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单位上要搞普通话测试,这是为了应对上级提出的机关干部应当“三会”(会英语、会开车、会普通话)技能要求的内容之一。坦诚的讲,按照“三会”要求,我是不合格、不称职的“三不会”干部。英语,除了26个字母和少许单词,其它早丢到爪哇国里去了;普通话,一口带着浓浓乡音的“谷普”,撇得比黄河水还浑,让人听了云天雾地,不明就里;开车呢,因为时不时地有些小应酬,为了对他人也是对自己负责,压根儿就没有动过摸方向盘的念头。
眼看着明天就要考试,我挑灯夜战,抓紧晚上的时间恶补“普通话语音基础知识与应试技巧”,朗朗有声地阅读一些范文,俗话说,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嘛。
我这边南腔北调的声音惊动了那边正在自己书房做作业的女儿,她走进我的卧室,一脸惊讶地问我:“爸,你在干吗呢?没有哪儿不舒服吧?”
我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明天要考试呢。”
女儿挖苦我说:“我以为你发烧给烧糊涂了呢。就你这水平,我敢打保票,如果能过关,地球不转圈。”
想到女儿经常在我面前吹嘘自己的普通话有多么多么标准,常常被教师喊起来读课文,给全班同学做示范,我决定逗逗她:
2009-12-09 中国审计报 八版 文史读书 明末清初男人眼中的女性美(姜少勇)
李渔是明末清初杰出戏曲文学家和戏曲理论家。康熙十年(1671年),六十一岁的李渔写出一部内容十分丰富的戏剧美学论著,这就是《闲情偶寄》中的《词曲部》、《演习部》及《声容部》一部分。著作问世以来,颇负盛名,常为时人称道,对后世影响深远。近代一些著名学者甚至将此书中的剧论部分与亚里士多德的《诗学》相提并论。在这部书中,李渔对明末清初男人眼中的女性美,也进行了细致描述。
他认为,无论男女,喜欢美色即漂亮的异性,是人类固有的
我们的一大国情,就是喜欢开会,既然开会,就离不开讲话,要讲话,又离不开讲稿。领导的主要任务是出思路用干部,当然不会事必躬亲到伏案捉笔写讲话。于是,讲稿一般都由秘书操刀。
讲稿写得如何,体现的是秘书的水平。但讲话讲得好坏,却体现了领导的综合素质。如果把“铸造”讲成“寿造”,“造诣”说是“造旨”,“弘扬正气”念成“弦扬正气”,“兔死狗烹”读成“兔死狗享”,显然是领导的文化素养不够。领导领导,带领引导,在各方面都要做表率,不当先进文化的代表却当了白字先生,肯定会贻笑大方。
前一段时间,某领导把讲稿中秘书好心标注“此处要停顿,注意有掌声”的提醒也念出来了。这样的笑话,至少说明人家当领导的还有点儿责任心,会前还看过稿子。如果一会当前,临到讲话时,领导还在公文包里翻来找去,把发展牲猪生产的材料当成加强计划生育工作的讲稿来念,就不只是简单的文化水平问题,而是严重的工作作风问题了。
不过,念错稿子的窘迫,也能考验领导的应变能力,把坏事变好事。比如一次开会,一局长念着念着便临场脱稿发挥,讲得淋漓尽致后,再拿起讲稿接着念,发现台下有人轻笑
地处鄂西北的襄樊,居汉水中游,古有“南船北马,七省通衢”之称,是一座拥有两千八百年悠久历史的文化名城。这里出过孟浩然、米芾等文化名人。《三国演义》一百二十回中,有三十二回发生在襄樊,什么“三顾茅庐”、“马跃檀溪”、“水淹七军”等故事,都为三国迷们所熟悉。最近,这座城市因为举办了一个笔会,没让一个业余作者参加,这位作者认为评选不公,愤而提出退出作家协会,由此引发了一出闹剧。甲乙双方作为襄樊文学界的领军人物,各拉一派,在当地网站上相互攻讦,互暴其丑,上演了一出现代版的《儒林外史》(如果这些写文章教化他人的人还能叫“儒”的话)。
