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下午
没有电视,没有书籍;
没有零食,没有声音
没有你,什么也没有
总得找点事情做,
哪怕跟陌生的赶路人,
只一场路过的对白。
米夏
我们在另一个地方
院前支起一圈篱笆
牵牛花紫的粉的相互缠绕
晚夕渐薄渐弱
我在灶前生火,等你归来。
心事
凌晨两点,歌声很烦
我只想睡觉,不想做梦。
其实我想的好简单,
我想你明天是否会有空
与我做对闲人,
摇落一树紫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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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整个下午
没有电视,没有书籍;
没有零食,没有声音
没有你,什么也没有
总得找点事情做,
哪怕跟陌生的赶路人,
只一场路过的对白。
米夏
我们在另一个地方
院前支起一圈篱笆
牵牛花紫的粉的相互缠绕
晚夕渐薄渐弱
我在灶前生火,等你归来。
心事
凌晨两点,歌声很烦
我只想睡觉,不想做梦。
其实我想的好简单,
我想你明天是否会有空
与我做对闲人,
摇落一树紫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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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了很多事,身边最亲的亲人们都相继生病入院。差不多有一个星期的时间,我在医院往返,每天睡很少的觉,走很多的路,坐很多车,闻很多消毒水的气味,看很多检查报告,和医生沟通很多。
有时我也会觉得很累,常常在车里歪着睡着了,家里卫生也做不动了,头发几天也没时间洗,脸上长了青春痘,衣服堆成山,早上被子也来不及叠。
终于熬到父亲出院,儿子又支气管炎,没日没夜地咳嗽,吃完就吐,晚上哭闹不休,又忙着带他上医院挂水。好困好困,困得快要晕过去了。但我仍要保持着乐观的心态,此时,我又怎能娇情的倒下?
好在一切都即将过去了,儿子的病情也在好转。我狠狠地睡了一觉后,第二天去纯剪派剪了个流海,扮了回嫩。回到家,把家里里里外外打扫清洗了一遍。
冷空气过后,春天,也将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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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宝贝,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一点一滴地懂事了呢?那一次我从远方归来,你愣着看我,歪着头,嘴里呢喃着:“妈妈……妈妈……”,嘴角说不清楚的,暧昧羞涩地微笑,就是不敢向我靠近。我抱住你,眼睛止不住地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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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现在能有一种食物,让我想起来就垂涎欲滴,这就是幸福;如果我还能想起某个小镇就有旅行的冲动这就是幸福;如果能有一首歌,让我沉醉,这便是幸福;能有购物的欲望,也是幸福的,写诗写到整夜睡不首觉,更是幸福的;细心的装扮,等待想见的人,便是最大的幸福。即便是你一口我一嘴的吵架,又何尝不是一福?能在寂静的夜里号啕大哭,更幸福不过.
只是这些我都做不到了。我仿佛死去很久,等待谁来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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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科伦在写《如何说再见》的时候肯定万般挣扎过,这样把自个儿扒光似的揭露是需要很大勇气的。起初看他那样混乱不洁的生活让我感觉愤怒。但逐渐地又似乎开始理解他了。他只是想逃避悲伤,他是孤独恐惧者,他想逃避爱。他是有病的人,需要我们给予同情。
但更需要同情的是他失去了卡门,只身带着女儿露娜去远处旅行,既当爹又当妈。途中有那么多困难需要克服,没有一个困难是可以逃避的。他说,只有露娜能让他从未想过放弃,如果是别的女人拖他后腿,或是让他稍有不适,就会让他感觉自己不够爱她,是否还有更完美的女人在等着他。只有露娜不会让他有放弃的想法。
每次他写到露娜时我就想到我的儿子,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心中便有无限的感伤。真不知道怎么的,每次看到电视或是书中讲述小孩的不幸我就会联想到自己的儿子。他们都是那样的无助软弱无辜,他们那么被动,又天真无邪。他们每天都可以很快乐,从不懂得灾难为何物,面对大人们的眼泪或许他们会想:“是谁抢了爸爸妈妈的棒棒糖吗?”。
其实悲哀的只是懂事的大人们而已,但我们总免不了把这种情绪强加在他们身上,其实他们不需要同情,他们的世界从未被打破,欢乐依然为一根棒棒糖或冰淇淋而存在。
每次看电视或书我都无意间把自己融入情节中去。这让我痛苦,也让我更加痴迷。
还有罗丝,一直试图走近丹尼,没有更多的障碍可以阻挠她,唯有丹尼那道紧闭的心门。
丹尼最终知道自己要什么,这真是让人又惊又喜。虽然世俗不待见他的追求。但是远在天堂的卡门,我想,她是赞成并祝福的。
2011.8.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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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伦的《陪你到最后》的上半部分我基本是耐着性子看的。我以为,我的人生经验还不足,看不懂这类关于人生感悟的书籍。看着看着,我逐渐地才被卡门这个身患绝症却认真积极地过好每一天的人而感到惊讶和感动。
之前我也经常会想这些问题,如果某天我们面临死亡,到底会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之前往往想的是如何绝望,如何不舍与不甘,怎么样地痛哭流涕,怎样的生离死别。
丹尼和卡门对死亡的态度几乎让我大吃一惊。他们总是能轻意地谈论癌症谈论死亡,谈论死后要穿什么样的衣服什么样的鞋子,还相互开着玩笑,彼此坦白对爱情的忠于不忠。卡门在患病的三年里,没有停歇地与朋友聚会,共同用餐,开心购物,她每天都在做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虽然有痛苦,但快乐从来没有远离过她。
后来她选择了安乐死。我本以为,丹尼那么爱她,女儿那么可爱,我想,只要她感觉身体不痛到不能接受,她都应该选择在最后一刻离开。我总以为她会在最后的关头宣布自己还不想死,可是她真的走了,在还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还开了小半个玩笑。
卡门的死很让我难过,好像死的是我自己的某个亲人,或是我自己。但却也让我感觉轻松与欣慰。我觉得卡门死得恰到好处,真的死得很漂亮。她仍然以不同的方式活着,大概是吧。
201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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