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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家公子2009年6月17日下午五点四十九分顺产于厦门第一医院,体重:3650g 身长:52cm
超过预产期三天出生,距我和老公去年6月18日结婚登记也只差一天。
呵呵,他是憋太久了,一天也等不了了。
6月18日摄:
6月24日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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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州市首届青年文学创作奖颁奖大会定于6月13日举行,有幸成为此届青年文学创作最佳新人奖得主,而我肚子里的宝宝预产期是14日,前后只差一天,非常遗憾没有办法亲自到领奖台上领取这个奖项。但请为我和我的宝贝祝福吧,他(她)将是我人生中最最美丽的诗篇。
我想说的是,曾经我非常热爱文字热爱诗歌,现在依然是,并且永远都不会改变。诗歌的表达方式有很多,但最终我发现,生活才是最真切的诗歌。生活中无论是酸甜苦辣,它们都是一首首美丽的诗歌,只要我们努力把日子过好,上天会为我们颁发奖项。
把最美好的语言留在心里,把感激留在心底。请你们陪同我一起想象,想象生活将如何变得更加丰富多彩,想象我即将出生的孩子,那乖巧而可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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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届(2008年度)泉州市青年文学创作奖获奖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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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最后一次月经的第一天开始算起,预产期是新历6月14日。医生说B超显示是6月19日,而我和南去年6月18日领取的结婚证书,呵,非常巧合,只差一年零一天。宝贝,爸爸妈妈都希望能在18日这天与你见面。
刚怀孕之时,宝贝的干外公说,如果是个女宝,叫佳蓝,男宝的话,就叫加蓝。这样宝宝的名字既和妈妈的“兰”字同音,也和爸爸的“南”字谐音。前阵子说起为宝贝取名的时候南说起这个名字,无奈婆婆说,以老家的习俗,子女辈的不能与父母同音或谐音。
把弄文字算不上轻车熟路,但也算是有些年头了,怎奈到最关键时刻竟一时词穷。各位兄弟姐妹大叔大伯大妈大婶们,有墨水的倒点墨水吧,小女子在此谢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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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月的时候去做B超,老公得知是女儿以后,并接受了这样的事实,在以后的日子里,女儿几乎天天被我们挂在嘴边。不知为何,我竟一点都不急着为女儿取名字,反而是老公一直在催促。在博客上发了一篇博文后,因了那个奇怪的恶梦,“格调依旧”提议为我们的女儿取名叫“依灵”,小名“依依”,老公倒是喜欢得很。
闺密打来电话十分激动的对我说,她老公的二姐生了个儿子,但在这之前她去做过B超,大夫说是女儿,搞不好我做的B超也不准。我哈哈大笑,这不可能,帮我做的那大夫经验十分丰富,不可能有错。
七个月的时候,大夫让我们去查看胎位是否端正。昨天公公开车载我们去诊所,大夫说,胎位很好,并又告诉了我们一个非常戏剧性的事情,他看到了“女儿”的小睾丸,我晕。看看老公的表情,显示屏的光芒照着他的脸,看不出有什么任何的表情变化,我又晕。
从B超室里走出来后,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愣愣地傻笑,我奚落他:“人家林医生跟你开玩笑的,你还当真啊。”什么德行。
结果公公出来后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说:“男的好啊……”
回家的路上,他便开始得意了,“我就说是儿子嘛,连你睡觉的时候他都踢你踢得这么凶,女孩子怎么会这样”。“我要赶紧赚钱,以后才能有钱为儿子买很多衣服,把他打扮得跟QQ空间里那帅小子一样。”,我说一直叫的是女儿,怎么现在听你叫儿子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得意了,可以老爸捧大球儿子捧小球上球场上奋斗了。
这事着实在让人无法接受呀,好端端的一个“女儿”不见了,跑出来个“儿子”,你说吓不吓人。我甚至已经想象出女儿幼儿时的发型是怎样的,裙子是怎样的,少女以后又变成什么样子的。自己编织了几个月的梦一下子就被风吹没了。
我再次奚落他:“不会生出来的时候又变成女儿了吧,你们一家子心脏会不会受不了。这B超把人忽悠的都傻了。婆婆都为我“女儿”织了两三条粉粉的,可爱的,极具女孩子儿气质的小马甲了。而且我们天天都在“女儿”的小小表姐那教她叫妹妹,还常常吓唬她,如果不好好吃奶就让妹妹吃了,不乖就把漂亮衣服都给“妹妹”了。……
肚子里的宝贝好像终于一雪前耻几个月来的不白之冤似的向他妈,我,示威,把我踢得整个晚上没能睡觉,白天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活跃。老公那傻帽儿话里头句句都充满着得意的味儿。
都神气去吧,这一大一小的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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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银兰出身惠安东桥的一个农民家庭。中专一年级她开始尝试写些分行的小字条。参加工作后,她最大的爱好就是上网阅读、写网络日记。她的日记里,诗歌占的比重最大。在新浪博客,她的诗得到不少网友的青睐,这极大地激发了她的创作欲望。