文坛历来就不是一个清静的地方,就在11月13日上午,湖南省作协也发生了一出闹剧:66岁的作协名誉主席张扬,当作其他人的面,挥拳痛打十几年来身兼六职、有作协老娘尊称的51岁办公室主任彭克炯。并声称不是男人打女人,而是老人打坏人,而彭克炯就是坏人。其目的是为了通过制造这种“市井新闻”来“吸引眼球,来揭露湖南作协的腐败,让更高一级的纪检部门来查这个事情。”
在这个功利浮躁的时代,文人们为了扬名立万,不管美名恶名,可谓花样翻新,怪招迭出
很多时候,我们自以为某些方面出众,小有所成,就太把自己当棵葱,引以为傲,藐视众生,结果往往是自讨没趣,自取其辱。就像《伊索寓言》里的赫尔墨斯,想知道他在人间受到多大的尊重,就化作凡人,来到一个雕像者的商店里。他问雕像者宙斯的雕像值多少钱,雕像者说一个银元。赫耳墨斯又笑问赫拉的雕像值多少,雕像者说还要贵一点。后来赫耳墨斯看见自己的雕像,心想他身为神使,又是商人的庇护神,人们会对他更尊重些,于是问道:“这个多少钱?”雕像者回答说:“假如你买了那两个,这个算饶头,白送。”辛辣地讽刺了那些爱慕虚荣而不被人重视的人。
这日中午,电视里有一期访谈节目,一省台的记者正在采访当事人。也许记者觉得自己是无冕之王有一种职业的优越感,也许是身居省城对乡下人居高临下惯了,就以一种自得的神态、高傲的眼神,对采访对象进行了连珠炮似地追问。当事人连连解释,我只是一个小小的村干部,又不是主职,这事儿我真的不知道内情,也没有资格从法律上进行解释。记者闻听大为不快,不是采访而是“逼供”了:“那么,谁知道内幕,是谁操纵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当事人见记者态度不够友好,欠身站起,说声“对不起,我不愿接受
科举制度从隋末发展到明清,已日臻完善,读书人要想进入仕途,必须顺利通过童试、乡试、会试和殿试。千军万马走独木桥,其进取的难度可想而知。很多读书人皓首穷经,终其一生,最终抱憾于科场。
清朝刚入关时,渴求人才,考取举人即可担任知县。到了乾隆时期,社会日渐稳定,官吏队伍健全,朝廷就提高了从政者的准入门槛,非进士不能为官。但进士毕竟凤毛麟角,闲处家中的举人不断增多,势必降低读书人的理想追求,以至影响到科举制度的稳定。朝廷不得不考虑为落第举人另择出路,既体现皇恩浩荡,又能野无遗贤,于是“大挑制度”应运而生,以增加人才录用的机会。
朝廷规定,凡是乡试后榜上有名的举人接连应三次会试而榜上无名者,就可以到吏部注册,参加“大挑”。大挑每六年举行一次,大挑标准,不考文章词赋,根据相貌应对选拔录用,授予知县、教谕等官职。
每届大挑,由皇帝钦派王公大臣在内阁举行,看相貌决定任命与否。每次叫进二十个人,按序排列,先点三人,这是被选中做知县的。接着点八人,这是没选上的,俗称“八仙”,这些人全部出局。这些落选者之所以要被叫作“八仙”,那是因为站在一
安史之乱后,唐朝出现了藩镇割据的局面,外地将领拥兵自重,史称“郡将自擅,常赋殆绝,藩镇废置,不自朝廷”,“王室日卑,号令不出国门”。藩镇军阀割据一方当然得有一大笔本钱才能与朝廷叫板抗衡,这个本钱就是军队。然而,天下大乱,征战不休,部队的军饷、粮草供应完全依靠劫掠百姓。由于长年战乱,民生凋敝,老百姓尚且自顾不暇,衣食都没有保证,哪里还有钱财让军队掠夺?于是,一些藩将就打起了歪主意来开辟财源。
唐德宗时,李抱贞为潞州节度使,因府库空虚,军中缺少粮饷,急得一筹莫展。当时,郡内有一座寺庙却非常有钱。因为人们久经兵荒马乱,非常信奉佛教,对寺庙主持言听计从,舍弃家财也要为寺庙募捐做善事,希望能化危为安。李抱贞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于是,请人招来主持老和尚与他商量:“想借长老的道行和威望,来救济军队度过难关。事成之后,必有重酬。”主持既爱慕虚荣,又贪得无厌,也正想寻找一个机会捞一把呢,一听李抱贞的话,立即满口答应:“只要将军需要,没有不可以的。但是计从何出呢?”
