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才明白。
我再也没办法写字,不是黔驴技穷,而是我再也没办法真实的面对自己的心。
花开了。她心里是慢慢撕裂的声音。
疼痛,是花的业障,是看客的喝彩。
谁是不是将要、已经、曾经爱上谁,是花的笑话。
楚楚,再见。
我本来以为我这一辈子都不会想明白的事。忽然就这么想明白了。
前几天,去河北给大爷上百日坟。在大爷的遗像前哭的稀里哗啦的时候,忽然想明白了。有些人是要走的,也许根本就没什么理由。
你对我来说早已是天涯,纵然只有几百公里的位移。然而我现在留恋的却只是一年多以前的那人。你和他或许不是一个人了吧。
大娘对大爷低眉顺眼的伺候了一辈子,从来没有和大爷吵过架。可是大爷还是离开了她。把她自己留在那个充满了他们一辈子喜怒哀乐的小房子里,自己面对剩下的无数漫长的日日夜夜。我想,上天对我终于还是眷顾的吧。他带你离开我,同时也带我离开那个充满了回忆的地方。他曾给我机会留在那里,机缘巧合,我错过了。这也许没什么。
即使是生死离别,也不过是怅惘的想念。
活着的天涯,总是好过生死之隔。
你终会有你的幸福,我打算从现在开始这么祝福着、想念着等待我终将到来的幸福。
你仍是我曾经用力挣扎而不能靠近的幸福,你因曾经参与了我的生活,而不可避免的成为我
写给我最爱的楚楚。
已经封了博,本不该再上来絮叨,可是,再也找不到一个地方,比这里更加适合写给他,也是唯一有机会能让他看到的地方。我不知道为什么想让你看到,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想做的每一件事我都没有深究过原因,也许正是因为这个我们彼此伤害的体无完肤吧。
我们分手已经一年又一个月零19天了。
我一直在Q上偷偷看你的签名,不敢进你的空间,也不敢上你的博客。我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那么胆小了,在我付出最多最真实的一份感情面前,我不明白我有什么可以害怕的,但我还是不敢。我不敢让你看见我还在担心你,不敢让你知道我还爱着你。直到那天我自己一个人在街上转悠了很久,找了所有人出来吵架,最后找到哥哥出来和我聊天,我犹豫着,迟疑着,把QQ的密码给了哥哥。因为我不敢面对你,我换了QQ号。原来的号码上面只有你一个人了。
我一直在不停的想,你说要分开的时候的语气。我很少和红红姐姐她们联系了,因为只要一说到你,我就要不停的对着面无表情的显示器哭。
我其实找了新的男朋友,我偷偷删了自己在百度上写的想你的文字,可是根本就没有用
都是那么说的,年关难过。眼看着旧历的新年就要到了。
谁知道有多少正站在这年关的槛上,不知所措。谁在乎?
下午出去,路过了那个路口。
一个之前我曾经无数次路过的路口。只有这一次在意了,从前从那路过的种种,一下子出现在眼前。仿佛就看到自己曾经在那里徘徊的样子。所以我决定回来更一文,就从这个路口开始写,也不管能写到哪去。不讲逻辑,也不讲文法。权当是对自己这一段时间拼命工作的犒赏。
我似乎总是那种感慨过多,牢骚不断的人。所以不能够讨喜。
然而,我真切的回忆起来,我最近一次经过那个路口也至少是两个月以前的事情了。是我去公司上班之前的事情。我拖了赖赖出来陪我逛街,心血来潮的去了沭河边上看新修的沿河公园。来回正路过这个路口。
接下来就是06年的秋末,我和弟弟妹妹去沭河边上烤地瓜。似乎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是我还未毕业的时候,还是摇摇晃晃的孩子模样。然而,我也是这么不知不觉的,离开了那种心境。
时间真是奇妙。同一个人路过同一个路口,只因为时间变了,一切就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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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我就这么想,生活就是一场独幕剧。
