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松。
这段日子的痛苦和愤怒,在这个周末都成了泡沫。
不过是庸人自扰。
我早该信天意,你、他、或者谁,都不过是我生命里的过客。
挺好的。至少我可以继续前行。
我信,时间会带着我所要的安宁,在路上等我。
你说,'这就是我对你的宽容'。你还说,'这几个月是艰难的容忍'。
我哑然。
原来,于你眼中,我确是轻浮而荒谬的女人。这不是我以为的狭隘的谁的说法,而是你眼里心底早判了的死刑。那何必这样为难呢,早早说出来,也不要这些日子我如此不知好歹地添乱。
我有错,我承认。
只是,这错再大,我检讨了、难受了。你究竟有多恨我,需要这样狠狠把这许多年都抹煞吗?
其实我比你都清楚,这不过是你对我的信任危机被这导火索点燃爆发而已:就像你多少年来多少次说,你多喜欢我、你又多讨厌我——可笑吗,多少次都想问你——你被我吸引,可你完全不是爱上我、你不过是不甘心、是要改变我,或者说你只不过是想征服这不安的我、然后就像你做过的,不闻不问地一个人纠结。我知你矛盾,可你想过没有,我对你不是冷漠无情的——这样一次次听
突然想到这个片子,在失语这么久之后。作题目吧。
其实有过很多次想要写什么的冲动,只是冲动而已——当我坐在键盘前,手指便无例外地一次又一次沉默。这次,该从哪儿说起呢?
让我想想看。
日子过得忙碌而温顺——这样的形容该算贴切吧。初到这城市的疏远感逐渐消退后,我开始活蹦乱跳地享受终究还在无限延续的细微的陌生。除了偶尔在来回的路上继续迷失方向,流连在后海、南锣鼓巷及周边地区的那些个周末都是晴朗而健康的。我必须承认,即便是当下掺着人味儿和骚动的初夏气息,也带着这城市独有的北方的冷漠,和冬天慷慨的冰凉没什么太大区别。大概这就是BJ吧,我对自己说,无论过去多少年,无论是裹着裘皮还是露着大腿。除了满眼钢筋水泥浅显的结构变化,它始终摆着一张亲切而不苟且的脸,让我亲近不得、却安心地在其中生活。
归返
如果我说,'我回来了',是不是很没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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懒
在逐渐适应BJ这大得让人反胃的城市后,我的语言能力突然衰退——这么说并不确切,因为这不是一夜间发生的事,而是一个日日平稳缓和地、却又鬼鬼祟祟地吞噬占据的过程——数十日前,我还在汹涌狂热地用热情和用不完的词汇来努力表述,现在却是懒得厌得不想再多说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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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
要离开这里。
这是不会被遗弃的——也许有天会再回来。
只是现在,我要换个地方,安静地写些字,不再被那些有的没的人看来看去。
要光明坦落,这是我的信条——爱或者不爱、喜欢或者厌恶,藏着掩着绝不是我的做事方式。
直面多好,伤人我都好接纳。却绝不能理解被那些怀着细祟恶毒的人在阴影里反复揣摩试探。
人言的确可畏,更可惧的是那看不到听不到的人心。
该是我器小,为这未知的不安全而不安。
'误会生出疑心,疑心生出厌恶。厌恶毁了所有。'
'如果能相信,像第一次的心一样,便多好。'
闷头看《别巡检》,远没印象里血腥。却都是悲伤的故事,自哀怨和悲怜而起,以生命的失去为代价。多少看来有些失落的残忍。
欲望多可怕,让每个人不自知地沉溺。即便被提点,亦蒙上双眼捂住双耳不予理会。以为自己是清醒的,怆痛后才知早丢了最初的美好。
人生若只如初见,这话很好。只是,如果一早便知这过程坎坷忐忑,有多少人能抗拒诱惑并放弃,有多少人自欺以为能坚定地继续,又有多少人会不管不顾飞蛾扑火呢?
我又是哪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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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及两个月,天翻地覆——你有多惊人的力量,直到昨夜我不可抑制地哭到心慌才意识到。
你是极甜蜜的,这甜蜜又是多骇人的。
我一心浸淫其中,仍逃不开宿命里隐隐忐忑。
情愿相信这是个肯定的注定,毕竟一星期比两年的概率,大不过百分之一。
我们无意捉住最后的1个百分点,便走到今天。
那以后呢?任这问题多荒缪自欺,我终究还是暗自揣测。
一定会有下文的,你说。好的,我笑着回答。
原来,这现世的美好都暗暗潜于众人的心下。
即使用恶毒冷漠来扼制,却还是抵不过这席卷而来的温柔的快乐。
明天终于要来了。
我的意思是,再见你的日子,和你离开的日子——这重叠的欢喜和疼,一起来了。
见面、拥抱、亲吻。
我想你。我爱你。
我会想你。我会爱你。
然后,转身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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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看到6年前那个自己,那么欢欣、那么放心地把一切递到谁手中。
然后,安然地面对这没顶的未卜的冲动。
如果我说,亲爱的,我只看当下、只享受这澎湃的美好,是不是很不负责?
只是,那些早注定来不及做的、来不及实现的,让我多忐忑,我想你也了解。
我知你难舍,我也是。
曾和别人走过相似一切的我们,比谁都明白,这是场即将散场的盛筵。
而我们,就在这濒灭的愉悦里,全不计醒后的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