李抱贞说:“我们就对外宣称,长老要选一个皇道吉日在球场内自焚升天,号召大家来募捐。然后,我从邻
刊载于《中国审计报》2009年11月23日:http://www.sjxww.com/eeye/folder139/2009/11/2009-11-2313116.html,《今晚报》2009年12月12日:http://www.jwb.com.cn/jwb/html/2009-12/12/content_419955.htm
俗话说,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说的是海水那么浩瀚,不能用斗来测量,评价一个人,也不能以外貌作为衡量标准。其实,在很多时候,人是可以貌相的。尽管一个人生下来,他的身高、相貌无法选择,但一个人的相貌好坏,往往决定了一个人的际遇。佛教经典《无常经》里说“世事无相,相由心生”,就是说有什么样的心境,就有什么样的面相。一个人的修养、境界、胸怀、见识与作为可以从一个人面相中看出来。
相貌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反映一个人的信息,或者说,相貌与能力等要素之间,存在着较高的关联度。一个人的面部表情,往往暴露了他的人生密码。人因性情之别,在天长日久的岁月磨砺中,必然因习惯性的
(2009-11-19 14:33)
到一地旅游,自然少不得要到博物馆参观,从馆藏中感受当地的厚重历史,人文风情。湖南省博物馆馆藏十分丰富,尤其是马王堆出土的文物,更是震惊世人,为悠久灿烂的湖湘文化所倾倒。此前,我已从电视报刊等渠道对此有所了解,也就没有打算到省博物馆去,而是想到长沙市博物馆看看三国吴简。简牍是特殊的文字工具,记录着曾经流淌的岁月,记录着曾经逝去的人和事,透过竹简,穿越时空,尘封千年的古老岁月人物景象就会鲜活灵动起来,在眼前翻腾,在思绪里回味,这也是我对此感兴趣的原因。
打车过去,到八一路的长沙市博物馆,却被告知主体展览馆正在装修,无法对外开放,而吴简呢,则成立了专门的简牍博物馆。整个馆内,沿着人行道,一个又一个文物摊贩鱼贯而坐,面前摆满了字画、古瓷、青铜器、竹木牙雕、古币、票证等各种文物,看者多,买者少。当然,做古玩的人难比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小本营生,指望赚小钱养家活口。他们牟取的是暴利,“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就是指做这行买卖的惊人利润。
出得博物馆大门右行,正好是全国闻名的长沙清水塘古玩市场一条街。俗话说“乱世藏金,盛世收古。”由长沙古玩市场的兴盛,也足
(2009-11-18 16:45)
对长沙的印象,除了岳麓书院,就是橘子洲。而对于橘子洲的印象,则来自于上中学时读的课文——毛泽东《沁园春·长沙》一词。一九二五年秋,湖南省长赵恒惕再次通缉毛泽东,32岁的他在离开长沙去广州前夕,激情奔放地写下了这首壮志凌云的诗词,当时其中最打动人心的有两句:“怅寥廓,问苍茫大地,谁主沉浮?”、“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粪土当年万户侯。”以奇景抒壮志,气势磅礴,酣畅淋漓,非一般才子见识,颇具伟人眼界胸怀。
从湘江大桥上看橘子洲,近在眼前,但要到实地,还需要到五一广场转乘旅3车,从湘江大桥上绕下去,才能达到洲头入口处。公园免费,唯一的收费项目是20元负责往返的电瓶车。橘子洲极为干净整洁便利,沿河堤修筑了一条水泥人行道,堤边间种橘树,树与树之间是碧绿的草地。堤上边靠公园处,是宽阔平坦的柏油马路,成U字型环绕整个公园。公园绿化极好,虽是初冬,却感受不到凋零的冬意,古木参天,修竹摇曳,小草绿黄,成串金黄的柑橘在树叶中时隐时现,泛着诱人的光芒。在冬的微风轻拂下,不远处的湘江波光粼粼。人在公园走,如在画中游,三步一景,五步一趣,确是一个休闲放松的好去处。
在这样一个暖暖的冬日,一个