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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一起渡过的岁月,已变薄成为一张书签。
那些一起陪伴走过一段路程的人,来了,走了。或许不会再有交集,或许只会越走越远。
祝福,他或他们,路越走越好,越走越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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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很晚,又在黑夜中醒来。
梦见独自一人被关在一个厚纸做的电梯里,电梯才开动不久便遭遇故障暂停。因为坠落,电梯也变了形,有一扇窗户,很高,我认定那就是获救的窗口,但无论如何也够不着。接着便醒来。
不敢多去回想,害怕越想越往深渊里滑。
渡过了一个差不多两周的假期,又要回到真实。
岁月如刀,将记忆切成一个个片断,当拾起几近风干的那片,此去,又是一年。
夜晚忽然找到手机里上次的录音,原来已过半年。
没有什么可以阻断时间的脚步,它蹑手蹑脚的来,又悄无声息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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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的眠,醒醒,睡睡。
心里总担心着会有大雨,脚一阵阵的把我痛醒,这变了的天气,伤痛总要出来发作。
热,半夜爬起来开空调睡,迷迷糊糊中醒了不知道多少次。
我试图回想起腿痛的可能缘由,可能是前晚下了大雨泡了水的缘故?一次很小的扭伤,没想到天气变化便出来折磨人。
右手腕,右脚踝,都在疼。
也可能是昨天打球打得太狠了,当时没有什么感觉,夜里疼痛便出来噬吞我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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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去楼下的活动室打了会乒乓球,借的同事的拍,他两面都粘的是正胶,我的个乖乖,球就跟有千斤重一样,很难过网,也没有速度,怎么打怎么不爽。再加上对手的球软绵绵的,我称之为化骨绵掌(球),打过来的球,莫名其妙就是过不去,也不见有多旋,我简直要崩溃。此人号称小学在校队混过,我一直嚷嚷着要和他打一回,这回见识了——很邪。
打球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很大的雨,游泳池里一个人也没有,蓝汪汪的水在灯光下闪耀,隔着栏杆,却有一种一跃而下在水里畅游一番的冲动。
家里的电脑有毛病了,QQ每90秒都会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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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儿个十五,烧香者众。
检票口,不少人拿着本土黄色的“存折”进去,问验票员那是什么东东,说是弘法寺发给那些居士(是不是这么称呼的?)的一种通行证。吾等一年来一回之人,只好买票进入。
寺里香烟袅袅,见到的僧人都矮矮胖胖,整天吃素怎么还能吃这么胖捏?看来,不能吃素。
太阳毒得狠,戴了帽还撑了伞。仙湖每次来都有变化,却再也没有什么新鲜之感。湖里的水,似乎有要漫出来之势,湖的路边堆了一根根的木桩——河堤要加固了。湖里的水前所未有的浑,依然有小船划来划去。
晃了一会,坐车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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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过了,接下来要干什么?
上午忙到11点多,眼看就要到午饭时间,打开网站查成绩,好险,有一门刚刚过。高兴,马上打电话找人吃饭。
晚上还想接着吃,又找人,只是有事耽搁了,赶不上。手机也没带,哪也不想去,索性就在办公室磨蹭。快8点的时候,饿得有点晕晕的感觉,赶紧抓了一把葡萄干吃。8点多了还没吃饭,终于抓到一个一起吃饭的人。
如果这个世界,还有人可以和你分享快乐与悲伤,说明还不错。
告诉他有一个好消息,只是没有说是什么。
吃饭的时候笑说等到那一天,一定请他吃饭喝酒,心中象被一块硬物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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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楼下有棵大树,前几日叶子竟然全都泛了黄。过年端午回来,却发现绿中带褐的新芽替代那些泛黄的叶。
公司隔壁有家美术培训,只是还未开业。中午经过的时候,看见一个年青小伙子在埋头刷油漆。心下想到,不会是他吧?再次经过的时候,进去搭讪。墙上挂着很多孩子们的画,笔触质朴、色彩艳丽、想像丰富,其中有幅长着三只眼的外星人的画,我很喜欢。和他攀谈起来,果然是他——小丁老师,前几日已在QQ上有聊过,还发了几张他的素描作品给我。
他停下手中的活,和我聊起了天。或许是早已在QQ上认识,所以即不生分,也不熟络。桌上还有一堆未贴的画作,我看到一张黑底红画,很喜欢黑与红的搭配,对比强烈,却又那么和谐。好象这种画称为刮画?就是用一根竹制的笔,在一张涂上了黑色涂层的纸上刮出来的画。纸的底色可以是纯色,也可以是多彩的渐变色。我对那张黑底红画爱不释手,其实这并不是一幅完整的画,一只手掌,一个脚印,一个太阳,一个小房子。。。。打听到这张画只是小丁老师随手刮的,我便讨了过来。后来他见过很是喜欢,又送了一张这样的画纸和一支刮笔给我。
他说话时的样子和那种淡定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