后来,吴银兰认识了更多写诗的朋友,接触了更多诗歌写作的奇特方式,她对诗歌的兴趣也愈发浓厚。吴银兰说,选择诗歌,因为诗歌灵动、机智,可以收缩自如。于吴银兰而言,诗歌就像她的一个心灵窗口,让她能肆意地表达内心世界,这种奇妙的感觉是她在写诗前从未体验过的。她像着了魔似的狂热地迷上写诗,以至于无数次半夜猛然想起某句漂亮的诗句,就要立马起床记下。于是,她工作时想着诗歌、走路时想着诗歌、夜里也想着诗歌。她无暇交际,把自己置身于诗歌之内,无法自拔。不少诗友也不断在背后为她加油打气。2006年,吴银兰的一组诗歌入选《诗选刊年代大展》。之后,她的诗作相继发表在《诗歌月刊》、《福建日报》、《星星诗刊》等刊物,并获得了不少奖项。
如今吴银兰身怀六甲,她说宝宝即将在今年6月份出生,是她结婚登记的月份,也是她与诗歌结缘的月份。谈到诗歌,银兰率真、深情地说:“诗歌是我生活以外的精神寄托,就像我的丈夫,注定了要陪我走一生。”
□本报记者 吴芸
评审组点评:《吴银兰诗歌及诗观》(十四首)显露天然率性,真情动人,字里行间充满灵气,有清新可感之风,无雕琢流俗之痕,可称本土诗坛80后的代表性新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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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自己怀孕时,我和南面对面站着,不停地傻笑,除此之外,不知如何是好。
这是 2008年10月14日,南的生日。他问我:“是不是因为想不出要送我什么礼物,就给我一个孩子呀。”他还装模作样地说:“这孩子怎么还没等爸爸赚足了奶粉钱,就急着出来了”。
几天来,我一直在琢磨,这是真的吗?南也不停地问我是不是在骗他,后来一张B超单打消了我们的顾虑。我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每次眼神与南相互碰撞,就感觉特别难为情。他都快被我逼疯了,怎么就娶了这么个傻里傻气的老婆,一个劲地对他傻笑。
肚子里有了他的孩子,就感觉彼此间的距离更近了,就像是一条无形的绳索,把我们紧紧地栓在了一起,永远不分离。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我们都在讨论着孩子的性别、模样、等等等等。我们都一致认为,生个男的,就无所谓美丑,要是生个女的,就得有几分姿色。因为丑男不怕娶不到老婆,而丑女,就一定愁嫁。
杰南无论如何是喜欢男孩的,他老是在我面前夸他同学的儿子如何如何帅,如何如何可爱。他说要是生个男的,他就每个周末,老爸抱大球,儿子抱小球,上蓝球场上打。
当第四个月的时候,他的希望就完全破灭了。得知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女娃的第一瞬间时,其实是有那么一点点失望的,不是为我自己,而是因为南喜欢男孩。第二刻时,我便为自己开心起来了,因为我希望自己先生个女孩,等以后经济好转,再生个男孩,这样两姐弟,就不显寂寞。
南得知是个女娃的那一刻,脸上也有少许失望之色,当医生说到孩子的发育状况时:这是手,这是脚,脊梁骨,小嘴巴……他的脸上便绽放出了笑容。
回家的路上,我兴高采烈地,说等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就给她留长发,穿裙子,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他捏着我的脸说:“生女孩还敢嚣张”,我朝他扮鬼脸:“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你种的豆,还想它长成瓜吗?”。
慢慢地,他已经完全接受了女儿的存在,说以后得让我扮黑脸,他扮白脸,教育让我来,好人就让他当。有时我跟他抢电视频道,我说:“这生的是女孩,你不能老让她看蓝球场上的黑人,以后长出来像大猩猩怎么办,要看偶像剧”。他说:“不然怎么叫你吃珍珠末,谁让你怀的不是男孩,怀了女孩那珍珠末再怎么难吃你也得给我吃下去”。
四个多月时,胎动并不是很明显,南贴在我肚皮听,我问他听到了什么,他说怎么都是水的声音,我饭都快要喷出来了。五个月的时候胎动明显,躺在床上,可以直接从肉眼看到肚皮在跳动。有时候晚上睡觉,宝宝在里面动个不停,南老说:“怎么一个女孩子这么好动,不会是看错了吧,是个男的?”
前天晚上,我从梦中惊醒,杰南奇怪地看着我,问我怎么回事,我急忙躲进他怀里,带着哭腔说做恶梦了,他问我做了什么梦,可我没敢说出来。我说我不敢上厕所,他便陪我去。回来时我摸摸自己的肚子,看看孩子有没有在动,不确定时让杰南也摸摸,我说:“在动吗?”他说:“在动。”我这才安心地睡去。
第二天他使劲地取笑我,说我睡着睡着还说梦话,依依呀呀的,他正觉得奇怪时,我便惊醒了。他问我到底梦到什么了,怎么每个晚上都有那么变态的行为,一会儿牙垠痛吵得他睡不着,一会儿说梦话把他吵得不得安宁,连上个洗手间都要有人陪。我说不告诉你,“那下次不敢上厕所不要叫我陪你去。”
其实我是梦见晚上睡觉的时候,家里遭遇小偷了,不知怎么的,我们睡在了小时候睡的老木床上,小偷把床头柜上的箱子给翻倒了,箱子刚好压在我的肚子上,我惊醒,感觉下体有液体流出,心里害怕极了,拿起手电筒照向小偷,但只看到黑暗中有一只耳朵,我想喊,可怎么也喊不出声音来。便有了杰南所说的,依依呀呀的声音。
本来想把这个不好的梦境永远埋藏在心里不说出来,婆婆说,梦见什么恶梦就要说出来,让风吹走。说出来了,便真的不那么害怕了。
宝宝在肚子里一天天地长大,给了我无限的想象。每天都要摸摸肚子,要是她踢我了,我便莫名的高兴起来。要是她在肚子里面睡着了,我便这边按按,那边按按,直到她踢我几下我才安心。呵呵。。。。。。
送老公的这件生日礼物,应该取个什么好听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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