也看不到这些字——只想留个自己鬼祟的小地盘、安心地说话。
尽管如此,想说的是:谢谢你的坚定的出现、站在那里拽住慌乱里继续仓皇逃避的我、支撑住这感情。
| 分类: 时间的痕迹 |
写下这句话,送给你、也送给自己。
哥哥,Toyo,我们自此再无任何关系。
你要好好的。
七年。
据说人体的所有细胞每七年会完全代谢更新——所以,现在你我已不是最初的那两个孩子。
虽然我们的关系不存在七年之痒,但也不该再纠结下去了。是不是呢?
我不再愤怒。请放心。
依
轻松。
这段日子的痛苦和愤怒,在这个周末都成了泡沫。
不过是庸人自扰。
我早该信天意,你、他、或者谁,都不过是我生命里的过客。
挺好的。至少我可以继续前行。
我信,时间会带着我所要的安宁,在路上等我。
你说,'这就是我对你的宽容'。你还说,'这几个月是艰难的容忍'。
我哑然。
原来,于你眼中,我确是轻浮而荒谬的女人。这不是我以为的狭隘的谁的说法,而是你眼里心底早判了的死刑。那何必这样为难呢,早早说出来,也不要这些日子我如此不知好歹地添乱。
我有错,我承认。
只是,这错再大,我检讨了、难受了。你究竟有多恨我,需要这样狠狠把这许多年都抹煞吗?
其实我比你都清楚,这不过是你对我的信任危机被这导火索点燃爆发而已:就像你多少年来多少次说,你多喜欢我、你又多讨厌我——可笑吗,多少次都想问你——你被我吸引,可你完全不是爱上我、你不过是不甘心、是要改变我,或者说你只不过是想征服这不安的我、然后就像你做过的,不闻不问地一个人纠结。我知你矛盾,可你想过没有,我对你不是冷漠无情的——这样一次次听
突然想到这个片子,在失语这么久之后。作题目吧。
其实有过很多次想要写什么的冲动,只是冲动而已——当我坐在键盘前,手指便无例外地一次又一次沉默。这次,该从哪儿说起呢?
让我想想看。
日子过得忙碌而温顺——这样的形容该算贴切吧。初到这城市的疏远感逐渐消退后,我开始活蹦乱跳地享受终究还在无限延续的细微的陌生。除了偶尔在来回的路上继续迷失方向,流连在后海、南锣鼓巷及周边地区的那些个周末都是晴朗而健康的。我必须承认,即便是当下掺着人味儿和骚动的初夏气息,也带着这城市独有的北方的冷漠,和冬天慷慨的冰凉没什么太大区别。大概这就是BJ吧,我对自己说,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是裹着裘皮还是露着大腿。除了满眼钢筋水泥浅显的结构变化,它始终摆着一张亲切而不苟且的脸,让我亲近不得、却安心地在其中生活。
归返
如果我说,'我回来了',是不是很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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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
在逐渐适应BJ这大得让人反胃的城市后,我的语言能力突然衰退——这么说并不确切,因为这不是一夜间发生的事,而是一个日日平稳缓和地、却又鬼鬼祟祟地吞噬占据的过程——数十日前,我还在汹涌狂热地用热情和用不完的词汇来努力表述,现在却是懒得厌得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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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
要离开这里。
这是不会被遗弃的——也许有天会再回来。
只是现在,我要换个地方,安静地写些字,不再被那些有的没的人看来看去。
要光明坦落,这是我的信条——爱或者不爱、喜欢或者厌恶,藏着掩着绝不是我的做事方式。
直面多好,伤人我都好接纳。却绝不能理解被那些怀着细祟恶毒的人在阴影里反复揣摩试探。
人言的确可畏,更可惧的是那看不到听不到的人心。
该是我器小,为这未知的不安全而不安。
'误会生出疑心,疑心生出厌恶。厌恶毁了所有。'
'如果能相信,像第一次的心一样,便多好。'
闷头看《别巡检》,远没印象里血腥。却都是悲伤的故事,自哀怨和悲怜而起,以生命的失去为代价。多少看来有些失落的残忍。
欲望多可怕,让每个人不自知地沉溺。即便被提点,亦蒙上双眼捂住双耳不予理会。以为自己是清醒的,怆痛后才知早丢了最初的美好。
人生若只如初见,这话很好。只是,如果一早便知这过程坎坷忐忑,有多少人能抗拒诱惑并放弃,有多少人自欺以为能坚定地继续,又有多少人会不管不顾飞蛾扑火呢?
我又是哪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