在我们死去之前的时间里,来来回回永不停歇。宛如迷雾里,绵延过百里的风,没有归宿,只有方向。我们就是那样不得不漠然的看着它吹过去,似乎又不能看见它。
一阵缺失了影子的风。
那一群跳梁小丑,匆匆的,匆匆,从舞台左侧翻着跟头退场。然后,翻着跟头登上另一个舞台的右侧。我们的眼睛紧紧跟随着他们,似乎又跟不上他们。
一群上了发条的跳梁小丑。
爱和恨什么的,这一生也只能有一幕。我们常常疏忽了就坐在舞台中间休息。
那些事情,满满的满满的挤满了那唯一的时间表。字体小的有些恍惚。
其实,明明知道,只有这一幕。
仍然,有很多人不停的四处打听,只有这一幕么?下一幕是什么。
下一幕是什么也没有,或者它属于某个新生的婴儿。
我们愤怒的离开和诅咒,忘情的贪婪,哭泣着哀求。所有的一切都在这一幕的某一秒上流露出来。
所以说,只有这一幕。
昨天我做了一个梦。
梦见那个人,从我身边走过去。就是走过去了。
仅仅是走过去。
我就跟他回头去观望。在他走过之后,那里就忽然有一条河。
看着他站在河对岸,却看见自己破了。
那些孤单、悲哀还有伤痕从我缝隙里都流了出来,缓缓的流进河里。
我变成了一个空布袋,鼓鼓的迎着风。
然后,他就回头看我,看着我笑。
我看着他哭了。
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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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到了。
根据我小的时候对冬天的理解,就是冰冷冰冷的,走在外面的时候拖着自己长长的呼吸,就是树叶子都掉光了,就是下雪的可能性增加,就是没有办法拒绝大棉袄和二棉裤,就是整个世界的颜色变苍白。
而现在,冬天也到了。
冷的我缩手缩脚,看电视的时候不得不把自己的脚抱在怀里做盘腿大仙,玩电脑的时候就得时不时的把手放在嘴边哈气。
其实,枝头的叶子也没有全部落尽。小区里的梧桐树上仍然有希希拉拉的叶子,文心路和振兴路路边的银杏叶子仍然黄灿灿的在风里摇的稀里哗啦。
可是,立冬早就过了。冬天到了。
一直觉得冷的很,可能是因为一个人,所以会格外的冷。然而也没有勇气去打破这种局面,有人陪伴也一样要蜷缩着挨过这寒冬。相较于冰冷,更加恐惧由另一个人带来的不安。
老宋居然也开始在过问我的“个人问题”,也许真的是老了吧。所以对于结婚的恐惧开始形象起来。仿佛它就是吞噬我年少的怪兽。我开始不能理解自己之前怎么有勇气要和什么人说到结婚。
那么现在的状况,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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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之行,基本上就以这张在车里随手抓到的照片为全部内容了。
背了两斤重的相机去南京,以为多少还是可以鱼目混珠的拍些传闻中的XX建筑的。结果,因为临时的变故,要去安徽,所以就在坐车里,从这座城市穿过而已。中间只做了短暂的停留。
谈不上什么印象。
生活中的大多数变故就是这样的吧,明明做了充分的准备,最后不得不铩羽而归。
在那一瞬间,闭上眼睛世界真的全黑了。
之前曾经的影影重重,隐约的星火都不见了。我忽然很眷恋这样的纯黑。如果也听不到,和死亡是没有区别的吧。想念02年冬天那个夜晚的决定。
他和她。
她悄悄的对他说如何如何,说那些我从来没有说过的话。而他是那样的相信她。这个就是他们必然的生活吧。
我愤然的推开门。她的声音停止了。然而我也和推开的门那样静止了,什么也不能说,我已经不允许自己再大声的做任何辩解,在这种发生过无数次的状况下。
我对自己说,不要说话。那个是他们的生活。他们两个人的。不是我的。
所以,要离开。
我再也不想重复的听到和看到那些。
我的任何辩解和争论最后只能作为我的罪证出现。反正也不是现在才绝望的。
只是现在才决定死心。
留恋那一瞬间的纯黑,黑的那么清晰。
那么,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